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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肺城大暴动 肺城工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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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重工业城市之一,庞大的肺城。我站在高塔上极目远眺,一眼望不到头。
肺城的建筑和工厂非常特别,佥是统一粉红色式的巨大圆形建筑;圆形建筑上有许多通风孔、其下有连通全世界的管道;建筑与建筑之间都有旋梯或通道彼此相连。高速公路、轻轨、地铁,宽阔的大街四通八达。这里非常的热闹、繁忙,来来去去、上班下班的工人们摩肩接踵在城里川流不息。
在这里,整个肺城、工厂、暨无以计数的工人,昼夜的工作就是把空间的氧气通过圆形工厂的管道送往全世界,同时把世界各地通过管道转来的二氧化碳等废气排出。
肺城的粉红色圆形厂房有多少座呢?我飞行在广袤肺城上空俯瞰,根本无法数清;我只能根据千里肺城的面积估计,大概有4——6亿座吧!
蓦然,刚才还是粉红色般瑰丽亮堂的天地一下子黑得看不出十步开外,漫天的滚滚黑土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狂砸下来。千里肺城顿时警报嘶鸣,人群仓惶惊叫着逃避。我惊恐万状,闪电般飞出肺城。
我飞到肺城城墙外,用手拍打满头满身的黑土,大口大口喘气。
“徐哥,我又找到你了!”随着话声,一位窈窕淑女飞身落地。
我抬头一看,是明珠!她身穿白色连衣裙,丰满的胸房挺得像花蕾欲开,过肩鬘发和弯弯美眉烘托着娇媚的桃形脸蛋,一对亮丽电人的双眼波光四射,甜甜红唇笑意盈盈,旖旎胴体随风温柔飘香,好一位娉婷多姿的美人!
“你瞧我,一身黑灰,真是霉透了。”我说,算是招呼明珠。
明珠伸手帮着我拍掸身上的灰土,说:“这人在吞云吐雾过烟瘾呢!”
“在这世界,烟子就成了粉尘黑土——黑冰雹了!”我说,“我想观察烟尘是怎样毁灭生命的。”
“我也很感兴趣。”明珠娇嗔地说,“往后你外出,可要先打电话约我,我不许你单独行动,两个人好有个照应。”
“好的!”我应道,心里偷着美但表面仍平常地说:“肺城的烟没了,我们进去看看。”
“好啊。”明珠随声附和,我和明珠飞身进入肺城上空。
只见千里肺城大地,遍地是一层厚厚的黑烟土,有很多人在清扫路面,但更多的人在大喊:“别干啦,别干啦!罢工啦,罢工啦!我们辛勤工作拚命干了四十多年,总统非但不抚慰我们,二十多年来,天天对我们烟熏火烤!如此残酷的日子没法过啦!”
“全城大罢工啦,别干啦!”
“到市中心自由广场参加集会去!”
呼喊声中,干活的工人纷纷扔下笤帚,随着人流向市中心的广场奔去。
市中心广场,无数的人群正向这里汇聚,广场中央的一个花坛成了演讲台;一个工人怒不可遏,正在慷慨陈词面对万众发表演说:
“……美丽的大自然、漂亮的肺城,被魔鬼般的黑烟尘覆盖,我们一个个天天被烟熏火烤得变成了可怕的黑人!大地已经找不到一片净土!四十余年来,我们一个个没日没夜地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健康、自由地生活吗?可是万恶的总统却下令天天对我们肺城用烟草施以火刑,昼夜对我们烟熏火烤,每天要向肺城降下50多大次、2000多小次烟尘黑土!以致我们没日没夜没休息地工作、清除永永远远都清除不完的垃圾、烟尘、尼古丁黑土。如此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个不是累死、被烟毒毒死,就是被尼古丁黑土活埋在这里。与其累死、等死、被活埋,不如……”
一个青年跳上台情绪激昂地振臂高呼口号:“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
万众举臂齐呼:“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
“反对烟熏火烤!”
