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梦行者》天空碎片

21、01 我感受到的

　　我感受到的第一个感觉，是冰冷。这是刺入骨髓的冰冷，如同死寂的冰冷。我想要呼喊的时候，感到了一股窒息感。耳边似乎还听到了破空声。
　　睁开眼睛，我看到的，是一把向我直接砍来的刀，以及握着刀的，没有一点皮肤和肌肉的，骷髅一般的手。本能地就地一滚，我险险躲过几乎擦着我脸颊过去的一刀。
　　「这什么情况？！难道我进错了？」我翻身爬起，看了眼四周，这这这，根本就是墓地啊！刀的墓地。
　　到处都是刀，或是破损的，或是锈迹斑斑的，或是折断的。东倒西歪地插在地表的沙土上。说话间，从这些明显是被废弃的刀体上，渐渐衍生出了黑色的雾气，成型之后，是一个又一个手上持刀的日本武士。那一双双的眼睛，明显来着不善，不怀好意。
　　算上一开始就攻击我的，总共有五个武士从四周缓慢聚集，很快就将我围在了包围圈里，并且正在一步步缩小包围圈。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结界，虽然，聊胜于无。这是要群殴的节奏啊，我的额头落下冷汗，在左手中酝酿起了攻击的法术。
　　第一个武士从左前方攻了过来，刀刃砍在结界上，反弹了回去，趁着武士后退的势头，我的手中早就凝聚而成的银色光刃飞了出去，直接刺穿武士的胸口，伤口处的银色光芒迅速吞噬着身体，武士哀嚎着慢慢化为光点。于此同时，第二和第三个武士的刀刃已经劈到。结界出现了裂缝。我抬手，二把银色的光刃从手中飞出，分别解决了两名武士。如法炮制解决第四个武士的时候，结界彻底破碎了。像是本能般，我躲过斜刺过来的刀刃，却没躲过补上的一脚。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第五个武士扑上来，破损的刀从手中落下，直直插入了我的右肩，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与此同时还能动弹的左手迅速结印狠狠一刀捅在了它的胸口。
　　终于结束了。我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看着狰狞的武士消失成银色的光点，最后的哀嚎归于平静。右肩火辣辣地疼，银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浸湿了衣服。只能抬手给了自己一个止血的术法。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挣扎着站起身，终于有时间打量四周了。本来以为是刀的墓地，但是仔细看来，到处都是的刀，不全是破损毁坏的。也有一些看上去还能使用的刀就这样凄惨地插在地上，无人问津。奇怪了，哪有人会把好端端的刀就这么直接丢弃了？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几把看上去还是完好的刀，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黑色的武士，正在无声无息地接近。黑影举起了手中的刀，向着毫无防备的我当头劈下。
　　「快躲开！」听到警告，并且被重重推了一把，我快速回头，却看见了一个少年持刀架住了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刀，武士显然在力量上更胜一筹，少年的刀被压制着，一点点向后退去。
　　这种时候，也管不了少年是谁了。至少人家救了我一命。我的左手没有右手灵活，但是结印还是能做的。一把银色的光刃掠过少年的肩头，插入了武士的胸膛。
　　武士被光刃溶解，消失。
　　少年看到武士消失，二话不说，拉着我一阵狂奔，直到在一座宅子前停下。平定喘息，收回了刀，少年推开门拉着我进去。「到这里就没问题了。」回过身来意味深长地看向我。「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恩，没事。谢谢你，不然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我也打量着他，黑色的短发，与新撰组的羽织颜色相同的亮蓝色眼睛，还有左右两个耳朵上，闪着光泽的红色耳钉。少年一身得体的制服上坠着好看的红色细绳和刀穗，手中握着一把胁差，「堀川国广？」
　　然而少年却露出了一副疑惑地表情，「堀川国广？那是刀的名字么？」
　　「恩……诶？」他不是？所以说，我果然还是进错梦境了？这又不是在打电话，还会串号？
　　「我是赤羽刀。」少年笑了笑，「不过，这里所有的刀，都是赤羽刀。至于以前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
　　所……所有？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么？日本政府在一九四六年初的时候颁布了上缴刀剑的赦令，然后将被收集到的所有刀剑，统称为赤羽刀。在同年三月的时候，大批量的赤羽刀被运往日本海，沉海销毁了。」
　　什……什么？！沉海销毁？怪不得这边有这么多明明完好无损，却被废弃了的刀。被废弃的刀如果不是沉睡了，就会因为强烈的感情造就鬼。先前碰到的那些武士，便是这些刀造就出来的鬼吧。但是，眼前的少年是完全清醒的状态。而且拿着的那把胁差……应该就是我这次要找的堀川国广。
　　「你完全不记得自己以前是谁了？」看着少年摇了摇头，我陷入了深思。看来，审神者没有唤醒堀川国广，是因为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所以没有了回应。只是，这没道理啊。「那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少年又是摇头。
　　「为什么？」我很是好奇，「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你要么就此永远沉睡，要么就会变成刚才那些武士的样子吧。」
　　短发的少年抬手抚上了左耳的红色耳钉，「我知道，但是，总有个声音在说，如果我从这里离开了，兼桑就会有危险。」
　　「兼桑？和泉守兼定？！你还记得和泉守兼定么？」
　　「和泉守……兼定？」少年皱着眉，露出了有些痛苦地神色，「那是……谁？啊……头好痛……」右耳的红色耳钉上传来了一丝黑色的雾气。
　　「喂，堀川！」右耳耳钉上弥漫出来的黑色雾气渐渐包围了痛苦着的少年，我抬手结印，想要驱散这些雾气，却被牢牢抓住了手腕。
　　「哦~居然是审神者？」
　　「堀……川？」抓住我手腕的少年用一手捂着左眼，而露出的右边眼睛，是诡异的赤色。
　　「别把我和那个软性子的堀川国广相提并论。」赤眸的少年说道，「我是赤羽刀。」
　　「鬼？！」由堀川造就的鬼，没有吞噬造就者，而是就这样附身在了本体上？似乎比安定那个时候，还要麻烦了。
　　「鬼？我可不是那种没有美感的东西。我是由这把赤羽刀诞生出来的灵，正正经经的灵。」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