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上部》冷月无笙

12、考试9

　　佐助看着音罗，“你身体不好，一定希望速战速决，在你发动的时候我就提高了警惕，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忍术，如果不是身体的话，恐怕你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忍者。”
　　音罗慢慢抬起头，苦笑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打败你。”
　　“你已经很努力了。”莲忽然出现在他身旁，伸手摸摸他的头，“休息吧。”
　　音罗头垂了下来，彻底昏了过去。
　　莲伸手抱起他，看着佐助，“多谢你对他手下留情。”
　　“我也不想欺负一个病人。”
　　莲点点头，转身问月光疾风，“有医疗忍者吗？”
　　“有的。”月光疾风无神的双眼看看，叫上医疗忍者，将音罗抬了下去。
　　毫无疑问，这一轮的优胜者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皱了皱眉，虽然赢了，但是他总觉得不太开心。

　　音罗醒来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夕阳西斜，灿烂的红色光芒从窗外照进病房，酝酿出温暖的色彩。他转转头，看到坐在一旁的凤舞，她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而莲并不在房间。
　　他想起了失败的比赛，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凤舞一下子醒了。
　　“音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凤舞一叠声地问。
　　“我没事了。比赛怎么样了？你通过了吗？”
　　凤舞脸上一滞，“我当然通过了，打败了那个肥猪！”
　　“肥猪？”
　　“是的，他叫平次，是木叶忍者。”凤舞撅起嘴，“看起来那么胖，却还算灵活，差点就被他打败了。”
　　“不过，他对你表白的话，所有人可都听到了。”鬼冢莲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成年忍者，身穿白衣，相貌清俊。
　　“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表白！”凤舞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地打断他。
　　“白土老师。”音罗先和成年忍者打了个招呼，又问：“什么表白？”
　　“比赛结束的时候，那个人虽然失败了，但是却向凤舞表白，问她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莲拖过来一把椅子，倒坐在床边，微笑着看了一眼凤舞，“现在这件事已经在整个木叶传遍了。”
　　“竟然有这种事？”音罗睁大了眼睛。
　　“就是那个肥猪混蛋！”凤舞恼羞成怒。
　　“那孩子叫丁次，也是木叶秋道一族的后人，他们和山中、奈良两族是世交，也是木叶很重要的忍者家族。不能轻视。”白土严肃地说。
　　“是……”凤舞噘噘嘴，不甘心地说。
　　“不过你也通过了初试，这段时间不能松懈，这一个月我会带着你进行闭关修炼，争取一次拿下中忍。”白土说。
　　“是。”凤舞朗声说。
　　“那莲呢？”音罗问道。
　　“他有其他人教他，你就别操心了。”白土有些无奈。
　　“还有别的老师来吗？”音罗愣了一下，顺手接过莲递过来的苹果糖。
　　“我哥要来。”莲面无表情地说。
　　“太阁哥哥？”音罗吃惊地看着他，继而又笑了，“他来也挺好的。”
　　“有什么好的。”莲有些郁闷，“我可不想看到他。”
　　“别这样，太阁哥哥对你很好的。”音罗温言劝说。
　　莲趴在椅背上不出声，长长的、漆黑的睫毛仿佛雪水洗过一般，如黑色的鸦羽。
　　凤舞忽然转头对音罗说：“你知道吗？刚才比试结束之后，有女孩子给莲递情书。”
　　“什么？”音罗正咬着苹果糖，差点噎住。
　　“嘻嘻嘻，那个是水隐的忍者，长得很漂亮哦。”凤舞朝他眨眨眼。
　　莲翻了她一眼，“幼稚。”
　　“装！水隐出美人，谁不知道啊，那哥小姑娘可是个小美人胚子，好多小男生盯着她都转不开眼睛，我就不信你不动心。”凤舞双眼发亮。
　　“你是女孩子，不要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好不好？”莲无语地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凤舞也不介意，笑眯眯地说。
　　莲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音罗像女生。”
　　“你说什么！”音罗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白土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情形，眼神柔和下来，他到现在还记得两年前莲进班里时的情形。
　　他的眼神冷得仿佛旦马山上经年不化的雪，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沟通，只有音罗和凤舞锲而不舍地缠着他，他才慢慢有了一些人气。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问什么，中间听到了鸣人的名字，接着，提着水果的鸣人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则跟着佐助和手里捧着花束的小樱。
　　“啊，果然在这里！”鸣人大叫一声，被身后的小樱狠狠一拳捶在头顶。
　　“小声点，这里可是医院。”小樱瞪着他。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一进门便盯上了莲，之后把目光落在白土的身上。
　　“老师好。”小樱很有礼貌地向白土鞠躬，另两个人也鞠了一躬。
　　“你们好。来看音罗吗？”白土微微点头。森林里发生的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对于莲出手救了佐助这件事，白土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不认为他是那种好管闲事的人。
　　“是的。”小樱笑着回答。
　　“你们在这里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白土微微一笑，他如果待在这里，这几个孩子都会不自在吧。
　　等到白土关上了病房门，鸣人立刻走到了音罗身边，将水果放在桌子上，爽朗地问：“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们。”音罗微笑，眼睛却看着佐助。
　　佐助点点头，沉默不语，小樱则将一捧花递到了音罗面前，“早日康复。”
　　“谢谢。花很漂亮。”
　　小樱微微一笑，“从井野家里拿来的。哦对了，她还让我问凤舞，觉得丁次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窗边的凤舞，凤舞立刻火冒三丈，“你，你在说什么啊！”
　　小樱笑了起来，“不好意思，不过丁次人很好的。”
　　“对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人很不错哦。”鸣人也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你们，不跟你们玩了。”凤舞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调侃，一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啊，我们好像说的太过分了。”小樱有些尴尬。
　　“不要紧，她就是这样，不会在意的。”音罗笑着说。
　　“那就好。”

