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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Part 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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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5
轻不要叹息,我们那些旧时光。
——题记
袁绍的崛起让江东附小的绝大多数人跌破了眼镜,如果说最初他所反抗的那几个人,被他打了反而成了他的朋友让人难以置信,那么当愈多的人故意挑衅他,而他一一回击毫不退缩,最后把别人打倒之后又会主动向对方伸手,表示自己只是自卫并不希望和他们产生冲突时。
众人这才真正的感觉到了畏惧,袁绍不同于阿香,他的背景摆在那里,就算是庶子,只要他是汝南袁家的孩子,只要他反抗了,就没有人拥有欺辱他的资格。
主动去挑衅他的人真的变成了自讨苦吃,因为袁绍态度强硬让他们不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最后人家主动求和,看在他的家族的份上,你还不能跟人家计较下去,否则真的闹大了谁家的颜面都不好看。
次数多了,本身家世雄厚的学生就不去招惹袁绍了,当然,也不搭理他。
阿香所在联盟的学生们也对袁绍产生了排斥,或许是因为同样被欺负,但他们要这么辛苦抱成一团才能勉强不受欺辱,而他因为好背景好身世,只要自我反抗,轻而易举地就能够站稳脚跟,没人敢动他,这让他们心里十分不平衡。
不过袁绍的日子也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过。
袁绍和袁术之间的矛盾堆积已久,以往只是因为袁绍退让而相安无事,然而当袁绍站起来不在退缩,这个矛盾终于猛烈的爆发了!
事情从袁绍开始反抗的第三天那个放学的夜晚讲起,他一出校门袁术就带了一堆人围堵袁绍,把他拖到没有人的角落里群殴,直打得他浑身淤青伤痕累累,因为他们要一同回家,袁术也没有让手下太狠,就是照常给了袁绍“教训。”
在学校里,孙家兄弟们护着,他不动他,可是在家里,他就是老大,他们孙家总不至于还要管他们袁家的家事吧?
怀揣着这样的恶意,袁术得意的看着袁绍被打倒在地,无力地还击挣扎的样子,连连冷笑。心想这还不是一样的没有用吗?
袁术凉凉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回家后应该说些什么。’便带着手下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开了。
袁绍从角落里爬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捂着脸上的伤口,望着袁术远去的背影在眸子中渐渐缩成小点,眼中的人渐行渐远,心中的刺越扎越深。
回家后,袁绍直接去书房找了他的父亲袁逢,鼓足勇气,将他所受到的欺凌全部都告诉了他。袁逢看了袁绍很久,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袁绍惴惴不安,不知何意。
袁术听闻此事,直接闯进书房,大有要打死袁绍的架势,袁逢阻止了袁术,并破天荒的训斥了他甚至动用了家法,满府震惊。
再之后,袁逢给袁绍和他母亲换了居所增加了仆役,并且在袁绍上学后,还给他配备了和袁术同等数目的家仆,并且最让袁术疯狂的是,他的父亲居然在有意无意的向那些投靠他们家的废物们暗示他对袁绍的重视。
袁绍和袁术的兄弟大战,正式开战!并且很快地从家里,校外,转移到了校内。
因为是兄弟打架,校方只在情况严重的时候出来控制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表示家族争斗校方本无权过问,但不能影响校园风纪。
学校里大家都和人精似的,谁还不知道校方的意思,不就是你们爱打随便你们,但是不要闹大。
结果可想而知,江东附小内那些学生中早就看不惯袁术的人毫不犹豫地就投了袁绍,而袁家势力本就强,只可惜袁术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很多本想投靠袁家或拉拢袁家的人都对他近而远之,但如今袁家风向变了,众人旁观了一阵,见袁绍和袁术几次争锋,袁绍都占了上风,坚定了投袁绍的想法,袁绍的势力慢慢地增加。
袁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抢掠的愤怒和不甘,调集还跟随着他的手下,从最初还找理由挑衅到后来直接见他的人就打!
