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人 “……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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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张昭一道去开门，打算收拾收拾办公室，一开办公室，接下的你都清楚了，不用我说了吧。”余谢熙两只手撑在座位上，一摇一晃的，若是安个尾巴，估计也能摇的挺欢。
林澄白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到了。
林澄白还想说什么。
“队长，问的怎么样了？”推门，门轴吱吱呀呀，于琳靠着门，正在戴她那黑色的皮手套。抬头，看到余谢熙，眯了眯眼，似是有些许的疑惑，随后是一副无所谓懒得管的死样子。女子的眉立着，小小的抗议：“队长，每次都拿我的本子，有点过分了啊。记完了没，还我。”
“又不是日记，改天赔你一个。”林澄白笑了笑，将那只墨蓝色圆珠笔夹在本子中间，递了过去：“刚好你来了，唔，还有一位张昭张先生，等下你去做个记录。”
“于姐，我错了。”陈慕凡揉了揉自己的那张包子脸，有点委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认错。
林澄白挑眉：“哟，小陈这是犯了什么错？”
“没有，是这样的。进去，小陈说脚印不对劲——就是刚进门那个犄角旮旯处，只有一个、半个脚印，”于琳忽的情绪激动起来，“我以为能有个证据，要知道看地上的痕迹，就知道嫌疑人做了不少的工作，要是有个脚印就好了！不错，是有个脚印！特新鲜！新鲜的不像话！”
林澄白明白出了什么事了，失笑，开玩笑：“去，小于，起诉他去，这案子破得快啊，要创造奇迹了。”
陈慕凡那张孩子脸涨得通红：“哎呀呀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于琳接过林澄白递来的本子，翻了翻，两人相视一笑。
“我这字写得还不错吧，没糟蹋你于大小姐的本子吧。”林澄白的话是打趣没错，但于琳抬头时看到的却是林澄白蹙起的眉头。林澄白望的地方正是第一现场的那间办公室，目光穿过那扇门。
办公室此时仍是一片狼藉，但死者以及重要的物证都已经带回公安了，简单来说，对于这桩情节严重却现场有用资料极少的情况，勘察已经到了最后收尾的阶段。
“小陈，对于这桩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嗯？”林澄白头也不回。
“我吗？我觉得嫌疑人是激情杀人。”陈慕凡抬头看了看几人的脸色，不幸的是，林澄白仍是一脸淡然的望着墙壁，于琳仍是挑眉心不在焉，而一旁的余谢熙……不提也罢。他继续：“场面很乱，文件撒了一地，而且……而且……”
“场面是很乱，但打斗的痕迹很少，当然不排除嫌疑人是熟人且从背后进攻的可能，但更明显的是，现场经人打扫过——一个人杀了人后，还认真的清理现场，就算不是预谋的，也应当是个狠角色。我更倾向于是预谋杀人。队长，你觉得呢？”于琳接过陈慕凡的话，不但没给他个台阶下，反而……拆了台。
“不知道，我不确定，但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我们恐怕连死者的身份都不好确定，嫌疑人如此的谨慎，恐怕不会把能提示死者身份信息的东西留下，”林澄白停了停，忽的问，“小于，书柜里，有没有灰？”
于琳呆了一下，没回答。
林澄白不需要她的回答，长腿一跨，顺着于琳踢开的那条道径直走到书柜前，猛的打开，正对一层已被于琳翻过，抽出的风琴包下的地方同其他落下灰的地方的对比，无比明显。林澄白又蹲了下了，地上，同样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明眼人一眼可以看出来，两处的灰是不同的——书柜架子上的灰是厚厚一层。
“小于，风琴包里是什么？”
这回，于琳忙着答：“是一堆电话号码，我已经抄了下了。还有一大堆名片。”
“小陈，去打，现在！立刻，马上！”
在发呆的陈慕凡下了一跳，立马掏出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刚要打，又皱巴了张脸：“队长，是打名片，还是电话号码？”
“你傻啊，先打名片。”于琳终于发飙了。
“哦，好。”陈慕凡吓了一大跳，忙比着名片拨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了。
“您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女子的声音。
陈慕凡再次愣住。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请问您是不是曾在XX大厦的二层向一位张先生租过办公室？”林澄白不慌不忙的边走边扯着嗓子说。
“是的，不过几个月前因为资金的问题，我已经向张先生退了办公室，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女子回答的同样不紧不慢，教养极好。
“请问是几个月前？”
“三四个月前吧，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谢谢你的配合，再次万分感谢。”
干脆的挂掉电话
林澄白甩了甩头，熟悉的笑容再次爬上了他的脸：“给我点时间再想想，刚好等法医的鉴定，今天晚上加班。
“小陈，去调监控，不光是大厦内部的，还有外部的，三四个月前——四五个月前吧。
“小于，等那个张先生来了后，在询问他。”
“好的。”陈慕凡怔怔的。
“队长，你干嘛去？”于琳吼道。
“吃午饭，”林澄白揽过余谢熙的肩，回头嬉皮笑脸，“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太，太厉（ni）害了——”陈慕凡口齿不清。
于琳学着林澄白，拍拍他的肩，故作老成：“跟队长好好学吧，新人，这路还长着呢。加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