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入局》故人已亡

12、第一卷第十一章含苞欲待放，已是许多年 “其实你不

　　“其实你不必愧疚，这场姻缘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强求。你从没有喜欢过我，你讨厌爹娘不顾你的意愿将我许配给你，你有自己喜欢的姑娘。”那女子手中红色的嫁衣鲜艳异常，金色的丝线泛着光，衬得女子越发寂寥。
　　“你看这是二十年前的嫁衣，在我看来它仍旧鲜红夺目。当年，我清楚你不喜欢我，我便决定安心的找个老实可靠的人过完一生。可后来，你告诉我你会娶我，我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雨天，滂沱大雨都不能阻止我，我高兴疯了，你走后，我在雨中站了一个时辰，娘将我拽进屋中，我才惊觉这不是一场梦，你真的决定娶我。”女子远山眉舒展开来，整个人大气斐然，轻轻的抚摸着嫁衣，仿佛是稀世珍宝。
　　“沉吟，我对不起你”男子脚下一片狼藉，眼前女子，岁月格外苛待她，青丝白发，眼角皱纹，如果不是浑然的气质，男子绝不会认出这是当时名动天下的美人。
　　“是啊，你是对不起我，在我高兴的准备着嫁给做妻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准备逃婚，你在准备和你喜欢的女子找一个安逸的地方生活，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一丝想过我，你走后我怎么面对爹娘，怎么面对公婆，怎么面对如此喜欢你的我自己。”叶沉吟双目无神的看着远方。
　　那双空洞的双眸，打乱霍元擎的心湖的波澜。“对不起”
　　“霍元擎你知道对不起是有多苍白吗？你知道你走后公婆思念成疾，郁郁而终，偌大的霍府就我一个人多可怕，你知道霍家的族人有多难缠，多狠毒，你知道小妹和我这些年活的有多艰难。”
　　“嫂嫂，你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苦，他不是我哥，我哥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死了。”霍元心再也听不下去，带着哭腔抱住叶沉吟。
　　叶沉吟拍拍泣不成声的霍元心的后背，“心心，你让我说，我憋了二十年，你让我说完。”说完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在相干。推开霍元心，对她一笑，眼角遮不住的皱纹散开来，更显的叶沉吟上了年纪。
　　“你知道心心八岁那年差点走丢，回来死活哭喊要哥哥，你在哪里？爹娘相继离世，甚至都没有人能够有资格给他们送终，你在哪里？霍家族人欺我孤儿寡母，欲将我和心心除族侵吞家产，你在哪里？”叶沉吟每问一句向前一步，霍元擎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你在她的温柔乡，你在她的胭脂堆，你在她的暖玉园，霍元擎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有我叶沉吟在这一天，她孟玲珑休想进这霍家大门。”说着将手中的二十年前的嫁衣扔了出去，窗外的池塘很快就淹没了那件赤红的嫁衣，池塘中的鳄鱼将嫁衣咬成了碎片。
　　叶沉吟看着碎成渣渣的嫁衣，二十年的执念，总想着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要替他守好这个家，万一那天他回来，发觉家不见了，该多伤心，现在发现只是一个人的自作多情，谁在乎。
　　新婚夜不是没想过，以后该怎么相处，是举案齐眉，是相敬如宾，还是白头到老，像那含苞待放的花，要在那夜盛放，偏偏转眼经年已过，我还是那个我，你也还是那个你，都不曾改变。
　　不过快了，马上我们就再无关系。
　　“霍元擎我是你霍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我送走公婆，照顾幼妹，除非我和离，你休不了我。”叶沉吟的话像刀子扎的霍元擎心都疼了。
　　“我不会”霍元擎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可是已经不清楚还能说些什么。刚回来时的理直气壮，现在一点都不剩下。
　　“会也没用，我和嫂嫂不稀罕，你走，我不想在见到你”霍元心擦干眼角的泪水，推搡着霍元擎。
　　叶沉吟看着霍元心和霍元擎，更像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发泄，打断骨头连着筋，终究他们是一家人。
　　叶沉吟突然没有这么无力过，这二十年我究竟在干什么，我照顾的是他的妹妹，我宠爱的是他的侄子，我守护的是他的家，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我不能让孟玲珑进霍家，不然我这二十年才真是一个笑话。
　　“爷，夫人的马车翻进江了，尸骨无存。”霍元擎的贴身小厮在来霍家之前被留下照顾生病的孟玲珑。
　　“你，你说什么？”霍元擎说不清心里是解脱还是难受，孟玲珑死了，这场孽缘少了一个人，终于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