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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魅——(五)蛇鸡 ...


  •   晴天的午后,耀眼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从湖泊蓝色的天空中撒向大地。
      “妈妈,你看,你看!”
      行驶着的公共汽车上,座在尾座的小男孩献宝似的把一张卷起的画纸递给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妇。
      爱怜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少妇接过画纸,一边打开一边问:“这是什么啊?宝贝。”
      “是刚才在路边画画的姐姐送给我的画哦。”
      “啊,是吗……”
      血红的液体如同涌泉,从还未说完话的少妇头顶冒出,浸染着她身上那质地很好的浅色棉衣。
      一股黑色的气体从画纸上溢出,逐渐凝结成奇怪的形状。
      脸上沾满鲜血的小孩的尖叫声中,全车人恐慌起来。

      突然爆炸的汽车冒出浓浓的黑雾,腾起的金色火焰和蔚蓝色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要,我不想这么做的。”
      公路旁一条被高大住房夹住的小道内,身着学生制服的少女在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后,停下了前行的脚步。两道清澈的眼泪从有着黑耀石般瞳仁的眸子里流出。她拿着画板和一只有着奇怪花纹的画笔的手微微颤动着。
      一股灰黑色的气体从少女身体中发散出来,哭泣的少女停止了颤抖。
      “啊,啊,没关系,我讨厌这个没有梦想的世界,这样的世界被毁灭掉,无所谓的。”
      脸上还带着泪迹的少女突然笑起来,她迈出脚步,踏向阳光照射不到的昏暗的街道深处。
      如同火焰一般的蝴蝶在少女身后的上空飞舞着,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

      位于二十二楼的咖啡厅内,坐在靠窗的座位旁边的克丽丝汀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突然在公路上发生爆炸的公共汽车被赶来调查的警车和灭火的消防车围住。
      “真大胆啊,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杀人呢,是印度妖魔阵营那面的妖魔啊,”缓缓伸手捏住吃完自己糕点便想向自己的咖啡扑去的肥胖松鼠的尾巴,克丽丝汀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用手提电脑看着韩剧的黑发女子,道,“这还真不愧是政府出钱签约要追杀的妖魔呢,是吧?小瞳瞳。”
      和克丽丝汀被分配到一组的浅葱瞳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手提电脑,不知是为克丽丝汀的话,还是韩剧中女主角的抉择点了点头。
      裂嘴露出诡异的笑容的红发少女对着自家松鼠的屁股弹了个爆栗,使呆头呆脑的小东西向浅葱瞳的草莓冰淇淋飞去。
      某动物的身体在即将沾上冰淇淋的前一秒,被扇飞出去。
      浅葱瞳抬起头,以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看着差点毁掉自己最爱的甜品的罪魁。
      某罪魁仍是以慵懒地姿态趴在桌子上,笑嘻嘻地将一只手伸到浅葱瞳眼前,一只轻扇着翅膀的红色蝴蝶停在她的指尖上。
      “找到,猎物拉。”

      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空间里跳动闪烁,微弱的光芒映照着贴在墙壁上,和随意地堆在木地板上的画。
      黑白稿,彩稿。
      素描,速写,水粉,油画……
      在充满了绘画的屋子的中央,唇角显露出浅浅地微笑的少女认真而专注地画着,绚丽的色彩被一笔一笔地抹上画纸。
      “妈妈,我好高兴啊。呐,你看,我画得很漂亮吧,这就是,当初你坚决反对画画的人所作的画哦。”
      停止绘画的少女转过头,看着身后被胶布封住嘴,身体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女子显得极其瘦弱,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的状态使女子濒临崩溃。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她大部分脸,仅露出一双被恐惧折磨得充血的眸子。
      少女将自己的画从画架上取下,搁到女子面前。画布上,和女子一模一样的人物被尖锐的刀割得遍体鳞伤。
      少女手中的画笔笔身上闪过一道光芒。
      女子身上渐渐裂开无数道伤口,就像真的被刀子割伤一样,而实际上根本没人用刀来伤害她。
      痛苦的女子突然停止了扭动。
      少女闭上眼睛,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到铺在地板上的画纸上:
      “死了吗?”

