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父子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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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故意掺杂些或真或假的智障言论来钓鱼的太宰治，X以大佬的身份好好教导了萌新什么是圣杯战争的残酷。
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进去，直到分别的时候，太宰治都是那种惬意到了欢乐那种程度的神情。
“真令人惊讶，纯粹的好心好像和你不怎么贴切。诶呀，这难道是少女心的萌动吗？”
被刻意晾在一边、全程只和太宰治握过一次手的梅林，挑衅般问道。
“像那种对手什么时候收拾都行，所以用不着放在眼里不是吗。只要安分地缩在旅馆里的话，也不用特地出手。别忘了，我们的对手始终只有红黑两方的Servant，或许应该再加个一看就要搞事的天草？”
X摸着下巴沉吟道。
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差异，任由太宰治尽情地蹦跶、搅混水，X都对其漠然视之。
“是吗……也就是说，如果在眼前的话又另当别论了。”
试探的言语。
用清凛的声音，说出残酷的话语，X不带感情地眺望着夜晚的街道。
“我会杀了他。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人，没有同情他的义务。”
对于仅有数面之缘的青年，X如此断言了。
“那个，X酱……”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X淡然地将节流阀一拧到底，随手打了个响指。
东·斯塔利恩喷着响鼻，向着重型机车的方向一路疾驰。
所幸是在方圆十里罕有人烟的旷野，不然马追摩托也不落下风的视频一旦被人录制下来传到网上，一定会引爆舆论的热点。
“阿尔……你的马，好像，不是，是绝对对我有意见啊！”
名马以马嘶振奋而起，在平坦的路上上蹦下跳、左右甩头，将背上的混血梦魇颠得声音都在颤抖。
“虽然来自礼装，但是东既温顺又乖巧，而且，它不是您口中的亚瑟王的坐骑吗？对待宫廷魔术师，不管怎么说态度也不会太差吧。”
X的口气，就像在安抚和班上同学争执的幼稚园小朋友。
“但是……”
梅林还企图解释自己为什么被以圆桌骑士为首、乃至他们的坐骑疯狂针对的原因。
“嫌弃机车颠簸严重的就是您，自夸骑马技术不输于骑士的也是您，现在我为您准备了临时的坐骑，为什么还要挑三拣四？难道您色|欲发作时，连马都不放过吗？”
X的声音带上一丝严厉。对于梅林这种哀声怨道的划水选手，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
这一会，风评被害的梅林真的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之前还为看到罗曼那天崩地裂的悲愤神情而愉悦不已，现在同样的灾厄就降临到自己头上，就连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心的梅林，都有种心脏抽紧的感觉。
“啊，红Assassin在洗地。”
X仰头看向天空。
五彩斑斓的天之剑垂直坠落在地面上，从轨道来看，应该是红Assassin从她的天空城寨中投掷下来的。
轰轰烈烈的声势，有着等同其壮烈色彩的威力，庞大无比的魔力不知将多少的路面土石搅碎并抛向高空。
“这应该是等同A+级别的大魔术了哦。况且，你不是以Saber职介临世的，没有【对魔力】这一技能，如果被红Assassin这种格外记仇的女人捕捉到，我也只能带你跑掉啦。”
对于梅林难得的表示忠诚的宣誓，X却无情地漠视了。
“没事，我有阿瓦隆。”
“哦……等等！阿瓦隆？那个以圣剑之鞘著称，‘遗世独立的理想乡’的阿瓦隆吗？”
不清楚为什么梅林会发出如此狼狈的声音、还差点被一直蠢蠢欲动的东给掀下来，X点点头，“对啊，那是我的剑鞘。”
连平时悠哉散漫的笑容都挥洒一空，也许是光线的原因，梅林的脸聚拢上与其美貌不符的阴影。就连他的声音，也带着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那，你进入理想乡里面了吗？”
“嗯。那里鲜花盛开，芳草如茵，自然风景真的很美。”
梅林一只手紧紧攥住缰绳，一只手拍到脸上。
他悲愤地想起，自己虽然用千里眼窥探外界大千世界，但是，却没有看过塔外的理想乡。
“从天空中掉下来的，那个是黑Rider？”
