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老鸨》狼心狗肺

13、第十一章——周南语

　　月黑风高，四处无声，很适合做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挖洞。要问我挖洞做什么，嘿嘿，不知道了吧……把积攒到现在的金银珠宝埋起来啊，哈哈，边埋边咬一口手中的金元宝，嗯，美味的程度不下于肯德基的劲爆鸡米花。
　　虽说四周无声，总有被窥视的感觉，错觉，纯粹是错觉，所有挖洞埋财宝的人肯定都有这种心理……
　　（七双眼睛齐齐地看向院子里啃着金元宝的半蹲身影，嘴巴一致调成o形，有讶异有笑意也有没得救的表情……）
　　埋好财宝，心情大好，唱着歌回到我们四个的香闺所在——“梦庭”（玥玥说取春秋大梦之意……），打开前些日子从风栖阁搬来的古语大辞典，把玥玥之前给我的银票整理了下，数着看从开青楼到现在的奖金，眼前浮现着各色美食和各类才子，口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哈哈，捧着古语大辞典，我咧嘴大笑，还是古代幸福啊！
　　（窗外的七双眼睛对着明月起誓，他们绝对不是故意要看到这幅画面的。只是眼前的女人从万花楼回来就不正常，连平时在饭桌上狂扫四军的模样都变了，吃完饭就匆匆跑去了花园。绝对不是好奇，只是出于关心她而已，十四个脚印就这样不约而同地跟出来了，竟然看到这女人在挖洞，边挖还边啃着什么，最后绕着洞边那棵大树转了两圈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我睡了，带着幸福的微笑，玥玥、如如、筠筠还有来福、进宝、旺财和招财他们也睡了吧，大家一定和我一样开心吧……今天我们收购了万花楼耶，哈哈……
　　（窗外仅剩的一双眼睛看着床上那团一直在抖动的被子，在听到被子里不时传来的几声闷笑后，终于转身离去了……）
　　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数着绵羊，却想到了正义盟和邪教，脑内了半天，把迅雷打探来的资料构思成无数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终于想到我们和正义盟的半月之约就要到了，据说霍剑最近忙得很，估计他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写封信把他彻底打发了吧，嘿嘿。
　　“正义盟霍盟主：
　　小女子不才，顾及青楼恐步万花楼后尘，惶恐无法给青楼众人安身立命之良所。近日半月之约已到，正义盟事务繁忙，青楼乃平凡烟花之地，不敢寻求盟主护佑，更唯恐拖累了贵盟。近来邪教日益猖獗，我等良民甚是胆怯，只求保全性命，远离乱世。望盟主成全，待危机度过，青楼自当诚邀霍盟主与正义盟各位英雄前来小聚，再次拜谢贵盟的正义之援。
　　青楼 周南语”
　　抓耳挠腮了半天，终于完成了短短的书信，什么“正义之援”阿，分明是“祸害之旅”，不过感谢万花楼牺牲了下，哈哈哈哈！
　　收好信，我睡了，激动得辗转反侧，也不数绵羊了，换成脑内数银票，在越数越兴奋的情况下，我神奇地会见了周公……还跟他炫耀了下我藏在地洞里的金银财宝，还威胁他不能告诉别人，嘿嘿……
　　睡到日上三竿，可惜地错过了边吃美味早点边免费观看最新更新剧集“二虎争霸”和“一石二鸟”的时间。到了古代每天都不无聊，尤其是如如和筠筠的每日追逐，然后就是玥玥日复一日地罚她们损坏头饰的钱，哈哈。我呢，坐在一边，埋头苦干眼前闻着就口水哗哗的美味佳肴，偶尔抬头看看三个美女和四个帅哥，不错不错，小日子过得滋润……
　　偷跑进厨房正准备偷点东西吃，两边耳朵突然被拎了起来，原来是如如和筠筠两个女魔头。“干什么啦……”我色迷迷的眼盯着桌子上留下的早点，手就快拿到了，呜呜。
　　“还说，昨天睡得好吧？”筠筠一脸坏笑，好像有所指耶。
　　“还好！”我顺利地解救了自己的耳朵，最重要的是抓到了早点。
　　如如一副不忍心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问：“怎么这么晚才起啊？”
　　“赖床的！”这招是跟玥玥学的，当我们问她去哪里的时候，她最擅长的就是“我出门去。”今天就盗版下，嘿嘿。
　　两个人一起白了我一眼，也不计较了，“你没忘记今天应该做什么吧？”
　　“做什么？”我重复着她们的话尾，这个水晶糕还是热的更好吃。
　　“啊！”毛栗子如期而至。
　　“万花楼的姑娘们可都等着你这个老鸨呢！”花魁大人此时的脸瞬间放大N倍……在我面前忽闪忽闪的。
　　如如抱着手臂在一边带着笑看着，估计如如她正在思春吧，那么温柔的笑容。（你才思春呢，我在想你昨天啃金元宝的白痴样，不能用照相机拍下来还真是可惜。）
