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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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Lancer似乎放弃和并不熟悉的魔术继续纠缠。
他将杀神枪戳在地上，红莲的火焰在地面扩张，本来应该是幻术生成的草木竟然伴随着真实的声音烧焦、枯萎。
但在火焰即将吞噬这个举世无存的梦想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红Lancer中断了动作。
“别生气嘛，大姐。该死，这个幻术使用者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红Rider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幻象，他的声音听着有些狼狈。
听起来很清晰，但却无法判断出他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为了避免误伤队友，红Lancer只能继续观望。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就像是幼儿动画片中为太阳公公和月亮姐姐配音的人员一样，青年保持着清澈透明的声质，柔和地劝诫道。
在那个声音消失的瞬间，一望无际的草原像海市蜃楼般消失不见，只剩下红Lancer和红Rider在数米不到的距离内面面相觑。
直到言峰士郎走出来，红Lancer才秉持着一贯的迦式乖巧点点头，然后化作光粒，完全消失了踪影。
“人跑了。”
将长|枪抗在肩上，红Rider用略显不快的神情说道。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言峰士郎还是用宽厚的笑容对红Rider的战绩予以肯定，“不管怎么样，辛苦了。”
“竟然能说服我的Master动用令咒进行转移，神父，你看起来并不像表现出的那样冷静啊。”红Rider饶有兴致地看着言峰士郎。
虽说在同一阵营内，红Rider和红Assassin的关系却相当僵硬，如果这是正常的圣杯战争，他们两个一定最先爆发冲突吧。这一点，从红Rider对受害人的冷漠和漠不关心中不难看出。
再说了，就算是同一阵营，魔术师之间的相互信任也是可以忽略不计，对于他人从者的脱离，没准他们还会为了竞争对手的被迫退场而雀跃不已呢。使用仅有三划的宝贵令咒去救助他人的Servant，红Rider不觉得这是自己的Master会主动做出的选择。
“在Caster的Master挟其Servant擅自脱离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再失去兼任Caster的Assassin……虽然想这么说，但是你想听的也不是这个吧。”
言峰士郎搔着脸颊，用看起来很困扰的神情说道，“看着自己的Servant死在眼前，做不到啦。不管再怎么不成熟，我也是Master啊。”
“哟，这不是相当不错嘛，神父。”
竖起大拇指，红Rider爽朗地笑出声来，“要是红Assassin那个女人在的话，没准可以看到不错的风景哦。”
说着，他挥挥手，自顾自地转过身离开了。
“随心所欲，可能是希腊系英雄的通病呢。”
言峰士郎苦笑不已。
冒着暴露的风险，他强行让毒|药的麻痹作用还没有彻底生效的红方Master动用令咒。在奥贝伦这个不确定因素以买点心的借口解除盟约后，加快对红方Master的操控看来是正确的抉择，不然察觉到危险的魔术师们一定会和言峰士郎彻底撕破脸皮，发起史无前例的内战吧。
不管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达成怎样的共识，碰到了想操控自己并夺取令咒的监督官，任何Master都不会继续容忍下去吧。
“刚才Rider那个家伙和你说了什么吗？”
“只是简单的闲聊啦。话说回来，伤势修复得怎么样？”
红Assassin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表现得若无其事的言峰士郎，随即移开目光，触碰着自己的胸口。“一点小伤而已。但是，吾可没有宽恕那等无礼之人的打算。”
被黑色礼裙覆盖着的胸口，敷粉般洁白，一点也看不出半小时以前、几乎把胸腔撕裂的狰狞伤口。
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举着剑就蛮横无理地劈来，红Assassin只能驾着风，被迫以秦王绕柱的跑法躲避X的剑。直到用令咒神速赶到的红Rider，一枪将X挥退为止。
这份痛楚，还有耻辱，被女帝铭记在心中。
“吾会提前准备好的，能让人皮肤溃烂、痛苦不堪地咽气的美酒。”
红Assassin以太过温柔的声音轻柔地说道，取而代之，她的眼神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需要再度确认，她一定会亲手调配好能让X所有的一切、从一根头发到灵魂的碎片为止全都死绝的毒|药吧。
“那个家伙的真名呢？是汝的话，应该看透了吧。”
红Assassin的询问，让言峰士郎为难地摊开手。
“嗯，是这样没错，除了宝具和技能，包括Status值在内的所有情报都已经成功入手了。”
“那为何是这般表情？”
对于Servant来说，知道真名的后果很严重。不仅连自己平时的战斗方式和宝具都可以从史诗轶事中得到佐证，就连自己的死法也可能会被人刻意针对。就以红Rider和黑Saber而言，他们都是在世界范围内传唱的、当之无愧的英杰，然而他们那极为悲剧的死也同样广为人所知。
“谜之女主角X。”
“……这是什么？”
红Assassin皱起眉头。
“黑Assassin的真名。”
言峰士郎抚着额头叹气道，“看起来，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呢，这样就很难办了。”
Ruler的两大杀手锏，对所有Servant的两道绝对权限和【真名看破】。言峰士郎虽然持有【真名看破】的技能，但在面对这种类型的从者时，也不免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晃晃头，将心中的这点郁结甩掉，言峰士郎转而向红Assassin询问，“红方的其余Master……”
“刚才已经处理了。”
“不知道黑方用Assassin搭配Caster的组合会骚扰到什么程度……对了，Assassin。你的宝具怎么样了？之前缺少的材料应该都已经集齐了。”
“啊啊。就差让它作为宝具成立的仪式还没举行了。加快进度的话，明天问题就能解决。那边的Caster呢？有看到真名吗？”
“很遗憾，对方似乎相当谨慎，一直没有露过正脸。”
正在交谈中的两人并没有看到，芳草茵茵的庭院内，极易被忽视的野花正在墙角开放，向着土石建筑的内部生根发芽。
“不错不错，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嘿咻地挥动手臂，并且握了握拳，X很满意地笑眯了眼睛。
看着衣服上的破损，她唔了一声，“缝补衣服的魔术，你会吗？”
瘫坐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听闻此言，就算是梅林也不由得错愕地放大双眼，“会是会，Master你不会是想……”
“拜托啦。”
她对他露出了稍稍有点腼腆的温柔的表情。
这样的她看不出那妖精一样的神态。那伴随着她的美貌的凛然感缓和了下来，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一瞬间梅林的心被那表情夺走了，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
因为蓝色外套和白色衬衣已经丢到了他的手中。
内部仅仅只有形同抹胸的护甲加以遮蔽，穿着热裤的少女的态度却还一如往常。
但在梅林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就算是对性别问题不怎么重视的X也移开了目光，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一样双颊红染。
“这有什么问题吗？”
相对于一般的白人女性而言，X未免也太纤瘦矮小了。
但是与此相对地，她具有妖精的魅力，与其说是女性，不如说是“少女”的纤细的体态。
白皙的皮肤有如绢制人偶一样，正是那份未成熟感和梦幻感牢牢吸引住了他人目光。可以偏偏，发育得相当良好的胸部，为这份精雕细琢的精致增添了一丝蛊惑的艳丽。
但是本人对这种事实完全没有自觉，而且还无意识地不断增加这种妖艳——
“没什么。”
就连梅林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因之前司空见惯的容貌而心神颤动。要说X和阿尔托莉雅哪里不一样的话……难道是因为那颇为可观的胸部？乳巨聚人心？
怀抱着残留少女体温的衣服，梅林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所以说，这就是你闻我的衣服的理由？”
面前是叹其不争面红耳赤的Master，脸上是飒飒飞舞的颜文字字条。
混血的梦魇，每天都因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惩罚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