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青春的坟墓》春秋萧萧

17、第十七章 意外破身 男生女生正

　　时间过的好快,一晃这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同学们终于盼来了久违的五一长假。
　　男生女生正好在一起旅游的幌子下面共同奔赴蜜月，光棍们也正好借此良机施展报复，《围城》中的方鸿渐和鲍小姐在法国邮船上的一段佳话正是值得借鉴的典范，所以有此种想法的，最好还是坐船出游，因为船慢，可以争取足够的时间软磨硬泡，说不定还能像《泰坦尼克号》中的杰克和露思那样一见钟情，因此而节省大量的财力人力和精力，悠然自得地吹着海风，在月亮下面谈情说爱，所以我始终认为船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交通工具。
　　“想去哪玩？”常乐问我。
　　“不想。”我说。
　　“你丫有出息点，找个女孩子一起出去玩玩，说不定就到手了，干嘛一副颓废的德行。”
　　“我不是好好的吗，哪颓废了。”
　　“我看你就无聊。”
　　“无聊就无聊吧。”
　　我躺在床上想睡一会儿，但是睡不着，心想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我点了支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又掐灭了，搁在床沿上，心里因为宿舍空荡荡的也空荡荡的。我的日子每天都是五一长假，所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盼望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来改变我的生活。没想到的是我盼来了向南。
　　电话响起，是董琳，她打过好几次电话来，我都让他们说我不在而故意不接，不知道谁告诉了她我的手机号码。现在她又打到了手机上面。
　　“为什么老是不接我电话？”
　　“哪有，我忙嘛，我这不正想你呢。”
　　“那我来武汉找你。”
　　“你可别，我和同学讲好了，马上要去神农架呢，下午的火车票。”
　　“我不管，我现在你学校大门口老子那儿，你快来。”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在车上了。”
　　“我等你，十分钟。”
　　我挂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8748开头，电话正是从学校的公用电话亭打出的。董琳就是这样一个擅长突然袭击的女生，我在高中早已领教过这招的厉害。她经常在某个周末我正想出去玩的时候从天而降，打乱我的计划。我赶到校门口的时候，董琳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体恤，正一脸妩媚的望着我。
　　“我就知道你会来。”
　　董琳勾着我的脖子，想和我接吻，突然又停了下来。
　　“你怎么老是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会早死的。”
　　“死了干净，你就不会来烦我了。”
　　“我刚下飞机呢，请我吃饭。”
　　“吃什么？”
　　“随便。”
　　我们在门口买了两碗湖南米粉，董琳辣得眼泪直流。
　　董琳说：“什么鬼东西，不吃了！”
　　“你自己说随便的，不吃我吃。”
　　我心疼自己的四块钱，于是把董琳的一碗也吃了。
　　“带我到你们学校逛逛吧，听说你们学校很不错的。”
　　“就这样吧，只是树多一点，其他也没什么。”
　　我背着董琳的包和她胡乱地在校园里面逛起来，肚子胀得十分难受。平时热闹非凡的校园此刻如退了潮的沙滩一样安静。
　　“你个死人，你倒是说两句话呀。”
　　“你来武汉干什么？”
　　“找你玩呗。”
　　“我有什么好玩的。”
　　一个抱着一头巨大的玩具熊的男生突然出现在面前。
　　“请问去紫菘公寓怎么走？”
　　董琳看了一眼那只玩具熊说：“你是来你女朋友的吧？”
　　“是啊，这个学校像迷宫一样，跑得我累死了。”
　　“看你够辛苦的，紫菘公寓就在这山后面，你从这边绕过去就到了。”
　　“妈的，真是见鬼了。”
　　男生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董琳笑得前俯后仰。
　　“山后面是什么？”董琳指着喻伽山说。
　　“一个湖。”我说。
　　“去看看。”
　　于是我又背着董琳的包上了山顶。
　　山顶上，天空很蓝，看起来非常的舒服，远处的东湖也很蓝，像是女娲补天的时候掉了来的一块。突然想起了一本书《鲁滨逊漂流记》，我一直以来都很向往鲁滨逊的生活，春种秋收，自食其力，无拘无束，没有烦恼，完美。空气忽然清爽了许多，我长吸了一口气，对着东湖放声大喊：“啊——”
　　“发什么神经呢？没什么好看的，走，下去吧。”
　　“不走了，今天我睡这儿。”
　　“你不走，我可下去了。”
　　董琳自信我会跟下山去，我故意不走，还是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想动。绿树葱荣，野花发而幽香。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醒过来突然想起董琳，急忙奔下山去，看见她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背包上面，眼睛哭得通红。
