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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天 ...

  •   第一天
      我将刀叉藏好,装作刚睡醒下了床,洗漱。
      一切准备好后,我推开了门,出乎意料的是,大家几乎都起来了,那时候大概6点,有人在客厅或坐或站,有人开着房门,我有些不太舒服,可能对灰尘过敏了,于是我去找郑冰。
      她在房间里,我敲了敲门,她示意我进去,我询问了关于过敏的问题,她说:“现在没有药物,你尽量避开过敏源吧。”似乎休息不太好,她的声音没有昨天那么响亮,清脆。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儿,想着她一定非常爱喝咖啡,否则谁那么晚了会特意冲咖啡呢,可是桌子上并没有喝剩下的,我可能神情有些不自然,她急忙笑了笑:“没关系,不是很严重的。”“好吧,谢谢你。”我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假装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污渍,那是洒了的咖啡留下的,原来是弄洒了,我想。
      我到客厅坐了一会儿,屋子是全封闭的,没有窗户,灯始终开着,已经没有了天亮不亮的概念。
      闲着也是提心吊胆,我决定去找顾奕,我对她非常有好感。
      她也在房间里,房门是敞开的,我敲了敲。
      “进来吧。”她说。她脸色也很不好,像是一夜未睡。
      我想起昨天她给大家的安慰,果然她还没有镇定到那种程度啊。“我叫安木,你还记得吧。”我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既然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不妨聊聊”我说。
      “从眼前的形势看,只能照主办方说的做的了。”她转身去开食品柜,拿出里面的茶,我无意中瞥了一眼,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的柜子里,也有一包油腻腻的咖啡。为什么?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怎么了”泡茶的手没有停。
      “没什么。”我摆摆手。
      “啊”她若有所思,“对了,你是作家吗?”
      我点了点头,我以为她会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可是她没有,话锋一转,谈到了茶艺。她说了很多,但我总感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由于过于隐晦,我又听不出个所以然。
      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又或者是我多心了。
      茶可以喝了,我站起来去端,突然觉得有些眩晕,一定是低血糖犯了,没拿稳,杯子掉到了地上,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损坏,只是茶都洒了。
      “怎么了?”
      “我血糖低,刚刚有些晕,抱歉,可惜了这么好的茶了。”
      “没关系”她仿佛并不在意“我来收拾就好。”
      “真抱歉,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说,事实上我已经难受得快站不住了,我想我那时一定脸色惨白,因为我听到顾奕好听而又焦急的声音,“你快回去休息吧。”这时我感到世界关了灯。
      我昏过去了。
      睁眼,视线渐渐聚焦,直至清晰,然后我看见了陈桐,他身上有好闻的,医生特有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表,七点半多,才这么短时间。陈桐递给我一杯液体,是药吗?不太可能。接过来,是温热的,他示意我喝掉,是糖水,还有一股黄桃味儿,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罐头里的糖水,由于现在没有葡萄糖,就以糖水代替。我喝光了杯子里的糖水,然后望着陈桐。“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他轻声说。
      我闭上了眼睛,然而还不到十分钟,我就被吵醒了,又是那种中性的声线:“尊敬的客人们,第一部分的游戏将于二十分钟后开始,请先组成搭档,然后揭开客厅中大棕熊背后的壁纸,进入二楼。”
      我们根据体力和推理能力,很快分好了。
      顾奕&左川 周莉&段希 安木&陈桐 赵慧&宇文诚 郑冰&孔信玮 刘晓燕&莫亚
      这时我们知道宇文诚不仅有特殊的姓氏,还有特殊的技能——空手道。
      郑冰自告奋勇搬开了大棕熊,但她没能找到需要揭开的壁纸的边缘,这时候身高显得很重要,左川完全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宇文诚似乎休息得不错,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他上前摸索了一会儿,就揭开了壁纸,后面是电梯,只有一个开门的键,他按了一下,我们走进去以后电梯门关上了,我能感受到电梯在上升。
      电梯门开了,外面漆黑一片,我感到恐惧,握住了陈桐的手,他似乎也很害怕,但还是对我笑了笑,说:“别怕。”