      “如果当初您在发现我又一次偷偷画画时,没有用那么极端的态度对我,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暮色降临,道路旁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就是这里拉,猎物的窝哦。”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房前,带着造型奇怪的护目镜的克丽丝汀对身后的唐纳修和带着有着巨大躯体的藏獒的浅葱瞳说。
      从锈得发红的铁皮屋顶和黑色的窗子上弥散出来的腥甜味道使唐纳修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现在是宝贵的睡觉时间,可是却不得不来做任务,上班族真是好可怜呢!”
      克丽丝汀一边伸懒腰一边哀怨地抱怨着,她身后,穿着墨绿色制服,平日就是上班族身份的浅葱瞳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算了……”抱怨够了的红发少女上前打开了从内部反锁上的门。

      “打搅了,蛇鸡小姐。”

      坐在画板前画画的少女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愉快地笑了起来。
      “终于来了么,可爱的除魔师们。”

      在踏进门的一瞬间,浅葱瞳看到原本在自己身边的两人消失了,四周变得一遍漆黑。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她身边的獒的吼管里传出,打破了黑暗空间里的寂静。
      蓝色的鬼火突然传了出来,而伴随着这些鬼火一起出来的,则是数量众多的骷髅。还带了点腐肉的白骨在鬼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深。
      每一具骷髅手上都提着明晃晃的利器,它们逐渐向浅葱瞳围了过来。
      “幻术吗?”
      一具骷髅仰起刀,向浅葱瞳扑了过来……
      被划破的袖口里,象牙白的肌肤上,红色的血痕鲜明夺目。浅葱瞳的身后,变成碎块的白骨并没有消失。

      馥郁芬芳的蔷薇花香刺激着人敏锐的嗅觉,无数白色的光点在浓墨重彩的蔷薇花院中流离。轻柔的风吹过,拂起伫立在蔷薇丛中的少年及膝的黑发。
      在踏进门后,浅葱瞳和克丽丝汀便从自己身边消失了,而原本昏暗的屋子,也变成这片无尽头般的蔷薇花园。
      唐纳修俊秀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疑惑。
      “这是……幻觉吗?”
      如果是幻觉的话,那么,一切的场景,也未免太真实了。
      不属于花的熟悉香气从唐纳修身后传来,转过头的少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子,有些不能相信地唤出对方名字:
      “爱娜。”

      “你在这里呀,蛇鸡小姐,”带着护目镜的红发少女一边走进满是画的房间,一边给看到自己的到来显得有些惊讶的少女打招呼,“我说蛇鸡小姐,有艺术细胞的人都喜欢像你这样把自己的画帖得满屋子都是吗?”
      少女站起身,问道:“我现在叫银铃呢,为什么你会不受影响的来到这里呢,除魔师?”
      “人家可是‘琥珀’的特级除魔师,‘七宗罪’之一的懒惰,克丽丝汀。被区区幻术迷惑住,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指了指挡住自己大部分脸的护目镜,克丽丝汀有些得意地继续说,“在伟大的高科技面前,一切幻术都是小儿科。这个可是本人制作的,专门抵御幻术的宝贝呢。”
      “是吗?”
      银铃站在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向克丽丝汀发起攻击。或者说,被无数红色的蝴蝶包围住的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攻击。
      “那么,就算结束拉,”微笑着的红发少女弹了个响指,“毁灭吧。”

      求求你救救我!
      我只是想画画而已,我根本不想变成妖怪啊!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不过,想画画而已……

      一双带着眼泪的黑耀石般的瞳眸从克丽丝汀脑海里闪过,在红发少女突然因为感觉到什么而愣住的一瞬间,飞舞的红蝶也停顿下来。
      被红蝶包围住的银铃提起怪异的画笔,在空中轻轻一挥,突然出现的巨大蟒蛇将来不及做任何反映的克丽丝汀紧紧地缠绕束缚住。
      大意了。在心底暗骂自己的愚蠢的红发少女看着红蝶消失后向自己走来的银铃。
      “实体化的幻术……真实的东西,不是你的护目镜能防备的东西吧?”带着淡淡的微笑的银铃走到无法动弹丝毫的红发少女身前,以极其温和的声音说着。
      “呐,如果把七宗罪之一的你干掉,我也能炫耀好一阵子了呢。”
      被拳头击中腹部的克丽丝汀痛苦地皱起眉头。
      似乎嫌力道不够的银铃再次提起笔在空中一挥,一根铁棍出现在她的手中。
      “呵呵”地笑着,面部变得扭曲而狰狞的少女仰起手中的铁棍,对准无法动弹的克丽丝汀的身子,重重地敲击下去……

