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梦行者》天空碎片

22、02 我沉默了，

　　我沉默了，讲真，我觉得现在，我作为梦行者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毁灭性打击。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一把刀会衍生出两个完全不同的灵？
　　「是你告诉堀川国广，只要他离开了这里，和泉守兼定就会有危险？」
　　「谁知道呢。」赤羽刀的灵收紧了抓住我手腕的手，「听好了，审神者，不要妨碍我们。」
　　「等……什么意思？喂！赤羽刀！」
　　「是？」抓着我的手突然松开，眼前少年的左眼恢复了亮蓝色，「请问是有什么问题么？」
　　「不，没事。」现在的灵，是堀川国广。「那个，赤羽刀，你对于过去的事情，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不记得了。虽然似乎有着像是碎片一样的记忆，但是，总觉得什么都看不清。」亮蓝色眼眸的短发少年苦笑着，「当我成为赤羽刀的那瞬间开始，过去的名字，过去的战友，过去的主人，都已经只是过去了吧。」
　　一把刀，不可能出现两个灵。所以，一定是有一个灵在说谎。但是，到底谁才是那个伪装成灵的鬼？堀川国广，赤羽刀……一定有一个是鬼。只是，即使认出了谁是鬼，找不到鬼的身体也没有用。这个情况和安定那时候不一样，不是灵的互换，而是两个灵占据了同一个身体。堀川国广无意中造就出了鬼，所以，鬼的本体，一定是和堀川的回忆相关的东西。问题是，现在的堀川没有记忆了，无论是原先的主人也好，和泉守兼定也好，甚至是原先的自己都不记得。
　　那么，这个梦境里所有的突破口，便在这遗失的记忆中。
　　「既然你不认识和泉守兼定，那么兼桑是谁么？」
　　「兼桑就是兼桑啊。」堀川国广回答的很轻松，相对于他的轻松，我觉得我快疯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总觉得是很重要的存在啊。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
　　好了，确定了。眼前这只绝对是堀川国广本尊。而他所谓的兼桑，绝对就是和泉守兼定。能在即使是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还本能地保护着和泉守兼定，如果这不是堀川国广，我才真是白做了这么久的梦行者了。
　　既然确定了梦主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干掉梦中不合理的主芯，然后，带着梦主人从梦境中出去……哪有这么容易！！！
　　首先，眼前的堀川国广身体里，还有一个没搞清楚为什么会成为灵的鬼。第二，这个非常诡异的鬼的真正身体所在也是个未知数。第三，梦中的不合理主芯，一定隐藏在堀川国广遗失的记忆中，然而目前他什么都记不起来。最后，不管他是不是记起来了，作为梦主人的堀川国广，都没有离开梦境的意愿。
　　我简直想要掀桌了。新撰组的人所佩戴的刀，都这么难搞么？！加州清光的双重梦境，大和守安定梦境中被互换的灵，接着是现在，堀川国广梦境中，完全没有了记忆的梦主人……虽然梦行者在行走梦境的途中，总会遇上各种形形色色的梦，其中也不乏稀奇古怪的。但是，我能很负责的说，在遇上狐之助之前，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复杂的状况。
　　现在申请说放弃，还来不来得及啊？泪流满面的我无语凝噎了。
　　「那个，赤羽刀，你想不想找回以前的记忆？你的名字，你原来的主人，你的战友，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不想记起来，兼桑到底是谁么？」
　　「兼桑……」少年明显产生了动摇。
　　看到堀川的犹豫，我乘机加了把筹码，「你看，我们只是找回记忆，不会对兼桑造成任何伤害不是么？而且，一旦知道了兼桑到底是谁，不就更加可以保护他了么？」
　　「的确。似乎有点道理。」少年点头同意了。「那么，要怎么找回记忆呢？额……抱歉，还未请问姑娘芳名。」
　　「额，我是……对了，薰。你就称呼我小薰好了。」
　　「先前失礼了，小薰小姐。」堀川似乎不疑有他地接受了我随意取的假名。
　　这里是堀川国广的梦境，所以，一切的事物在不违背建立梦境的初衷时，是可以通过梦主人的意识有所调整的。堀川国广说没有原来成为赤羽刀之前的记忆，但是，赤羽刀之后都被沉入大海之中。而深海之中，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典型和风大宅子。这座宅子，有可能是他潜意识中存在的记忆。
　　「说起来，这座宅子是？」刚才进来的急了，都没看仔细。我走出门口，看了看门框上挂着的名牌——土方，「土方？」
　　「我也不太清楚，感觉上似乎非常熟悉。」堀川国广说道，「最重要的是，这座宅子里没有其他赤羽刀，而且在外面的刀的灵似乎都进不来。」
　　土方……土方岁三？！所以这里是土方的老家？说起来，历史上在土方岁三死后，作为遗物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被送往了土方的老家。那么，一直到一九四七年的三月为止，堀川国广一直都待在土方老宅里。我四周打量着这个宅子，很普通的和风宅子。挂着风铃的廊道，朴素的纸拉门，白色石子路，宽敞的庭院里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的边上种着许多花草，以及一棵古老的树。
　　夕阳下，花儿开得正茂盛，只是这明明应该同样茂盛的树，却只有枯枝。显然，这有些奇怪。
　　我走到树下，抬头看着这棵奇怪的树，抬手结印打在树皮上，仔仔细细感受气息。「这是，梨树？」只是为什么在树干上有这么多的窟窿？从指间流露出来的气息中，明明蕴含着生机，却像是被束缚压抑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恩，这是庭院里的唯一一颗梨树。明明所有的花草都盛开了，却只有这一棵树，始终没有发芽开花。」黑发的少年从我身后走了过来，抬头看着枯树。「以前就是这样，兼桑总是在抱怨，‘这棵树啊，一直都不开花。’什么的。家里的园丁也努力了很久，但是不管怎么样栽培，这棵树就是不发芽，不开花……诶？」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愣住了。「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真的是很喜欢兼桑呢。」我放下手看着他，「即使不记得了，也会下意识地想起他。」
　　「啊。恩。」少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总觉得，是很重要的存在呢，兼桑。」
　　「总之，今天就先休息吧。我需要好好想想看，怎么样的术法才能够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