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眼睛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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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胜就是飞鸟若澜的父亲，飞鸟神社现任的主人。
坐在飞鸟神社的茶室里，佐助仔细看着面前这个温和无害的男人，再看看端坐一旁无比冷淡的飞鸟若澜，简直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父子。上次见面不过惊鸿一瞥，如今看来，这个飞鸟神社的家主，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老实。
“关于招魂的禁术，我也只能来问你了。”土影背着手问。
飞鸟胜脸色不变，却看了一眼飞鸟若澜，见他没什么反应，略显严肃地问：“刚才我已经听说了，是小莲的眼睛被夺走了？”
“已经好了。”莲回答。
飞鸟胜点点头，“那看来对方的招魂不过只是皮毛而已，还达不到完全夺取灵魂的地步。”
“完全夺取灵魂？”佐助吃了一惊。
“是的，招魂的最终形态是通过眼睛夺取灵魂，将人变成人偶，取得最终的控制权。”飞鸟胜解释。
他的话音刚落，飞鸟若澜突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木叶三人都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但其他人对他这一失礼的举动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甚至还有些……怜悯。
等到他出去之后，土影才皱着眉头说：“若澜到现在还没有忘记。”
“虽然他从来都不说，但恐怕是忘不了了。”飞鸟胜沉下脸，摇了摇头，眼神复杂而感叹。
“他怎么了？”鸣人冒失地问，被小樱拽了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她。小樱只能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恼这不开窍的同伴。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显然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往事。真是笨蛋！
莲转头看了看，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鬼冢纲人点头，“好。”
莲却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出去。
透过窗户，佐助能看到他走近若澜，低头和他说着什么。不知为何，他心里浮现出一抹不快。他转回头，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你知道会是什么人使用这个忍术吗？”土影又问。
飞鸟胜歪了歪头，思考了一番说道：“当年学会这个禁术的只有我的内人，出事的时候她并没有说出禁术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也没听说过有人会这个禁术。”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
“什么？”土影有些着急。
“曾经的确有人问过我禁术的事。”飞鸟胜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说。
“谁？”
“五十岚刃。”
这个名字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音罗更是吃了一惊，专注地盯着他。
土影皱紧了眉头，“他问这个做什么？”
“说是要把所有的禁术都搜集齐全，然后封存保管。”
“你交给他了吗？”
“当年的禁术已经毁了，我当然没有东西给他，不过就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再去找了。而且，我记得，那时候是音罗的兄长刚刚去世没多久。”
音罗的眼睛红了，低下了头。
佐助心中震动，看了看他。他还不知道音罗原来有个哥哥。
“也是从那之后，刃就变了。”飞鸟胜叹息一声。
土影则不赞成他的话，“他以前就是太懦弱，变一点也好。”
飞鸟胜和鬼冢纲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喝了一口茶。凤舞则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鬼冢太阁说道:“我从那些死去的村民的大脑里得到了一些线索。他们在到达岩隐之后碰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收买了一个人，让他在许愿树被炸毁之后扰乱视听。也是他杀死了剩下的村民。”
“这个人是谁？”土影问。
“他一直戴着面具，所以我看不清是谁。”鬼冢太阁摇摇头。
“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土影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偷孩子、毁掉许愿树、收买村民、杀死村民、夺取佐助的眼睛、招魂秘术……这一切究竟有什么联系？”
“还有一件事。”佐助插言，“我们在找到那个假的卡卡西的山洞里，发现了很多封印石。”
“在什么地方？”鬼冢太阁立刻问。
“在千岩山的南坡。”音罗把话接了过来，他脸色有些发白，“就是我们集训修炼的地方。”
“那里以前可没有封印石。”鬼冢太阁看着土影。
“莲有一个猜测，”音罗又说，“他说有可能幕后之人是为了打造一个忍者军团，有一部分岩忍已经被换成了人偶。”
土影的脸色变了，“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当时他说的时候，被假的卡卡西打断了，现在想来他恐怕是故意的。”佐助说。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这样的。”鸣人也点头。
“你去查吧。”土影看向鬼冢纲人，犹豫了一下又说：“这件事最好先不要让刃知道。”
鬼冢纲人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在座的各位，”土影又看向音罗，“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们不能透露给任何人，一旦有别人知道了，我绝不会饶过任何人。”他这话针对的是音罗，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白了。
鸣人狠狠地切了一声。
“我也要参与调查。”飞鸟若澜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地说。在他身后，莲挑起门帘，站得笔直。两个人就像一副精美的少年画卷，站在一起都赏心悦目。
