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11 这个询问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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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询问真的是很让人窒息了，纲手和卡卡西感觉心里刷过一排省略号，然后齐齐看向二代火影。
可惜扉间的关注点跟他们期望的并不一样。
“宇智波……佐助？那个小鬼吗？”扉间疑惑地问。
泉奈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没错，三代火影就是姓猿飞啊，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
“……”之前并不关心三代和四代是谁的扉间：“是猿飞佐助？”
“不，是他的儿子。”
“好吧。”扉间沉默了两秒。
他在评估这个情报的价值，一般父母给孩子起名，起他们尊敬的人的名字是比较多见的方式之一。
“那鼬又是谁？”
“佐助的哥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宇智波鼬。”纲手这次反应贼快，赶在两个长老开口前抢答，免得他们又讲些什么坏话。
扉间感觉自己的三观可能要重铸了，要说宇智波造反什么的他也就姑且听听，反正结盟的时候大家都心里有数，但是你说让一个宇智波大义灭亲，而且其本身还是族长的长子……假的吧？
究竟是宇智波鼬忠心于村子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在知道宇智波一族逃离不了灭亡的命运时为了保住弟弟、同时为一族留下一线生机才不惜担下灭族之罪……
总觉得这两个长老说的话听起来很别扭，是说谎了还是技术性地隐瞒了重点？对待自己时的姿态乖巧得过分，却又隐隐像是习惯性地认为自己会被纵容着，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是什么呢……
类似小孩子向大人告状时候的样子吧？
扉间不寒而栗，转头冷着脸看着他们道：“此事押后再议。”
“进入角色得很快呢，二代火影大人？”泉奈调笑道。
“……这是你算计好的吗？”扉间皱着眉说。
“啧，现在我们会站在这里，不管怎么看，都轮不到你来问这句话吧？整个忍界，对时空间忍术的研究有所成果的不是只有你吗，扉间？”
“……”用飞雷神砍了泉奈一刀的扉间面瘫着脸，没法反驳。
他看着泉奈蒙住双眼的绑带……从再见到泉奈的第一眼起，就无法忽视这件如噎在喉的事，结合斑变了图案的写轮眼，再加上泉奈没有否认自己所说的关于他死亡的消息，那么……之前的猜测也有了答案。
“斑现在的眼睛……是你的吧。”
“哦？”泉奈歪了歪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斑现在的眼睛是你移植给他的。”扉间重复了一遍，一点都不觉得哪里可笑。
“看来哥哥给了你们一个惊喜呢？”
纲手惊愕道：“你，你是……”
“啊，五代目大人，对于之前的欺骗，我感到很抱歉。”泉奈露出为难的表情，“忘记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的弟弟。”
火影办公室一时又陷入了迷之沉默，大概都被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在脑中刷屏了，连之前当机的佐助也抬起了头。纲手恍然大悟，原本她就总有一种感觉，只要能揭开那双被挖掉的眼睛的秘密，那么谜底——也就是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就呼之欲出了，虽然现在条件和结论顺序反了过来，也勉强算是准了。忍界中知道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是如何得到的人不多，但至少纲手绝对算一个。
大概只有扉间关注的是另一个方面……他想的是，为什么泉奈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要加一句是斑的弟弟？不过这一点也很好想通，只是扉间更气了。
“斑的眼睛早就不行了吧？万花筒比三勾玉对眼睛的负担还要大，你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把眼睛给他，然后终于等到了，是不是？”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眼睛不行了？”泉奈轻描淡写地反问。
“以斑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同意接受你的眼睛的，但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无法反对，只有……如果这是你临死前的愿望。”
“说的跟你亲眼见到了一样。”
“因为那个伤势根本不致命！”扉间声量下意识地提高了，他怒气冲冲地说，“你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宇智波的医忍都是废物吗？！”
“扉间，为什么你现在要这么生气？不是应该为自己感到满意吗？我还以为你做梦都想杀了我呢。”泉奈轻笑道。
“所以你就觉得我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你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了斑，你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写轮眼、生命、家族……甚至这只是为了让斑不会失去写轮眼的力量，你认为对斑来说眼睛比兄弟更重要吗？！”从听到泉奈的死讯时开始，在心中疯狂发酵的情绪，终究无法控制地溢出了。
这话说得其心可诛，但是泉奈却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陷阱带着走的。
“你是在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呢，扉间？”泉奈回应的语速缓慢、像是一边说一边品味着。
“……！”
这话语是不是太过冷酷了呢，以至于略显激动的二代火影瞬间如同被冰水当头泼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纲手一时间都觉得有些同情了，大概是小时候听爷爷故事的时候也产生过的那种感觉。
只有扉间知道，他并不是被这句话打击了，而是因为那隐藏的含义……感到了恐慌。
自年少时发现自己的感情至今，他怀抱着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的决心，自认不曾泄露过一丝一毫，但是为何……
不过泉奈显然同样没有继续探讨这个问题的打算，他沉默了一会，轻巧地转移了话题。
“宇智波的事还轮不到千手来置喙。更何况，宇智波和千手走到这一步，如果想让战争停止，我和你，必须死一个，你们、尤其是柱间，该感激我才是。宇智波一族的医忍水平确实比不上千手，这个是要承认的，但是还不至于到废物的程度，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的伤没那么重呢，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说话就好好说，动不动都要顺便抹黑一下斑，哥哥的威名有一半根本就是你们黑出来的。
“……”一秒被扣回黑锅，扉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大概不管怎么反驳除了泉奈都没人信。
“总之就先结束这个话题吧。”噎到扉间无话可说的泉奈神清气爽，决定处理一下更重要的事情，“扉间，不如放开你的感知看看，这个村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身上有柱间的查克拉？”
“什么……”扉间皱了皱眉，然后骤然变了脸色。
“看来果然没那么简单啊……”泉奈喃喃道。虽然泉奈和佐助有七分相似，但是佐助的样子要更精致一些，就算板着脸也很漂亮。而泉奈在不笑的时候就能看出跟斑是亲兄弟了，那种充满张力的攻击性一眼望去就能给人很重的压迫感。
“恐怕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柱间好歹也是木叶的初代火影，身体细胞居然这样散布流落出去……”若非是柱间出了事，就是扉间出事了，否则扉间怎么会让自己大哥的细胞被当做研究材料遗留下来。而且，被算计的不止是千手，还有宇智波。竟然有人会想到用柱间的细胞来给写轮眼提供能量，泉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源头。
“如何，扉间？这一次……就暂且合作一下，我们的恩怨延后再算。”
“……”扉间闭上眼，不知是在感知还是在思考，过了一会，他凝重地睁开眼睛道：“可以。”
“啊……”泉奈轻呼了一口气，重新笑起来，“那么，就祝我们的第二次合作，能够愉快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嘛，因为我一个人解决不了，需要一个靠谱的帮手啊。”泉奈笑眯眯地回道，反正夸人又不要钱，就算是暂时的同盟，也要好好沟通才行，“你的能力，绝对是没问题的。”
现在情况紧急，既然发现了，早解决早好，因此说罢他就转身向门口走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叫他跟上，一边还对扉间说：“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回宇智波看看，回头见，记得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啊，对了，”泉奈的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转过头来对扉间一笑，“我现在借住在卡卡西桑家里，不过就算在别的地方，我相信——你也肯定能找到我的，对吧？扉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