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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 无罪 ...
在离松平镇不远处有一处辽阔的平地,这里靠近兽族领域,以前是一个前哨站可如今却已被移平。
大量的帐篷立于积雪之上,其上皆插着刻着图腾标示的锦旗。
不远处的森林中,先是一个黑点浮现,随后一群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兽人映入眼帘。
为首的正是那个血盾,此时他双目紧闭,浑身是血,被两个兽人扛着送进了一个大型帐篷内。
“嗯?那不是血盾的穆萨大人吗?”一个正在打磨斧刃的兽人目睹了这一幕,问道,“他怎么这么狼狈?”
“不知道,”另一个较为瘦小的兽人说道:“每一位血盾大人都带领着一个部队出发,同时对两镇两村三哨站进行攻击,也就只有他回来了吧。”
“所以他是失败了?”
“应该是吧,虽然穆萨大人在血盾中实力垫底,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族小镇中竟然有这么与之匹敌的人物,看来人族也不能小瞧”
两个兽人闲聊着,继续开始了工作。
帐篷内很安静,中心处有一座不久前搭建简易图腾,其前坐着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老兽人正闭目打坐。
他面色祥和,脖子上挂着一串极其醒目的念珠,每一颗都有婴儿拳头大小。
两个兽人拖着穆萨,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带着无比的恭敬,鞠躬:“科尔长老。”
“把伤者放到地铺上,然后回避吧。”
两个兽人点头,将穆萨放到了地铺上之后,离开了帐篷。
老兽人站起身,走到了穆萨的面前。
他将干枯的手指放在了穆萨的胸口,闭上了眼。
柔和的光芒绽放开来,如同水银泄地般浸入了穆萨的毛孔。
这光芒沿着穆萨的经脉流淌,直到经过心脏时老兽人双眼睁开,眯成了一条缝。
稍微用力,老兽人的手掌按在了穆萨的左胸上,随后往他的左臂方向推去。
穆萨颤抖着,发出了呻x吟声。
他全身肌肉成根扭动着,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当老兽人的手掌推到他的肩膀时,他的皮肤鼓起了一个小包。
就这样,小包一步步被光芒逼迫,最后到了手腕位置时老兽人挥刀将皮肤割开。
伴随着鲜血的流出,一只两指宽的黑色蠕虫被他用两指夹起。
将蠕动的黑虫凑到眼前,老兽人观察着,随后自语道:“没见过生物,这个生命波动……应该是召唤生物。”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呢,”说着老兽人手掌光芒涌现,包裹住了小虫。
“滋滋”
疯狂的扭动着,那黑虫的身体开始冒起了雾气,然后它似冰雪一般开始融化。
老兽人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直到它彻底的化为雾气消散。
“咳咳!”
这时,一旁的穆萨终于是苏醒过来。
眨了眨眼,他看向老者,虚弱到:“长老……”
“如果没有先祖乌萨巴纳之血的保护,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那长老说着,将医疗工具收回了布包中。
坐起身,穆萨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捏紧了拳头。
“那个狡猾的人类,我要亲手杀了他!”