蠢到极致让人无话可说。
袁绍也许还不够厉害,但是这么久以来被欺辱他都能够忍下来,已让他心性强于袁术不知多少倍。袁术方寸大乱总是出损招,袁绍渐渐地都摸透了他的实力,从最初两人碰撞多为险胜到现如今获胜轻而易举。
最后,袁绍几乎将袁术所拥有的势力大半都夺了过来,剩下的那些他不动,一是因为留后路,二是他自己也觉得够了。
袁术无论多么不甘心多么愤恨,但大局已定,他颓败倒地,生平第一次主动认输。袁绍,不战而胜!这场持续了大半个月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在这场双方撕破了脸闹到台面上而袁家不止不管还放纵的兄弟大战中,只有孙策孙权周瑜大乔阿香和她联盟里的人没有参与进去。
孙策和孙权已有朦胧的政治触觉,袁绍的手段不可谓不快准狠,从反抗到夺权到夺人,逼得袁术节节败退,他的实力不可谓不强。
本来弱小的从未看在眼里的人,突然间崛起,并且有了让人唏嘘的力量,孙策和孙权一方面有些敬佩和赞叹,另一方面想到曾经的他们,都未曾预料到袁绍会有如此的实力,从另一种角度而言,也是他们在长久的安逸中,渐渐失去了戒心而自大的表现。
背脊寒凉,两个人都在心中反思自身的错误。
周瑜从袁术和袁绍双方第一次掐架,袁绍胜出,就已经看到了他的实力,再加上双方的性格分析,最后袁绍的不战而胜,周瑜毫不意外。
他只在心里默叹,但愿未来不会成为敌人。
大乔心思最单纯,或者说她看得角度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她同情弱者而又受不了弱者那副被欺负是自己活该的样子,每每看到都会让她心里很难受。袁绍便是她最为无奈地一个,阿香联盟中的所有人,都能团结起来反抗,只有袁绍一日一日的甘愿被人欺凌,而且不管她和阿香怎么劝说袁绍,他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本来她是又气又急的,但袁绍一朝改变崛起,而且做的相当漂亮,当着全校直败袁术那个讨厌的家伙,简直大快人心。
大乔全然兴奋地为他欢呼喝彩,恨不得全天下所有被欺负的人都能有袁绍这样的觉悟。
而阿香,心情是最复杂的。
是她用强硬的手段把袁绍逼着站起来的,而他开始反抗,开始拉帮结派,是她想看到的,因为这样他就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可是他和袁术来得如此之快的兄弟大战却是她没有想到的。袁绍父亲的所作所为周瑜和他们都分析过,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想看看袁绍能够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袁绍做得非常好,但是,也许做得过了。
因为那是他的兄弟,就像父亲曾经教育的那样,在家里有再多的矛盾都没关系,但是在外面绝对不能表现出不和,丢了家族的脸。
袁绍的父亲为什么要让他们兄弟俩在大庭广众之下斗得你死我活?阿香想了很久,得出来的结果让她心都紧缩了一下。不出意外,是在逼他,是在逼他的孩子们成长。谁强谁得到的资源多,更有爬上高位的资格。
阿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袁绍站起来,不再受欺辱,她却隐约感觉到了袁绍似乎因此而被迫站在了一个战场上,腥风血雨,外人无法涉及。
就像……
阿香不由自主的看着面前正在低头吃东西的孙策和孙权,他们二人并排而坐,感情甚笃。她摇了摇头,心里暗笑自己是被袁绍的事情弄得太敏感了。
即便都是竞争上位,可是他们家不一样啊。哥哥们感情那么好,我们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基础,不可能会像袁绍家那样……
只是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阿香缓慢地夹着菜送入嘴中,味同嚼蜡。目光望向不远处被人群包裹的袁绍身上,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怯懦胆小的男孩,被人围着,他得体自然地微笑着,和周围的人寒暄着,表情亲切而热络,但阿香看得到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孤独和无奈。
他们两人有什么不同。
这场兄弟大战结束,他看似风光,手上拥有势力人脉,可是背后里多少人在嘲笑他家宅不宁,欺凌幼弟,毫无人性,一家都是一样的冷血。
他们不过都在利用这个平衡而已,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五,难得的假期,在孙家大宅不远处的一个自然公园里面。正是天朗气清阳光灿烂,春天的风携带着暖洋洋的气息,空气中香甜的花草弥撒醉人心,不远处的秋千在反射着阳光。又是一年的花红柳绿,花苞在绽放,柳条在抽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顽强的在这个季节又冒出了头,远远望去,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