      宇文诚是最先走出去的,艺高人胆大,然后是莫亚,其实我也知道主办方不可能刚开始什么都没做就伤害我们,然而还是压抑不住恐惧。我们依次往外走,当最后一个人出来时,声音又响起了:“在你们的左手边有六只手电筒,电量可以使用一个小时,两个人拿一只,在你们面前有六条路,两人一组走一条,路上会有各种各样的障碍,除掉所有障碍,你们就可以得到一个字母,将所有人得到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就是通往三楼的密码。”
      我知道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分头行动,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拿好了手电筒,我说:“宇文诚,莫亚,无论出了什么异常,都别单独去查看,别和赵慧和刘阿姨分开太远。”
      “知道”莫亚会意地点点头。
      “恩”宇文诚也点了点头。
      其实这话我主要是对宇文诚说的,莫亚肯定会想到这点。
      “那走吧”周莉说“别浪费电了。”
      我和陈桐走的是左边第三条路,“无论别的组发生什么,都不能过去查看,否则我会引爆地板下的炸弹,还请各位打消这个念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暗叫不好,恐怕要开杀戒了。
      我一手紧握着手电筒,一手紧紧拉着陈桐,我们踏着厚厚的地毯向小路走去,路很窄,如果是三个人并排走一定过不去,黑暗里很静,小路似乎很长,是笔直向前延伸的,手电筒照着前方,光线所能及的边缘以外漆黑漆黑,似乎有某种生物在黑暗里蛰伏着,突然,一声尖叫划过了耳畔,是右边传来的声音,而且很近,大概只隔了一堵墙,应该是赵慧,我皱了皱眉,开始了吗?我停下了脚步,陈桐也是,过了一会儿,再也没传来叫声。
      “有两种可能”我说,“一是赵慧受到了惊吓,二是……”我望向陈桐,摇了摇头,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当务之急是快点向前走,手电筒的电一直在消耗。”
      “恩”我说。
      大约一两分钟以后,一只硕大的玩具熊挡住了我们的道路,依旧是抱着一个扩音器,我和陈桐没敢上前,扩音器里传来了那个我们已经熟悉了的声音,或者说,那种语调,“游戏开始,我会提出一个问题,给你们五分钟考虑,三分钟回答,如果答不上,熊就会自爆,如果能答上,那么恭喜你,你可以获得一个字母,现在开始读题:独居老人被发现吊死在家中,但是脚下并无板凳之类物件,被怀疑是他杀,可是老人生前购买了大量高额保险,警方介入调查,请问:老人是自杀还是他杀?补充证据:室内干燥,地上无水渍,但窗户开着。五分钟思考时间开始计时。”
      陈桐显然没了主意,他是个医生,当然不会这么快想出。
      可这题实在是简单,让我心里打起了鼓,主办方会出这么简单的题给我们吗?
      陈桐见我神情严肃:“猜不出吗?”
      “不,是太好猜了,我怀疑答案不会这么简单。”
      “是什么?”
      “干冰,老人是自杀”我说。
      陈桐很快明白了,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这个应该是答案,别想太多了。”
      他的声音,和医生特有的冷静,都让我觉得心安。
      “谢谢你”我轻轻给了他一个拥抱。
      “答题时间到,请说出答案。”
      我紧紧握住同伴的手,一旦答错,就要永远留在这孤岛上了,他也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老人是自杀,为了高额的保险金,他是踩着一块干冰将自己吊上去的,窗户开着,干冰蒸发产生的二氧化碳从窗户排出。我颤抖着声音说。
      短暂的沉默,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恭喜您,获得字母i。”
      我松了口气,“走吧。”
      大约又走了两分钟,我们的面前是一扇门,门后面会有什么?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这时我发现门的最下端有一行小字和一个电脑键盘,小字写的是:请输入获得的字母。我轻轻按下了“i”键,门咯噔一下开了,陈桐将我挡在他的身后,开了门,出乎意料的是,面前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八个人,见我们出来了,他们很高兴,我点了点,还差赵慧和宇文诚。
      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出来了,这时,莫亚走了过来,询问我们的字母,“除了赵慧他们的字母,目前我们的字母分别为f,r,i,n,d”莫亚说。他的声音很低沉,配上他深邃的眸子,不由得让我想起那个穿梭在雾都大街小巷的男人。
      “friend?”陈桐问。
      “可能吧,我们获得的字母都是按照顺序来的,我希望像你说的那样。”莫亚揉了揉太阳穴,很疲惫的样子。
      “安木”他突然叫我的名字,眼神也不再懒散,仿佛变了一个人“你过来一下。”侦探示意我要单独谈谈。
      “怎么了?”陈桐问。莫亚没有理他。“陈桐,你稍微等一下,好吗?”我对医生说,他无奈却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什么事?”我站到了莫亚眼前,他用他那好看的眸子注视着我,“坦白讲,安木,我读过你写的小说”我示意他继续说,“安木,所以我特地查过你。”他顿了顿。“有什么事希望你能直说。”我有些诧异地说道。
      “木木,我能信任你,对吧?”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离我很近。
      不对劲,难道……他是主办方派来的人?
