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苏笑白

4、买衣 “公子，这

　　高彦西性格素来腼腆，遇到王书宁却有种他乡遇故知的萌动。他似乎很熟悉京师，一路领着王书宁几人四处游览，嘴里也不停的介绍着这些京师的特色地方。
　　路过一家成衣店时，平安提醒道：“公子，您的衣服在路上磨坏了一件，是否要添置？”
　　高彦西马上提议自己也正想看看京师的衣服有什么好款式。一行人便鱼贯而入。
　　店内面积约有两分，整整齐齐分类摆放着各种布料，布料旁间或挂了一两件样衣，款式也都是街上常见的时兴款式。高彦西带着王书宁在店里逛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青色布匹的那边。
　　“书宁兄，你看这青色如何？”
　　王书宁刚刚也留意到这里，他穿衣素来喜欢简单的深色，于是附和道：“甚好！”随意翻了翻，选了一匹素色的。
　　平安忙招手唤伙计来量尺寸。
　　“公子身材真不错，穿什么衣服都不差，不知公子选的是什么料子，我帮您算算？”伙计拿着软尺，飞快的量好尺寸后问道。
　　平安指指王书宁选的料子，伙计微微诧异后面露喜色道：“公子来的真是巧！店里师傅昨日才刚新做了一件同尺寸同色的阑衫，款式经典大方，要不我拿给公子看看？”
　　王书宁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也好，省事。”
　　伙计进了布帘后的裁缝间，几人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人出来，平安于是走近布帘催了几声，伙计才慢吞吞面有异色的捧出件青色衣服，虽是颜色相似，可却明显能感觉泛旧了一些。
　　“这件衣服……”伙计抖开衣服，展示给大家，支支吾吾的正要开口。
　　“我要了。”伙计似不敢相信，抬头望向发声之人，只见王书宁看着那件衣服，眉头微皱，很疑惑的样子。
　　“公子，这衣服明显是旧衣……”平安小声提醒道。
　　“是的，我要了。”王书宁向平安摆摆手，平安只好拿出碎银来付款，好在伙计也机灵，醒悟过来有人要当冤大头也很友善的给予了最大折扣，五折，不过也花掉了纹银三两。
　　平安表示很不解，但又不好再说什么。
　　高彦西几人在旁边看到整个过程，也表示很好奇，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在心里想着也许王兄囊中羞涩。
　　于是很体贴的在晚上由陈生和高彦西默默承担了所有餐饮费用。
　　几人重新走到街上，没听到门后的小伙计低头自言自语的说话声：“真是奇怪，明明是件新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