“反对烟熏火烤!”
“打倒黑烟污染!”
“打倒黑烟污染!”
“还我绿色环境!”
“还我绿色环境!”
“还我美好家园!”
“还我美好家园!”
一中年汉子发表演说:“……我是肺城的总工程师,兼肺诚总工会主席;我很清楚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黑烟,生命里没有烟毒会活得更加美好。十几年前,我就根据肺城的状况向总统提议戒烟;可总统对我的建议置若罔闻。看看你,看看我,我们都被每日2000多次的毒烟熏成了黑脸!瑰丽的肺城快要毁灭了,我们快被烟尘活埋了!难道我们还要为总统的错误决定没日没夜没休息地辛苦了也白辛苦、工作了也白工作、干了也白干吗?难道我们就甘愿被牛马不如地烟熏火烤活活折磨死吗?对一错再错的总统,我们今天坚决说不!我在此宣布——肺城世界供氧集团肺城总工会80万万工人总罢工!并派出代表,向总统、向国会递交戒烟请愿书!”
全场掌声雷动。
那青年振臂高呼口号:“团结起来!”
万众举拳齐喊:“团结起来!”
“不做烟奴!”
“不做烟奴!”
“不做烟鬼!”
“不做烟鬼!”
“不获全胜绝不罢休!”
“不获全胜绝不罢休!”
我和明珠被现场气氛深深触动,飞身到讲台上面,我对万众讲道:“诸位朋友,我们是外来游客,今天我们亲眼目睹了你们的不幸遭遇,看到了肺城的惨状,我们深表同情和支持!我们愿意作为你们的代表之一,去说服国会和总统。”
全场热烈鼓掌……乍然,烟尘黑土又弥漫整个天空,黑压压铺天盖地滚滚砸下来。全场大乱,万人惊叫着、谩骂着、咳嗽着逃避……
……
我和明珠作为肺城特邀代表,和肺城总工会主席、工人代表等6人,到了世界首府国会大厦会议大厅。
因为肺城大罢工,国会正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所有议员高官三千人到会,总统主持会议。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总统即刻让我们所有代表参会。
我们肺城8位代表被安排坐在主席台左侧,主席台右侧还坐着9位来自鼻腔城的代表,左右双方每位代表面前都有一个麦克风。主席台正中是总统的席坐。
环顾偌大的会议大厅,我惊讶万分地看见,参会的高官议员三千人,有二千多人嘴里叼着烟斗或烟咀在吞云吐雾!
身着白制服的胖总统首先讲话。只见胖总统张大嘴、再仰头眯眼把嘴张得好大——深吸一口气后头往前一个鸡啄米:“——呵欠!——呵欠!”接连打出两个喷嚏,然后摸出纸巾揩拭眼睛,再掏出香烟点燃猛吸两口,然后慢慢吐着烟雾品着烟味儿慢吞吞地对着话筒说:“好香啊,真过瘾啊,提神啊,我爷爷抽烟就活了87岁!抽烟有什么不好呢?!”
“啪啪啪啪……”全场掌声雷鸣,近三千叼着烟嘴烟斗的高官议员们热烈鼓掌。
“可是,肺城的工人却举行大罢工,要求全世界戒烟!这香烟是香烟啊!香烟是说戒就戒的吗!?既然肺城罢工要求戒烟,我们当然要有所回应、给予答复。但不能我一人说了算,因为这个世界有两派——一是爱烟派,二是反烟派。要是我一人说了算,一派答应,另一派就会不答应!所以,今天我主持这个大会讨论烟的问题,辩论要不要戒烟,最后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要是多数主张戒烟,我也不抽了!本次会议,所有高官议员三千人全部到齐;会议主要由来自鼻腔城的9位爱烟派代表、暨来自肺城的8位倒烟派代表发言,并进行辩论。诸位代表尽可以直抒胸臆发言!下面由鼻腔城代表、世界爱烟会主席、全人类烟瘾协会荣誉会长、爱我香烟会所秘书长、鼻腔城烟迷歌会总理事、环球香烟推广总会宣传部长——品烟大学董教授主席先生发言!”