      我想我的眼神一定变了,因为他的眼神也变了,我曾见过狼的眼神,姜戎在《狼图腾》中也做过相关描写,此刻他的眼神,像极了狡黠的狼。
      “莫亚,你在干什么?”是陈桐的声音,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莫亚离我特别近,“啊”我后退一步,可能声音有些大了,原本在谈话的顾奕他们朝这边看了过来。“没事”莫亚摆摆手。
      “你刚刚要干什么”陈桐依旧不依不饶。
      “没什么啊,再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莫亚整理一下衣领,给了陈桐一个眼刀,然后走了。
      “木木,你离他远点”陈桐瞪着侦探的背影对我说。
      “好啦”我笑了笑,拉着他到沙发上坐。沙发很软,“我眯一会儿。”我对陈桐说。
      可是莫亚奇怪的举动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有三种可能:一,他是主办方的人,二,我身边的陈桐是主办方的人,他看出了什么,所以来提醒我,三,他不信任这些人,想商量却又找不到人,于是来试探我是不是真正的安木。
      想来想去,如果第一种可能成立,那他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第一种被pass,看来我得堤防着点儿了。
      我抬起眼帘看向身旁这个高大温顺的男人,不敢相信他是主办方的人,可是,并非没有这个可能,上一秒的温和,下一秒可能就换了一副可怕的嘴脸。
      他好像察觉出来我在看他,“怎么了”他说。
      “赵慧他们还没有出来。”我望着他说。
      “恐怕凶多吉少了。”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是莫亚。
      “你…离木木远点”陈桐的声音不像和别人说话那么温柔。
      “安木,你想出了几种可能呀?”莫亚并不看陈桐,而是以那种狡黠的眼神看着我。
      “陈桐,我想和他谈谈。”我说。
      然后我走到了一个确保陈桐听不见我们说话的地方,莫亚跟了过来。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说。
      “安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说
      “两种”我有些心虚,心里盘算着第一种的概率。
      “我是说pass以前”他注视着我的眼睛。
      “三种”
      “才三种,你这么多疑的人,才三种?”
      “真的三种”
      “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信你,我说过,我查过你”
      “所以呢”
      “所以,我通过你的文章和跟读者的互动,能判断出你的性格,再加上你的照片。”
      他又顿了顿,看来他是相信我是安木,基本信任了我。
      “我明白了,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咱们这里起码有一个人被调了包,你小心。”
      “我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你”我把头发捋到耳后,盯着他说。
      “安木,我只提醒你一句,既然你听到了尖叫声,那爆炸声呢?”侦探用他那好看的眸子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陈桐见他走了,急忙过来了,“木木,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想静静”我对陈桐说。
      看得出来,他在担心些什么,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他说:“其实,我在这之前就知道你,你可能并不认识我,但是我读过你写的小说”他推了推眼镜,我能看见他的额头上有细小的汗珠。
      “比如呢?”
      “《大侦探菲利斯》,《侦探历程》”
      “既然这样,那么第一天见面时你为什么没有提?”
