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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我爱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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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星期六 晴
都爱看百花盛放的好春光,而秋日里的凉薄落寂又有几个愿去体恤?站在岁月的渡口,看着青春越走越远,而我只能是茫然看着。一再告诫自己不许再和着眼泪书写那些荒唐的过去,一再警告自己,那些咸咸的泪水只能在懂得的人面前流,可我一再违反规定,让自己不知所措。粉丝都在好奇着我的故事,都说我是有着很多故事的女人,我除了自嘲笑笑,还能怎么样?我宁愿让所有的人看到假像,快乐坚强开朗,而不愿去解剖那些已千疮百孔的伤痛。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正如一位粉丝留言说的:素不相识的,只凭文字就关心人了?还真幼稚。是呀,还真的幼稚,试问哪一个不是都有着满身故事的人?有哪一个的故事说出来不值得同情?说到头还不是都是爱来爱去的那点破事,要不就是遇不上伯乐怀才不遇的憾事,能有多大的事儿。
不知从何时开始,心如惊弓之鸟,一些好意的询问也能让我倒竖起满身的刺,试图来捍卫那点可怜的自尊,敏感的心总会让自己恐慌过度,迷失方向。夜有些凉,想了想前些天看到的莲,现在的它如此的娇嫩惹人怜惜,引出了多少美好诗篇,可是再过多些时日呢?花期一过,繁华落尽,那些艳极一时的花中仙子成了潇潇秋雨的手下败将,还会有人来痛惜吗?“留得残荷听雨声”搜寻了那么多的诗句,只找到了这么一句写落索后的荷,有点悲哀。
已一年没去看自己的博客了,点开那久违的网址,如拾起青春的串串珍珠,没心没肺地笑着,原来我也有过浪漫如诗的岁月,也有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哀怨,更有过又美又痛的恋情……我也傻过也梦幻过……但这一切现在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遥远。经过岁月的沉淀,它过多淘去了还应该属于我的美丽诗篇,只留下苦涩难懂的文言本……而这些又有几人真懂?
太多现实的无奈,让我没了那份心思,恋爱期过了,浪漫没有了,年轻的狂与天真早已成了昨日黄花。只留下我的沧桑,我的忿然,我的不解……在飞扬的青春里,可以张狂着在烟酒里迷醉,归于平凡后,蓦然发觉我再不能还像个叛逆的小姑娘喝得醉蒙蒙的,然后在K房里大唱忧伤的情歌,而现在只能在家把忧伤收藏。我才25岁,可我怎么觉得自己与中年的脚步越走越近,是心开始老了吗?
少女如甜甜的花茶,还没喝光听着已是让人心荡神弛,中年女人成了苦丁茶,入口的苦,让人不再想等多一秒钟去品尝苦后入喉后的清香漫延。今天是我25岁生日,可我不想过生日,真的怕过生日,每过一个生日都在害怕,害怕哪一天镜中的自己会突然白发如霜。
天纬,我想到了你,思绪勾起了那记忆中的片断,你说过要好好陪我过一个生日的,可是这么多年,我的生日你却从没出现过。仍记得刚认识时你送我的七朵火艳的红玫瑰,尽管它的花语是喜想逢,并不是代表爱情,我仍欢喜若狂。我把鲜花制成了干花,我拼命在挽留着什么,可是我忘了玫瑰不是心甘情愿要呆在我身边,要守候我到白头,要不火红的玫瑰怎么褪色了?一如我的青春,我的容颜。我留住的只是花的躯,可花魂呢?保留了那么多年,看见了还是掉泪……我再也不要了,在生日这天我决定把那当作宝贝的干花抛进大海,连同我的思念,我的痴情……
仍记得一下收到你的三十封信,厚厚的一叠,厚厚的思念,连邮差都笑的思念,我释然了,我心甘情愿了,我不会再去问你至今仍不肯回答的问题:你爱过我吗?