老兽人重新坐到了图腾前,说道:“我已经惩罚他了,不过没能彻底的摧毁他的精神……只可惜那只召唤生物无法连接更宽阔的灵魂纽带……”
“安心静养吧穆萨,不要过于沉溺于仇恨。你还年轻,有资格去经历失败……”
说着,老兽人闭上了眼,说道:“算算时间阿尔瓦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和他一同去,这样我会安心一些。”
……
同一时间,千织舍二层的卧室内。
躺在床上熟睡的亚里突兀的开始了抽搐,他全身肌肉诡异的扭动着,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呻吟着,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其内是一片浑浊的黑色。
这样的疼痛持续了数分钟后,终于如同潮水般散去。
半晌后,亚里挣扎着起身,穿好了衣服。
……
【乌萨巴纳(Ursabaara):伊斯比利古老传说中流传下来的十六神之一。乌萨巴纳是司掌力量与勇气的神灵,传说中他有着人类的躯干,熊的头颅,狮子的利爪,巨象的蹄和龙的尾巴。在铁熔国,乌萨巴纳是所有群族信奉的神袛,被认为是铁熔兽人的共同先祖。】
……
松平镇内,火焰早已被白雪抚平,留下了烧毁后的残骸。
来去匆忙的村民们仿佛失了魂,搬运着亲人、朋友们的尸体,走向墓地。
在河边,仍看见有人在岸上徘徊着、盘坐着,为死去的家人祷告。
弗兰克斯忙碌于照顾伤者之间,帕特丽·夏则免费为人们制作并提供避寒用的衣物和包扎用的绷带。
强盗团和士兵们从松平邸宅中搜刮了大量的食材,交给了妇女们烹饪。
经历了昨日的伤痛,每个人似乎坚强了一分,为小镇尽着自己的力量。
在松平家的邸宅中,希德站在一大锅肉汤前,分发给排队的村民。
在他旁边站着的是山鹰强盗团的团长。
瞥了他一眼,希德道:“没想到有一天士兵也会和强盗站在统一战线上,但是这样的感觉……并不坏。”
“我之前也说了,”团长将一碗肉汤递给一个村民,说道:“在强盗之前,我们是雪降人。”
“是啊,我们现在不是士兵和强盗,只是雪降人罢了。”
就在这时,痛苦的呻吟声传进他的耳朵中。
希德的右手下意识探向长矛,问道:“怎么了?!”
“血止不住!”弗兰克斯满头大汗的跪在一个伤者前,双手颤抖着处理着伤口道:“虽然进行了包扎但是血任然止不住,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
“我来,”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弗兰克斯,帮我。”
亚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弗兰克斯的身边。
他跪着,将手放在了伤者断臂的伤口上。
柔和的光芒倾泻而下让伤者的表情逐渐放松起来。
弗兰克斯克斯反应了片刻,立马开始对伤口进行处理。
不久治疗便完成,待伤者安详的熟睡之后,亚里和弗兰克斯同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大厅门被猛地踹开。
帕特丽夏抱着一堆小山的绷带,气喘吁吁的叫道:“弗兰,听说伤者血止不住,我把能拿的绷带都拿来了……这些够了吗?”
“……帕特丽·夏,伤者已经痊愈了,”弗兰克斯推了推眼镜,尴尬的说道:“况且血止不住时不一定多缠几圈就能好……你拿这么多绷带你是要把他缠成木乃伊吗?”
“啊,”帕特丽夏歪着头,将头从绷带的小山后探了出来,“是吗?”
周围的众人见这一幕,或多或少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被这氛围感染,弗兰克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他笑得尽兴时,一圈绷砸来正中他的脸庞。
亚里微笑着看着帕特丽夏和弗兰克斯互掐,忽然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亚里,你方便吗,我想给你说件事情。”
回头一看,尼文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的虎口、额头都缠着绷带,不过总的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当然没问题,”亚里笑着摊了摊手,站起了身。
……
邸宅外,尼文背抵着外墙,听着大厅传来的欢笑声,道:“人可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明明昨日还亲眼目睹着亲人的死亡,现在却能够欢声着共聚一堂。”
亚里端着一碗肉汤,喝了一口道:“只要有光明的地方自然就有欢笑,你被过去束缚得太深了。”
“唔……”苦笑一下,尼文无奈道:“你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说话怎么跟我家的老爷一样。”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喃喃道:“我被过去束缚了吗……我只是很后悔罢了,如果再回到那一刻……”
