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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三年之痛[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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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那天我下了早班窝在裱花间里睡觉。
我跟裱花师是朋友。
裱花师做完了蛋糕又看了看单子,蹲下来推了推在旁边的我。
打游戏。
打不打?
我兴致缺缺:不打。
快点打嘛,我能玩两把。
我有黄桃,她说,三个。
来吧打游戏吧,我点开了游戏。
43.
打到一半她忽然有了个蛋糕单子,立马转头看我。
看我干什么,我也很无奈。我说,你弄呗,大不了挂机。
她立马就放下手机做蛋糕去了。
我也无所谓输赢。
好像自己的确是已经是无所谓了。
44.
稳输以后。
现烤师傅是个小帅哥。
他坐在他的烤炉前面摸着手机问我们。
你们打游戏真有意思身体还跟着摇摆的。
裱花师是典型的一打游戏身体也跟着摇摆的类型,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倒是很正常。
我说。
师傅,你赶紧装你的蛋挞吧。
他笑了下,好,现在就装。
我嗯了声。
裱花师看了眼我,眼神很诡秘。
45.
她终于弄完了蛋糕。
点了下手机跟我闲聊,哇我同学年底要结婚了。
我:哦。
她:然而老娘还是单身狗一条。
我:嗯。
现烤师父插了句嘴,小妹妹。
我:滚蛋。
他笑了笑:你是单身吗。
裱花师:她是单身。
现烤:想不想找个男朋友啊。
我:不喜欢不打游戏的。
现烤笑了下哦一声,那我可以介绍我朋友给你啊。
我:算了吧。
真是嘲讽我都不想活了还谈对象做什么。
拉倒吧。
后来裱花师告诉我她听见我说完我不喜欢打游戏的之后,现烤说了句我不打游戏。
我没听见。
46.
很多人都不太知道我们店的蛋挞什么时候出。
大清早七点多就过来问我们。
有没有蛋挞。
同事一遍遍告诉他们要到十点左右去了。
然后现烤一过来上班,同事就告诉他第一个千万要先出蛋挞。
他点头。
然后。
问饼子的客人就过来了。
同事:……
我:还是先出饼子吧。
47.
一个客人捉急要蛋挞,同事又在给另外一个客人夹饼子,我就只好去问现烤。
蛋挞好了没。
现烤已经装好了蛋挞正在装海苔饼。
我就奇怪了:装好了蛋挞你没空的话,怎么不叫我们来拿。
现烤低着头装饼:心疼你啊,等下我装完这个一起就可以拿出去了。
现烤是广东人。
以前是个,搏击教练。
等等?心疼谁?
我赶紧拿起蛋挞,是吗那你装你的饼子吧。
我去,不是吧。
这是撩我???
48.
真正让我确定现烤在强撩我是下午时。
他从外面回来,一进来就说,外面好冷。
我同事就笑,是吧这里暖和吧。
领班说:哪有好冷,都出太阳了,才穿两件衣服路不冷死才怪。
我:懂什么,我们南方人抗寒靠体质,北方靠装备懂不懂。
现烤:我觉得你体质蛮好啊。
我:还行吧。
现烤:皮肤也好啊,白白嫩嫩的。
我:我很黑的。
现烤伸出手:你看我的手比你的更黑,很白了好不好。
我比了下确实我白,只好说:哪里。
现烤忽然又说句,长得也蛮好的。
我:屁,我哪里有裱花师长得好,师父你还不去装蛋挞。
现烤:现在去装。
我:去去去。
现烤:好的长官。
现烤进去他的现烤房,我回过头时领班跟我同事在不怀好意的看我。
我:看什么。
领班:你猜~
我:奏凯。
50.
去钱箱换零钱的时候。
对着那一沓一元钱有点发愁。
这钱捆的很好,导致我拆开的时候拆不开,不得不用剪刀剪断了左右两侧绑着的绳子,就剩中间横着绑着的绳子。
钱倒是容易抽出来就是抽出来了,中间的就捆不住了。
我蹲在钱箱前面纠结怎么办。
这个送蛋糕师父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来顶我们店送蛋糕师父的班。
他在旁边绑蛋糕盒,看了眼我笑了,你智商哪里去了,再拿个绳子绑着不就好了。
我醒悟。
发呆久了脑子好像开始不太灵光了。
我从他手机抢了蛋糕绳下来,剪了一截,绑住那个钱说:再说蠢,我可是会打人的。
师父摇头:难怪没男朋友。
我踩了他一脚。
师父:哦哟这么凶。
我又踩了他一脚。
师父:错了得不得,再踩就送不了蛋糕了。
我关好钱箱:再说凶,我就打人了。
师父绑着蛋糕说:得得得不凶,嗯?我刚刚不是折了好几个盒子的吗。
我斜了他一眼:不就在后头。
师父没好意思的笑了,怎么放这了。
我摇头:师父,智商哪里去了。
51.
下班了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我忽然离开了。
这个店里会不会又缺人然后急招人会是怎么样的呢。
会不会有闲话。
要不要先辞职再……
然后我又悲催的红了眼。
急急的去拿纸巾擦。
泪掉多了=_=会更近视我得忍着。
不能太矫情。
忍啊。
我忍了个三年现在还要继续忍着。
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