　　“咳咳……”门口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竟然是进宝，他一向不管我们几个之间打打闹闹的事的，怎么现在来“打扰”我们？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忘记了正在进行的事，不过我不会忘记把嘴里半块麻团咽下去的，哈哈。也不知道进宝对我们说了什么，没法子，耳背的毛病一直存在，进宝的声音低沉而压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个性，说不定是从小被家人抛弃，被那白发老翁捡了去养大的吧，真可怜。
　　在我露出怜悯的目光时，如如她们说了句“马上来……”，已经开始移动莲步拎着我漂亮的老鸨服往厨房外去了。
　　说我身上的是老鸨服还真是贴切，这是当初我们四个一至商讨的着装方案。玥玥儒雅的男装，方便敛财哈；如如轻便仕女装，没有过多装饰，很是清纯，符合特殊丫鬟的身份；筠筠如花似锦的花魁装，有飘逸型的、性感型的、淑女型的，这就是当花魁的好处阿，各色各样的衣服，真好啊；我呢，老鸨装呗，衣饰上嵌上几个颜色鲜艳的珠宝，乍看比较俗华，正符合我老鸨的形象啊……不过颜色还好，不似万花楼老鸨那般大红大绿的，这才与众不同嘛，哈哈。
　　“喝口水……”进宝突然转过身来，不知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杯子，不由分说，塞在我手里。
　　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心里纳闷这样的他好奇怪哦，怎么突然不那么冷傲了呢？不过不冷傲不是挺好的吗？哈哈，我得意地笑着……笑着笑着就来到了前厅。
　　玥玥已经在那边安排着什么，今天她穿着镶着金丝边的淡色男装。想当初，裁缝店把做好的衣服拿给我们的时候，玥玥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和一锭银子，不管我们纳闷的眼神，比划了半天……
　　“同志们，是金子好看还是银子好看呢？”玥玥傻傻地问，还吞了吞口水。
　　不等我们回答，她便自言自语道：“只要是钱，都好看，哈哈。”
　　“你想做什么啊玥玥？”我捉住她的衣边，好奇起来。
　　玥玥又咽了口口水，“我打算把他们镶在我的俊男服上，以彰显本少爷守财奴的本性……”说着便两眼放光，遭来了三双白眼。
　　原以为他只是镶个袖边线条，结果却在两处袖口各绣上了两个大元宝，走起路来金色银色的光亮四射，开心得她一个月合不拢嘴，看得来福心惊肉跳，生怕他的玥玥小姐被抢劫了。
　　这不，玥玥正在那边用她金光闪闪的衣袖朝我挥手呢，一脸兴奋。我们三个蹦蹦跳跳地来到她身边，进宝早已大步流星地站到四大护卫中了。
　　看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万花楼。
　　那里的姑娘们早就伸长脖子想见传说中的“青楼四美”了，要问这“青楼四美”是谁？就是我们四个——华涉玥、陆惜如、叶璟筠和周南语身后的来福、招财、旺财和进宝啦。我们穿过来的时候是春天，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了，四大酷哥早已换上了飘逸的夏装，纯一色的浅蓝，远远看上去像碧波般沁人心脾，这不，万花楼的姑娘们站在二楼的围栏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咳咳！”我忍住笑意，看像楼上的美人们，在她们打量楼下的我们时，如如和筠筠早已把她们看了个整，已经小声打赌谁更有“培养潜质”了。
　　“各位姑娘，近日青楼并购了万花楼，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我认真履行着老鸨的职责。开始宣布万花楼的改造方案：
　　我们将万花楼的姑娘分为两组，一组是自愿留下的，由筠筠和芸娘负责教导她们的才艺，至于卖身与否，全由她们自己决定，青楼不予干涉；另一组是不愿再留连在烟花之地的，玥玥负责从账房拨出一部分给她们当作遣散费，加上这些姑娘以前自己挣的私房钱，从良过日子应该不成问题。
　　万花楼作为青楼的分支名号不变。
　　留在万花楼里的姑娘，如果有一天有意出嫁的，还可以得到一份嫁妆。（同样的，作为娘家人的我们自然能得到一堆聘礼啦，哈哈）