难忘你纵容我的胡闹,把我从公园山顶背到山脚,,我知道你累,在你背上还不安守已,害你差点摔跤,我记得那时我的笑是如此的灿烂,你说我再调皮,就把我由山上扔下去,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会舍不得……
难忘每次和你吃饭,我总不要吃自己的那份,非要到你的那份牛排里瞎搞,你是在容忍吗?可我知当时的你不是,你总说我是小孩子脾气,所以忍了,是吗?可是我想你宠我到永远……
难忘那个清风午夜,星星在唱歌,月亮羞红了脸,白云逃了,虫鸟静止了演奏,因为你在吻我……
难忘你拥我入怀,我眷恋你唇间的温柔时你告诉我:我在你心最深处藏着,我是你的可人儿,伊人儿……
可是为什么美丽过后会是残酷,你还记得你有多少次无情把我一个人扔在冷清的大街上?不管是夜深,是下雨,还是寒冷,只因为我说错一句,你就这样绝情,头也不回走了,不管我哭得声哑,不管我一个人在夜里是否会安全……
我不明白,每次吵架,不管我错与对,首先认错的会是我,你一次也没低过头,是你那么有把握我离不开你还是你根本就没在乎过我……
我不知道,每次在你楼下,看你房间的灯由亮着到黑,你是否有留意到楼下被路灯拉长的身影,只因为我还在担心你的生气,而在你楼下请你原谅,我不知道我入厨时被烫伤手指而不吭声,默默忍痛,只为练习一道你爱吃的菜或糖水,你心痛过了吗?……你走了,我不敢去问为什么,我只怪自己不够好,只怨自己不配,只恨自己没福气,你要知,我也曾清高过,也曾骄傲过,也曾是别人的宝贝,只因为遇上了你,我就没了自尊,没了高傲,没有所有的一切,死心甘心成了你的俘虏,你的奴仆……
你知道吗?我总梦到你离我好遥远,在梦里我要哭着去追你……每次梦醒,枕头都会湿一大片,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我是坐着流泪到天亮。
你知道吗?在有一年还有点寒冷的春季,天下着好大的雨,我早已分不清脸上流着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我只记得我绝望着用尽全力对你说:“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说完就像个疯子在雨中跑,撕心裂肺般的痛让身心早已没了对寒冷的感觉。那一次我整整病了一个月,病中的梦呓全是你的名字,可你却没来看过我,连电话问候也没有。
11月21日 星期三 阴间多云
“原谅我这两天的失态,又再让情绪失控。偷看到你和她的信息,我说不清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我该庆幸,在放手前,终于看到你的狂热和深情,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有这种情绪存在,终于了解你一直对我忽冷忽热的,原来是没遇上对的人。你这种痴迷在我身上没出现过,到现在才知道我并不是你心尖上的人。难怪我会如此狼狈,也终于知道,我从不在你的视线内。
还记得不,我一直想生一个你的宝宝,可你一直在拒绝,当时想不明白,要知一个女人愿用生命来孕育一个宝宝,是得多大的勇气。如今想来,才知我不是你想要呵护的人,宝宝只会是一个负累。
你主动牵起她的手,愿意和她生一个公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心醉,这是一种在乎。可你从没这样对我做过。你说从不想纠缠我,可在我的观念里,纠缠有时是一种在乎。我的半生情缘就在你的一次又一次拒绝中走到今天,也许是太痴迷,所以固执不去看拒绝背后的意思,一再让自己主动强迫你,从而让自己落成为一个笑话,一份讽刺,原来你的爱情一直都不在我手上停留过,这种没意义的追逐早该放弃。
也许你自己不曾留意过,我在与不在,我消失与不消失,你没主动去留心过。也对,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如何值得你去关注喜怒哀乐,我释然了以前的纠结。
我原以为自己会是你生命中最特别的人,到头来,却什么都不是,来得比任何人都早,却终只能是徘徊在你的边缘,有些无奈。一场讨人厌的闹剧要差不多十年才能落幕,这估计是史上最无聊的。
曾一度相信,只要努力,争取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却忘了爱情不是这样,不是争取,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得那些困兽之举到如今,看来是有多好笑。我想放手了,也许你会在心里讥笑,我老嚷嚷说放手,却总攥紧不放,但我真的要放,不想再给你困惑,虽不是你魂牵梦萦的人,无法帮你做什么,只想让自己远离让你平静幸福下去。
今年的身体断断续续没好过,真不知下一次是否还有机会和你任性,再耍耍小性子。我又进入了恐怖的失眠状态,由昨晚到现在我都合不上眼睡,只得让医生加重份量,也许能强制睡下。
11月22日 星期四 小雨转阴
寂寞再次被打翻,心栏护不住它的泛滥,泄满一屋,赤足踩在寂寞上,透脚尖的冷让迷惘凝固,痛楚在末梢神经蔓延。
错过了月圆的十五,盈月已在渐渐消瘦,冬的月看起来也那么冷清,星星早已归隐不见,只有弯月在冷漠数着人间如我一样不成眠的有几人?