　　“对不起。”我蹲下去用手擦擦她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就算了吗？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对我，人家辛辛苦苦来武汉找你。”
　　说着，董琳哭得变本加厉起来。边上走过的男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怕突然走过来一个见义勇为的学生，把董琳抢过去，再朝我脸上打一拳。
　　“我以后对你好还不行，走，我请你吃饭去。”
　　“真的？”
　　“不骗你。我说的是吃饭。”
　　董琳马上破涕为笑。
　　“老是油嘴滑舌。我可不想再吃什么湖南米粉。”
　　“好。我们吃不辣的。”
　　我们在学校的友谊餐厅点了一个清蒸武昌鱼，一份日本豆腐和一个肉末茄子，我还要了一瓶啤酒，董琳说：“我也要一瓶。”我喝完一瓶又叫了一瓶，董琳也叫了一瓶，说：“你喝多少我也多少。”就这样，我们一共喝了十二瓶，我怕喝下去我先醉了，于是说：“我看你不行了，算了，不喝了。小姐，买单。”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因为喝了点酒。董琳有点醉意。
　　“今天晚上你就住这吧。”我指着友谊餐厅边上的8号楼宾馆说。
　　“那你睡哪？”
　　“我当然回宿舍。”
　　“不行，我也要去你宿舍。”
　　“男生宿舍不能留宿女生，会被开除的。”
　　“我就是要你开除，再考到我们学校去，这样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考你们学校不是自甘堕落吗？”
　　“是你说要对我好的。”
　　“我说的是吃饭。我回去了，你自己进去吧。”
　　“你去哪我就去哪。”董琳缠着我的手臂，我们一直僵持着。
　　我在8号楼前的喷泉前面坐了下来，喷泉淅淅沥沥的喷射着水花，在灯光的映衬下面十分漂亮。我点上一支烟，董琳抢过打火机帮我点上。
　　“你真打算跟我了？”
　　“我早这么想了。”
　　“我可不想。”
　　“那你去死吧。”董琳一把把我推进了喷泉，我顺势也把她拉了下来。董琳一个劲的撩水泼我，我泼得她更多。一名学校保安冲过来说：“你们干什么呢？哪不能去，到这里来玩！”
　　我说：“对不起，我们不小心失足掉了下来。”
　　“快走开。”保安紧了一紧制服上的皮带，我突然发现他像一个两节的藕。
　　我爬上岸，把董琳拉了起来。看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董琳，又看了一眼8号楼，说：“还不进去，一会生病了。”
　　我们浑身湿淋淋的走进8号楼，前台服务员看得愣住了。
　　“小姐，我和我姐掉喷泉里了，麻烦你快点给我们一个房间，好洗个热水澡。”
　　我拿了钥匙，董琳跟在后面说：“我有这么老吗？真是的。”
　　进了房间，我打开热水说：“你先洗吧。”
　　“你先。”董琳说
　　“你先。”
　　“那一块洗吧。”
　　我犹豫了一下，穿着衣服直接站到了水龙头下面。热水冲下来，全身立刻冒起了白烟。董琳也走到浴缸里面，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董琳开始脱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胸部小而□□，屁股微微翘起。我突然想起一句徐霞客的诗：“两峰秀色，伸手可揽。”董琳说：“流口水了吧。我偏不给你。”我说：“自古美人难过英雄关。”
　　空气突然凝固起来，水龙头有力的水柱撞击在我的身体之上。一股红色的水流顺着董琳洁白的大腿一直流到了浴缸的底部，很快又被水冲走。
　　第二天，董琳捂着肚子说：“肚子疼。”
　　“会不会是进水了？”我疑神疑鬼地说。
　　“不是。那个来了。”
　　“哪个来了？”
　　“我大姨妈。”
　　“那不也是我大姨妈吗？”
　　我们又抓紧时间做了第二次。
　　第三天我和向南逛了黄鹤楼。董琳问：“你觉得这黄鹤楼像什么？”我说：“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但是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括弧屏弊收括弧。第四天我们去看植物园，第五天逛步行街，第六天去了归元寺，董琳说：“怎么都是乌龟呀，应该叫‘龟’元寺才对。”
　　常乐和李思甜回来那天，董琳还是不肯走，我说：“你要回去上课呢，别耽误了。”我和向南常乐李思甜四个人晚上一起到堕落街吃晚饭。
　　李思甜说：“唐诗，你女朋友真漂亮。她也是无锡的吧。”
　　董琳抢着说：“那当然，我们是青梅竹马。”说得李思甜好生羡慕。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吃过晚饭，我们把董琳送上了去南京的大巴士。因为怕董琳再踩我一脚，我热情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搅和了半天。
　　驾驶员在边上不耐烦地催促起来：“还有没有人要上车的，马上开车了。”
　　我对董琳说：“快上车吧。”董琳爬上车，立即跑到窗户边上朝我挥手告别。
　　我也伸出手轻轻挥动，告别我的童贞。
　　夜色笼罩着疲劳的大地，载着向南的大巴士终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我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常乐拍着我肩膀说：“好小子，难怪不走，原来留了这么一手。怎么样，事情办了吗？”
　　我说：“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