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校园生活 家庭之间的 ...
-
“爱一个人好难”
好梦易醒,噩梦相伴。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出悲剧,从出生注定走向死亡,注定有着数不清的坎需要过,但我要说艰难困苦,苦中作乐,这才是人生。
等自己脑子和眼神完全清明“唉呀,真倒霉!怎么办?”
原来睡梦中自个脸睡在作业本上,而且流了一地口水,本子都湿了几页。
我擦掉嘴角的口水,赶快从屋里找来纸巾轻轻蘸干,可不管怎么弄还是像本子在水里浸过一般,模糊而有重影。
“重做?NO!我可不是勤快人”心里过了一下。我捡起地上掉的语文书,收了作业本一起放进书包。然后把东西都收回屋子。
天色暗了,爸妈还没回,正想着锁了门出去瞧瞧。这时只见爸妈有说有笑的向我走来。
“妈,你还舍得回来呀,天都晚了饭做好没有”我问
“饭菜早弄好了,温在锅里,倒是你小子作业写好没有”妈回
“好了,妈,我今天可听话了”我怕她检查,岔开话题。
“妈,又去外面等爸回家啦!”
“谁等他了,我才懒得管他着不着家”妈回。
我只是笑笑,不再搭话,爸也笑而不语。今天感觉爸心情很好,多半有好事,等会私下打听打听。
回到家,妈去厨房端菜,我赶紧凑到爸身边,“爸,看你满面红光,如沐春风,今天准有好事,快说说”我好奇地问。
“你小子机灵鬼一个,过来”爸招手让我耳朵靠近点,我靠过去,爸在我耳边也没说啥,然后爸说:“已经告诉你了,替爸保密哈”
我莫名其妙,这时妈正好端菜进来,“明明,你爸说啥秘密,快告诉妈”妈追问
我心中一转“妈,爸说他长工资了,要私下多给我点零花钱。”
妈一听温声温气的道:“老公,人家对你这么好,你是不会藏私的,对吧”
“妈,你让我起了一地鸡皮疙瘩”我道
“臭小子,这里没你事”妈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爸
“老公,你快说。”
“彩凤,也没啥,只是单位指标下来了,明年要给我分一套房”爸爸淡淡的道。
忘了讲我妈叫凌彩凤,外公希望妈将来像凤凰一样,就取了这名。
“国庆哥,这可是好事 ,不晓得房子在那个地段”妈问。
要说一下,我爸叫刘国庆,一听这名以为国庆节那天出生的,实际上是爷爷很感激国家的政策,以前贫农出生,多亏分了田地才过上好日子,就给爸取了这名。
“二环边上,位置还挺好”爸回。
“爸,妈,你们看今天喜事临门,是不是要给我点赏钱?”我接话
“你还要赏钱?没赏你板子就事好的,还不去打饭”妈道
我端来三碗米饭,边吃又边聊了起来。
“爸,妈今天可狠了,你看我身上这红痕”我撩起了衣服给爸看。
“彩凤,孩子又不是成绩好就能有出息,我看明明小脑瓜蛮活的,将来不会太差,你也不要逼得太紧”爸讲道。
“爸,您真是我的青天大老爷,您是越来越帅了”我奉承道。
“老公,看你把孩子惯得”妈不悦
吃完饭,妈收了桌子到厨房洗碗去了,我去给爸泡了杯茶端来,然后给他捶背。
“明明说吧,是不是又找我要钱”爸道
“爸,瞧您说得,我可是用来学习的,班上美术老师画画得可漂亮了,我也想学”我答道
“可是真的?”爸问
“儿子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回
“那你要多少”爸问
“五十”我答
“没有”爸很干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爸给了我二十块钱,又向我哭穷说妈管得多么严,我看他可怜也不为难他了。
妈整理好了厨房回来见我们嘀咕“你俩爷子又在干啥坏事”
“妈,我正和爸聊天请教学习上的事呢”我答
“老公,是这回事吗”妈问
“是,我正跟明明讲让他多在学习上上点心”爸道
我心中偷笑,爸真聪明。晚上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电视里播新一集《新白娘子传奇》,我们一起看了一集,还想看妈不同意,我恋恋不舍的回了房间,竖起耳朵偷听,可是听不清又费神。我找来自己的收音机,调低音量,播了个台听着邓丽君的歌,在优美的嗓音和旋律下美美的睡了。
叮铃铃,叮铃铃----,“好烦啦,真吵!我眯会你再叫”,说着关了闹铃,又睡了一会感觉精神了,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但是一看闹钟,我跳了起来。
“啊,七点半,糟了,迟到了!”我赶快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洗漱一通,拿了书包正准备往学校跑。妈拉住我“明明,吃点再走,下次自己早点起床”