X没有理会后面兀自伤感的梅林，调转车头，向黑Rider的方向一路前进。
（也许，会碰见那个熊孩子。）
只有对Saber有关的情况下，她的直感会突破Rank A的程度。
因此，在碰见驾驶着破破烂烂的雪佛兰一路狂飙的红Saber时，毫不吃惊的X，果断地开着机车撞了上去。
高达EX的骑乘，让X开着没有曲率发动机的飞船也能曲率运动。在红Saber开【魔力放出】一踩油门迎上去时，X开着机车直接碾上了雪佛兰的车顶。
“你，这，混，蛋！”
雪亮的剑尖从距离车轮不过十厘米的位置穿出，车轮之下，红Saber点燃了怒气的声音在猛烈地燃烧。
似乎Master也进行过无用的劝阻，但是激愤的红Saber根本无法容忍飞车骑脸的屈辱，剑尖放射的赤雷，将凹凸不平的车顶彻底粉碎，然而此时，X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猛地打了个转后悠然停了下来。
用脚踹开几乎报废的车门，穿着红色皮夹克和超短牛仔裤的少女满是杀意地走了出来，从她那跳跃着危险红芒的白银之剑来看，眼前的局势已经不可缓和了。
“黑Saber……不对，好像不是你，啊啊，我管你是谁！”
红Saber野蛮地咬合着臼齿，表情瞬间充满了杀意。
比她浸染上面部的疯狂更快的，是迅速组装好的铠甲头盔。
双刃的大剑横扫向X的面部，却被嗡嗡作响的星之光剑承接下来，明明对方携带【魔力放出】的豪腕更占优势，X只轻轻抖动手腕，就结结实实挡下了红Saber的试探一击。
星光和雷火的对撞，迸射出缤纷的光芒，将X帽檐下的脸照亮。
“啊，难道是父王吗？这不是父王吗？您在干什么，戴这种奇怪的帽子……”
高涨的怒气好像向某种奇怪的方向转化了，红Saber的表情可以说是混乱至极了。
该说本身就是个浅显易懂的笨蛋吗，她洋溢于体内的狂气般的魔力，在一次又一次的兵刃相交中，将她的喜悦、憎恨还有痛苦都如火焰般缭绕到自己身上。
“这种剑术……父王？”
“这种无情……果然，你就是父王。”
“少废话，你这个我根本毫无印象的初次见面没有任何家庭相关的Saber！”
看到X的表情，熟悉她的人肯定会感到不寒而栗吧。
这是在回归最纯正的屠杀任务时，仿佛冻结在脸上的、杀抹了一切情感的冰冷表情。
“呜哇……父王你这个笨蛋、笨蛋！”
偏偏，这种冷酷无情的表情，却是红Saber最刻骨铭心的回忆。
在强烈情感的驱使之下，红Saber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就像是把她全部的苦恨高声呐喊出来一样，她的剑疯狂地旋转着赤色，在剑与剑的对撞中炸裂起烈风和暴雷。
“啊……哈哈哈哈哈，即便你我都已经是亡灵之躯了，还是会迎来这样的结局吗！看到了吗，父王，这就是你我之间纠缠不断的宿命啊！你的阴影，你的污点，就连死后也无法摆脱！”
倾注着愤怒、欢喜和难以言喻的感情，红Saber张开双臂，怀着激情大喊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就像是在恸哭一样。
被愤怒撕裂、极度扭曲的眼眶，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就像以灵魂为燃料剧烈活动着，她的双瞳中熊熊燃烧着火焰，火焰中只映着X形同机械的脸。
“我没有把你当做阴影，也没有把你当做污点，还有，你真的喊错人了。”
这句话应该比单纯的否定要更伤人吧，红Saber怒不可遏地挥剑斩出。
X反而以缩地拉近距离，弹指落在红Saber的牛角盔上，【Saber之星】赋予的力量，让她对战Saber时几乎就是全方位的压制。
夸张十足地，红Saber就在这小小的弹额头下，向着十多米开外的地方砸落。
“这是你到处破坏城墙的惩罚，给我冷静一下。”
“冷静，这种情况下，谁他妈能冷静下来！”
捂着额头站起来，红Saber毫不松懈地举起剑。
“我能呀。”
在一旁看得很开心的梅林高高举起手。
红Saber从头盔下投射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我懂了，是你这个老淫|贼，就是你把父王打扮成眼前这种不三不四的谐星模样吧！”
“说出来了……”
X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竟然说出来了啊你这不肖子，教养这个单词我可是教了你足足十遍了啊！现在都忘了是吗！”
冷肃的表情终于破功，X咬牙切齿的表情落入惊讶到一时忘了举剑的红Saber眼中。
……然后，她再度横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父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