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10 火影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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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过到底还是纲手反应比较快，或者也可以说是相对的比较快，因为三个长老都不相信她救的人来自于百年以前，而卡卡西班……连作为指导上忍的卡卡西都尚且太过年轻，泉奈打招呼又过于娴熟，没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很难立刻把扉间这个名字与二代火影联系在一起，佐助和小樱就更不用说了。
纲手下意思地瞪圆了眼睛，然后马上就锁定了目标。
只见平日一向腼腆爱笑的中忍此刻面无表情，然后随着解除变身术‘砰’的一声，烟雾散尽后，原地出现了一个白发的高大忍者。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扉间对众人的注目视若无睹，他看着泉奈……只觉得世事果然无常，正如他未曾想过会在那般情境下听到泉奈的死讯，也未曾想过会这样再见到他。
虽然方才感知的时候感应到了泉奈的查克拉，但是因为原本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查克拉变得有些奇怪，扉间不能确定，因此才急忙想脱身去查看一下，结果对方直接送上门来了，还一口叫破了他的变身术。
扉间沉默半响，不知该为这种大概没人期翼过的久别重逢作何反应，最后只是平静地开口挤出了一句话：
“……你还活着。”
泉奈低声笑了：“你这语气听起来倒不像是失望的样子啊？”
话说回来十分钟前，泉奈跟着卡卡西班往火影楼来，本来是为了挑选任务的，却没想到竟然隔着老远就发现了扉间，还能察觉到他用着变身术。
实话说，泉奈心里的疑惑不比扉间少，这半个月以来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泉奈发现自身的力量性质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失去了写轮眼最多只会导致实力降低，日常生活也变得有些不便，但是没道理会连查克拉的性质都变了，最神奇的一点就是，他发现自己突然有感知能力了。
感知能力——通过感应以自身为中心一定范围内的查克拉信息来得到情报，这种特殊的才能是天生的，因而才会把感知型忍者单独分出来称呼。感知型忍者可以通过修炼来增强自己的感知能力，而非感知型忍者只能通过自身的观察能力、听觉等感官与战斗经验相结合来获得自称的感知能力，这与真正的感知能力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泉奈突然发现自己能感应到查克拉了，虽然感知范围非常小，但据他所知除禁忌实验外忍界还没出现过后天觉醒感知能力的先例，若说这个是玩命后的福利，可是活得久的忍者哪个没少经历过生死一线。总不可能他差点死了一次就发掘了自身深藏的潜能吧，那在他微弱的感知域里显得格外明亮的扉间的查克拉，似乎就不好解释了。
不过力量的异常问题暂且不去深究，回到主题，想想既然他都能发现扉间了，那肯定自己也暴露了，这时候再离开适得其反，于是泉奈就干脆借口找纲手直接上门来堵人。
没想到的是……竟然有另外的发现，比起明显刚刚穿越了时空过来还搞不清楚情况的扉间，这件事更吸引泉奈的注意。
那就是，火影办公室里的某个人身上隐隐约约透出的、混杂着柱间的查克拉的……众多写轮眼的气息，光是感知得到的写轮眼的数量就让泉奈露出了格外温柔的微笑。
扉间皱了皱眉，明明方才泉奈打招呼的时候表情还属于正常的范围，虽然笑得张扬了点，不过宿敌见面，开打前互相嘲讽也是常态了，但过了几秒就不对劲了……
在战场上泉奈很少有笑得这么温柔，扉间一时间连心脏都错跳了一拍——惊的。
印象中记得的那几次，都是出大事了，简单的来说，就是这笑容属于不怒反笑，怒气程度超越常值。
本来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各种猜测推测如同丝线互相纠缠拧成一团，这下倒是可以先扔到一边了，看看到底是自己没注意到的什么引起了泉奈这种反应比较重要。
……虽然也不是完全没头绪，可是自家兄长的查克拉出现了别人身上，这种一看就是偷偷移植了细胞的手法，该生气的也应该是千手，而不是宇智波吧？是有什么东西他看漏了还是关注的方向不对？