我道:“妈,你也不叫醒我,看我迟到。”我停下来,然后大口吞咽着食物。
“就是不叫你,看你还敢睡懒觉!”妈幸灾乐祸。
我也不回应,赶快跑。后面传来妈的声音“明明,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我三步做两步,也辛好学校离家就十分钟,但是校门关了。我走到门岗处,“徐爷爷,您开下门放我进去呗”我脸上挂满笑容低声道。
“明明,你小子也不看什么时候,今天星期一学校开早会,换了平时还可以通融,今天放了你我就得挨训,说不准丢了饭碗。”徐大爷道。
“爷爷,真就不能通融一下”我道
“小东西你平时也还懂事,赶快登记了进去吧”徐爷爷回。我极不情愿地登了记,心想哎又得被训惨了。
学校操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进了校门到教学楼的这段路有一段对操场的开口,正准备偷偷跑过去上教学楼,谁知一声“站住,到操场去!”
我定睛一看,我的乖乖教务部主任正在操场和路的岔口处,我低下头进了操场,看到我们班的队伍就要走过去。
“同学,别忙下去,来,到台上来”我一看,校长叫我,不得不厚着脸上了台子,这是操场上修的高一点的一块水泥平台,心想下面的人多半在想:这是那个倒霉蛋,瞧吧有好戏看罗。
“同学们,今天的早会就开到这里,下面我们请这位同学介绍一下自己,谈谈自己的感想”校长拿着话筒讲完递给了我。
心中暗骂一声:靠,算你狠。硬着头皮接过话筒,心里想了会,然后说到:“尊敬的领导、老师,还有同学们,谢谢大家让我在台上讲几句,我是初二、一班的刘明明,今天大家也看到了,我没有按时上课,我迟到了。大家不要向我学习,要引以为戒,早睡早起,心里要有时间意识,要有学习知识的精神劲,切勿懒惰散漫。这是我要讲给大家的,谢谢!”下面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我把话筒还给了校长,校长接过道:“希望刘明明同学,不要只说不做,严于律己,今天散会。”我看校长脸色不善,下了讲台,正好遇到班主任绿着脸走来,“你小子,回去有你好看。” 我心中咯噔一下,今天有得受了。
我和班上同学一起往教学楼走去,“明哥,你今天好帅,讲话太有艺术了,我差点成你粉丝了”王胖子凑过来。
王胖子本名叫王临风,或许是父母希望他玉树临风就取了这名,可是身材走了形,脸型也好可惜肉多了点,大家都叫他王胖子。这人脑瓜子好,情商智商都高,成绩基本都是班上前三。
“胖子,不是哥说你,你摆明了来笑话我的吧,没瞧见班主任那要杀人的眼神,三个你这样的都给吞了”
“哥,胖子就是服你,要是搁我这儿可没你有胆气”他朝我竖起大拇指。
“看我笑话是吧”我举起拳头作势要打人,他就像泥鳅一样游出了我的视线。
“刘明明,你怎么总是给周老师惹祸,给班级丢脸”
对我说话的眼睛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李明珠,她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是成绩却是最好的,堪称努力型的楷模,对我则多有微词,好像我给她添了天大的麻烦。
“有你什么事,各人一边去!”我直接给怼了回去,她哼了一声,走开了。
一路上也有向我报以同情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进了教室。
班上以成绩排座次,都是姓周的搞出来的东西,成绩好的坐前几排中间位置,美其名曰视线好,听的清。我暗暗吐嘈,多吃点粉笔灰吧。说心里话很不理解,因为成绩给人划成了三六九等,其实成绩不好的也不是不努力,只是说方法不对,排后排的也并非不是好学生,调皮捣蛋,也许是不受重视自我放弃了。
同桌是一个认真的女学生,长相一般,但是特别努力,只是记忆力和理解力差些,所以成了我同桌。我们两个平时互动还不错,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只是说问题不一样,我是不爱学习,犯错老被批评。她是很努力,就是成绩上不去。
忘了讲她名字了,她叫程秀梅,长得较高只比我矮一点点(我一米七二),身材比例很好,鸭蛋脸颊,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着,但是因为偏胖,脸上又有不少青春痘掩盖了她的美丽。我俩约定我叫她小梅,她叫我小明,这样不生分。
“小梅,第一节谁的课?”
