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老鸨》狼心狗肺

12、第十章——华涉玥 推开窗，呼

　　推开窗，呼吸新鲜空气，欣赏黄金般的阳光，撒在我身上，多美妙阿！伸个懒腰，眼前还晃动着万花楼的账本，研究了这几天，终于有眉目了：
　　万花楼，门面功夫到家，客源陈旧，迎客花朵品种一般，偶有一两朵撑得了台面的，却形成不了大众效应，属邪教一支，缺乏管理，所得几近收归邪教总部，实实在在的空架子。
　　突然眼前浮现南语那娃蹲着看‘蚂蚁搬家’的景象，不禁对着天空吟唱（在心里）：
　　太阳当空照，我对银子笑。来福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要我背上大钱袋？背上大钱袋，跟我去捡钱~~（玥玥：停！换个版本，再出门。）
　　“小米。”
　　“少爷，有何吩咐？”这孩子自从高升了，愈渐沉稳了。
　　“通知歌舞曲艺四厅禁乐，全体在青楼内休整一天，还有，告诉三位小姐，只要不弄出大动静来，特准她们在里面胡闹。”
　　“是，少爷。”
　　随口丢下一句：“来福，跟少爷我出门。”直奔门外。
　　本就喧闹的街，因为我们的出现更加嘈杂了，竖起顺风耳——
　　“听说了吗？昨天万花楼着火啦！”路人甲兴冲冲的爆料
　　“你才知道阿，什么着火？是被人放火啦，烧掉了一大撞楼啊。”路人乙更为得意
　　路人丙晃进去，神秘地说道：“听说是邪教干的。”
　　“啊！”丁女惊呼声
　　众人齐“嘘——”意味悠长
　　丁女怯怯：“好吓人啊，邪教——太吓人啦。”
　　“妇人之见！嘿嘿。你们都不知道啊，这里面有得是文章”该神经男捋了捋虚拟的胡须，满意地看着围拢来的人群。
　　“快说呀。”某老妇极合适宜的催道。
　　“大伙都知道前阵子，正义盟扬言力保青楼的事吧。”
　　“那又怎样？”
　　“那邪教与正义盟可是水火不容阿，火烧万花楼，就是给正义盟一点颜色看看。”
　　一不屑之声飘出：“那何必舍近求远，直接烧青楼不是更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神经男作高深状“现在邪教和正义盟旗鼓相当，大动干戈势必两败俱伤，烧万花楼正好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啊！”
　　“说的对啊” “有理有理”一片附和声起。“你们听，往常青楼早就莺歌燕舞了，现在安静得出奇啊。”“是啊，是啊。”“你们看，那不是青楼的华管事吗？”
　　神经男此言一出，我和来福立马成了‘众视之的’
　　“少爷，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凝重啊？”来福关切地问道
　　谁说我脸色差啦，我的心里都开出花花来啦，只不过满园春色被关住，一枝红杏也出不来。
　　“来福啊，我们青楼多是些弱质女流，万一成了人质，那可如何是好？”仰天一叹，“正义盟待我们不薄，我们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连累他们啦”，我假惺惺地说道，
　　心里暗骂：那正义盟句句仁义道德，开口就想收了我们青楼，狗尾续貂，假仁假义，我伸起兰花指，学那不男不女喀富第，奈奈的，就你那小样，怎么和人家斗嘛，人家不依啦，你个剑霍！
　　耳边还荡漾着，众街坊此起彼伏的赞扬声：‘青楼好，青楼妙，青楼青蛙叫。’显然这句不是原版啦，本少爷如此温文尔雅，谦虚谨慎，不骄不躁，怎么可能记得住万人夸奖？
　　我与来福，趾高气扬，大踏步向美好的明天走去，，咳，咳，不对，我与来福大义凛然，直奔刑场而去，好像也不太对，管他的，第一次煽动民众散布正义谣言，比较激动，比较激动，各位看官，见谅见谅。呵呵，仿佛也不是第一次了，唉，算了，一回生二回熟，难怪这次这么顺手。
