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27 扉间和泉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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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和泉奈的第一次照面，实际上远比柱间认识斑更早。
不过那真的只是照面，字面意思，战场上远远地见过一次。
千手一族的孩子年满六岁之后便可尝试去往战场，那天扉间正是跟着族里的大人们守在战场外围接应，却不知为何碰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小部队。
双方人数都不多，前锋交了一次手之后，就同时选择了避让。
扉间注意到对面也有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于是上了点心，回去查了查，才知道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三子，名为泉奈，和自己同年，也是六岁。
之后好几年扉间再没见过他，也就渐渐地把人忘在脑后了。
后来，两个弟弟相继牺牲，然后没多久他和父亲都发现柱间有些不大对劲，频频单独离开族地，行踪成谜。
于是被父亲吩咐跟踪柱间的扉间尾随大哥来到了南贺川边，他藏在树林里远远看到那个和大哥见面的少年，只一眼……就想起了泉奈。
说来荒谬，但扉间还是觉得他们面容十分相似，因此回去跟父亲禀报时也提出了这一点。
父亲沉思了一会，说道：“若是如此，应该是宇智波田岛的次子，斑。田岛现在只剩两个儿子，这一个年纪稍大些，确实正好与你大哥同年，而且在同辈中才能十分出众，给我们带来过不少的麻烦，你说他能和你大哥打个大约平手，倒是都能对上了。”
扉间端正地坐着没有说话，心里却一突，在这段话里抓到了另一个点，当年他查泉奈时宇智波田岛有五个儿子，如今却只剩下两个，那么……
“田岛剩下的另一个儿子就是你曾经见过一次的泉奈，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才能，田岛甚至不敢让他上几次战场，近几年都被派出去做些鸡毛蒜皮的任务，宇智波一族里对此似乎也颇有微词，田岛倒是一意孤行让他远离战场，莫非是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无论如何也想让一个孩子活下来……”
说到这里，父亲神色微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
“但是那个斑的天赋非常好，如无意外将会成为宇智波下一任的族长罢，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能借此机会除掉他，宇智波这一代中就不再有能与你们兄弟匹敌的对手。”
扉间看着父亲，陈述道：“大哥应该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不管他之前知不知道，现在都该知道了，竟敢与仇敌混在一起。待会你大哥回来就叫他过来，这件事不能让族里其他人知道，说不得就是个通敌的罪名……扉间，你做得很好，能够记得住几年前的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人的模样，果然天生就拥有忍者的才能，不过不要松懈，以后既要更大地发挥出自己的优势，也要尽量补足自身的劣势。你大哥的本事是不小，只是要能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父亲说完这些，便让他出去了。
扉间一边走还一边想，他大哥那个性子，如果他和斑是在隐瞒姓氏的情况下认识的，哪怕被父亲戳穿了对方的身份，现在说要他去杀了对方，他八成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果然最后的结果是父亲带着他跟在他大哥后边，以防万一柱间下不去手（其实是肯定下不去手）。
不出意料大哥果然想办法递了消息给斑，所以他们赶紧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准备截住意图逃跑的斑，却没想到这么巧对面原来一开始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千手佛间。”
“……看来确实如此，宇智波田岛。”
扉间看着跟在宇智波田岛身边的泉奈，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泉奈也在啊。”
结果对面压根不记得自己，只冷漠地看着他：“还有扉间是吧？”
扉间默默地在心里消化了一下这个疑问句，突然暴躁！