冬天的夜深冷到了极致,月儿的光辉增加不到暖意,反而徒添了无数的清冷,喜欢冷的感觉,只有冷,也只有冷,才能冰结那不该有的记忆。
夜风吹落肩头的外套,薄如纸张的灵魂瑟缩着提醒主人要添衣,不添也罢,衣再多也捂不暖心头的冷,添衣暖的只是皮囊,不添也罢,不添也罢。
不记得在风里站了多久,手里的红酒早掺满夜的凉,冰冷的手指爱上了寒夜里的酒,一口两口三口……
红酒,给脸颊醉上了胭脂,泪在腮边一一滚落,让醉后的酡红一一炙热,再一一碎成无字的小诗,吟唱着沧桑。
萨斯风应景吻着夜风,呜咽着泛黄的流年,心在唏嘘:还能叫你的名字多久?
痛疯的笔尖无力写下任何关于你的文字,无意识里纸张飘满你的名字,穿透薄纸的名字,残缺在笑:谁多情?
不忍再思,再念,再看,再写,看着火一明一暗,明火灭了你的名字,暗火却在心头加深了属于你的记忆,名字成了灰烬……今夜的风很不温柔,将灰烬硬生生撕裂成灰色翻飞的蝴蝶。
踩着碎步,就着萨斯风,带着醉意,跳起了记忆深处的舞步,想像纱巾成水袖,挥出前世里订情的回眸一笑……
把心舞碎,带雾的眼眸,也变不回身旁默默如水目光,那又何必?那又何必?再在这个凄凉的夜添多一把辛酸泪。
12月1日 星期六 晴间多云
听人说,想哭时,只要把头昂向天空,泪就会不见。淡然笑着让心平静,可心早已让往事灼痛,再找不回平静。
这些年把自己放离那些能证明自己骄傲的地方,过起想像中的居家生活,只想做个明媚的女子。总觉商场是男人的世界,无心再去挤什么热闹,只想守着心中那方明月日出日落,可夜夜的梦里却有你。
秋风卷起长长的记忆,就这样站在末秋中将忧伤渲染,任凉薄的风肆意抚摸冰透的双眸,祭那颗再也滴不下的泪。
手捧着执迷不悟的情丝,以为将红豆研碎成墨,烛花对对,便可与君红纱账内醉春秋。没料那根红绳的另一端,是攥在另一个人手里。娴静不变的坐姿,从早到晚,从春到秋,西风暗换着一轮轮明月,始终未响起你归来的马蹄声,你还是没来,我等不到你来为我揭红帕。
雕花门楣,珠帘半掩,梧桐树影斑驳,淡淡月色再刻画不出你我的相依相偎,为你绣的那方罗帕,一针一线诉着那些相遇,让自己成了一段过往云烟。刻骨铭心的眷恋成就不了的天荒地老,不舍放在你远去的渡口,任风霜铺满,穷尽这一生,我一人再也拾不起这负重。
眉头染上沧桑,青丝成白头,我还有何勇气让你见到我日渐颓败的容貌,刻入骨髓的名字如何来遗忘?
你云淡风轻远去的背影岂会懂得轻描淡写静默背后的怅惘。突然间好讨厌文字,堆砌再美丽的文字,你也读不懂我溶解在文字里的浓浓情思。临摹再多的一往情深,你也不愿来懂我的浅笑轻愁,编造再多情的文字,你也不会懂得孤影独坐那一帘的暮雨寒风。想知道,是哪一年哪一月,你已不再爱我?
不再奢盼此生你会重归这爱情路,尽管桥边的烟柳婀娜多姿,尽管青石板上那段记忆仍刻在油纸伞上,尽管我仍穿着待嫁的红装在原地……他年若有相逢时,请恪守与你初见的片段:我仍是阳光明媚,你仍是白衣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