　　我们欲望之处，遭受了池鱼之殃的，我们友好的，被我们烧了的，装修豪华的，唯一有账本被盗历史的，史上第一家，南语看上瓜子，惜如拥有了定情信物，璟筠献出古代一吻，兼被我看上的——万花楼。
　　万花楼前，我和来福，驻足。观望。此地可谓荒无人烟，门可罗雀，稀里哗啦，哗啦稀里。
　　“华管事，我们麽麽有请”一公鸭嗓子传来，我抬起我忧伤的眼（玥玥：迷糊的眼啦，我给你配乐‘怎么这么荒凉的地方还有人，果然是有草就会长啊，生命是如此顽强！’寄主大人，给赏钱）
　　看你一副谄媚样，去你的，有正事做呢。
　　“好，有劳您了！”示意来福打赏，迎上来福意味不明的对视，哼，怎么的，少爷我已经记住他了，反正万花楼是咱家的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折磨他，别以为少爷我的钱这么好拿。
　　“这怎么敢当，有事您吩咐小强一声就是了，这怎么好”钱都装下去了，还装什么。咦，小强，这不是蟑螂嘛，真可谓他乡遇故知啊，上回小如为着没在迅雷牢房看见蟑螂，还直抱怨，这下我可有交代了。不过这个有点傻，居然还敢自报家门，真应了那句：如果人家打你的右脸，就要把左脸也凑过去。
　　一蟑螂将我们引至内院，涂脂抹粉的老鸨麽麽起身迎接。
　　作立身下拜状：“万花麽麽，今早出门，闻得昨日大火突起，烧到了贵楼，我等深感担忧，此次不才正是带着青楼周老板及众人的深切慰问前来，如有需要不才之处，请万花麽麽直言相告，不才定当竭尽所能，相助一二。”直立。
　　“华管事请坐，您太客气了，烦请转达我对周老板及众人的谢意。”看得出，此人话未尽，语未完。
　　举杯相视，“华管事，您先喝茶。”
　　我颔首，小酌一口，“万花楼出品，果然上乘啊。”
　　“华管事，谬赞了。”似有尴尬之色
　　“万花麽麽客气了，叫我涉玥即可，万花麽麽可谓是该行的翘楚了，如此温颜相对小可，折煞小子了。”
　　“呵呵” 大笑开去，真不禁夸。
　　我也不想拖泥带水的了，直接切入主题：“万花麽麽，有话不妨直言，我们两家，在外人看着虽是竞争对手，但是本是同根生啊，世人又对我们这行抱有这样那样的偏见，我们再不携起手来，岂不更让这些个落入风尘的姐妹寒心？”
　　“涉玥公子，那麽麽我就直说了，这次大火来得突然，虽然天公作美，使得万花楼待客之处无一受损，只烧掉了一栋牡丹阁，可那牡丹阁偏巧是放财物的地方，只留下了那些金银，所余银票却尽数毁去了。”说完即掩面而泣。
　　这贼女，要是那地方有那么些财宝，我还不让招财哥几个牵回来啊，不就是上官清都卷走了嘛。
　　“麽麽此言，我记下了。只是不知道麽麽到底需要我们做出什么样的帮助呢？”后背一股热风，来福在憋气，他干嘛呐，不就是装了一回傻嘛，至于吗。看那麽麽也是，也不能把‘你傻’这样的表情鼓弄得这么明显啊
　　“涉玥公子，你也知道这个修缮整顿是需要花大手笔的。这百来号人的开销又……主要还是这些可怜女子……
　　“麽麽，在下有点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是我一个小小管账的，毕竟对于这么重要的事，还需要与老板商量商量。您看这样如何，我让周老板亲自来，与您一起研究出个最完善的重整措施如何？”
　　“这个自然好极了。”
　　“那小可先行告辞，回去后马上陪着周老板再来拜访。”
　　“好的，好的。”
　　起身，相送。
　　回去的路上，“少爷，那老鸨在背后笑你呢，‘闻名的华管事，也不过如此啊。’”
　　对着来福笑“呵呵，你才知道啊，你家少爷我是以‘好吃’闻名的，她那有什么好吃的吗？当然不过如此啦。”
　　青楼外，静闻风声；青楼内，俨然赌场。
　　“小筠，你就放过人家啦，人家刚学会打麻将的。”南语可怜巴巴的求着饶
　　“玥玥说了让我们胡闹，你这么不配合，小心以后玥玥不带点心给你吃。”璟筠恐吓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放过如如？我也告诉玥玥让她扣光你的首饰。”