　　宣布完了新方案，万花楼里炸开了锅，姑娘们神色不一，想必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是玥玥宣布青楼的月钱制度和奖励制度，筠筠宣布才艺训练的规则和时间，如如宣布丫鬟们的新规则和管理细则，四大护卫之一的招财作为温柔帅哥的典范，宣布了安全规范和突发情况的处理事宜。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条不紊起来。万花楼的改制在浥水城闹得轰轰烈烈，也成为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青楼的生意越发兴旺了起来。我们将青楼和万花楼之间的小道改造成幽美的曲径，便于客人们在两处行走。玥玥可累坏了，整天打算盘，闹着怎么没有计算器，整天压迫她家可怜的来福大帅哥和她一起呆在账房里，数钱都数得手软了……害得我想吃了水晶蒸饺也没人买了，呜呜。
　　正做着美梦，突然如如领着一个小丫头跑到我房间来，如如一脸兴奋地在我耳边说了句“这回你一定要派我去！”。那小丫头却是一脸惊慌，不知所措的模样。
　　“周姑娘，我们小姐，小姐她……”小丫头扭着手中的绢帕，似乎不知道从哪边开始说。
　　“你们小姐是哪位姑娘啊？她怎么啦？”看着如如那么激动，我好奇极了。
　　“哈哈，是万花楼的第二花魁“纤玉”，她怀孕啦！”如如激动得人皮面具都快掉了。
　　“啊……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啊，刚刚大夫都来检查过了！”我们不理会小丫鬟惊诧的神情，激动得紧握住彼此的手。
　　“我要当干娘啦！”“一定要派我去买打胎药！”异口同声。
　　咦？我们不是为同一件事激动吗？
　　“你说什么？”“啥？”换我们俩表情惊讶而疑惑了。
　　如如捏了我一下，让小丫鬟暂时出去。
　　据她打听，烟花女子如果有了孩子，一旦生下来，不仅这孩子以后无人承认，一生生活在失去父亲的阴影里，而且这女子也会因此而毁了，未婚生子在民间都无法得到认同，何况是在烟花之地呢。
　　我一心想着以后可以多个孩子出来玩玩，倒没想这么多。
　　“所以一定要派我去买打胎药噢！”那表情好像有人跟她争似的……
　　“好的。”
　　话音刚落，门就被一股强大气流推了开来，筠筠气喘吁吁地冲到我面前。看到如如一脸微笑的表情，立即刷地瘫坐了我的床上。
　　“没赶得及……”筠筠嘴里念念有词，瞪了如如一眼。
　　“你们连买打胎药都要争，还不如让我去，我方便出门嘛。”玥玥今天笑得太温柔了。
　　她们是在争买打胎药吗？不明白……
　　玥玥走到我面前，谄媚道“我去买药，顺便给你带些好吃的回来啊。”
　　筠筠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我不仅带好吃的给你，还可以在路上搜集各种各样才子的信息告诉你噢。”蛊惑，绝对蛊惑的眼神。
　　“出门买打胎药呢，既可以见识下传说中的红花是什么样子的，还可以拎着药包招摇过市，顺便逛逛啊，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统统不放过。至于才子帅哥，说不定还能在路上遇到好几个呢！这些日子兼并万花楼真是累啊，难得机会来了……”如如陶醉得说着，听得我后悔不迭。立即加入她们的争夺战中。
　　最后如如以得到老鸨我的“一诺千金”和丫鬟头的身份为由，最终胜出，“代表”我们几个出门抓药去了。
　　抓药的过程据如如事后说，十分顺利，她一直乐得屁颠屁颠的，喜形于色地连老医师都暧昧地多看了她几眼。

　　傍晚十分，我们来到了纤玉的房间里，见她一脸忧愁地坐在窗前发呆，连我们来了也没发现。
　　如如亲自端着那碗药，放在了离窗子不远的圆形雕花桌上。
　　“纤玉……”筠筠轻唤了一生，兀自发呆的美人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一抹绝望的笑挂上了嘴角，她一直在等，可是，他，却还是没有来……
　　绝然地端起桌上的药，不顾烫，美人儿一口口吞着苦涩，这一幕，看得在场的人都酸涩了起来，气氛是如此的寂静凄恻，直到最后一滴药汁被喝下去……
　　“慢着！”一袭黑衣从窗口跃进，刀光剑影间只见破碎的药碗，而那碗里，已经是滴药无存。
　　男人蒙着面，眼神冷冽，身形摇晃了一下。
　　我们吓得缩成一团，四大护卫听说我们来送女人吃的药，没有跟来，现在屋子里只有我们四个和纤玉主仆二人，怎么办怎么办……
　　“你来晚了。”纤玉开口，“那孩子，是你的，而你却迟迟不来，你是在怀疑什么吗？那好，现在，他就要不存在了，恐怕你也高兴了吧。”话音刚落，纤玉的床竟然被黑衣男劈成了两半，可怜的银子阿……
　　失去银子的愤慨让我们刷地抬头去看他们——
　　黑衣男看也没看我们一眼，他，他不会还看上这个雕花的圆桌吧，这个到我们那可是古董啊，很贵的……