      鲜血浸染着制服上被撕裂的破口,站在一堆白骨中的浅葱瞳遍身都是被利器划破的伤口,她看着又一批向自己涌来的骷髅,向来面无表情的女子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宛如黑夜里盛放的昙花。
      “原来如此,是实体化的幻术啊。有意思……”
      她微弯下身子,将手放在獒的头部,道:“饿了吗?凛。眼前全部都是你最喜欢的骨头哦。好好地,保餐一顿吧。”
      藏獒的身型突然消失了,一把通体黑色的藏刀出现在浅葱瞳手中。她抽出刀刃,在黑暗中形成亮色的刃面上,映射出一双锐利的眸子。

      浅葱瞳,“琥珀七宗罪”之一,代号,“饕餮”。

      “为什么,你在这里?爱娜。”
      唐纳修看着如同以前一样,对自己展露出温和笑容的女子。
      “你不是已经……”
      “我没有死,唐纳修,”女子走到唐纳修身边,伸出手抱住似乎没反映得过来的黑发少年,“再一次看到你我好高兴。”
      “我也,很高兴,爱娜。”
      女子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手腕上的金镯沿着她的手臂下划了些,她看着眼里泛起雾水的少年,温和地说道:
      “永远地,陪在我身边,好吗?”

      “就这样,就不行了吗?‘懒惰’大人?”
      红肿的伤口渗出血丝,从鼻孔中流出的鲜血滴落到破碎的墨绿色制服胸前的白色蕾丝上。笑得邪魅的银铃伸手抬起克丽丝汀的脸,顺手又是一巴掌。
      “现在,除了外面那两个接近死亡边缘的家伙,没人救得了你哦。”被银铃丢下的铁棍落到地上的瞬间,铁棍和束缚住克丽丝汀的蟒蛇同时消失了。红发少女那没有任何支撑的伤残躯体在扑倒向地面的时候,被银铃伸手接住。
      “不过,很可惜啊。那两个家伙,也快玩完了呢。”
      有些吃力地抬起头,克丽丝汀看着抱住自己的少女,笑着说:
      “不要小看了,我的同僚和死士啊。”

      蔷薇花香和腥甜的血味非常柔和的融到了一起。
      “我,很想永远陪在爱娜身边,”少年看着抱住自己的女子,而他的手,却穿过了女子柔软的腹部,“可是,你终究不是爱娜,爱娜已经用我送她的镯子及她的生命将我救了出来。”
      猛地将手从女子的腹部抽出,受到致命伤的女子贴着唐纳修的身体,滑向地面。然后,宛如一片轻柔的鹅毛般,倒在了蔷薇丛中。
      刹那间,所有的景象都发生了改变。蔷薇花丛消失后,唐纳修回到昏暗的平房内部。
      “因为,我还活着,就是爱娜已经死去的证明啊。”

      “你在胡说什么呢?”
      银铃“呵呵”地笑着,用手掐住红发少女纤细的脖颈。
      “还在幻想自己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吗?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掉的哦。毕竟,妈妈死后,你可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送死玩物啊。”
      尽管呼吸不顺畅,克丽丝汀仍然艰难地开口命令了句:
      “过……过来,救我。”

      少女手腕上的金色手镯闪过一道光晕。

      突然受到巨大撞击的银铃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在她倒向地面的瞬间,握着东洋武士刀的黑发女子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她旁边。锐利的刀刃贴在银铃的颈项上。
      原本被遏制住呼吸的克丽丝汀,因为赶来的唐纳修的扶持,而不至于倒在地上。
      “抱歉,来晚了。”
      在唐纳修的帮助下,身体上有多处骨骼碎裂的少女终于站稳了身体。
      “哼。”
      轻轻地闷哼了一句,红发少女踉踉跄跄地走到趴在地上的银铃身前,示意准备杀掉银铃的浅葱瞳等一会后,跪坐到银铃面前,在有些不解的少女的注视下,取下镜面有些龟裂的护目镜。
      “这个少女有很强的精神力呢,你没有完全侵蚀掉她吧。现在你给我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如果,你认识这张脸的话。蛇鸡。”
      “银铃”怔怔地看着克丽丝汀的脸,突然,激动地颤抖起来。她的裙子突然被什么硬物支撑起来。
      一个有着公鸡身体蛇的尾巴的妖魔从银铃的□□中爬了出来,它扑有些激动的扑向克丽丝汀,以尖锐地声音叫喊着:
      “艾哲尔•托力亚……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在蛇鸡就要接触到克丽丝汀时,被从克丽丝汀身后袭来的双手重剑撕裂成碎块。
      分裂的肉块掉落到趴在地面上银铃身上,感受到血块的温热的少女在摆脱妖魔的控制后,恢复了自己的神志。
      “我……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做作业的时候,少女在本子上偷偷地画着画,她很喜欢画这些小人,可是,妈妈却以她的成绩不好为由,而不允许她画画。
      她想以后要是做和绘画有关的职业就好了,可是妈妈却觉得绘画是疯子才会做的事。
      高中毕业以后争取上个普通大学,出来后找关系进入银行工作。这是妈妈给她制定好的人生规划,或者说,是妈妈自己以前未实现的梦想呢?
      突然进入房间的女子看到未认真做作业的女孩,仰手就打了过去。
      “你在这里鬼画桃符些什么?”
      而又过了几天后,少女藏匿在床下,用节省下的午饭前买的绘画一类的书,被打扫房间的母亲发现了。
      放学刚回到家的少女跪在地上,承受着自己母亲的怒火。然而似乎觉得用手打还不够,还不能使自己女儿认识到错误的母亲将少女踢出门外。
      “给我在外面好好跪着!早知道你这样,还不如当初生你下来后就把你淹死!”
      门被关上,少女独自跪在门外。
      天黑了。