“啪啪啪啪……”全场掌声雷炸!近三千名吞云吐雾的高官议员热烈拍手鼓掌。
肺城总工气得一拍桌子骂道:“这是什么混帐地方!全是他妈的烟鬼!”
一肺城工人代表道:“分明就是漠视我们,无视我们的请愿要求!”
坐在我身旁的明珠小声对我说:“今天定是一场辩论大战,瞧政府的高官议员大都是烟鬼,我好揪心啊!”
“我们尽力吧!”我说。
主席台右侧首席爱烟派代表董主席清清嗓门、振振有词地动情地发言:“看着现场那么多的烟友像神仙一样地吞云吐雾过着烟瘾,我热泪盈眶、心情无比激动啊!当初,就是我们鼻腔城首先闻到了烟的美香味,并火速呈报了总统先生,才有今日全世界吸烟爱烟的可喜硕果。俗话说得好,天天抽香烟,做个活神仙!香烟为我们驱散郁雾、给魂神注入活力带来快活,我们为什么要戒烟呢!?”
“啪啪啪啪……”全场烟友热烈鼓掌。
肺城总工愤慨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大骂:“真是恬不知耻!当初就是你们鼻腔城把有毒的烟雾谎报成仙界美味上报总统,并唆使总统尝一口、使总统染上烟瘾,才造成了全世界吸烟的惨状!”
董教授不慌不忙反驳:“不是全世界吸烟的惨状,而是全世界吸烟的盛况!对于烟的美味,当初我们鼻腔城是谎报还是如实呈报,你问问总统阁下和现场的诸位官员!”
总统叼着香烟喷着烟雾说:“是如实呈报,是如实呈报。”
我起身发言:“由烟卷产生的烟雾,每次都只是从你们鼻腔城匆匆忽悠流过,所以你们鼻腔城会把毒烟误判成仙界美味上报;但毒烟进入肺城,就在肺城堆积,堵塞肺城,覆盖肺城,毁灭肺城,破坏肺城的所有氧加工厂,叫肺城瘫痪,最后毁灭全世界!”
董教授侃侃陈词:“你这是危言耸听,夸大事实!”
肺城总工发言:“整座肺城快被烟尘埋葬了,肺城快要毁灭了!”
董教授反手指责:“什么毁灭!?那是你们肺城罢工造成的!政府养着你们肺城几十万万工人,做一点小小的清除烟尘工作是你们应该做的天职!”
肺城总工愤慨驳斥:“我们肺城工人神圣的天职是排除全世界的二氧化碳,再把新鲜氧气输送给全世界;我们不是给你们这些烟鬼清扫毒烟的!”
“不是毒烟,是香烟!你问问在坐的三千烟迷!香烟给他们提神醒脑,香烟使他们快活逍遥,香烟给他们排遣寂寞,香烟让他们……让他们……享受生活!”
“所谓香烟提神醒脑,那是烟毒在体内作祟!这与吸毒中毒产生对毒品的依赖原理一样,是中毒反应;继续吸下去只能是加大烟瘾加深毒害——这种越吸越陷越深、烟瘾越大的恶性循环的终极结果结局是死亡!全世界也有那么多人不吸烟,难道他们不吸烟就头脑不清、萎靡不振吗!?真正不吸烟就头脑不清、呵欠连天、鼻涕长流、身心不愉、萎靡不振的是吸烟者!——铁的事实证明,必需以进一步吸烟来解决自我者,与吸毒中毒一样,是烟毒中毒的真实反映!其唯一的健康出路是像治病一样的坚决戒烟。”
我的精彩发言仅赢得了全场极少数不吸烟者稀稀拉拉、可怜巴巴的掌声——实际上,除肺城的6名代表和明珠鼓掌外,现场三千高官议员只有一人鼓掌。
爱烟派总代表董主席拿出杀手锏驳斥:“人类的平均寿命74岁,可总统的爷爷吸烟却活了87岁!这证明吸烟无大碍、吸烟同样也会健康长寿!”