　　“你们都通过考试了吗？”音罗依旧啃着苹果糖问。
　　“额，他们都通过了，我没有。”小樱干笑了两声。
　　“没关系，小樱小姐这么坚强，一定可以通过的。”音罗微笑说。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哦对了，你就别叫我小樱小姐了，叫我小樱就好了。”
　　“真的吗？”
　　小樱点了点头。
　　“那好吧，小樱。”
　　鸣人左右看看，觉得不对劲，“喂，音罗，你可不许喜欢上小樱啊。”
　　音罗一愣，眨了眨眼睛。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樱一拳砸向他的头顶。
　　“我有些话要问你，出去说吧。”佐助忽然对莲说。
　　莲有些意外，但还是站了起来，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佐助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外面通红的夕阳。
　　“你以前认识我吗？”佐助忽然回头问。
　　莲似乎并不惊讶，“你不记得了？”
　　“什么？”
　　“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也很正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佐助有些烦躁
　　“你五岁的时候我们碰过面。我那时候六岁。”
　　五岁？佐助愣了一下，他完全不记得了。
　　“六岁的事情你记得那么清楚？”佐助有些不信。
　　“因为那一次对我印象深刻。”
　　佐助不明白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熟悉的痕迹，但是没有，他什么都找不到，这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你不必太在意，这种事也是常有的不是吗？而且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这个你可以放心。”
　　“我相信你。”
　　“那么，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鼬。”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佐助一把抓住了脖子按在了墙壁上。
　　“你说什么？”佐助的写轮眼全开，红色的眸子如血般凄厉。他浑身都因为激动而颤抖，压抑不住的怒气四溢，迸发出汹涌的杀意。
　　“你果然很在意他啊。”莲抓住佐助的手腕，一点点将他拉开。
　　“你知道些什么？！”
　　“我说过你五岁的时候我就见过你，对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他突然转身，将佐助压在墙上，一手撑在他的耳边。
　　佐助咬牙看着他，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你怎么知道他？”
　　“我见过他，他现在在晓组织。”
　　“晓组织？”
　　“一个由S级叛忍组成的恐怖组织，他是其中的成员。”
　　“他在哪儿？”佐助的声音低沉。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莲定定地看着他，“你也不必激动，知道他还活着，对你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吗？”
　　“当然是个好消息。”佐助咬牙切齿地说。
　　莲看着他，“所以，我们做朋友吧。”
　　“为什么我要和你做朋友？”佐助不满地看着他。
　　“因为我们小时候就是好朋友。”
　　“我不记得了。”
　　莲轻叹一声，“我说的都是真的。”
　　莲的眼神诚挚，里面隐含着佐助看不懂的东西，似乎从很久以来就在那里的东西。佐助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希望和你做朋友，但你不用急着做决定。”
　　佐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话好像和平次对凤舞说的差不多啊。
　　他可不是女孩子！
　　他一把推开他，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回到病房。
　　莲身体晃了一下，随即站稳，笑着摇了摇头。

　　病房里鸣人正在连说带比划地讲着我爱罗与小李的那一战，正说到激动的时候，佐助走了进来。
　　“我们该回去了。”他说。
　　“啊，我还没有说完呢。”鸣人回过头，懊恼地说。
　　“他是病人，需要休息，你别在这里打扰人家了。”佐助沉下了脸。
　　“佐助说的对，鸣人，我们还是走吧，让他好好休息。”
　　“好了好了，走就是了。”鸣人从椅子上跳下来，朝音罗挥挥手，“我们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好。”音罗微笑。
　　三人离开时，小樱体贴地将房门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你们都说了什么？”音罗问。
　　“没什么。”莲坐在一旁，掏出了未完成的木雕。
　　音罗抿了抿嘴，“你说的要来这里见一个人，不会就是佐助吧？”
　　“嗯。”莲没有否认。
　　“你认识他？”
　　“对。”
　　“但是他好像不认识你。”
　　“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音罗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咬咬牙说道：“我觉得他好像背负着非常沉重的东西。”
　　莲终于抬起了眼睛，嘴角勾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别瞎想了。”
　　音罗圆圆的眼睛看看他，忽然说：“你不会离开我们的吧？”
　　莲沉默不语。
　　“你既然回来了，就会一直待在岩隐村的吧？”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
　　“为什么？”音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们都是忍者，是身不由己的。”莲转过身，又坐回去，继续用薄薄的冰刀刻木雕。
　　音罗吸了一下鼻子，躺了回去，背对着莲。
　　莲看看他，“你怎么了？”
　　音罗不说话。
　　莲有些哭笑不得，转到他面前，半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到底怎么了？”
　　音罗眼睛红红地瞪了他一眼，又转了过去。
　　莲跟着他转过去，“你可是个忍者，这么爱哭。”
　　音罗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走开。”
　　莲啊了一声，坐在了地上。
　　音罗立刻坐了起来，“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会有事吗？”莲蹲在地上冲他微笑。
　　“你！”音罗气愤地将枕头砸向他，被他轻松接住了。
　　“那你不生气了吧？”莲将枕头挪到一边，露出一只眼睛。
　　“跟你生气简直就是自虐。”音罗鼓起腮帮说。
　　莲笑而不语，将枕头扔在床头，“这段时间我去修炼，你呢？”
　　“我也要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