飞鸟胜和鬼冢纲人对视了一眼，飞鸟胜笑了，“那你就拜托鬼冢部长吧。”
飞鸟若澜狭长的双眼看向鬼冢纲人，忽然深深鞠了一躬，“拜托了。”
鬼冢纲人看看他，又看看莲，“你呢？”
莲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自己，随即感觉到全屋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难得有些迷茫，“我怎么了？”
“你如果参与调查的话，我就同意若澜参加。”鬼冢纲人慢悠悠地说。
莲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威胁我？”
鬼冢纲人的脸裂了。飞鸟胜捂住脸，这父子两人简直无法沟通，误会堪比岩之大峡谷（岩隐村最大的峡谷）。
鬼冢纲人似乎也放弃了和他的交流，对飞鸟若澜说：“可以，你就先跟着我吧。”
飞鸟若澜直起身，“多谢。”说完，他面无表情地在飞鸟胜身边坐下，紧绷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焦灼。
“你负责去调查封印石的事。带木叶的忍者一起吧。”鬼冢纲人对太阁吩咐。
“是，”
从神社里出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折腾一天，几个人都没有好好吃饭，如今一个个饥肠辘辘，肚子都饿扁了。
“饿得走不动了。”鸣人哼哼着，弯腰弓背，似乎一步也走不动了。
“鸣人你别这么丢人行不行？”小樱不忍直视。
“但是真的好饿……”鸣人故作虚弱地说。
“我请你们吃烤肉吧。”鬼冢太阁说。
“好！”鸣人立刻直起身，重新恢复了活力。
小樱再一次捂住了脸。
“我想回去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音罗忽然说。自从父亲的名字出现之后，他看起来就有些不对劲。
莲看看他，他勉强笑了一下，“我有些不舒服。”
“没事吧？”凤舞立刻关心地问。音罗心脏不好，他们都非常小心。
音罗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吧。”凤舞说。
“不用了，我没事。”音罗淡淡一笑，“我只是有一点不舒服而已，很快就没事了。”
“如果真的不舒服，明天去执行任务，你在家休息吧。”鬼冢太阁问。
“我没事，我明天就好了。”音罗急切地说。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如果明天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我不希望你勉强。”太阁说。
“我知道了。各位，明天见。”音罗点点头，对其他人摆摆手。
“再见。”小樱微笑着说。
望着音罗渐渐远去的背影，鸣人有些担心，“他没事吧？”
“没事的，他其实挺坚强的。”莲说。
“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凤舞有些担心。
莲没有说话。
烤肉店还是正常营业的，只是鉴于现在的紧张局势，来吃饭的人都显得比平日安静多了，烧酒也喝得少了。
切得薄薄的肉片在炭炉上滋滋作响，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窗外起了风，在长街上呼啸而过。
还好屋内还是温暖的，亮黄色的灯光仿佛让人回到令人慰藉的家。
“不知道卡卡西现在怎么样了。”小樱想起那个一向漫不经心的不良忍者，如果他在的话，恐怕会劝他们喝酒吧。
这句话让鸣人和佐助都开始有些伤感。
“明天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还是先吃东西吧。”太阁安慰他们。
小樱点点头，夹起了一块烤好的肉，递到了佐助的碟子里。
“我自己来。”佐助说。
“我也要！”鸣人叫道。
“你自己有手！”小樱瞪了他一眼。
“佐助也有啊，你为什么给他？”鸣人表示不服。
“我乐意。”
鸣人刚要说什么，碟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块肉，凤舞冲他微笑，“吃吧。”
鸣人一下子愣住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谢谢。”
佐助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暗道了一声白痴，却听到莲不耐烦地说：“我自己来。”
原来鬼冢太阁给莲夹了一块肉。
“我给你的不能吃吗？”太阁不动声色。
“我可以自己来。”莲几乎都要翻白眼了，他只要和自己家人在一起，似乎脾气就非常不好，一点也不像那个冷淡的、对任何事似乎都不在意的莲。
“啊，对了，若澜为什么要加入搜查啊？我觉得他好像很不对劲，他父亲也不太对劲。”鸣人想到了一个问题。
太阁看看莲，“这件事小莲最清楚了吧？你那时候不是陪了他一年吗？”
莲沉默了一下，“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在他面前被杀了，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
一桌人都沉默了。
太阁点点头，“这件事具体的情形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但是在那之后，若澜被带到旦马山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只和莲说话，对其他人根本就不开口。一年之后才回到神社。”
佐助皱紧了眉头，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夜的景象，令人恶心的血，遍地的尸体，红色的眼……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幻象中拖了出来，他一回头，看到莲略有些担忧的双眼。
“没事吧？”莲低声问。
佐助舒展眉头，心里忽然有些慰藉，“没事。”
莲松开手，说：“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可能有一场仗打了。”
“我不累。”佐助说，“不过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做出鼬的人偶。”
“有可能那个人见过他吧？”莲猜测。
佐助沉默了。
这时鸣人开始大谈自己在木叶的往事，太阁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你上次是不是见过他了？”莲压低声音又问。
“你怎么知道？”佐助脸绷紧了。
“我家毕竟是管情报的。他对你说什么了吗？”莲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腕。
“没有。”佐助冷冷地说。
莲的手顿了一下，“那你怎么想？还想杀了他吗？”
“当然！”佐助咬着牙说。
莲垂下了眼睛。
“你说过你见过他，在哪里？”佐助反问。
“在雾隐村。”莲说，“我第一次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眼睛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