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不弃》陌上栀子

15、第四章、相爱（4） 愉快的寒假

　　愉快的寒假生活开始啦，一回到家，全身的细胞都舒服得懒洋洋的。每天除了和哲在一起外，就是吃东西看电视睡觉，几乎不做别的事。天气很冷了，我们不可能再在外面乱跑了，对他家的高墙大院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所以都是哲到我家来，基本上每天我还在床上的时候，他就来了。他的事似乎很多，每天也就早上和晚上有时间出来。不过，这已经很好了呢，每天都可以看见他，每天都可以看见他对我温柔地笑，真的很充实很满足。
　　放假的第二天，我本想补充一下因为学习而导致的长期睡眠不足，可是生物钟让我很早就醒了。唉，苦日子过长了，人都变贱了……感叹了一会，靠在床上看赵司凯的信。
　　宛宛：
　　请允许我这样叫你。听高朗说你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其实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自己很多遍。身边的女孩不少，有的娇俏可人，有的温婉文静，有的美丽妩媚，有都有着不错的家世，怎么看也都比你强。你任性，倔强，调皮，对我很冷淡，还有点暴力倾向，甚至是一个外表开朗内心忧郁的双面人，我怎么会喜欢你呢？
　　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那次放学后，我把MP3放在教室里了，回来拿的时候看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你独自一人伏在课桌上，肩膀微微颤抖，是哭了吧。你安静地哭着，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气氛里。拿一刻，我的心里竟然充满了深深的怜惜。我犹豫了很久是否要去安慰你，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扰你。
　　第二天看到你，不管对谁你都笑得很开心，仿佛前一天的一幕只是我的错觉。我很好奇，也就更加注意你了，或许就是这样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吧。我渐渐发现，你表面上虽然一直在笑，可是，当别人捧腹大笑的时候，你的笑容会突然变得安静；当别人高谈阔论时你会突然变得沉默；你总是喜欢望着窗外，有时看着课本会怔怔出神。这些时候，你总是会垂下眼眸，遮住里面满满的寂寞，但当你面对别人时，又是满脸的灿烂。我总是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呢？
　　直到国庆放假的那个下午，夏哲来了，当时我正想和你说这些（或许有点冒失吧）。夏哲站在门口唤“宛宛”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惊颤。你震惊地抬头，两人的视线越过教室纠缠在一起，教室不存在了，同学不存在了，站在你身边的我也不存在了，你的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们。你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退，唇边已经浮出了笑容。那样的笑容，如鲜花乍放，直达心底。我瞬间明白，以前的你的笑容只是没有灵魂的牵扯嘴角的动作。你忘却了所有，满眼满心全是他，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很痛。
　　你在他的身边，仿佛有了新的生命，整个人变得光芒四射。你想猫一样撒娇，说话的语气甜美娇柔，你看着他时会脸红，眼角飞满了神采。甚至，尴尬时，你竟然会不顾全班人的注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这样撒娇腻人的秦宛宛是我不曾见过的。
　　我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地看出你们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夏哲，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一个冷漠疏离，对外界不太关心的男生吧。可是他会亲密地揉你的头发，和你说话时会露出温柔的笑，眼里有浓浓的神情。看到他的那一秒，我就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打，我就输了。或许是从小的生活太顺利了，也或许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所以我不想承认自己输了。我可笑的坚持。
　　后来，你又回到了一面快乐一面忧伤的状态。这样的你，让我心痛却无能为力。从发现你每天都到顶楼去之后，我也偷偷地跟上去，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只是你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未发现过我的存在。所以那天下午，我终于忍不住出来和你说话了。
　　那天我很冒失吧。没想到你竟然告诉我你知道我喜欢你，你是那样平静甚至冷漠，让我几乎无法接受。想起你和夏哲在一起时的表情，我失控了。那天我让你生气了吧，对不起。
　　看得出来，你和高朗相处的很好。每次他都被你治得死死的，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很佩服你。高朗曾经说你和夏哲之间是没有人可以插进去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看着你经常失神的容颜，我想放弃吧，只要你幸福就好。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对不对？
　　（下面的话明显是在竹庭里加的。）
　　秦宛宛，也只有你这个“小女子”和别人称兄道弟，没想到我和高朗相继和一个“小女子”成为兄弟。其实决定放弃后，面对你轻松自然了很多。特别是看你做鬼脸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已经迈出了做兄弟的第一步。
　　让我祝福你，也让我以兄弟的身份守护你。
　　如果有一天，你和夏哲不能在一起了，记得来找我。（呵呵，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没有咒你们分手的意思……）
　　赵司凯

　　我看着信，不知不觉笑容浮现在脸上。这个家伙，最后还不忘扳回一城。说什么分手，我和哲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在一起，甚至，他未曾提起过他对我的感觉，何来分手？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男生呢。
　　宛宛，我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我一语成真。只是即使你们无法在一起了，我也是没有机会的吧，从一开始，我就被判了死刑。事情的结局啊，我，你，夏哲，高朗，以及认识我们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吧。
　　——赵司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