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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魏依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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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依呀,魏依。”男人转头看向他似有感慨的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倒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幼稚的厉害。”
魏依闻言不屑地冷笑了几声,朝他讥讽道:“我当是谁呢,弄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呵呵,自作多情了吧。”
“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一直都想找机会谢谢您——感谢你您当初的再造之恩。”
夜德连忙打听男人的名字,男人摆摆手,笑着回道:“不用,你不用感谢我,我早就说过了我是自愿帮助你的,不需要从你那能得到回报,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你是个好孩子。”
魏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夸张的咳嗽了几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种看似热切的交谈,对于魏依而言,让他根本难以接受,何况这个叫风度的家伙跟他之前就有过节,两人又不对付,越热络他就越觉得对方有什么企图,抬着下巴指了指风度,睥睨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没事滚。”
风度见他这样子无奈的笑出声,夜德却觉得魏依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了,毕竟他是客人,还是要客气点好,忍不住伸手轻轻扯了扯魏依的衣服,然而对方却晃着身子扭了扭,根本就不想搭他的茬儿。
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风度也不打算死皮赖脸的久留,随即冲着夜德点点头,无视魏依不欢迎的表情转身出了酒吧。
夜德目不转睛的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幸运还能看到曾经的恩人,就听到身后魏依酸溜溜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着还舍不得了,对呀,救命恩人嘛,是不是,你说你要是个女的还不得以身相许啊,酸的我真是……”
魏依捂着腮帮子,表情有些讥讽,更多的是不满,又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没有很热情啊。”夜德回答道,他不太理解魏依这略带敌意的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这些话他也不好问,魏依既然不说也没有他问的理由。
“我只是很感谢他,说真的当年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还流落街头呢,吃垃圾度日,没准还活不到现在呢,早饿死了。”
听到他这番话一下子让魏依噤了声,“所以说这真的不算热情吧,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地想问问你,你这么讨厌他是为什么呢,你们明明应该是认识的吧,怎么从来就没听你提起过他的事呢,你们之间好像宿敌一样,一提到有关他的事你就打岔,我实在是弄不明白。”
“都是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可提的,我就是对他有敌意,这没什么可掩饰的,这其中的原因我还不方便告诉你,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跟你坦白的。”夜德听后只得摊了摊手表示不再多问。
“吱呀”一声酒吧的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冒头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老板沈暮寒,今天倒是有些稀奇的很,居然能看见他。
沈暮寒苍白如纸的皮肤隐隐有些阴沉沉的,又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让夜德生出一种不打算去招惹他的念头,悄悄将魏依往前推了推。
沈暮寒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而且人好像瘦了一圈似的,他一进门就径直往吧台那边走,根本就没有搭理站着的两人,随手拿了杯酒,跨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想着事情。
“老板您不舒服吗?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啊。”他这副模样惹得夜德有些不太放心,虽然不太想招惹他,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出了口。
沈暮寒闻言将酒一饮而尽,顺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轻轻叹了口气,对他说:“没什么大碍的,只不过今天接到店里员工的电话,说停电了,我就顺道过来看看,都恢复了吗?”
夜德忍不住心里嘀咕道:骗鬼呢吧,平常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大事小事都不来,停个电就跑过来了,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要说没什么事谁会信啊,真当我蠢吗?
一想到这儿让他不禁想到了刚才来的那个风度,也许能从沈暮寒嘴里知道点什么,实在是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啊。
“对了,老板,刚才店里还来了个熟人呢,就是当初介绍我来的那个人,他刚走,您没碰到他吗?”