      “因为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照片里的你梳着马尾,戴着紫框眼镜。”原来如此,我最近将头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刚好又换了眼镜,其实我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理由,但是我还是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所以,木木,我很信任你,也很喜欢你,你能够信任我,对吧”
      “恩,是呀”我打着马虎眼,“总之,如果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就把我的小说都发给你看。”
      “嗯,好。”他点点头。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陈桐也只是个普通医生,可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陈桐,别骗我。
      我看了一眼表,十点多,快到午饭时间,赵慧他们恐怕是出不来了,但目前我们掌握的字母应该足够了。
      “你累了吗”陈桐问我。
      我点点头,“去坐一会儿。”
      现在只剩下十个人了,顾奕和刘阿姨在聊天,左川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养神,孔信玮,段希和周莉在讨论些什么,莫亚看似无所事事地在打发时间,其实他也在观察着。我把头转向另一边,想看看女医生在干什么,可是,空荡荡的,突然好多线索涌入脑海。
      ——等人高的大熊里,有没有可能藏着一个戴黑色宽沿呢子帽的年轻人?
      ——她(郑冰)的声音没有昨天那么响亮,清脆。
      ——地上的污渍,那是洒了的咖啡留下的
      ——低血糖犯了,没拿稳,杯子掉到了地上,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损坏,只是茶都洒了。
      ——她的柜子里,也有一包油腻腻的咖啡。为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咱们这里起码有一个人被调了包”
      所有线索,一环扣一环,结论只有一个,郑冰被调了包。
      由于主办方无法预知我们所住的房间,所以他在每个房间都放了有毒的咖啡,而为了避免过多的人死去,也为了避免郑冰被调了包的事情败露(别人看见地上的污渍就会知道郑冰喝了咖啡),故意把包装弄得油腻腻的,只有嗜咖啡如命的人才会去喝。
      “既然你听到了尖叫声,那爆炸声呢?”莫亚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
      “咱们这里起码有一个人被调了包。”莫亚应该看不出郑冰的问题。
      既然没爆炸,那赵慧和宇文诚为什么出不来?也就是说,赵慧已经被冒牌的宇文诚杀害了。现在,真正的活人,只有九个了,或许更少。
      我闭上眼睛,靠向旁边,陈桐很贴心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所以说,真的是陈桐吗……
      过了一会儿,那个好听却犹如幽灵般的声音再度传来,“尊敬的客人们,第一部分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请回到一楼,等待下一轮的游戏,另外,右边的6个房间已经全部封死,请全部人员前往左边的房间居住。”
      封死了?是因为怕人发现郑冰房间的异常吗?
      想到这儿,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我睁开眼睛,对陈桐说:“走吧。”
      “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他帮我拿起衣服,说。
      “可能因为低血糖,没什么大事。”
      墙壁上已经自动开了一扇电梯门,大家都走了进去,电梯自动下降,门开了,走出去,发现是一楼的客厅。
      大家都走出去了以后,顾奕说:“房间怎么分,你们有主意吗?”
      “我建议2-3人一间”周莉说“反正地毯那么厚。”
      我们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讨论,可是进了房间,我们都傻眼了,每个房间竟然有两张单人床,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们一屋2人吗,可是主办方真会这么好心?以我的推测,和郑冰一个屋的人肯定活不过今晚了。之前主办方为什么在房间之中加门啊,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一人一屋好对郑冰下手吗。所以这次决不能再让他牵着鼻子走。
      “那…2人一间,有异议吗?”顾奕语气迟疑,看得出来,连她自己都对这个分配质疑。
      “我反对,”周莉说,“两个女生一屋,万一有了危险怎么应付?”
      “要不,这样呢?”我掏出本子,写了一些,然后递给她们看。
      【2女1男】【3女1男】【3男】
      “可以”周莉说,顾奕和刘阿姨也同意,然后我给陈桐他们看,他们也都没什么异议,最后我才给郑冰,倒不是因为我离她最远,我想如果大家都同意,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先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然后把本子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决定屋子,但愿费了这么大劲安排的别再出什么纰漏。
      【安木郑冰莫亚】【刘晓燕顾奕周莉陈桐】【孔信玮段希左川】
      郑冰的选择出乎了我的意料,她想赌一把?看来今天晚上又别想睡觉。
      我们只用了三个房间,于是我们瓜分了另外两个房间的床垫,之所以是两个房间,是因为最里面那间被反锁上了,和旁边房间相通的门也被加了锁,所以,安全起见,我们住在了不挨锁着的房间的一侧,也就算是右侧。
      很快用过了午餐,我吃得还挺饱,于是趴在门口把莫亚叫了出来,他正准备睡午觉,但还是跟我来到了客厅。
      “莫亚,我有一个问题”我用低得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人调包?我们都不认识彼此,完全可以直接安排人混在我们中间。”
      “你以为没有吗”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神色突然凝重,但仿佛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再说,主办方说这是什么,这是游戏!为了让游戏更有趣,而且,你以为主办方会只是调包他来让他杀我们吗,当然不,我相信,这一定是一个考题。”
      他说的话我需要慢慢消化,于是我很快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们在2楼答了几道题?”
