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爱人》tumao

9、九

　　“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多了。”艾尔莎舔了舔唇瓣，近来的天气和紊乱的休息使得嘴巴一片干燥，她抓起水杯润了润嘴唇。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艾尔莎纠结地低下脑袋，眼神空洞又忧郁。
　　“我知道这很唐突，可我还是想知道些关于我男友的事情，你知道的……”艾尔莎停顿，“我，很爱他。”
　　这让埃德蒙有些为难，因为自身原因他几乎没有交际，邻里之间除了点头微笑就再没其它沟通了。
　　[对不起，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看到艾尔莎失望的表情他于心不忍，又写道：[我的工作是在酒吧当仓库管理员，工作时间都在晚上，回到家也深夜了……]
　　其实不用他说艾尔莎也知道，早在今天她就把他们都调查个遍，埃德蒙的人生经历就像个现代版的悲惨世界，看着就叫人唏嘘，而小丑先生除了知道他在闻名世界的马戏团里担当小丑一角，其他几乎是个谜团一片空白，艾尔莎连马戏团都调查了，结果无一例外，除了基本身份信息就再没别的有用消息。
　　目光又放回埃德蒙身上，“没关系。”艾尔莎调整坐姿道：“我真羡慕你，能跟才搬来的邻居相处得如此融洽，想当初我刚租房子的时候可是连隔壁的邻居都有些戒备，毕竟一个单身女性独居实在不太安全。”
　　埃德蒙腼腆一笑，[其实，我也是先认识小丑先生才与他做了邻居。]
　　这么说来不是巧合？艾尔莎来了兴趣。
　　“能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最近因为男友的事我心情一直不大舒畅。”
　　[当然可以。]然后埃德蒙就开始简单地叙述了一下相识经过。
　　艾尔莎像是抓住了什么，“等等，你是说在家门口碰见了Joker，然后他就搬进了你的隔壁？”
　　埃德蒙错愕地看着对方因为激动抓住自己的手臂，在求知欲旺盛的眼睛下点点头。
　　艾尔莎觉得自己就快要捕捉到了什么，但就是想不通，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联系，而目前看来，埃德蒙的嫌疑还没隔壁的Joker来得大，她暂且对埃德蒙放心了。
　　但仍然是需要关注的对象。
　　艾尔莎暗暗想着，又开始旁敲测听了起来。
　　坐于客厅的俩人丝毫没注意到侧对着客厅的阳台门已被打开，这会刚到大中午，毫无凉爽可言，可阳台的窗纱却无风自动，隐约间还能瞧见一双鞋子，仿佛一个人站在那已有多时。
　　傍晚，埃德蒙送走了艾尔莎就简单收拾自己去了酒吧。
　　艾尔莎住在落日大道的某栋公寓里，她和往常一样同相遇的熟人打招呼，一边整理今天所打听到的消息一边等待着与公寓相隔的红绿灯，想到销声匿迹已久的男友，神色黯然。
　　天边的红霞终于褪去几分，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就要下起大雨，因为此刻的空气异常沉闷燥热。栖息在树上的乌鸦不知被什么惊动，拉扯嗓子尖锐地嚎叫着，拍拍翅膀冲了出去，就连那羽毛都扇落了几根，可想而知有多惊恐。
　　仍然沉浸在思绪里的艾尔莎浑然不觉，只是不同往日的略长等待时间让她有些焦躁，在呼啸而过几辆汽车后，绿灯终于亮起。
　　有一人站在艾尔莎等待的地方，看着那抹金色消失在公寓楼里，那双野兽竖瞳一样的眸子微微眯起。
　　“真是个碍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