“你死亡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宇智波就投降了，没法赶尽杀绝自然更让我失望。”扉间冷着脸说道。
“哈……是嘛。”泉奈哼了一声，“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失望，毕竟最后继承你意志的后辈达成了你的愿望。”
话音落下之际，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泉奈就结好了一个相当复杂的印。
一时搞不清情况的纲手顿时紧张起来，然后发现扉间完全没动……
其实也不算是完全没动，扉间瞥了一眼从他解除了变身术后就一直站在屋子另一边表情复杂、但是没出声也没别的动静的三个长老。
泉奈结完印就放下了手，但是这个术不过是个引子，简单来说就是炸药的导线。
没过两秒，那边就有动静了，团藏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从移植到右臂和右眼的写轮眼处传来的灼烧感在瞬间就蔓延开来，纵然是以没少折腾自己身体的团藏的承受能力也差点惨叫出声，但是他的声音到了嘴边又生生忍住了。
随着写轮眼能量的爆发，以柱间的细胞为主体培育出的手臂如同倒了水进去的热油锅一样沸腾了，原本用于掩盖查克拉反应的封印锁直接被炸裂开来，绷带顺着手臂脱落，那镶入肌肉中的众多写轮眼就彻底暴露在外。
原本想上前看看团藏发生了什么事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一时惊悚地后退了两步，纲手、卡卡西、佐助和小樱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其中以佐助为最，他看着那只手臂，感觉全身发冷到颤抖，连嘴唇都抖着。
‘这就是所谓的继承了意志的后辈吗？’扉间脸色有点难看，这样看来似乎宇智波真的灭族了，然而这种方式，就算是身为与宇智波宿怨最大的千手也难以接受。更何况，还偷取了柱间的细胞，用在这种地方……
包裹着写轮眼的□□很快就无法再控制，柱间的细胞吸取着查克拉，木遁的力量自发地释放出来，团藏当机立断地砍掉了自己的右臂，而断掉了查克拉供应的手臂也停下了长出树木的动作。
“竟然……”团藏喘着气，用剩余的手解开了右眼的绷带，鲜血从眼睛里不断流出来，但是写轮眼的力量却不再受控。
“现在的忍者，看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对写轮眼下手了。”泉奈冷漠地道，“可不仅仅是因为非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无法完全发挥写轮眼的力量而已……用柱间的细胞来给写轮眼供应力量，很有创意，可惜了，你要是别这么贪心移植这么多写轮眼，可能还真的不会轻易被反噬而死。”
“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自然是有很大的危险性的，这个教训，你现在也只能用命感受了。”涉及人体与生命力量的，基本都在禁术之列，觊觎血继限界的同时还妄图通过伊邪纳岐来拥有数量级的类似悔棋的不死能力，真的是太贪心了。
“可恶……你到底是……”
泉奈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直到团藏彻底倒下，再无声息。
佐助觉得这短短的两分钟仿佛都活在梦里，先是疑似二代火影的男人出现，然后宇智波愿与那个人互怼了两句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就结印……最可怕的事发生了，那些眼睛，那些写轮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佐助快崩溃了，他颤抖着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
“说明当年宇智波灭族那一夜另有隐情，这个人应该是参与者之一。”确认了团藏完全毙命之后，泉奈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卡卡西拉了拉小樱，阻止了她想跟佐助说话的打算。银发上忍看着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内、连试图自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反噬而死的团藏残破的尸体，心里升起另一个疑惑。