      “一道”他再次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而且非常简单。”
      “我也是。”我紧皱眉头。
      “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喃喃地说。
      “既然你相信我,那么,告诉我,你发现谁的可疑之处了?”我问。
      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说起码有一个人被调了包?”
      “因为宇文诚这件是很明显的,我也不相信主办方会只为杀一个人而去调包,所以…”
      “够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别把我当傻子。”
      “可你也从来没说过你的线索。”他摊了摊手“这样不公平。”
      想到今天我们会和郑冰一个房间,我想还是告诉他吧,不能让我一个人睡不好觉。我笑了笑,然后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然后我将郑冰这件事从头到尾给他说了。
      “那今晚,你前半夜,我后半夜,可以吧?”莫亚想了一会儿,然后说。
      “OK”我说“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睡,后半夜很难熬的。”
      “不用,你以为我像某些动物一样需要超过12小时的睡眠?”他有意无意地指着我说。
      “说某些动物为什么要指着我啊!”
      “怎么,你是植物啊?”他笑着说。
      “行了,我去打探打探,你想干什么请便吧。”我说。
      午休时间在谈话中不知不觉过去了,我来到顾奕他们的房间,好挤,由于地上打着地铺,几乎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好在大家都醒了。
      我敲了敲本就开着的门,然后顾奕示意我坐到她床边,周莉和陈桐是住在地上的床垫上的,而刘阿姨住在最靠里的一张床上。
      “你叫什么?安木是吗?”刘阿姨问我。
      “对的,刘阿姨。”我乖巧地笑了笑,显然赢得了刘阿姨的好感。
      “安木是作家对吗?”周莉问我。
      “作家算不上啦,只是爱写推理小说。”我说。
      “我读过一篇叫《森林深处》的短篇小说,作者也叫安木,不知道…”顾奕望着我。
      “说起来,我也读过作者是安木的文章,具体叫什么忘记了,但当时有个同学的名字跟安木这个名字差不多,所以记得。”周莉说。
      “《森林深处》的确是我写的,”我笑了笑,“难得你还记得。”
      “也是侦探小说呢。”顾奕看着我的眼睛说。
      “恐怕顾小姐看到的不是我写的,那是关于精灵的故事。”她大概是想考考我,看我是不是真正的安木。
      “看来是我记错了。”顾奕好看的面容带了一点笑意,她捋了捋长直的黑发。
      “你还写关于精灵的故事吗?”刘阿姨问道。
      “只写过几篇,其实我对苗家很感兴趣。”我说。
      刘阿姨显然来了兴致,当然,是在我意料之中,苗家以草药和蛊术被人所知,你猜作为一个生物学家,她会不会感兴趣。
      我们聊了好多,顾奕和周莉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我差不多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再说一会儿恐怕就要贻笑大方了。
      幸好,这时候陈桐进来了。
      “安木,你在这儿。”这是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很显然他是从那间都是男生的房间多来的,也不知道他打听到什么了。
      “怎么了”我问。
      “你出来一下”他说。
      我跟在他后面,来到了客厅。
      “我说,你跟他一间,真的没问题吗?”他眼角闪过一丝担忧。
      “别担心了,没事的。”
      “那好吧。”他没再多说。
      我们一起回到刚才的房间,五个人乱七八糟地聊了好多,我发现理科女也有可爱的一面,至于刘阿姨,看得出来,她很喜欢我。顾奕大概是信任我了吧,她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月牙儿一样,可爱极了。
      时间过得很快,晚饭时间很快就到了,照例吃得很饱,刘阿姨和陈桐都检查了,没毒,至少没有烈性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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