为什么完全不记得他了？！他这双红色的眼睛难道不是一个很显著的特征吗？！尤其是在宇智波面前，简直就是碰见过的宇智波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居然有见过一面之后还能够彻底忘掉他的宇智波存在吗？！太过分了！泉奈这个放在人堆里完全脸谱化的家伙他都能在时隔几年后一眼认出来，凭什么泉奈完全不记得他啊！
扉间握紧刀柄，定了定神然后摒弃杂念，紧跟父亲的脚步冲上前去。
两把刀撞击在一起的时候，扉间想起来泉奈的情报，在可知的能力上，唯有一句话——天生巨力。
扉间咬着牙，双手握紧刀用力往对方压，同时拼命稳住身体，泉奈是单手拿刀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刀鞘，要警惕……
他们拼了一会力气，然后同时退开几步，泉奈没有用上刀鞘，扉间松了一口气，猜测对方不怎么会使用双手武器。
正想着下一步，扉间骤然被头顶苦无和石头撞击的声音惊吓到，抬头看去一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大哥下一秒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斑坦言无法胜过柱间，因此说服了田岛撤退，临走前打碎了他们的情义与曾经畅谈过的梦想。
扉间知道大哥后来有去南贺川的水里摸过石头，但是最后还是空手回来了。
之后战场上每次柱间和斑相遇，都打得声势浩大难舍难分，随着他们年纪渐长实力俞强，杀伤力和破坏力也似乎突破了正常忍者的级别，于是没什么人敢往他们身边凑了，反正也帮不上忙，就远远看着两个半大少年气势磅礴地互相往死里怼。
但是扉间再也没有在战场上见过泉奈。
……他是在出别的任务的时候碰见泉奈的，砂之国、川之国、田之国，甚至是宇智波几乎从不踏入的水之国和雷之国，他都见过泉奈的身影。
这巧合的程度让扉间有点疑心，他向父亲汇报过，但是父亲似乎并不想在一个没有才能的小鬼身上浪费人手去追踪，只说让族人以后见到了如有机会便就地格杀。
但是从来没有人在哪个地方见过宇智波泉奈。
非要说说原因，很可能是见面也不相识吧，这么解释的话扉间也算能够理解。
泉奈本身黑发黑眼，外观上并没有什么突出的特征，如果说他还算面容精致，但是见过泉奈的脸的千手其实很少，因为田岛几乎不把人往战场派。
虽然泉奈和斑长得相似，却也不是谁都能像扉间这样即刻认出来的，有时扉间会想，哪怕是见过泉奈几次的人，其实又有几个能认出他来呢……谁会将那个穿着破旧的武士衫、带着斗笠、腰配长刀、连赶路都没有用上一丝一毫的查克拉的风尘仆仆的流浪武士，和忍界三大忍族之一、拥有着血继限界的宇智波联系起来呢？
也许这也是父亲放弃追踪暗杀泉奈的原因之一吧，‘既然田岛为了保住这个儿子都让他放弃忍术、远离忍者的世界了，也没必要揪着一个小鬼不放，能杀掉斑才是对宇智波最大的打击。’
扉间虽然在各国与泉奈巧遇，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被泉奈发现，因为他通常都是在执行任务，所以隐匿了身形和气息。这样也得以看见泉奈真实的姿态——发现他的喜恶、观察他待人接物时与独处时的样子，还有知道了他的朋友……当然这些一定不会是泉奈的全部。每一次的巧遇都有新的发现，扉间总是会偷偷跟在他后面直到因为任务期限而无法继续停留。
是否是自己在内心里也羡慕着这样的生活，才会无法克制追随他的目光？
亦或者他所钦慕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斑就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后，泉奈便回归了宇智波。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宇智波和千手都没有发生冲突，反倒是千手和羽衣摩擦频频。宇智波为了稳固地位，对那段时间挑衅自己的忍族出手十分狠辣，斑和泉奈两兄弟每次都荡平了战场，证明了宇智波的力量依然不容质疑。
然后羽衣覆灭，忍界巨变。
三大忍族只剩两个，双方却同时默契地进入了短暂的休战局面，但令人措手不及的是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被卷入其中的只有两个人……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在雪之国失踪了！
扉间去雪之国其实只是为了送个信，谁知道竟然是个陷阱，羽衣一族逃过了一劫的人不多，怎么说也不该来找千手报复才是，他一边疑惑着一边且战且退，跑了一段路发现风雪竟逐渐变大了。
扉间心生不妙，羽衣一族多长于风遁，这风雪之中可是羽衣的主场。
他一路往最近的山脚狂奔，风雪稍微阻碍了一些他的感知，但是仍能知晓后边追杀他的羽衣已经加快了追赶的速度，而另一个方向——竟也有人在靠近。
等扉间确切地感知到对方的查克拉时，已经能见到对方模糊的身影，他惊愕地、在心底升起荒谬的恐慌与愤怒……
泉奈，如果这是他的计划，那么这里是否就真的会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绝不能就此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