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The Golden Snitch》塔中白象

172、第一百五十二章

　　蛇眼（一）

　　“你还记得萨姆吗？”看着眼前吃着牛肉的黑马，哈利问向德拉科。他知道他能看到夜骐，巨大的黑马，死亡的象征，从尖利的牙齿里看不出任何温顺的迹象，但是哈利和德拉科似乎都想上前摸摸它们。

　　“嗯。我是说，这些夜骐也没有那么可怕。”

　　德拉科的回答与哈利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哈利却似乎找到了这中间的神秘联系。

　　“总有更可怕的东西。”哈利表示了赞同。

　　哈利很平静，甚至说有点儿开心——海格的回归对于德拉科不痛不痒，但是对于哈利来说却是一个喜讯。

　　哈利的行为让德拉科很不解，在被乌姆里奇禁赛之后，哈利的情绪一直都很正常，他没有对德拉科生气，不拒绝德拉科的亲近，就像德拉科没有在事故发生后一脸冷漠的离开，反而是冲上去揍了乌姆里奇一顿一样。

　　哈利表现得太过正常了，就像是他因为什么原因努力压抑着怒火一样，这让德拉科感到很不安。

　　“我是说，如果你感到气愤……因为我之前……”德拉科试图挑起那个话题，但是哈利躲开了。

　　这一点儿都不哈利·波特！

　　“也许我们可以上去摸一下？它们可能和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只是看着有点儿吓人？”哈利似乎是真的对这些大黑马生出了什么兴趣。

　　“我想也许可以，只要你得到了海格的允许，或者先留一个保护魔法。”

　　一阵虚假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乌姆里奇裹着她的绿斗篷出现在了场地上，她带着写字板和更加虚假的笑容，对着海格用一种对待外国人的语速和节奏打了个招呼。

　　“我去。我过去引开她。”德拉科主动地想要提供帮助，他并不是为了海格，说真的，他觉得有海格顶在前头也许能让哈利更好过一点儿，但是他知道哈利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我不是你的责任，德拉科。”哈利说话了，德拉科觉得他们似乎能碰触到他们之间问题的本质了，“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特意这样做。赫敏在之前为海格做了很多准备，我相信他可以应付那个老妖婆。”

　　不可能。

　　德拉科在心里推翻了哈利的假设。

　　不过德拉科并没有找错重点，他发现了哈利在使用“责任”这个词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更像是在引用谁使用过的这个词。

　　“你听到了什么奇怪的消息，为什么不和我说？”德拉科试探道。

　　“之前我很生气，比对上乌姆里奇的时候还要生气，但是赫敏说有些事情你并不是因为本意才去做的。罗恩则觉得这是他的问题，他应该在训练的时候更努力一点儿……其实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至少你在赛场上很公平。”

　　哈利压着声音说着话。

　　德拉科觉得他似乎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哈利似乎的确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他心中蕴藏的怒火是由什么更为严重的事情。

　　“小天狼星告诉我你被伏地魔召见了。他们甚至讨论出了一系列营救措施……他说最好别告诉你我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德拉科不说话了。

　　那边乌姆里奇还在用那种仇外语调对海格进行着询问。事情似乎很糟糕，赫敏在那边想要做什么，但是并没有什么成效。

　　“我记得我们那次回到学校的事情，你给了我一个保持沉默的原因，‘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我以为我会害怕极了。”德拉科组织着预言，“但其实没有那么令人恐惧，我会想到你。”

　　德拉科控制着自己用甜言蜜语敷衍这件事情的欲望。于是话语也所剩无几，他只能放出几句依旧很像甜言蜜语的事实。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但是他没有。

　　在恐惧将要包围他的时候，哈利·波特的影子总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突然就没有那么害怕了。一切无从考究原因。

　　“下一次告诉我。我觉得我还是有一点儿用处的，嗯？”哈利揉了揉德拉科的头发，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要在学生中走一走，提点儿问题。”乌姆里奇提高了声音说。她似乎是想要往德拉科这边走，但是中途被潘西拦住了。

　　德拉科抿住了唇。

　　“你能听懂海格教授讲话吗？”她问向潘西。一边的赫敏像是要哭了，嘴里还低声咒骂着什么，看上去又气愤又无助。

　　“很遗憾，教授，我能听懂海格教授在讲什么，虽然他从来不好好讲课。但是他还可以，就是一个普通的教授而已。他还可以。”重复了最后一句话，潘西冲德拉科眨了眨眼睛。

　　她太懂得适可而止了。

　　乌姆里奇没有太过停留，她并没有因为潘西的不配合而失色。事实上，潘西说什么都影响不了她在写字板上记录的内容。她装模作样的询问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好吧，小姐，我了解了你的观点。你们听不懂他说话，因为他的威胁还不敢承认害怕。好的，对——学生——有——威胁，十分危险。我想这里就够了。那么……”

　　“你能看到夜骐，是吗，隆巴顿？”乌姆里奇看了看德拉科，选择了看上去更好套话的纳威。也许她真的很沉醉于德拉科布道式的构想和赞美，但是她没有那么神智不清。德拉科现在简直像一个人形妨碍器。

　　她笑着结束了这次“调查”，快步离开了。

　　十二月过去的很快。

　　在放假前的最后一个D.A.集会，德拉科早早来到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口。格兰芬多看到他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侧目，倒是韦斯莱双胞胎似乎是毫无芥蒂。

　　“你的骑士在屋子里，病公主。”双胞胎中的一个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歌不错，但是打架那一招太损了。”另外一个韦斯莱双胞胎走的时候还笑着往他领子里别了一朵玫瑰花。

　　德拉科想了想，把它拿下里放在手里，走进了屋子。

　　“你来了？”哈利站在一丛榭寄生下，正在等着他。

　　德拉科把花往前一送，它发出了一阵极其响亮的放气声……韦斯莱双胞胎果然不会安好心。

　　哈利和德拉科都笑了。

　　“有人说在榭寄生下接吻会收到神灵的祝福，一次性传说里的一次性祝福。”德拉科嘟囔了一句。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点儿额外的祝福，对吧？”哈利笑了笑。

　　“我今晚就走，不等到明天放假了。”德拉科的脚步顿住，他说出了实情，“等我回去就直接用飞路网离开。”

　　“那你的确需要祝福了，伙计。”哈利拍了拍他的肩。

　　德拉科没有不满意哈利的称呼，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会很随性，让两个人都舒服的那种随性。也许他不害怕了，但他的确还有紧张。

　　鬼使神差，德拉科说出了一句让他后悔了很久的话。

　　“在我小的时候，我母亲喜欢用‘我的小龙’称呼我。”

　　“好吧，我的小龙。”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哈利在这时候并没有笑话德拉科——虽然他之后用这个称呼跟德拉科笑闹了很久。

　　屋子里早已没有别人了，有求必应屋的门自动关上，他们头顶的榭寄生环的枝桠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