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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欲寻故人去 有个人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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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两年前丢下我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现在,我总要去问问原因。』
佐助坐在木叶公园中的长椅上,头顶茂盛的树叶遮住了大半刺眼的日光,一道道细小的光柱从树缝中投射下来,在他的衣上发间映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空气中浮动着夏日午后特有的干燥气息,带着点点清新的草木香。
这是四战结束后的第三个月,当时几乎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木叶此时也已经进入到了修复的最后阶段。
而组建木叶这座巨大机械的各个零件也都开始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
他微微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碧蓝如洗的天幕中,大片大片的白色云朵缓缓的浮动着,他远望的目光有些空洞,深邃黝黑的瞳孔犹如寂静的林中深潭,清俊的面上无悲无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漠而疏离的气息。
从回到木叶后,整整三个月他都维持着现在这个样子。
在这期间他回忆了很多事,那些有些遥远的过去如浮光掠影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最后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经过了大喜大悲后,现在的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了,只是觉得很空,整个身心都显得空空落落。
原来宇智波佐助也终会有感到疲倦的一天。
看着天边的云,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其实也许并没有很久,只是在他的感觉中,这几年来经历的那些事似乎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不记得是在哪天的一个同样的夏日午后,有个人曾对他说——此生已经无法选择,如果有来生的话,只愿做那天边的一片云,漂泊自在,乐得悠闲。
只是如今他回首,那个曾和他一起看云的人却不在了。
小樱在公园找到佐助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树叶,长椅,少年,白衣,日光,在她眼里组成一副最美的夏日画卷。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俊美的侧颜,虽早已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却总能依稀从那眼里眉间看见曾经记忆中的影子。
这么多年,他终于回来了,就待在她能看得见也触手可及的地方。小樱想,只要他还在这里,那么不管以后世事如何纷扰,对她来说,便一切安好。
就那样痴痴的站了很久,直到佐助转过头看向她,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其实佐助从小樱靠近开始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只不过她不说话,他也就不问。
小樱微微摇了摇头,甩掉那些纷扰繁杂的思绪,走近,扬起一抹灿若暖阳的微笑,说:“佐助君,纲手老师让你去医院进行假肢的最后复查,从今以后,你的手应该就可以与常人无异了,恭喜你!”
“嗯。”
佐助轻声应了句,并没有被她话语中高兴的情绪所感染,只是看了眼缠满绷带的左手。
他想起那天,自己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找那个人时,门外的风不经意间吹起空荡的衣袖,那一刻突然就觉得,不愿这样去见她,于是放下行李,找到纲手,说,自己愿意接受假肢。
然后和鸣人一起,从检查到动手术再到最后的观察治疗,一切都顺利的进行,如今,他终于可以完整的去找她了。
佐助站起身,宽大袖袍带起的风扫起了几片长椅上掉落的树叶,从小樱身旁经过时,小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就像冬日寒梅,清逸幽远。
然后熟悉的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冷漠的音调中也许还夹杂着一丝歉意:“不要再等我了,不值得,还有,对不起。”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小樱的心里猛的碎裂,虽然站在阳光下,整个人却像沉入了刺骨的冰冷海水中,眼泪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疼的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笑容还僵硬在脸上,却显得那么可笑。她不懂,更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的等待和追寻却换不来一个想要的结果,她明明……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啊!
小樱强忍着泪水,捂着嘴试图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我,我想你一个问题,只要一个答案……然后,我……就放弃……好么?”喑哑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悲恸和哀求。
佐助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
小樱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认真专注的就像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黑色的轮廓。等她终于明白佐助不会再回头时,才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从小到大,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哪怕,曾经只停留过一瞬?”
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毕生所有的力气。
有风吹过,树枝上一片早已枯黄的叶子终于不堪重负的脱离枝干,摇摇晃晃的掉落下来。
“……没有。”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那片在空中飘荡的枯叶,却清晰的不参杂任何的虚假。
多么残忍。
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她站在原地,瘦弱的身影像被雨打的樱花,显得那么孤立又无助,而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点一点融入了远处耀眼的白色光晕中。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
不知为何,小樱知道,她将要永远失去这个人了,不管再等多久,不管再付出什么,他都不可能属于她了。
属于那年少时遥远的梦啊,在这一刻破碎成沙,永远永远的,消逝在了日光下。
她的爱情到底不过……无疾而终。
佐助先去找了纲手辞行,然后找到曾经的鹰小队,告诉他们自己将要远行,拒绝了三人同行的要求。
他说谢谢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帮助和陪伴,而现在,他们都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了。
如果愿意留在木叶,那他会去请求火影给他们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
如果不愿留在这里,那么便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水月问他要去哪里。
他说——有个人两年前丢下我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现在,我总要去问问原因。
站在木叶的大门口,涂着红色油漆的门板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斑驳老旧,就像曾经那些破碎的时光。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离开的时间,却在离开的必经之路上看见了等候已久的鸣人,那家伙金色的发丝依旧在风中张扬的飞舞,接过他保存许久的护额时,佐助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那段错过的时光似乎就在这次交接的仪式中全部弥补回来了,断开的羁绊又重新连接起来,而那些年被这家伙强行找回的友情,也会随着岁月的沉淀而愈发弥足珍贵。
他说——我在木叶等你回来。
他回——好。
佐助先去找了纲手辞行,然后找到曾经的鹰小队,告诉他们自己将要远行,拒绝了三人同行的要求。
他说谢谢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帮助和陪伴,而现在,他们都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了。
如果愿意留在木叶,那他会去请求火影给他们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
如果不愿留在这里,那么便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水月问他要去哪里。
他说——有个人两年前丢下我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现在,我总要去问问原因。
站在木叶的大门口,涂着红色油漆的门板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斑驳老旧,就像曾经那些破碎的时光。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离开的时间,却在离开的必经之路上看见了等候已久的鸣人,那家伙金色的发丝依旧在风中张扬的飞舞,接过他保存许久的护额时,佐助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那段错过的时光似乎就在这次交接的仪式中全部弥补回来了,断开的羁绊又重新连接起来,而那些年被这家伙强行找回的友情,也会随着岁月的沉淀而愈发弥足珍贵。
他说——我在木叶等你回来。
他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