　　“南语啊，那是为了不让如如再给我弄发型了，你笨啊。”
　　“我只是说明天不弄了。”此声被淹没。
　　“那我以后也不给你弄发型了。”
　　“你从来就没给我弄过。”
　　惜如在一旁看的开心，转头“玥玥，你回来啦。”
　　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众人仿佛中了孙悟空的定身咒，我径直走向她们那一桌，边走边笑意盈盈的说：“没事，大家尽兴。”瞬时转头：“大家喜欢的话，每半个月，咱们就欢闹一次。不过入夜之后，要收拾好，明白吗？玩吧”
　　“是！”霎那间哗啦哗啦的麻将声盖住了刚刚的闪雷。
　　“旺财啊，来福回来了，你哥几个正好凑成一桌。”顾不了还在吃鸡蛋过程中的语，筠二人，径自坐在旺财的位子上，止住了想卷袖子的冲动。“我们几个来。”
　　“哦”一声，她二人合上嘴巴。
　　“小语，小如，怎么能让璟筠用这种主仆档打牌呢，你们能赢才怪呢”
　　“玥玥，我是靠自己实力的，好不好，就旺财那样，连放个水都不会。”
　　“来福，别扯我呀，要是输了，你付钱哦，”
　　“少爷，你还有事呢。”就等着你这句呢，我们家可爱的来福啊，呵呵
　　拿出百分百纯天然赌棍的精神：“有什么事，等我玩会再说。”
　　“玥玥，什么事啊？”惜如问道
　　“是啊，事啊。”南语含混不清的声音飘起，这才让我注意到她身后丘陵一般的碗碟，气温骤降，天色立变。
　　立马变奏“刚刚的麻将赛就是为了去的人选啊，璟儿既然赢了，那就，嘿嘿”
　　“从没听见玥玥这么笑，不是什么好差事啊”惜如在给其他两位分析。
　　璟筠反射性弹起“我还要和芸娘学习呢，不然怎么给玥玥你赚银子啊，对不？”
　　“南语，惜如啊，璟筠说的没错啊，就你们俩了。”起身往餐厅走去，只听得后面咚咚咚两只小兔子跑过来，还喊：“玥玥，玥玥，我不去啦。”好可爱哦。
　　现代计时：5分钟后。我拍着两只可怜的小兔子，给她们喂食。这俩那个拼命啊，恨不得把以后的都吃了。你们至于这样吗？不就出趟差，去个万花楼嘛。（玥玥：光阴着脸，什么也不说，那她们哪知道啊？）
　　现代计时：30分钟后，两人死赖着不走。美其名曰，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也好，反正急的不是我们，休息够了，咱上万花楼吃去。”看着两人努力消化中。
　　“啊？就是到万花楼出差？”惜如小兔兔问到
　　“是啊，就是想法去收购嘛。”
　　“那你摆那副样子干什么？”
　　“什么样子？我一直摆着觉得你们好可爱好可爱的样子啊。是不是新造型不习惯啊，如如？”
　　“还是原来的造型好点。”惜如嘟囔着小嘴。
　　南语张着嘴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玥玥，我刚刚吃…嗝…吃太多了，待会儿吃不下怎么办？”（玥玥：人到就行了，也不指望别的什么了）
　　“这个嘛，不如趁机去数下我们目前的财产？”
　　“好啊。”“好啊”
　　“小米，让筠小姐到账房去一趟。”
　　以下是5分钟后的景象——
　　本人拉开金库宝阁，三人如黄蜂般飞入，各自拉开一个抽屉，拿起草稿纸一般的成叠银票，开始漫天散金钱。只见三人朝圣般拿起面前的票子，数到：
　　南语：一只鸡，两只鸭，四只鹅，100根糖葫芦，八个紫菜卷……
　　璟筠：普通钗一根，镶玉头饰5副，黄金钗，钻石戒若干……
　　惜如：一只大熊猫，两只东北虎，四头北极熊，一打藏獒……
　　(玥玥：你们就是这么数钱的？啊啊啊啊)
　　现代计时：45分钟后，我，南语，惜如三人，协同保镖各一人出发。又10分钟后抵达万花楼。
　　小强似乎一直在等着“公子，您终于来啦，啊，周老板，您也来了”
　　“嗯。”
　　“小的，这就带各位入内，请。”小强的眼力劲还行。
