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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六章 “韩兄,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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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兄,得饶人处且饶人,杏衣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也不应该怪她,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不要逼我下手。”他忍不住,他不能再让身边的女子看下去了,这些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疯狂,他不能让她单纯的世界染上污渍。
“邵兄,晚了,你们不应该回来,既然回来了就要负起责任接受惩罚,等到杏衣身上的杏花开遍还要很多天,你们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在一起,可是你们不知足。”
“因为杏衣是她的女儿我给了你们一次机会,可是你们都太贪心了,我连正眼看她的机会都很少,为了保护自己我必须装作讨厌她,甚至伤害她,你可知我的心里有多难过。”
“那是父辈之间的仇恨,不要算在杏衣头上,她对你这个哥哥尊敬,不要破坏在她心中的样子。”
“邵兄,我不在乎,依霓已经死了我做什么都不在乎了。来掀开面纱让妹妹看看。”
白纱落地,年轻俊美的脸上已经满是初蕊的杏花,诡异地开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这些花朵将男子称的更加迷人魅惑,有种说不出的风姿,好似雨打的花瓣,娇柔动人。还来不及捂住杏衣的眼睛,她已经看到了。
“这是爹爹的毒,醉杏花,中毒的人会像花朵一样越来越美丽,等到开到极盛的时期那个人就必须死,这个狠毒吗?”
“解药,解药呐!我身上的能解,为什么他们身上的就不能?”少女疯狂地喊着,四处找寻出口,口中喃喃地要找解药。
“杏衣,除了爹爹没人有解药,也没有人知道怎么解,你的毒并没有解,只是杏花酿有褪掉那些花瓣的能力,却解不了毒,更加美妙的是,杏花酿就如同春露一样,每泡一次过后身上的花瓣就会开的更浓。”
“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是,是我下的,我将我的血混合在你的茶里,喝了很久,久到我也忘记了。我原以为他很爱你,现在我知道他谁都不爱,只爱自己。哈哈哈哈。”
“杏衣,我很高兴,你说我怎能不高兴。”
“既然如此你还说那么多做什么,该死的我们都会死去,你还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吧!连我都以为自己疯了,我想要解毒啊!解开依霓身上的毒,恢复原来的容貌,解开我身上的毒,将来我们死了合葬在一起,我才是最爱她的那个。”
“你不是说不能解毒吗?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我以为他给了你解药,可是他没有,他知道你中毒的那一刻竟然笑了,这样的人是不是恶魔?是不是?”
“是也罢,不是也罢,我们都已经没有出路了,是死是活我的命与你无关,箫哥哥我们走,我不想再在这里了,我害怕。”
他将少女搂在怀里,“走我们离开,我带你去找神医,治好你的毒。”
“已经到这里了你们还想离开?算了吧!我挺想和你们死在一起,杏衣我得不到依霓,可是我还可以和她的女儿死在一起,真是奇妙啊!我们死在一起。哈哈哈啊哈。”
“疯子,你疯了,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不会幸福,因为你心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一直以来你和爹爹是最相像的。”
“你们能走得出去吗?我既然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肯定不会让你们走出去的,何况邵兄也中了毒,你看你们是一起死还是一个先死,一个随后。啊哈哈哈~~”
“你竟然给箫哥哥下毒,为什么我没有中毒?”
“因为醉杏花可以吸食体内其他的毒物,所以你没有中毒的迹象,只不过你毒发的日子更加快了而已。”
他早已感觉到了,只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圈套,那毒到底是怎么中的,那顿饭明明没有问题的,这一路上他都很小心,可是还是有疏忽。
“邵兄你也很疑惑是吧!你知道依霓坟前的杏花是靠什么生长的吗?”
难道是~~
“对了,是毒,很厉害的毒,其实你本来没事的,可是你非要跟着下来,这个地宫里的香气就是毒引子,我们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你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吧!没有功夫的你能不能逃得出这里?”
“我猜是不能,因为进到过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死了,没死的也快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呵呵,我们连死都要死在一起了。”
“杏衣我知道老头肯定留了一手,告诉我怎么解毒我就放你们走。”
“韩哥哥,你恐怕也时日不多了吧!为了褪掉脸上的杏花,所以你喝了那么多杏花酿,最好的杏花酿,是吧?”少女的脸上已经是自信。
“是的,对你我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韩哥哥,你这么做我就是有解药也不会给你解毒的,反正你比我先死。”
“是吗?我这人喜欢热闹,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何况我们是一家子,死在一起也好,这个墓室里还有不少空棺材,你选选那个舒服,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这些人不是我的兄弟是吧!他们只不过是你的试验品,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的,以你的说法你应该已经毒发身亡了。”
“杏衣,你越来越聪明了,你猜猜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妩媚惑人,柔情似水地看着少女,眼底却是深深的寒冰。
“你和他们换血了?你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延续生命,韩哥哥我从来不知道你这样爱惜自己的性命。”女子笑了,眼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又猜对了,我怀疑以前那个傻傻的杏衣是你装出来的吧!不愧是老头的女儿,我甘拜下风。”
“韩哥哥,杏衣不笨,杏衣只不过想要简单地活着,没有烦恼和忧愁,可是杏衣真的不知道醉杏花的解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少女突然坚强起来,眼神坚定自信,他的杏衣总是有些让人惊喜的地方。
“杏衣,我不逼你,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不交出解药,那么你会看到你最爱的箫哥哥死在你的怀里。”男子甩袖离开,他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去追了,刚抬脚身子就软了下去,少女惊叫,扶着他的身子。
“箫哥哥,你怎么样?那里不舒服?是不是很疼?”他望着她,又回到那个没大没小,遇事莽撞的女孩。
“没事杏衣,我只是失去了武功,身上没有力气而已,一会就好,不要担心,真的没事。”
“你确定吗?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吗?”担忧的眼眸盛满慌张和关注。
他摇摇头,其实身上已经痛得没有知觉,痛入骨髓,仿佛千根刺刺在骨上,千万只毒蜂蛰在心肺,他想将自己撕裂,可是不能,这个女孩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