沈暮寒听他这话愣了愣神,夜德暗自观察着他的表情,就听他说:“我刚才没碰到什么人,不过——”熟人什么的他倒是真的没碰上,但是棘手的事情却是接二连三接踵而至,让人措手不及。
刚刚夜德说的那个熟人应该是风度,不过他来这儿做什?难道也是为了那些事情才来的?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沈暮寒想到这儿一抬眼,好巧不巧的撞上魏依带着好奇探究的目光,心下了然,也不再多作回答,竟闭口不言了。
夜德本来想能从沈暮寒嘴里套出点什么内幕,谁知道沈暮寒居然就闭口不言了,着实的让他摸不着头脑,也不能多问了,只得假装嘴上关心关心他的老板,让他有时间多休息休息什么的,不要太操劳之类的,其实自己心里早就好奇心强到爆棚了,但是又不能说出来,简直要把人活活憋死。
最近这段时间小翼因为有些私事一直都不在店里,而且这两天店里的客人又实在少的可怜,接连几天甚至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夜德都怕再这么下去这酒吧早晚得关门倒闭,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连沈暮寒都不在乎,他操的哪门子闲心。
近一段时间新闻一直都很多,新闻里也一直都在重复着一件凶杀案,提醒着让大家都注意自身安全。新闻里的内容很简单,不过也十分的隐晦,大致内容是一个男子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死亡时间大致判断在凌晨2点到3点之间,房门完好无撬动痕迹。
该男子死在客厅里,死因不明,客厅窗子是敞开的状态,该死者居住在15楼,据该亲属回忆死者没有与人结仇的可能,家中财物完整,没有被翻动迹象,也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现在正着手从熟人作案方向查起,不过此案子目前还处于调查之中,如有知情者请向警方联系……
新闻播放了好久,夜德也看了很久,他忍不住跟其他人说:“这案子都播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重视。”其实现场直播报道的时候夜德注意到死者被打了马赛克,虽然打了码,但是能看的出来死者死相有些不太正常的感觉,不太像入室行凶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好像也没什么线索吧,你看那个码打的,跟没打有什么区别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个不停,也都显得挺兴奋的,即使是一件与之无关的凶杀案,都能让这些过惯了平静生活的人而喋喋不休,这个说着自己的猜想,那个说着凶手的作案目的,一个个的都好像成了经验丰富的侦探似的。
“新闻没说那人是怎么死的吗,被利器刺伤的,还是什么的?”夜德问道。
“那倒是没说啊。”
“我觉得应该是熟人作案,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有道理哦,不过楼里应该有摄像头吧,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你没听说是老旧小区吗,没有摄像头。”
“那就不好查了……”
“魏叔叔,您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啊,跟老板似的,苦着个脸,小翼姐姐也不在店里,你一不说话,就好像少了个人似的,闷得慌,店里也没什么事干,显得我快要发毛了。”
魏依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伸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脑袋,“我说话的时候你又嫌我烦,我不说话了你又觉得闷得慌,再者说悠闲点不好吗,非得忙的四脚朝天就好了吗,这你都要抱怨。”
夜德被他戳的头偏了偏,这一偏头就看见沈暮寒从外面正急匆匆地往里走,夜德很少看见他这么匆忙的模样,只觉得新鲜的很,不禁心里感慨沈暮寒最近貌似变得有些急躁了,哪像从前似的那么稳如泰山,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沈暮寒问夜德:小翼回来了吗?
夜德摇摇头,回答道:“还没有……”
沈暮寒听后仍面无表情,但是眉头却紧皱着,夜德看见他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嗯。”他点了点头,又转头冲魏依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我一直都在啊。”后者耸耸肩,“看来我不受欢迎啊。”他边说着边双手环住后脑,叹息道:“唉,又遭人嫌弃了,看来我是没有容身之处了——”
沈暮寒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更加阴沉了,夜德忍不住问他:“魏叔叔你去哪啊?”
“我打算出去找份工作,挣点钱,好还酒钱啊,再不还的话我估计你们老板都不让我进门了。”
没想到魏依会这么回答,弄得夜德有些尴尬,实在是难得魏依还有想还钱的念头,简直是可以举国同庆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掏过钱,赖账第一人,如今想还钱了真是件稀奇事,这也许跟沈暮寒黑着脸暗自发飙有关系吧,看来魏依的觉悟有所提升啊。
小翼已经不在店里一个星期了,而自从魏依上次说起要上班挣钱还酒钱之后,还就真的没再见过他了,眉头不展心事重重的沈暮寒也自那次匆匆来过店里后就不再见不着人影了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他了。
一下子少了几个人让夜德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最近店里的客人到是愈发多了起来,夜德从清闲的状态也变得忙碌了起来,也无暇再顾及其他的了,所有的人都投入到了正常的工作状态中,生活依旧如此,只不过少了魏依真的显得好冷清啊,貌似真的有些枯燥了,人都提不起精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