“周老师的课”
“哎,是祸躲不过呀!”叹口气
周老师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全名周成华,教政治,今天我又要被政治了。
“看,周老师来了”她带着怜悯的眼神看我,停止了谈话。
周老师身材高大,人也壮实,四十来岁,剑眉虎眼,脸方口阔,如若不是一脸的阴郁之气,无神的双眼,倒是个刚毅的男子。他走上讲台,眼神向我扫来,我坦然对视。
“上课!”
“起立!”李明珠应
“老师好!”全体同学应
“同学们好”周老师回
有个事忘说了,班长也是李明珠,其实大家不想选她,周成华老师一票通过的。
我正准备坐下,周老师指向我,“刘明明,你到后面黑板哪儿站着听课,鉴于你的表现今天上午站着上课。”
“周老师,今天早上七点半早会,我八点到的,只迟到了半个小时,凭什么要站一上午?”我反问
“凭的就是你迟到了,就要罚你站!”
“老师,你不该罚我”
“你迟到了,还嘴硬,不知悔改,是不是觉得处罚太轻?”
“不是,是你不该处罚我,没有我们学生交学费,哪有你们的工资,所以我是顾客,是你们的上帝,哪有惩罚上帝的道理。”因为心里不快,把一个笑话里的说法振振有辞地讲了出来。我刚说完,全班哄堂大笑,东倒西歪。
听了我的话,他一下也不知如何搭话,脸色极其难看,仿佛发怒的雄狮,随时要把对手撕得粉碎。大家也感受到氛围不对,不敢作声,那一刻静得好可怕,教室里落针可闻。
“你到底站不站!?”他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站”说完我走到后面去了。
“那你费什么话!”他气愤地将黑板刷砸在讲桌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我也不再应战,这个时候再冒头就要干架了,自己和他还是有差距,况且我不屑于此。
这堂课上得是心惊胆战,平时再顽劣的也不敢再这节骨眼惹事,谁不怕这把火引向自己,引火烧身。老师不时向我射来凶光,意思是小子我们走着瞧,我只是平静的看着黑板,装作没看到。
叮叮叮----
下课铃声响了。
“今天课讲到这里,你们下去好好温习,刘明明同学继续罚站。”
“下课!”
“起立!”
“老师再见!”
老师走了,全班都舒了一口气,议论起自个感受,我要回座位坐一会儿,最后排的杜威拉住了我,“明仔,你真牛逼,要是老子也不敢顶撞他,其他老师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你牛!真牛!”他比出大拇指。
杜威这人就是个小痞子,私下里抽烟、喝酒、打牌、打架,仗着家里有钱,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人。
“我只是说了想说的话,你愿意也可以”我回应。说完回到座位上。
“小明,真是替你捏了把汗,真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小梅言道。
“嗯,辛亏控制得好,我真差点挨揍”我回。
大家纷纷围到我身边,七嘴八舌,把我当英雄一样,其实他们又有谁知道我的苦楚和后悔,只是话都说出去去,覆水难收了。
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响了,我又站到后面去了,每节课的老师都问我为何站哪,我讲了缘由。还有周老师每节课都来瞧瞧,看来想抓我的小辫,可惜没有如愿,但梁子结下了是毫无疑问的。
一上午的时光匆匆流逝了,下课铃一响,我的苦难也结束了,但是脚下发软,一步一挪回到家里。
妈早已预备好了午饭,“明明,怎么今天走路没精神?哪里不舒服?”