亚里扫了一眼尼文,随后摊开了手掌,任由一朵雪花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谁都或多或少的会有后悔的事情,”注视着渐渐融化在掌心的雪花,亚里说道:“当你疲惫时,你可以闭上双眼,以往的那些黑暗的、冰冷的日子便会向你涌来。虚构的火把若能驱散它们,那你就高高的举起它。但当睁开眼时,请忘记那样的温暖,然后迈步向前去寻找这个世界的光明。哪怕你身处的地方再也没了太阳。”
尼文睁大了双眼,细细品味起这句话。
“嗯,我记得以前读过的那本书中这样写过。”亚里耸了耸肩。
尼文一个趔趄道:“原来是心灵鸡汤啊。”
随后他哑然一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一面。”
亚里笑笑,不置可否。
就这样,一切陷入了宁静。
“……亚里,”尼文深吸一口气,说到:“谢谢你,救了那孩子……”
“谢我?”亚里摇头,微笑道,“我只是听从了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
见尼文沉默,他也不多说。
打了个招呼后,亚里转身走进了大厅。
少年走后不久,男子从墙上撑起了身。
他望着漫天飘飞的雪花,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谢谢你,给我留下了直面懦弱人生的最后机会。”
离开了小镇,尼文走进了小坡上的松树林。
在远方的雪地上,屹立着一块石碑,其上的字迹已经被白雪覆盖,看不清楚。
男人走上前去,在石碑前驻足。
仿佛失去了力量,他跪倒在了石碑的面前。
不久,尼文抬起了手,将石碑上的积雪抹掉一块,露出了底下的字迹。
男人清理着石碑,如同母亲抚摸子女的肌肤一般。
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他缓缓闭上了眼。
“曾经的我不敢面对现实,试图逃避,总是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
“年复一日,不知何时开始,逃跑、妥协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我总是想到,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可那一天何时能够到来?”
“而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回头,回头面对曾经逃避的现实时,身后却拔起了一座座陡峭山岭,阻断了我的去路。”
“站在它们面前,我何等的渺小,仿佛说出‘面对’两字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回不去了……我再也没有机会,重新面对十三年前的那次抉择。”
“到头来,十三年的努力只是白白蹉跎了岁月。”
“我多想回到十三年前,回到那个时候。”
“这样,我就能毫不犹豫将那时候的话说出口。”
“我喜欢你……蒂佳尔。”
睁开双眼,尼文站起身后转身离去。
……
流经松平镇的河水叫泰玛河,蜿蜒曲折贯穿整片雪降,同时也连接着诺斯省的省会冰覆城。
在泰玛河的某段,一行十来人正在河边清洗马匹,补充水分。
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刺绣长袍,只是刺绣的颜色各不相同罢了。
穿着金色刺绣长袍的是一个金发的少年,他看起来十七、八岁,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他皮肤雪白,相貌英俊,特别是那双如大海般辽阔的水色瞳孔,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捧起清水洗去了脸上的尘埃后,他将湿漉的脸庞擦干。
就在这时,目光一动,他瞥向河流的上游。
在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
待黑点靠近时,一个船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其上的人大多穿着皮甲或是铠甲,每人都配备着精良的武器。
看到他们后,船队似乎改变了方向,渐渐的向着他们靠来。
“那些人是干嘛的啊?团子?”一个身材略微矮小的少年双手抱着后脑勺,叼着枯草问道。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高大憨厚的团子手指捏得“咯咯”响,道:“不过打架我可奉陪到底。”
“商队吗?他们的船上装满了货物,”朱莉甩了甩橘色长发,摸着下巴说道。
众人相视一眼,皆看出了心中的疑惑。
船很快靠岸了,首先下来的是护卫,然后是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最后则是一对父子正是加维松平和伍德松平。
加维穿着月绸制的精致长袍,手里拿着烟斗,挺着大肚子走来。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教会的各位,”笑着,加维松平扫了一眼后,说道:“请问你们的领队是谁啊?”
将毛巾放在了马背边的背包里,金发少年走到了加维松平面前,道:“我就是领队,西泽。”
“哦哦!小小年纪就能成为教会领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加维松平称赞着,笑道,“我是加维·松平”
“有什么事?”
