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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萧煊笑了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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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煊笑了起来:“女郎,可是史书看多了?”
“萧五郎为何这么说?”她不解。
“你方才仿佛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句句都说我在逃避即将来临的局势,那你为何便不会卷入其中?颍川士族虽根基深厚,可几位士族族长皆在朝中任职,若说不想卷入其中的纷争,恐怕也只是空谈。”
钟晚循顿了顿,叹了口气,对着他笑道:“确实,我也同你一般,只是不愿面对罢了。这乱世之中,哪有无辜之人。”
萧煊看着她的样子不知所措,只得道:“我们快些走吧,他们怕不是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们了。”
两人沿着山中小路,走了一会才到瀑布,其余几人早已到了,已经席地坐在瀑布边上的岩石上边。他们到了之后,也照样席地而坐。
几人在此处坐了约莫一个时辰,便起身回去了。
回到禅房后,钟晚循打发敛秋去大殿里寻母亲。明镜方才也玩了好一会,回到禅房就睡下了。她也又坐回案前开始看那本佛经。
过了一会儿,敛秋急匆匆地跑回来,告诉钟晚循:“女郎,我刚才阴家女郎哭着坐马车走了。”
“阴家女郎?哪个阴家女郎?”
“自然是宫中那位阴夫人的侄女啊。更重要的是,我方才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那些女郎们在湖心亭作诗时,李家女郎把她给推下湖了。还好女郎,你没去那处,少了好些麻烦。”
钟晚循皱眉:“这又是哪个李家女郎啊?”
敛秋听到女郎发问,突然开始兴奋起来:“女郎,当然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李家女郎啊。你说,这真有意思啊,这皇后娘娘和阴夫人在宫中斗个不停,她们两个的侄女在宫外又斗上了。女郎你说,是不是要有番好戏可以看了。”
“是有戏,但却并非好戏。”她放下佛经,摇摇头笑道,“你可知为何这康宁公主会这么嚣张跋扈?”
“因为她是陛下唯一的公主。”
“是,却也并非只是如此。皇后娘娘和陛下是少年夫妻,又一起共过患难。更重要的是,康宁公主可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子,而且还是他们成亲之后十余年才怀上的,陛下疼惜皇后,才会如此纵容康宁公主,所以爱屋及乌,对于李家人,陛下也会同样偏爱。要不然,这李家当年落难,若非陛下偏爱,又怎会现在还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所以,就此事而言,陛下也必定会偏向皇后这边。”钟晚循想了想,又觉得奇怪,“不过,我赏春宴时曾见过这李家女郎,看她样子和言行举止,不像是会做此事的人啊。”
“我听下边的人说了,好像是在湖心亭作诗时,李家女郎作诗做得比阴家女郎好,阴家女郎便出言讽刺了几句李家女郎,说她卑贱身份,怎么会作出比她好的诗,肯定是事先背过了别人的诗。听说,除此之外,还讽刺了几句皇后娘娘,李家女郎气不过,就把她推下湖。”
皇后娘娘嫁给当时还未是太子的陛下之后,不过几个月,李家便落难,全家流放。还是五年前当今陛下登基之后,才恢复李家的官职。
过了两日,果然如钟晚循所言,晋帝下口谕到阴家,说阴家女郎出言不逊,罚在家面壁半年。又过了两三日,晋帝在早朝时下旨,将李家女郎嫁给太子,封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