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乱东厂》宝宝不懒

26、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诗雨

　　那位公子讨厌女人？

　　卖花姑娘并不这么觉得，和他一起上楼的那个着黑色男装的人不就是女子？他对她不也一样目光温柔，举止关怀？哪里讨厌了？

　　而且那女子还十分矫情，明明长的那么美丽，直接打扮起来不就好了？偏要故意穿男装，装作特立独行博人眼球，她最讨厌那样装腔作势的女人了。

　　大老爷听着卖花姑娘说的话，忽然望着她，两眼一阵寒芒毕现，“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宝贝还在？”

　　大周前期，太监去势只割去子孙袋，其他部位留着，腿间也还有那块，只是少了一半的分量，所以孝文宗的奶娘会看上当时的东厂提督，那都是因为那时候的太监其实东西养一养还是能用的。

　　可是大周朝发展到了后来，对太监去势的要求就严格多了，因为前时有了太监重现雄风的前例，皇帝们自然就更忧心了。

　　自己的女人每天和那么多太监在一处，若是有个把太监竟然还能施展那方面的功夫，那宫里的嫔妃岂不是都危险了，皇帝的头上岂不是要舔了彩？所以三代前，太监去势就要整根齐断了。

　　姚璟是太监，所以他腿间就断断不可能还有那个东西，可是这卖花姑娘竟然说她扑倒在姚璟的腿上，摸到了有趣的东西……

　　大老爷目光冰锥一般盯在卖花姑娘脸上，“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卖花姑娘急于证明自己的正确，并没有注意到大老爷眼中那份邪异的光彩，急着道：“我确信，我适才扑倒在他腿上，胡乱抓扯间，我定然是曾摸到过的，他不可能是太监，绝对不可能。”

　　大老爷站直了身，有种悚然的快-感直冒全身，“这可是个大消息啊，从前我怎么不曾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大老爷低声喃喃，心底一下子敞亮了。

　　姚璟竟然不是个太监？那么假太监混进宫，那可是无视王法，无视宫规，无视祖宗，无视君上的欺君之罪啊，这事儿若是真的，姚璟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想到姚璟会被砍头的场景，大老爷的眼神都发了绿光，他目光鬼鬼祟祟的四下打量，见门那头几个小二都听见了这边的对话，此刻还在贼眉鼠眼的看着，急忙咳了几声，警告的眼神扔过去。

　　几个小二都是认得大老爷的，他可是礼部侍郎左敬宗左大人，和他们万福楼的掌柜关系极好，他们吃罪不起，见左大人不悦了，几人忙扯了肩上挂着的抹布，装作擦拭柜台忙碌的样子。

　　左敬宗回过身，对地上坐着的卖花姑娘态度好了起来，他嘿嘿笑着，半弯腰对她道：“你不是弟弟生了病，急用钱么？这样，老爷我买你做小妾，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拿回去治你弟弟的病，如何？你跟老爷回去，绝不亏待你。”

　　卖花姑娘霍然抬起头，看着左敬宗那满面横肉的大黄脸，两腿并用向后挪，悄悄退了一些，“不必了，奴家贱命一条，配不上大老爷。”

　　她在万福楼卖花已经半月，京城的达官贵人她认识了一半，这些人虽然腰缠万贯，却没几个有同情心的，而且会来万福楼享受的都是些中年大老爷，满脸横肉，面相可憎，这位左大人她也是见过好几次的，第一次见面时，他听说她只是个卖花的贫贱丫头，当场就叫了丫鬟推搡她，叫她给他脱衣服唱曲儿，不愿意就打得她一身伤，然后叫她滚得远远的，这样的人品格会有多好？

　　她绝不会和这个满脸横肉的大老爷走的，即便没命伺候那位俊美无双的公子，她也不会随便找人嫁了。

　　见她不识趣，大老爷怒目而视，拍着手冷声道：“来人，把她给我拉回府去，看她还敢不识相，当了老爷我的人了，看她还敢和我面前装？”

