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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五章 床上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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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子着着白衣,轻透的纱衣显出女子的娇娆,美丽得不可方物,可是女子的脸上,颈子上,手上开满了粉色的花瓣,五瓣杏花!原本美丽动人的女子,这时却显得可怕,动人的可怕,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印在脸上,身上炽烈地开放着,明艳美丽,这是他从没见过的。
女子身边的男子噙着暖人的笑意紧紧地握着女人的手,女人的表情没有了,就像一朵盛开的杏花,没有鲜活的的气息,心中突然一动,杏衣中的也是那种毒,只是她脸上只有三朵,看这样如果全身开满杏花,就是终了之日。
他见过杏衣的爹爹,温润和蔼,文质彬彬,儒雅的中年人,总是朗朗地笑着,让人觉得亲近,,现在躺在那里的男子脸上有着强烈的占有,与畸形的幸福,他杀了自己的女人,一个他最爱的女人,这种狠毒的手段残忍至极。
而他的孩子受到伤害。
“杏衣,不要看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会对你好的。”他搂着小小的身子,给她温暖和依靠。
“箫哥哥,爹爹是爱娘亲的,他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对不对?”少女失声
“是的,你爹爹很爱很爱你的娘亲。”他能怎么说,这样极度的爱反而是伤害,喜欢上不爱自己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可是换成是他也许并不会比杏衣的爹爹好到哪里。
“可是爹爹杀了她,他们同归于尽了,为什么剩下杏衣?”
“杏衣还有箫哥哥,我会好好照顾你,比你爹娘好上许多,好不好?”
“嗯”少女在他怀里低声抽泣。
“你们的戏演完了吧!我很羡慕你们的恩爱,我不能幸福,杏衣为什么你总是比我们幸福。”男子眼中出现疯狂的痛苦,仿佛要碎裂。
杏衣,我不能幸福,为什么你总是比我们幸福,携着内力的话不停地在地宫里回荡着,歇斯底里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少女含着泪望着有些疯狂有些失态的男子,她的韩哥哥不是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人么?
“韩哥哥……”
“不,不要说,本来我是想放过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还来打扰她?为什么?她给你的还不够么?”
“韩哥哥,她是娘,是爹爹的妻子,你醒醒好不好?杏衣是不能取代她的。”
“是,你是不能取代她,可你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留下来的,所以我想要,我想得到你知道吗?爹爹夺取了她所有的东西,却留下了你。”男子血红的眼神盯着少女。
“韩哥哥,娘已经走了,你忘了她吧!做好你的庄主,为了你娘也好。”少女哀求着,虽然没有血亲关系,可以就是从小疼她爱她的哥哥。
“你还记得我的娘亲,你知道她在哪里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你的爹爹有多残忍和冷酷吗?他杀死了多少人你恐怕也不知道吧!”犹如困兽,男子绝望地尖叫。
“不,不要听,我不要知道,爹爹是个好人,他对我们都很好。”少女连连摇头。
“对我们,要不是我发誓要娶你,恐怕你再也看不到我了。”
“不,不会的,爹爹不会。”
“不会,那你看看周围的石壁上是什么?”一阵劲风,石壁上的碧纱被掀起,画像,无数的画像,画像中的女子有不同的长相,却着同一身衣物,同一个姿势,手持杏花立于杏林之中,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眸,却让人心动不已。
“知道吗?这每一幅画像后面都有一副棺材,也是你爹爹的女人,还有孩子,你的爹爹连你的哥哥都不放过,让他们化作女装模仿她。”
“不,不……都是骗人的,不会的,不会的。”
“会,为什么不会,你知道吗?我还有个妹妹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而她却死了,就是因为爹爹只认她的孩子,而我的妹妹不能夺去你的风头。”男子已经立在画下,一幅幅地欣赏着,陶醉其中。
杏衣已经哭倒在他的怀中,这样的丑陋不应该让她知道,她是那么地纯洁,可是这样的情形无人能够控制,少女终究是要成长的。
“杏衣,知道吗?你爹爹一直在找和她相像的女人,这些女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你母亲的印记,他杀了她,可是却还是往不了她。你知道你那点像你的母亲吗?”男子不时地抚摸这墙上的图画,喃喃细语。
“你的脾性,你们的习惯和脾性简直一模一样,虽然你的长相和你母亲差了那么多,可是爹爹还是极度疼爱你。”
“杏衣你真的很幸福,只因为你是她的女儿,她那么美,为什么你却这样平凡,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
“韩哥哥……”
“杏衣你知道吗?爹爹杀死他的亲生儿子是因为怕自己的儿子爱上他的妻子,害怕他的妻子喜欢上更年轻的人,这只因为她对我们的大哥笑了,倾世的笑容啊!一个笑就可以杀死这么多人,你知道你的娘亲有多么迷人吗?”
知道,她知道她的娘亲从来都对她露出温柔慈爱的笑容,连她都有些嫉妒,这样的笑不食人间烟火,仿若仙子一般。可是哥哥,她的哥哥会喜欢上他的母亲!怎么会?
“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吗?醉杏花,和你身上中的毒一样,和她中的毒一样,待身上开满杏花之时就是死亡之日,这个毒无人能解,除了你的爹爹,可是他从来没有拿出过解药,也就是说他从来只杀人,不救人!”
“不,不会的,爹爹心肠那么好,连一片花瓣都舍不得摘,怎么会杀人!”
“不信吗?我可以证明的,想看看你的哥哥们吗?你真正的哥哥,带着你父亲血肉的哥哥,他们能告诉你真相。”
少女抬起头,哥哥?她的哥哥?她从来没听爹娘提起过自己还有哥哥,爹爹说玉杏山庄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子。
白衣男子击掌三声,一道暗门轰隆隆地打开,里面走出五六个男子年纪不等,身子单薄,都蒙着面纱,可是从一双双眼眸中能看出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悲哀,他们的恨。
“兄弟们取下面纱让杏衣妹妹瞧瞧,这可是父亲的杰作,杏衣妹妹有点不相信,麻烦你们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