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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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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杀气,好歹执明也在沙场驰骋两年之久,日日刀尖添血,对杀气的感应自然不像刚入战场时那般青涩。
眼还未睁便翻身躲避,等抬头看一少年双眼充血,正持匕首再次朝自己攻来。执明侧身抬手握住少年持匕首的右手大喊:“有刺客!”
少年右手一松,左手接刀便又朝执明刺去,执明身体后仰,一脚将少年踹了出去。此时侍卫以闻声赶来,几人上前片刻便将少年制服。
执明喘了几口粗气,突然想起太傅之前教过的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可当真是没说错,自己近日过得安逸,当真就差点应了那句死于安乐。
宿醉头疼叫人难挨,执明瘫坐在榻上揉了揉额角,这才发现床榻之上还有一人。只是这人此刻仿似昏睡过去了,自己的床上怎么会有别人?隐隐约约想起自己昨夜醉酒,似是来了向煦台,最后与阿离翻云覆雨……
不对,不对,阿离此刻身在瑶光,怎会在向煦台呢?
“陛下,属下救驾来迟,还望赎罪!”一带头侍卫跪在执明床前。
执明这才回过神来,再一看自己此刻的确是身在向煦台,见侍卫跪与榻前便说:“刺客是什么身份?”
“禀陛下,乃是天璇侯的近侍雪柘。”
“天璇侯近侍?他怎会随便进出向煦台,尔等可知罪?”执明神色蓦然,不怒自威。
“陛下赎罪!”侍卫连忙解释:“只因天璇侯住在向煦台,所以才由得他的近侍在向煦台自如活动。”
“……”执明一时无语,天璇侯什么时候住在向煦台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些之后再想,现在天璇侯陵光的近侍突然刺杀自己,而床榻之上还有另外一人,难不成是天璇侯?
转念之间执明翻身下床,再看床上之人衣着凌乱,眼眸紧闭眉头深锁,披散一头凌乱乌发,称的他皮肤越发苍白的像是透明,最叫人醒目的却是嘴角边的血迹。执明见过他的画像,虽然此刻与画像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六七年之久,但是床上之人面貌却似被时光遗忘一般,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不是天璇侯又是何人!
心头咯噔一跳,自己昨晚怕是对他做了混账事。不由得一时慌乱,不知该如何自处。
“陛下,雪柘刺杀陛下,其罪当诛!”侍卫低头请示:“是否立即斩杀?”
“斩杀个屁!”执明回头一脚将侍卫踹倒,自己睡了人家主子,难道还要人家对自己感恩戴德不成。当真是喝酒误事,以后这杯中之物自己还是少沾为妙。
侍卫一脸惶恐,不知执明是何意思,但见他此刻暴躁如雷,也不敢再揣测圣意。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医丞来!”怎么各个都跟二傻子一般,床上之人这般大的动静都没醒来,怕是不好,如果真让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天璇那边不好交代,就是自己心里这一关也难过啊!
侍卫得了旨意,连忙起身退下。顺便叫其它侍卫将雪柘也押了下去。虽说执明没说要治罪与他,但也不敢放刺杀君上的人在殿上。
……
向煦台外执明坐立难安,见医丞出来朝自己而来,便起身问道:“天璇侯怎样?”
医丞跪在地上说:“陛下,天璇侯自来天权以后身体本就羸弱,此次外伤道不严重,只是气急攻心才会呕血。”
“可能救治?”
“微臣开了几副汤药,只要按时服下便无大碍。只是天璇侯还需静养,倘若他心中郁结不解,怕是治标不治本,以后还会复发。”
“好,那赶紧去给天璇侯煎药要紧,下去吧!”执明挥退医丞,心中有点愧疚,但也不再进向煦台,而是转身回了自己寝宫。
……
太傅听闻执明召见自己也不敢怠慢,心中想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这陛下往日躲自己还来不及,要不是什么要紧事必是不会这么慌张的叫人来唤。
进了执明寝殿便看他来回度步,抓耳捞腮烦躁不堪。
“陛下。”
太傅先行礼,正要问执明宣自己何事,就见执明直直就扑着自己而来问道:“太傅,你怎可把天璇侯安置在向煦台呢?”
太傅不明所以,心中嘀咕嘴上却说:“微臣并未嘱咐将天璇侯安置在向煦台,而是按陛下的吩咐,叫护送天璇侯的官员跟内宫总管传话,必然要给天璇侯在宫里安排好住处。”
哎呀!都怪当时自己多嘴一句,原来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在这边等着呢!把自己坑了也就罢了,这倒好还拉个人一起掉下去了。
不由又想到那日看过的天璇侯的画像,这般美人被自己送回宫中,还嘱咐好生安排,宫人自然是会会意错的,怪也只能怪自己之前并不知天璇侯的容貌,还以为该是个和自己一般的普通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