“妈,要是你像僵死一样站了一上午,你说有没有精神”
“又犯事了”
“迟到挨罚呗”
“活该,经常迟到也不长记性”
“妈,有你这样说儿子的,都不心疼”
“对,就该罚看你还敢不敢睡懒觉,赶快吃了早点去”
桌上两菜一汤,青椒炒肉,麻婆豆腐,还有番茄蛋汤,老妈的手艺是杠杠的,站了一上午消耗也大,我充分展示了男人的狼性,五分钟时间三碗饭菜下肚,真是太舒爽了。
在家歇了十分钟,看看时间还是早点去,也可以午休一下。因为腿脚酸软,所以我走得慢慢悠悠。正走着,后面有辆自行车悠哉游哉的前进着,我一看这不是班上的同学刘子兴么。
“小六子,捎我一程”
听我叫他停了下来。
“捎你,叫声六哥”
“六子,讨打不是”
我上了后坐,他一边骑一边抱怨:“长这么重,要耗费我多少焦耳,坐车总要给点脚钱吧”
“行,到了请你吃袋瓜子。”
“嘚勒”他仿佛有了力气,车速提了起来,我心里好笑,见吃起意的家伙。
不一会儿时间,车进了校门,一直到小卖部停下。今天排队的人不少,可能是家里周一发了零花钱,手里阔绰。轮到我,我要了一袋瓜子,一袋辣子鸡丁,我正准备递给小六子瓜子。
“明哥,你就晓得我爱吃辣的,真贴心。”
“骚货,滚一边去,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就把辣子鸡丁扔给了他,他冲我笑笑,幸福的走了。
我们学校是一个年级一层楼,班主任和学科老师办公室也在同层,为的是方便管理。我们班在二楼,现在是初二下学期,下半年初三,明年六月就升高中。
我上了楼进了教室,教室里大家基本都在午休,很安静,但也有在努力的,比如眼睛妹李明珠,可认真了,我感叹第一名可是不好当的。另外一个引起我注意的是王胖子,对了注意他的不只我一个而是一群,因为睡得最好的他正呼噜连天。四周的实在过不下去,拨弄了一下,人还是睡得死沉,只是声音变小了点。
回到座位,小梅也在翻书温习,我小声劝道:“该学的时候学,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这样才有进步。”
“知道了,管好你自己吧”
我也不再搭话,沉沉的睡了,直到午休的铃声响起。
伸个懒腰,揉揉睡得惺忪的眼睛和麻木绯红的脸蛋,然后跑到厕所用冷水清醒一下,蘸点水整理一下翘起的头发,回到教室拿出数学书。
过了一会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来了,这位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先生,步伐矫健,精神矍铄,中等身高,偏瘦体型,浓眉大眼,长相中等,但很有几分知识分子的气质。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
“上一节课我们学了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也出了一些题给大家做,从做题来看理解得还不错,但也有个别同学做题不认真”他顿了顿。
“刘明明,请站起来”
“把他作业本递下去”老师把作业本给了讲台最近的同学,最后传到我手上。
“刘明明,你能解释下本子上为什么是一团黑影,难道是被水浸了?”
“不是的,老师”
“那是什么?”
“是口水浸的”
我的回答引来了一阵爆笑声,没人相信。但老师没有再说什么,示意我坐下。
“下次功课认真点”他嘱咐道
听老师这样一说心里还真有点愧疚,这节课我也听得很认真,点了我两次,答得也还行。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课,人也倦了,不知觉将目光移向窗外,外面是绿油油的一片世界,看得眼睛都清明了。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白皙的皮肤,清秀的侧脸,乌黑的长发带着发卡,风姿绰约,静静而来,悄悄而去。
“帅哥,看美女入神了吧” 小梅消遣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有的人天天在你身边却没有印象,有的人只是一眼却烙印在心底永不能忘”
“不要说得这么诗意好不好,我还以为对我说呢。”
“刘明明,程秀梅不要说悄悄话,有话下课再讲 ”
老师提醒我们。
同学们齐刷刷扭过头来,几十双眼睛盯着我俩,想从中发现些端倪,我俩一时窘迫,小梅羞红了脸,我低头不语,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我冲出教室,四下张望,寻找,可是那个美丽的身影像风一样消失了,我的心充满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