“是啊是啊!”总统接话说,“我爷爷吸烟活了87岁。”
我立即回话:“真要恭喜你爷爷了!你爷爷吸烟还能活87岁。根据同一利害事物发生在同一人身上必产生利害因果之真理论定,你爷爷要是不吸烟,他准能活100——110岁!千万别以为你爷爷活了87岁,你就能保底87!你爷爷身居空气水源特级优等的山乡,他就是吸烟,也比你不吸烟平均吸进的空气要好!而你身居城镇,空气远不及你爷爷所居的山乡大自然!你就是不吸烟,每天吸进的空气也比你爷爷每日吸进的烟气加空气要糟!在空气已经污染的城镇、地区再吸烟,其结果是污上加污、肯定是不幸的!看一看城市的楼房吧,建好不久楼房表面就会堆积上厚厚的一层污垢;而在远离污染的远山乡大自然修建的彩色贴砖房屋,多年不洗还一尘不染一览如新。这是不可辩驳的真理。”
爱烟派总代表董教授看看要输,强词夺理大喊:“烟草每年给全世界创造几万亿利润!”
肺城总工强烈反驳:“不是几万亿利润,而是恶性循环荼毒生命!因为将投入烟草的巨额投资转投其它建设,不但会产生同样的利润,而且会创造出更多于社会公众有益的财富!譬如,把投入烟草的土地和资金用于建房买房,房价就不会乱高,而且人们还会住得宽敞些!”
“此话很有道理!我父亲一辈子被烟瘾纠缠荼毒,抽烟抽到死、却无房可住!一辈子抽烟花掉的钱,正好可以买一套房屋!”
占极少数的倒烟派鼓掌。
辩论激烈正酣之时,乍然会场外人声鼎沸。众人一看,竟有来自鼻腔城的数千爱烟派烟迷高举“爱我香烟”、“抽烟自由”、“誓死捍卫烟草”的横幅标语冲进会场;他们个个口叼烟斗,为首一个领头人手举巨大的烟斗高喊:
“打倒戒烟派!”
数千烟迷举拳振臂高呼:“打倒戒烟派!”
“吸烟自由!”
“吸烟自由!”
“吸烟有理!”
“吸烟有理!”
“吸烟过瘾!”
“吸烟过瘾!”
“吸烟万岁!”
“吸烟万岁!”
我放开喉咙大喊:“肺城就要毁灭了!肺城一旦毁灭,全世界也会灰飞烟灭!难道你们要与肺城同归于尽吗?”
董主席反击我:“你这是危言恫吓!总统的爷爷活了87岁,总统今年44,就算比爷爷少活10岁,也要活77岁!说不定要活90岁100岁呢!既抽烟享受快活又健康长寿,何乐而不为?两全其美,有何不可!?今天把话说白了,就是少活10年,也要抽烟!”
总统张大蛙嘴打一个哈欠,道:“我宣布,倒烟派和爱烟派双方的发言、辩论到此结束。下面举手表决,赞成抽烟的举手!”
全场所有烟鬼、高官议员齐刷刷举起手来。
“赞成戒烟的举手!”
所有的——数量可怜的倒烟派举起手来。
雍容华贵、风韵翩翩的大会女秘书长走上台,宣布表决结果:“赞成抽烟2999票,支持戒烟1票!弃权0票。表决结果:继续抽烟。”
“喔!……喔!……”会场内外的烟迷们雀跃欢呼,纷纷把烟斗、香烟、烟盒抛向空中,庆贺胜利。
总统起身对肺城的代表们说:“回去吧,回去干好你们的工作!”