“其实是这样的,下属于我的村庄被兽人袭击了,我们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准备前往冰覆城避难……不过前路艰险,不知道何时又会有兽人杀出来,”加维松平的笑容爽朗,道:“如果有教会的各位一同前行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在两人交涉期间,那叼着枯草的少年惊讶道:“啊?我还铁定以为那胖子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大反派呢。”
“这个判断得交给队长,小林”朱莉说道。
“是~”被唤作小林的少年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不管怎么说,”团子笑道:“都由我来全部凑扁。”
“所以说交给队长啊你这呆子,”朱莉捂住了额头,说道:“还有你那个‘全部揍扁’的口头禅能不能改一下,我都快听吐了。”
“啊?你想打架啊朱莉?”团子说着,掰了掰说道:“我把你也揍扁哦。”
“如果是队长的话可以,你就给我滚粗吧。”
在这边掐架的时,加维和西泽的对话已经聊到了尾声。
“就是说,我们给你护卫,你会付给我们十分之一的货物作为报酬对吧,”西泽说道。
“是的,”加维吸了一口烟,笑道:“你看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尽管提就是,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唔唔唔!!!”
所有的护卫都还没来的及反应,西泽的右手就已经将加维的双颊钳住,堵上了他的嘴。
“呜呜呜!”加维挣扎想要移开少年的右手,却无法移动丝毫。
他怒目圆睁,瞪向西泽,却发现那双眼睛似漩涡一样旋转着,要将他的灵魂吸走。
在一旁小林没有任何意外,道:“诺,你看吧,看来我的第一直觉果然是准的。”
而朱莉则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金发少年的背影“嘿嘿嘿”的流口水。
“搞不懂,简单的来说就是可以全部揍扁了对吧?”团子问道。
此时,所有的护卫已经将弓弩上膛、武器拔出对准了西泽。
瘦高男人握着大刀,喝道:“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快把加维大人放下,否则……”
金色少年眨眼,看向他说道:“他不是希望杀死他吗?”
他说话时极其的平静,却不容任何人狡辩丝毫。
“你!你说什么胡话……”瘦高男人盯着西泽的双眼,冷汗逐渐滴了下来。
双眼一一扫过所有的护卫,西泽开口道:“除了这对父子外,全部死刑罪。立即执行。”
“是~”“好勒!”……
将嘴中叼着的枯草吐出,一把匕首从小林的袖子里滑出,随后被他握住。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护卫的面前。
“那么,你想怎么死呢?”凑在护卫面前,他笑着问道。
在他一旁,团子则如同一辆装甲战车般向着护卫们碾压而去。
另外还有三人跟上之后,其他人都留在了原地观望着。
朱莉更甚,她取了背后的伞后,将它撑开开始看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松平家共计十七人的护卫团就连半分钟都没撑住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个护卫抽搐着成为了冰冷的尸体,加维目瞪口呆。
感觉西泽的手松开,加维无力的跪下。
反应过来,他连连磕头,语无伦次的喊道:“谢谢大人不杀之恩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俯视着加维,西泽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那双蓝色的瞳孔如漩涡般缓慢旋转着,道:“你是……”
加维全身一抖,颤抖的抬起了头,带着绝望看向了他。
“极刑罪。”
话音刚落,加维的全身肌肤上冒出了大大小小的疙瘩,随后如同气球般猛然膨胀起来,直到——
“嘭!”
碎肉骨渣鲜血飞溅而起,如同喷涌的泉水冲向了天空。
朱莉见状,赶紧将身子缩进伞里面。
沐浴着血雨,西泽转头,对着众人命令道:“团子、小林你们带着这批货物走,到达冰覆城之后把它们换成金币分发给需要它们的人……其余人跟我前往松平镇,那里或许还有活着的人。”
“喂,队长,”小林蹲伍德面前,把玩着匕首,问道:“这家伙是什么罪?”
西泽跨步上马,扫了伍德一眼,说道:“无罪。”
……
最近好忙啊好忙啊好忙啊,好不容易有时间更新了。。发现已经半个月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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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二章 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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