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The Golden Snitch》塔中白象

46、第四十四章

　　忌辰晚会（二）

　　地下教室里挤满了几百个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他们大多在拥挤不堪的舞场上游来荡去，和着三十把乐锯发出的可怕而颤抖的声音跳着华尔兹舞，演奏乐锯的乐队就坐在铺着黑布的舞台上。头顶上的一个枝形吊灯里也点燃了一千支蜡烛，放出午夜的蓝光。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在面前形成一团团雾气，仿佛走进了冷藏室。

　　德拉科不悦地皱了皱眉，他最后选择了一个冰冻魔咒——说真的，在这么寒冷的情况下，这个咒语使用起来和正常的时候比简直是毫不费力——然后给自己礼物的脖子上面系上了一条绿色的丝带。

　　德拉科故意在进入教室之后才送上了他的礼物，他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幽灵，显然是想要引起谁的注意，然而他的打算落空了，幽灵们并没有对这个奇特的小礼物另眼相待。

　　哈利看到德拉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附到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说的没错，洛哈特完全是个没用的蠢货。”

　　这句话说起来有些粗鲁了，但是哈利还是笑了笑。之后哈利往德拉科的方向靠了靠，不知道为什么，幽灵们在德拉科的身边留出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区，仿佛它们都在躲避他一样，这也就让德拉科周围变成了整间教室里相对最暖和的地方。

　　“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突然，有一个幽灵过来搭话了，虽然他先穿过了罗恩的身体，但是这么单刀直入的开场白让罗恩连一点自恋的余地都没有了。

　　“是的，您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么，但是我之前并没有见到过您。”德拉科十分有礼貌地回答道，当他利用衣着判断出了这个幽灵所处的年代并准备行一个相应的礼节时，这个幽灵回话了。

　　“我是格兰芬多的幽灵。”那个幽灵高傲地回答。

　　“可是，我在格兰芬多也没有看到过你啊。”哈利有些疑惑，可惜他说出来的话有些抖，，让幽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认识你的，波特，我喜欢你的头发，它们很有叛逆精神。”

　　“呃，谢谢。”哈利不自觉地揉了揉头发，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头发被人认出来，通常，人们的目光会先转移到他的伤疤上，然后用那种看珍惜动物的眼神看着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包括罗恩开始也是这样。虽然有的时候这的确很满足个人的虚荣心，但是对于哈利来说，这总还是弊大于利的。

　　德拉科陷入了沉思，但这不过一瞬，下一秒钟，他变得更加有礼貌了。

　　“啊，我想您也许是尼古拉斯勋爵的朋友吧？”

　　“不是。”幽灵继续高傲的回答。

　　罗恩看着他，小声地和赫敏说，“我总觉得这个幽灵在憋着笑。”

　　德拉科不疾不徐地接过了话：“那么，您也许只是对这个忌辰晚会感兴趣了。”

　　“不是，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幽灵也能透上气么？”罗恩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那个幽灵笑了出来，用罗恩都觉得挑衅的语气对着德拉科说：“你喜欢魔药学么，斯莱特林的小毒蛇？”

　　“是的，先生。”德拉科微笑着回答，并没有为此生气，可是他旁边的哈利却不高兴了，他抢了一句话——

　　“我觉得你的用词有些过分了，不知道名字的先生。”

　　“你看一看，也许你狡猾的朋友就想着破坏你我的关系，然后让我在你熟睡的时候把我冰冷的手指穿过你嫩嫩的小脸颊呢？”幽灵的手指伸了过来，“就像这样。”

　　哈利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但是意料中的冰冷——或许并不在意料之中——并没有袭来，他眼前变成了漆黑的巫师袍，德拉科又一次站到了他的身前。

　　“你应该知道你阻止不了我吧，这是幽灵的好处之一，我能够穿过实体。”嘴上这样说着，幽灵的手却伸回去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向前踏了一步的德拉科。

　　“是的，但是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

　　“哪怕会死？”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地点，幽灵问出了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而帕尔修斯则给出了一个更不合时宜的答案。

　　‘当然会死。’

　　也许幽灵的话意有所指，而帕尔修斯在这种时候总是没有错的，但是德拉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就一起死。”

　　“这是一个多么绝望、不甘而又大胆的回答啊……”幽灵叹了叹气，“孩子，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涉足那些你不应该涉足的领域了，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

　　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我想您更加明白这一点了。”德拉科决定反击了，即使这个幽灵和他的支线任务息息相关，他也受不了这么一味隐忍了——尤其是在这个幽灵有意激怒他的情况下。

　　“不，我不明白，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很后悔的事情……”

　　幽灵呼啸着穿过了德拉科的身体，引起了其他幽灵不满的嘀咕和咒骂，嘈杂中没有人听到他和德拉科说了什么，当然，除了德拉科自己。

　　撇去这个片段，忌辰晚会还是有更有趣的地方的，噢，可能还有再去掉皮皮鬼和桃金娘，皮皮鬼成功地让哈利他们把桃金娘惹哭了，幸好差点没头的尼克即使过来救了场，他们才从桃金娘那种尖锐的哭叫声中缓过神来。

　　随后到来的无头猎手队吸引了哈利他们全部的注意，德拉科趁此机会往回走了一点，试图找到之前那个幽灵，他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要找到自己错失过的东西。但是他失败了——他被哭泣的桃金娘缠住了。

　　哭泣的桃金娘咬着指头歪着头看着他，在咯咯咯笑了一阵子之后，突然问了德拉科一个问题。

　　“你能不能向美丽的女士承诺为她保守秘密呢？”

　　德拉科堆起了假笑，说道：“乐意效劳。”

　　“有人发现了你在找他，你知道，像我一样的人。他说，如果你真的想见他，需要有解开一个谜语的决心——唔，什么谜语？让我想一想，嘻嘻，也许你什么时候专门来找我，我就能想起来了。”

　　德拉科觉得他又浪费了自己宝贵的时间。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那个幽灵的声音。

　　“不，我不明白，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很后悔的事情，在你帮了我一个忙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药方，一个千金难求的魔药配方，你会感激我的。如果你愿意做这个交易，就出现在你久久等候的地方吧。”

　　又一个谜题。

　　什么算“久久等候”的地方？

　　德拉科发现，也许幽灵们都太闲了，这导致他们中不管是哪一个，都是那么喜欢打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