肺城总工会主席起身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道:“烟鬼表决,荒唐透顶!”说罢,带领肺城5名代表离去。
我预感将有大事发生,走到总统身边对总统说:“总统阁下,数量上的多数并不能代表真理!世界上所有的真理一开始都是掌握在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手里的(尔后才被多数人接受)!肺城的生死存亡关系到全世界,今天的表决并不能代表真理;您是总统,改变决定吧!肺城要出大事、要哗变了!”
“什么?哗变?他们敢!”总统不屑地说,“我手里有几十万万国防大军!他们敢反,格杀勿论!”
明珠用手扯扯我的衣角悄声附耳道:“别跟烟鬼白费口舌了,今天这一切就是他在会前安排好的!为他好的好言好语,他根本就听不进!”
我和明珠怏怏返回肺城。
肺城中央广场,依然是漫天的浓黑烟雾、黑土从天外不断地滚滚袭来。全城一片昏黑,睁眼看不到十米之外,满地的烟尘黑土厚达一尺,千百万聚集在这里的工人,在浓烟中不断地咳嗽、呼叫、骂娘。
好一阵,烟雾停了。广场中央,肺城总工会主席向众人传达了请愿失败的消息,人们有的悲哀、感觉末日来临,有的怒发冲冠、义愤填膺。
一位大个子青年趵跳上讲台对众人喊道:“横竖是个死,与其累死、熏死、被烟尘活埋,不如反了!”
“反了!反了!反!反!……”全场吼声雷动,人们怒不可遏。
总工会主席庄严宣布:“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抗求生!我宣布:我们肺诚脱离帝国烟鬼总统的统治,成立癌正义勇军!……”
随着宣布,广场上人海沸腾,欢呼声如潮。
欢呼声中,一青年举出一面大旗左右来回挥舞、舞动;旗帜白布黑字,上书“癌正义勇军”5个大字,在5个大字之上,画有一个骷髅;青年高呼道:“从今天起,总工陈主席就是我们癌正义勇军的总指挥——陈总指挥了!请陈总指挥给我们讲话!”
一阵雷炸般爆响的掌声中,陈总指挥宣布:“我们癌正义勇军的统一服装是,头缠黑布、身着黑装,我们的武器是大刀;现武器正从工厂运送来。我们的任务是毁灭肺城所有的工厂!因为只有毁灭肺城的工厂,才能阻止毒烟进入世界!我们还要转移到鼻腔城去,攻下鼻腔城,将我们的癌正大旗插上鼻腔城头,把鼻腔城里的小人一个不留的统统杀掉!因为当初是鼻腔城的小人们向总统谎报军情,他们好歹不分、颠倒黑白硬把毒烟说成是仙界美味;是鼻腔城的奸佞小人把毒烟和死亡带给了我们!”
手执“癌正”大旗的青年举拳高呼:“毁灭肺城!打到鼻腔城去报仇雪恨!”
万众打雷一般地振臂高呼:“毁灭肺城!打到鼻腔城去报仇雪恨!”
“我们还要活捉烟鬼总统,将总统斩首示众!因为总统是烟鬼昏君,是他天天用毒烟残酷折磨我们二十多年!”
万众愤怒高呼:“打到首脑城去,杀了总统!杀了独裁者!”
……
我和明珠在肺城中央广场上空伫立着,呆若木鸡地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肺城工人起义了!”明珠轻声说,“原来癌症是被逼的!”
“真难界定,这叫起义还是叫反叛!”我说。
“我们怎么办?”明珠问,“我们该帮谁?”
“这叫内乱!”我说,“现在我们不论帮谁都不正确!因为我们不论帮谁,这个世界都是毁灭!再说了,我们两手空空,其实我们什么都帮不了。现在这个世界的对抗双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杀!全是在自杀!”
“我们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残酷的内战就要开打了,我们去总统府看看那里有什么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