      你想无忧无虑地绘画吧?
      我想……
      那么,我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吧,从此,你可以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如果,这是个反对你的世界,那把它毁灭掉就可以了。
      你是谁。
      我,来拯救你的神啊。

      当人类的负面情绪达到顶点时,会吸引在附近徘徊的妖魔。而妖魔会以引诱或者是强行的方式,进入人的身体内,使人类成为它们的宿主,并且,侵蚀人的精神,进而控制人类的身体。

      “于是,你就被蛇鸡这妖魔控制了吗?愚蠢的家伙,”因为受到重伤,克丽丝汀说话显得有些费劲,“如果你喜欢画画的话,为什么不大声的说出来了。虽然你妈妈不一定同意,却会了解到你的意志,你到底是害怕什么呢,连母亲都杀害了的胆小鬼?”
      少女只是哭泣着。
      “我救了你,可是在契约之外的,所以,用你自己来还债吧。银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菲佣了。”
      话刚落音,无法支撑下去的红发少女便昏了过去。位于她身后的唐纳修接住了她软绵绵的身体。

      克丽丝汀位于中国的别墅的客厅内,放学后赶来蹭饭的K正对着电视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
      唐纳修将饮料放到K的旁边,在准备离开时,却被头也不回的K唤住。
      “莉丝呢,唐纳修?”
      “她身体受了重伤,所以还在调养休息。”唐纳修不紧不慢地答到。
      K使游戏暂停后,转过身看着高出自己许多的少年,笑着说:“你很奇怪吧,为什么属于‘七宗罪’的莉丝会被敌人打得还手之力都没有?”
      看着说中自己心事的小女孩,唐纳修突然觉得自己面前坐的其实是一只笑得狡猾的猫咪。他并没有回话,而K也没期待他有什么回应似的,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因为啊,莉丝是‘懒惰’嘛,格斗技巧不行,精神攻击也有不少漏洞,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是懒惰的原因,就是莉丝是个超高智商的天才。‘智慧’是‘懒惰’的本钱啊。整个‘琥珀’中,莉丝这家伙的任务是最简单而且是最轻松的。”
      “她啊,从战斗能力上来说,是‘七宗罪’中最差劲的,可是呢,这家伙能想出以弱对强的战略,并且,她制作的异能武器几乎都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骇客加整个异能界唯一能做出异能武器的神匠,这才是克丽丝汀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给我说这些。”唐纳修问道。
      K半眯起眸子:“因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强悍的人为什么甘愿做其他人的死士呢,我现在并不完全相信你哦。可是,你不要妄图背叛莉丝,因为啊,那家伙制作炸弹的水平是一流的。整个‘琥珀’内除我以外的人的身体内部,都被莉丝在不知不觉间安装了微型炸弹,毕竟这么大的组织内总会有一两个想要暴动的人嘛。”
      “就算身体里有炸弹也无所谓,我不会背叛她的,”唐纳修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在报恩而已,你多滤了。”

      圣经上说:“懒惰使人沉睡。

      COCKATRICE(蛇鸡)
      出自与欧洲 ,一种看起来像是一只公鸡且有一个蛇尾巴的怪物。Cockatrice在中世纪时期的绘画、纹章、雕刻、建筑(作为教堂的装饰物)中大量出现,它拥有公鸡的头,身和腿,蛇的尾巴,身体像鸟,但却没有覆盖羽毛,而是覆盖着蛇的鳞片。据说是从公鸡蛋里孵出来的蛇,有瞪视人即让人石化或致死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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