“同为血继限界一族的日向为了保住白眼的秘密作出了多少牺牲，难道宇智波就是凭借一族的强大来震慑他人不敢夺取写轮眼吗，这可完全不够。”像是知道卡卡西在想什么，泉奈出声稍微解释了一下，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写轮眼的力量就算是对宇智波一族来说也是一种负荷，一旦使用过度就会给身体带来损伤，而且不知道原理的是，如果写轮眼在原主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夺走，那双写轮眼的力量会演变成极具攻击性的能量，拿去研究是研究不出什么东西的，若是敢移植到自己身上，那离死亡之日也不远了。”
“这种反噬本来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不过宇智波一族有特殊的术可以让反噬的力量一次性爆发出来。这个人……将写轮眼移植到自己身上恐怕时间不短了，不过他用柱间的细胞来供应写轮眼，阴差阳错也压制了写轮眼反噬的力量，可惜柱间的力量也不是谁都能控制得了的，当平衡被打破的时候，同样会成为催命符。”
写轮眼的力量是阴属性的查克拉，当写轮眼被夺走时，那个人心中必定满怀怨恨与绝望，这样的情绪会激化写轮眼，让其中的阴属性查克拉变成跗骨难驱的夺命之物，若不是柱间的仙人体恰好是阳属性的，这个敢往自己身上移植两位数的写轮眼的家伙早该死了。
“卡卡西桑的那只写轮眼，应该是被赠与的吧？如果是眼睛的主人自愿而为，就不会伤害到移植写轮眼的人，不必想太多，不要辜负对方的心意即可。”写轮眼的这种防护机制防不住有人欺骗感情，不过宇智波一族又不是吃素的。
“……”卡卡西摸了一下掩住左眼的护额，没吭声。
“没想到团藏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转寝小春叹了一口气，她拄着拐杖，神色复杂，水户门炎在一旁也沉默不语。
初代和二代火影的弟子，六个人如今只剩下两个，谁也想不到团藏竟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昔日的老师就站在一旁看着，导致两个弟子不敢妄动。
“……你们不应该解释一下吗？！”纲手气疯了，傻子都不信这两位长老会一点都不知情。千手与宇智波的宿怨对纲手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就算是忌惮，最多也只是忌惮宇智波斑，但是斑早在终结谷之战就死了，而且这跟令宇智波灭族是两回事。
纲手简直不敢看佐助和愿现在的表情……哦，虽然那个男人八成也不叫宇智波愿。
“……虽然团藏这样处理写轮眼是错误的，但宇智波之事是他们罪有应得。”
一听开头就知道下面的内容不好，卡卡西干脆抬手劈晕了小樱，将她放好在一边。
“你们——”佐助猛地抬起头，写轮眼瞳孔中的二勾玉颤动着，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哼……”转寝小春看向佐助，冷哼了一声，“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小鬼的性命，都是团藏给了鼬多一个选择。”
“宇智波一族密谋造反，若是成功了，木叶必然遭到重创，战争也会随之而来，只好先下手为强了。”水户门炎接着同伴的话说，“三代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能否说服宇智波改变主意，不过后来好像还是不行……这件事，我们是劝过不要让鼬插手，看在那个小鬼还算忠心于木叶的份上，给宇智波留下一条血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没想到团藏会去找鼬，让他来做一个选择。”转寝小春皱着眉说，“以让宇智波佐助活下来作为交换，由鼬亲自动手灭族，正好随后可以以叛忍之身潜入忍界的叛忍组织，监视他们的动向。”
“……”开什么……玩笑……，佐助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一切，怨恨着、憎恶着、苟延残喘地活下来的自己，为了杀了鼬所做的这些，都是……都是什么啊！
佐助仿佛喘不过气一般，心脏都像是被撕裂了，他双手用力抓着头发，低下头，发出犹如困兽一样的声音，没人看到，那双二勾玉写轮眼再次颤动起来，然后骤然分为了三勾玉。
“二代火影大人，”转寝小春终于抬头正视着昔日的师长，当初拜师时她还不到十岁，后来二代为了保护他们安全退走而殿后身亡时，他们二十二岁，现在他们牺牲的牺牲、老去的老去，从未想过还能有再见到老师的这一天，“我认为现在应该杀了宇智波佐助以绝后患，您如何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