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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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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踏踏实实在神蛊峰上养起老…不,修养起来。
一天天无所事事,除了看看书,换换药,有空找温皇闲时下棋谈天,其余的一律不管不问。
看在眼里的春寒,心中已经是焦急无比了,却又不想打扰温如这得之不易的清净,只有每日嘟着嘴,皱着眉。
温如一眼便知春寒在想些什么,唉,自从她回来后,性子不比以往,焦躁了不少,让她总是闷在神蛊峰确实是为难了。
“你若想下山,便走吧,我一人在此也没什么不妥。”
春寒听到温如此话,眉头又竖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茶盘,叉着腰走了过来。
“小姐!”
温如闭目不言,和熟悉的人相处久了,很容易沾染上他人的坏毛病,比如,口是心非。
“…温如!”
“嗯。”
看到温如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春寒只能将气往别处撒,手中茶杯的撞击声忍不住让人怀疑这杯子恐怕要寿终正寝了。
听着耳边杂乱的声音,温如终于抬起眼睛,可也只是放下手中书卷,走入内厅了。
独留春寒一人在外,神情晦暗不明。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
……
“她走了。”
脚步声渐进,温如知道温皇来了。
原本凭温皇是根基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脚步声,看来是在黑水城那次让他长了记性。
“我知道…”温如现在正站在无边崖上,观脚下风云变幻,“你没有阻拦?”
“你希望吾拦住她?”
“……”
温皇持扇轻摇,走到温如身侧,“温皇非是不解人意之辈。”
温如不予置评,给了温皇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就在这时起风,由崖下刮起的风潮,让温如有些站不稳,单薄的身子随风摇摆不定。
温皇看在眼里,踱步向前,稳稳站在风口之处,温如理了一下吹乱的发丝,看着前人的背影,心中丝丝惆怅。
“嗯,有客来了。”迎风而立的温皇,似乎看到山崖下有一个让他头疼的人正张牙舞爪朝他摆手。
“孤鸣先生?”
温如探头看了下去,却只看到一片茫茫。
“你又知了。”
温如哈的一声,“就准你知我不能知吗?”
“吾并无这个意思,是温姑娘你多心了。”
“温皇先生能言巧辩,我确实不如。”
两人并肩向闲云斋走去,你一句我一句不带烟火之气,如孩童斗嘴般没半点深意,对于他们都是不可多得时光。
“呦呦呦~温仔啊~老朋友来就是这副待客之道吗?”
千雪孤鸣登上神蛊峰,手里提着一个包裹,看到温皇和温如在庭院等他,嘴角一咧,笑嘻嘻的说到。
“那你想吾如何,到山下迎接你?”温皇羽扇一挥,“观你四肢还算健全,这不是将堂堂狼主看作废人。”
温皇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就把千雪孤鸣将军在原地。
“呃…多年好友今日可算是看清了,原来神蛊温皇也是见色忘友之徒。”无奈,千雪孤鸣眼睛瞟了瞟温如反击温皇。
“好友别再开玩笑了,有事登门可不是为了奚落吾而来吧。”
面不改色,温皇向千雪孤鸣问清来意。
说到此点,千雪孤鸣一拍额头,把手中包裹递给温如说到:“跟温仔斗嘴都险险把这事忘了,这是你要的药材,我都找来了。”
“多谢相助。”温如接过包裹,先向千雪孤鸣致谢,随后告知狼主,“这是玄狐托我向孤鸣先生表达谢意,他日若有事请不必客气。”
“哈哈哈,说这些做什么。”千雪孤鸣有些不好意思,这其中几味是他在苗疆药库里寻到,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哎哎,还有一件事!温仔啊,你随不随我同去海境?”这话一说出口,千雪孤鸣就发觉不太对头,温皇还未回答他就改口了。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打个哈哈就此掀过,随后千雪孤鸣表情严肃起来,“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会前往海境,海境有修儒在,我去也不会让鳞王好的更快。”
说到这千雪孤鸣已经是咬牙切齿,“都是那个…但现在不去也不行了,所以榕桂菲的事,就拜托你了。”
“唉,凤蝶离开,七巧也已经安顿好了,我就这一件放不下的事,你会帮我吧温仔?”
温皇似乎早已得知此事会如此发展,也不惊讶,“你求我?”
“喂!好友之间那叫求吗!”千雪孤鸣又被温皇搞得火冒三丈。
“嗯,吾知道了,去吧。”这扇子一挥,隐隐有赶客之势。
“你就不担心我?”千雪孤鸣忽略温皇的暗示,反而一转身坐在了石凳上,看起来是要赖着不走了。
“唉,”温皇真是拿他这好友无法,“吾前段时间得知有人纠缠不容客…可是好友你?”
一听温皇说到此事,千雪孤鸣瞬间便明了他的意图,“咳咳,纠缠什么的…温仔你真的有办法?”
“你说呢?”温皇反问,但那双暗藏笑意的眼神让千雪孤鸣顿时有些对不容客愧疚,…真要让心机温出手?
一番挣扎,“啊!算了算了!我走了,等我从海境回来再说吧。”
一声走,千雪孤鸣便没再回头,渐渐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千雪孤鸣离开,神蛊峰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宁静,唯有落叶与虫鸣。
“温姑娘。”
“……”
“温姑娘。”
“啊…”温如回过神,回应温皇,不再看向千雪孤鸣离开的地方。
“…饮茶吧。”
温皇没有问温如为何失神,只是和平常一样的问候。
“好,这次就由温如来沏。”
……
…
“蝶蝶,你在想什么?”
在大海之上漂泊,寂寞是难免的,幸好两人相依,也有些许慰藉。
剑无极盘坐在船舱,在脑内演练剑招,结束后看到凤蝶一人站在甲板,默默注视前方。
“剑无极,你出来了,”凤蝶回头看了一眼,“我在想…我有没有做错。”
“做错什么?”剑无极一边拉起一根鱼线一边问,他要准备今日的午餐了。
“将我看到的一切,”说到这,凤蝶的神情更加复杂,“告诉她。”
“看到什么?”剑无极用牙将鱼线拉紧,漫不经心的问着。
“司空…逸。”
“!”咯噔一声,细而有韧性的鱼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