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梦行者》天空碎片

24、04 我看着眼前

　　我看着眼前，在夜色中如同掠杀的灵巧蝴蝶般的身影，皱了皱眉。堀川国广在剑术上给人的感觉，非常战栗。我记得新撰组的局中法度中有着这么一条：不可违背武士道。简单来说，便是尊崇着一对一决斗，一旦拔刀，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所以说，新撰组每一次的拔刀，必将有一方倒下。
　　堀川国广是土方岁三的刀，作为局中法度作者的佩刀，自然是本着完全遵守的心态，在决斗中异常狠绝。右耳红色耳钉上的光芒已经大盛，就像是他红色的右眼一般，虽是不祥，却说不出地诡异邪魅。
　　然而，作为胁差的堀川国广，有着「力量」这个致命的缺点。
　　再一次用刀架住了横劈过来的刀刃，红眸的少年忍不住闷哼了声，脚下不经后退了几步。在调整呼吸间，少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向一边退去。电光火石间，原本少年站着的地方，一把明晃晃地薙刀斩下。
　　「薙……刀？」少年看着持刀的僧侣明显愣了下。
　　「堀川！」眼看着身后的武士提刀劈上来，我急忙结印，银色光刃飞出。虽说刀刃斩碎了光刃，但是一个晃神间，少年已经回过神，趁着闪身的同时，一刀斩下了武士的头。
　　退离到薙刀攻击范围外，少年喘着粗气回过头看我，亮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来了？」
　　「先别说这个了，赶紧回土方宅！」我戒备地看着手拿薙刀一步步向我们逼近的僧侣。
　　「开什么玩笑！你是让我临阵脱逃么！」少年一言否决，「我是刀的灵，以前在新撰组……」
　　「这里可不是什么新撰组！」我打断他，「这里只是堀川国广的梦境！而你，也只不过是由堀川国广造就的鬼而已！」
　　额……就这么说出来了。我看着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我的少年，有些心虚地退了步。不会就这样被砍了吧！回想起先前在清光和安定梦中遇上的鬼……我一排竖线。
　　「你还真是敢说啊。」红眸地少年良久吐出这么一句话，惊得我差点结印给自己一个结界了，「不过，很在理。」这一句话，直接让我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只是，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什么？我顺着少年的话看去，手持薙刀的鬼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正在加速向我们冲过来。
　　「一起灭了它吧。不然，我们都得有麻烦。」
　　「诶诶诶诶诶？」我看着话音刚落就冲上去的堀川，一脸地无奈。我真是前世欠了你们的！结印，银色地光刃在手中凝结，随即，发射。
　　本来是朝着鬼的胸□□过去的，却没想到，明明看上去很庞大的身体却一点都不迟钝。一个侧身，光刃直直飞了过去，反倒是朝着少年的脑袋奔去。
　　「叮」地一声，少年反手打碎了光刃，却没想到对方正等着这一瞬间的无防备，直接一脚将堀川踹飞出去。
　　少年落地，滚了几圈，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来，咳嗽了几声，有些微怒地看向我，「搞什么！你是想杀了我们么！要不是我闪得快，堀川国广的身体就被你的光刃伤到了好么！」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它动作那么快。」
　　「哼，和堀川国广那个温软性子的家伙一样没用！真是靠不住！」结果红眸的少年一声冷哼，又冲了上去。
　　没用？！我！@#%&……。我又不是刀！我只是个梦行者好么！说到底，为什么你这个由堀川造就的鬼会这么担心梦主人的身体啊！你是个鬼好么？麻烦请有点身为鬼的自觉啊！大多数的鬼，不是应该想着怎么伺机才能吞噬造就者么！
　　结果作为梦行者的我居然被鬼说了没用。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看着被带离的僧侣，以及那边又开始弥漫的黑雾中一个个成形的武士，决定还是画阵，一次性解决。
　　随手捡起一把破碎的刀，我在地上开始了刻刻画画。而在那边缠斗着的鬼们显然也发现了我的举动，纷纷想要转头过来，直接截杀我。少年分神看了我这边一眼，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想法，便也努力地开始拖延时间。
　　「喂！还没好么？！」即使是再努力，到底只是一把胁差。眼看着缠斗的方阵向着这边移动过来，少年在再一次暂时击退围攻后开口问道。
　　「等下……马上……」我快速画着最后一笔。「好了！过来吧！」
　　接着我退到了一边，看着少年将身后的鬼引入阵中。「你快出去！」看着落在最后的僧侣也进入了法阵，同时，在我的提示下迅速跳出阵法的少年，我抬手结印发动阵法。一瞬间银色的光芒织就了光的牢笼。所有的鬼都被封锁在了牢笼之内。
　　「破！」随着真言从口中吐出，银色的牢笼瞬间收缩，被光触及到的鬼惨叫着被银色光芒吞噬，消失。
　　「总算结束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结果却看到少年默默走了过去，看着先前被他斩杀从而折断的刀，打量了一番后，少年俯身挑选了一把看上去没有破损太严重的捡起，走了过来。
　　我没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走了，回土方宅。」他抬头看了看有些偏西了的月亮，「时间不多了，还有事情要做。」
　　我一脸茫然地跟在他身后回了暂住的土方宅。看着他径直走进庭院，走向那颗古老的梨树。
　　「要做什么？」
　　他抬手，直接将折损的刀插在了树干上，用力，似乎是要把刀插入树中。「封印记忆。」
　　「你疯了！等等……堀川国广的记忆果然是你封印的！」我回过神来，封印记忆，还能有什么记忆？显然是堀川国广在作为赤羽刀以前的记忆啊！所以说，造成堀川国广不记得过去的元凶，还是这个自称为赤羽刀灵的鬼！我双手握住刀柄向外拔着刀，「鬼果然就是鬼！」
　　「你最好现在立刻放手。」少年后退了一步，提醒道。
　　「诶？」我愣了愣，「哇……啊啊啊啊！！！」
　　月色下的庭院，虫鸣依旧。红眸的少年伫立在枯树前，默默看着树干上新窟窿在几次扭曲之后，不动了。枯树前的地上，掉落着我先前披着的外衣。少年弯腰拾起掉落的外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可不是我的错了。审神者。」妖魅的红色眸子抬头透过枯树的枝桠看向天际，「明明提醒过你了。」
　　被吸入树干中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抬手结了个结界。
　　树干是中空的。或者说，这里显然是存在于一个结界中的另外一个空间。在黑色的空间悬浮着一个气泡，然而这个气泡却明显被拘束在了由刀布下的阵中。我手中握着的刀脱离了我的掌控，直接飞像那看似横七竖八插着的，却的的确确是一个封印阵的黑色空间中。
　　所以说，这就是鬼用来封印堀川国广记忆的阵法？恩，古树，五行属木，树的边上有池塘，五行属水，树下有土地，五行属土，最后，这些折断的刀剑，五行属金。虽然缺少了火元素，但是被这样四行封印的东西，已经是难以挣脱了。先前触碰树干所感受到的，被束缚的生命力，实际上就是这些封印了的记忆吧，这些，属于堀川国广的记忆。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阵法虽然能够起到封印的作用，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火元素。因为缺少火元素，所以说，封印并不完美。这个梦境最关键的东西就在眼前的气泡中。我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气泡上。
　　那么，就让我先来看一看吧，堀川国广忘却的那份记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