大乔和孙策两人呈69的姿势躺在树下的草地上,彼此间隔大约十厘米的样子,躺在草坪上,阳光暖洋洋的洒落在脸上,不规则的光斑落在年轻稚嫩的皮肤上,面上的柔软的风和温暖的光,身下是微凉的草和舒服的微刺。微眯着眼睛,实现朦胧中会有朦胧氤氲的绿色晃过,极美极亮。
舒服的让人不想起身啊。
“阿香他们怎么还没来?”大乔懒洋洋地问着身边的人,在这样惬意而又温暖的环境下,她都快要睡着了。
“阿香貌似又和袁绍一起去玩了……想想就气人。”孙策也快要睡着了,可是一提到阿香,他就想到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和袁绍腻在一起的阿香,虽然他明白袁绍现在身边也没什么真心朋友,阿香在给他送温暖,可是他真的超级不爽。
他身侧的大乔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孙策,我觉得你对阿香真的超级好诶,好到很多时候,我觉得似乎……你比关心权还关心她,比如现在,权也没来,但是你总是不说权?”大乔侧过头看向了身边的男孩,说出了在心里隐藏了很久的疑惑。
她和阿香孙策都是好朋友,所以能理解孙策对阿香好,就像他对她也很好一样,可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每次她只要问道阿香的时候,明明也涉及到孙权,他却总是不会提到他。
“权啊……权的性格别扭你是知道的,所以呢要是知道我总是问他的情况,肯定会以为我对他不放心,也就是我不相信他的能力,到时候他不会感动,只会感到生气,然后晚上训练的时候找我挑衅,多伤感情……至于阿香,因为她是我……”阳光太暖,春意融融,身边的大乔声音很好听。
孙策阖眸,声音温和缓缓地道来,说着权的时候,语气中始终含着微微的笑意,但是说到阿香的时候,仿佛触到关键字一样,他猛地睁开眼,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心中微微叹息,和大乔接触了解得越深,他就越想告诉大乔实情,阿香和权也是,总是差点说漏嘴,可是周瑜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了他们,父亲的命令。
父亲本就对大乔不冷不热的,他甚至发现父亲还在暗中派人监视着她,分明是在防备她。如果大乔知道了,按照大乔的暴脾气肯定会发火,到时候万一做了什么事情,触犯到父亲的底线,他无法想象父亲会对大乔做什么,就算碍于乔玄的面子,他不对大乔下狠手,但他们肯定要和她绝交。
这不是孙策想看见的。他……其实蛮喜欢和大乔待在一起的感觉的。心中温暖,全身放松,偶尔逗逗她,看着她或生气或开心的笑脸,心情一整天都会很好。
“她是你朋友?”大乔帮他续上,笑意盈盈。
孙策望向大乔清澈见底的眸子,唇角微勾。
“嗯,而且于我而言,她就是妹妹……”孙策含糊地也算是道了实情。
“那,你除了把我当成朋友,也把我当成妹妹吗?”大乔有些好奇地问道。孙策迷茫的微微蹙眉,看着大乔那张漂亮的脸,阳光正好,她的五官柔和娇美到了极致。
“对啊,”他这样微微笑着回答。
“哦……”|大乔莫名的,觉得不是那么开心。
“……不过,我想我也不需要那么多妹妹,有阿香就够了。”孙策鬼使神差的,又加上了一句,只因听出大乔语气不是那么开心。
大乔怔怔的眨了眨眼睛,而后猛地坐起身,看向还躺在草坪上眉目慵懒眼含笑意的男孩。
“那你的亲生妹妹呢?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大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他的亲生妹妹,她记忆中从她很小的时候,有一个日子父亲总要问她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玩具,她说了,父亲买三份,一份给她,一份给小乔,还有一份,好像就是给那个孙家小姐。
她依稀记得幼年时她是很好奇那位孙小姐是什么样的人的,因为自己的父亲对她很上心,但是慢慢长大,她渐渐的也就忘却了。
只是看着孙策清俊的眉宇,她的好奇心如同破土的胚芽,无法遏制地开口问了他。
孙策眨了眨眼睛,无言以对。
不能说是阿香,可是大乔的又在定定的看着她,想要得到他的回答。
“额……”孙策很难对大乔说谎。他也从草地上坐起,微微咬住下唇,而后脑中灵光一闪,微微笑了,然后又看向了大乔。
“嘿,大乔,其实我也有个问题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
大乔没想到孙策突然这样说,懵了,下意识的就好奇地问道:“什么?”
孙策凑近了大乔,唇角弧度越发分明,笑意清浅,眼带谐谑。
“为什么,我和权同一天认识的你,甚至我认识你比他还早,可是这都一年多了,你喊他就是‘权’,而喊我就是连名带姓的‘孙策’?你知不知道,我很不开心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