　　“呵呵，郎……郎才女貌……这位侠士，你要是喜欢我们纤玉姑娘，我们可以把她嫁给你的，不必……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啊……”我抖抖索索地开了口。
　　突然间，一把剑指向我们，“是谁？”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谁出了这个主意？是谁买了药？是谁亲自送到了她手中？”每问一句，我们就抖三抖。
　　“是，是，是……我。”四个小得如蚊子的声音。
　　“那你们都该死！”黑衣男的剑就快划破筠筠精致的脸蛋了。
　　“啊！”筠筠晕了过去，倒在了如如身上，见如如吃力地扶着她还不忘发抖，我和玥玥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小如如，谁让你是她的丫鬟呢。“女人，好减肥了！”如如一脸哀怨，说着把床上滚下来的被子铺在地上，扶筠筠躺了下去。
　　黑衣男显然被筠筠的晕倒意外了一下，“咚”又是晕倒的声音，只见纤玉已经晕倒在桌边。“还不快去找大夫！”一声爆吼……
　　瞬间黑衣男已经把纤玉扶到了怀里，奇怪，他的右手好像没有了，这种残废的等级，好像不久前遇到过，是谁呢？
　　乘此机会，我们七手八脚地把筠筠弄出房去，顺便立即逃出那个恐怖的房间。
　　毕竟纤玉也是我们的人，不能让她有事，很快两个大夫便来了，一个去看筠筠，一个去看纤玉。
　　大夫坐在纤玉床边把脉，脸色忽喜忽忧。“这位姑娘身子虚弱，是气闷郁心所至，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黑衣男点了点头。
　　“幸好，胎儿安然无恙，这安胎药虽说服下不久，但也确有效果，否则这姑娘身子如此虚弱，可能就保不住腹中胎儿了。”大夫笑着。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傻眼了。“安胎药？！”面对一屋子人异口同声的惊讶，大夫把地上的破碗捡起来闻了闻，“不错，而且是城中最好的安胎药。”
　　“咚！”这回轮到如如晕倒了。不过如如只是傻了眼似的晃了晃。这声音？
　　只见黑衣男单膝跪地，“谢各位相救，以后我邹伟必定竭尽所能，报答各位大恩！”
　　哇，竟然有男人给我们跪下了，心跳得好快！
　　邹伟？“你是上次来的短剑男？”“邪教的左使？”“多情剑客无情剑？”我们惊讶了，原来纤玉的孩子竟然是邪教左使之子。
　　邹伟已经揭开蒙着面的黑布，俨然就是那天把我吓个半死的短剑男。
　　“我……买的安胎药？”如如一脸迷茫。
　　“我……救了这个孩子？”继续迷茫。
　　“我明明……”如如摸了摸头上的汗，今天也太戏剧了吧。
　　“你明明不辞辛苦地在外奔波，给纤玉买了安胎药，对纤玉的孩子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疼惜啊。”玥玥接口。
　　“而且买的是最好的安胎药……我们给纤玉住的这间屋子里有万花楼最好的床（花魁住的应该是最好的吧？），价值不菲啊。”我连忙扶起邹伟，不忘嘴里念念有词。
　　邹伟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真诚地放在我手中，“刚才鲁莽了。”
　　瞄了一眼手中的银票，我脸色一变，连忙拉着玥玥如如出了屋子，对邹伟说让他们独处。
　　三个人聚到花园的角落，摊开那张银票，上面赫然一个大字“一”。这是啥？银票上不是应该有数目和单位吗？
　　把银票交给四大护卫，他们眼神皆有一震，看我们一脸疑惑，来福解释道：“这是邪教奖励有功之人的取银条，这张条子不仅能够拿到一万两现银，而且见条如见教主，也可以要求教主做一件不违背教义的事情。”四大护卫刚刚也在暗中保护我们，自然知道这是邹伟交给我们的，看来这次，邪教左使“无情剑客有情剑”真的变得有情了。
　　叫来已经清醒的筠筠，我们跟着四大帅哥一起去了账房。这张取银条立马被藏到了金库之中，看我们几乎留着口水的模样，四帅哥已经习以为常，无动于衷了。
　　就这样，由于如如傻乎乎地去买药，再扭扭捏捏地说她家小姐有孕要处理一下，大夫看她面露喜色，连忙拿了最贵的安胎药给她，就这样，糊里糊涂救了那对痴情男女的爱情结晶，意外地让邪教左使欠了我们一个大人情。
　　入夜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去打扰邹伟和纤玉。
　　因为，青楼里上上下下都发起了奖金，说是犒慰大家连日来的辛苦。我们几个包括四大护卫都得到了一锭金元宝。
　　吃完饭，我去老地方藏了元宝，真是奇怪，每次埋的时候都觉得有人看着，不过四下明明无人，还是心理作祟了。
　　抱了抱那棵大树，好树啊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