　　几个家丁听老爷吩咐了，挽了袖子上来饿虎扑食，将卖花姑娘粗鲁的从地上拉起来，拖着就走。

　　卖花姑娘吓了一跳，这是光天化日下抢人？她不愿意还硬拉着走的？她心底怕极了，张开嘴就狂叫，可是左敬宗的家丁都是做惯了这种事的，眼疾手快就捂住了她的嘴，让她惊恐的叫声都只能压抑在喉咙里。

　　几个家丁将卖花姑娘拖了出去，麻利的穿过路口，塞进了门外不远处的一架马车里，这个时候还早，街上人不多，这里又是达官贵人行走的豪华地段，没有多少百姓路过，倒也不打眼。

　　左敬宗走到几个小二面前，冷眼看着他们，几个小二见他过来，忙笑着停下手中的活儿，恭恭敬敬上来打千，“小的们给大人请安了。”

　　“嗯……”左敬宗斜眼看着外头马车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声息，料定是办好了，朝着几个小二吩咐，“今儿的事，你们就当成没看见，若是有人敢说出去，老爷我就赏他一顿板子，保准打折两条腿，下半辈子在炕上过，懂么？”

　　几个小二被震慑到，忙躬着身子答应，“是是……咱们什么都没看见，老爷放心，老爷尽管放心。”

　　左敬宗冷哼着出去了，过路的时候左右看看，没人关注，他才放心离去了，他才上了马车，家丁就跳上车辕子，驾驾的驾车走远。

　　几个小二看着左敬宗的背影，一个忽道：“这大老爷是强抢民女啊，咱们要不要报官啊？”

　　“报官？”另一个好像听到了大笑话，“左敬宗自己就是官，咱们怎么报？报到哪有用？官-官相-护你不懂？赵诗雨也是倒霉，被他看上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辈子怕是就那样了，你还能替她伸张正义？”

　　又一个小二推了推二人，“而且你们没听左大人说么，今儿的事，谁敢说出去，谁就要被打折两条腿，咱们还是顾着自己要紧吧，就当没看见。”

　　***

　　马车上，卖花姑娘赵诗雨身上被麻绳捆的严严实实，嘴里也塞了帕子，她两眼冒火的盯着左敬宗，警惕着他的一切靠近。

　　“小美人，用不着这么盯着老爷，老爷说到做到，定会给你老母亲送去一百两银子，你不用担心家里了。”说着他流着涎水靠过来，粗大的手就向卖花姑娘丰满的胸脯上摸了过去。

　　卖花姑娘吓坏了，花容失色的闭上眼睛，拼命摇着头，奈何叫不出来，她心下万分着急。

　　左敬宗用胡茬子满满的嘴巴在她面上啃了一口，“你跟老爷回去，老爷肯定不亏待你，回到府上，你再好好跟老爷说说姚璟的事，你要能确定他真不是个太监，老爷我马上去安排人手，把这事捅到皇上面前去，堂堂司礼监掌印，提督东厂，竟然不是个太监，这欺君之罪可是掉一百次脑袋都够了，老爷我听了这消息高兴，花一百两银子买这么个把柄，值当，哈哈，今儿不上朝，老爷有的是时间，和你好好商量这事。”

　　左敬宗的手越发不规矩，在她身上胡乱摩-挲，笑容也变得越来越狰狞凶恶。

　　赵诗雨听着他的低语，紧闭的眼睛忽然睁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直视着他。

　　这老头子买她居然是为了对付那位公子？听他这计划，她似乎根本不该点破那公子不是太监的事，这事是能让他掉脑袋的？这么严重么？

　　她瞳孔缩紧，不禁后悔不已，脑中想象到那绝美的公子就在菜市口被斩了的画面，不行，那可不行，绝对不行，虽然那位公子不肯接受她，可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上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