　　就在这当口，万花麽麽急匆匆的迎了出来，寒暄一番之后，直接领着我们在大厅就座。免去了上茶，上好茶，上顶级茶的慢动作，开端就直接来了壶热茶。瓜果点心，自然是供着的。只是颇有些奇怪，怎么姑娘们都在楼上的围廊之上待着，更奇怪的是呆愣了一会后，突然像猛虎见了豺狼一般两眼冒精光啊，怎么还有流口水的？
　　“万花麽麽，情况我都和我们周老板说了。至于以下的情况，两位开门见山即可”
　　“好的，有劳涉玥公子了。，那么，首先，容许我……”万花麽麽欲与南语交流，怎奈
　　看着一直与瓜子奋战的南语，惜如伸手扯起袖，欲告之大局为重也。
　　“咳咳，”我尴尬地面向万花麽麽“看来，我们周老板对贵楼的瓜果极为着迷啊”
　　伴随着万花麽麽的‘羞涩一笑’，南语终于开了金口“是啊是啊，如果是我们青楼的就更好啦。如如，你也坐下尝尝。”此言一出，万花麽麽，若有所思。
　　“是，老板”
　　“呵呵，我们周老板一向如此平易近人，没半点架子，对于自己的喜好更是毫不遮掩。”
　　万花麽麽再次公式化的笑笑，在她开口与不开口之间，南语主动起来了“万花麽麽，我们来商量个妥帖的计划吧。”
　　“不知周老板有何高见？”
　　南语沉思之际，又抓了把瓜子吃了起来。吃着吃着竟然都不记得答话了。
　　惜如赶忙圆场“老板，这儿的姑娘真好看。”
　　“如如喜欢，就都带回青楼吧。”
　　“好诶，”，惜如蹦跳起来“招财哥哥，到时候，可别因为来了别的姑娘就不做我的护卫了，啊”
　　招财环顾四周，未答。
　　“原来，丫头也有这么俊俏的护卫啊。”“青楼真好”“是啊是啊。”“早听说青楼不一般了。”“干脆，我们去青楼吧。”“好啊好啊”“可是，我们怎么去呢？”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万花麽麽，我想到了，不如由我们接收了这些姑娘，一方面您有了修缮的时间，另一方面您也有了重整的财力，可谓一举两得啊。”
　　没有姑娘的万花楼，那还是什么万花楼？除非你上头的人，会拨下资金给你或者是你自身还有存在于邪教的价值，可惜你都没有。那么唯一的路就是让青楼买下万花楼。
　　万花麽麽思虑一二“涉玥公子所言极是，只是不知周老板能否将万花楼也一并接收了，好让奴家也寻个良人”
　　“这个嘛，我们自然十分乐意帮您这个忙，开支方面，玥玥最清楚，能出什么价，还是由他初步定出，我再调整，如何？”南语百忙之中，刚抽了点空出来，就把皮球又踢回了。
　　万花麽麽在面对的角色变换中，显然有点落后。
　　“万花麽麽，您也知道我们刚开业没多久，在财力上是没法与您过去的成就相比的，但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以使我们双方都满意，那么我现在就开始报些价给您，看看您有中意的没？”
　　“有劳涉玥公子了。”
　　“以青楼修建费为参考，再加一个月的盈利，麽麽，由于我们青楼只收取姑娘们10%的所得，所以估算下来，大约为5万758两，取个整的，就是5万1000两，如何？”
　　‘原来青楼只收这么多啊？’
　　‘那我做几个月就可以从良啦。’
　　惜如回应到：“不只这样，我们青楼对那些不愿意从事这个行当的姑娘们，会帮助其从良，根本就用不着姑娘们勉强做些什么。”
　　万花麽麽脸上的白粉突然粉嫩起来，支吾道：“这个，恐怕只够万花楼的修造费。”
　　“这样啊，那下一个，贵楼建造费加一个月盈利，共6万7千两，”
　　“我们购置了许多名家画作，还有好些古董。”
　　“那再下一个……”
　　“这些姑娘都是经过特别的训练的…”
　　“了解那可以酌情再加点，总共9万1千5百两，麽麽，这已经是底线了，再加，我们青楼就是在有心也帮不上您的忙了。“
　　听到这个数字后，麽麽愣了，呵呵，当然愣住了，这正巧就是万花楼所有物品的精确估价。
　　“涉玥公子，能否…”
　　“如果您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话，那当然没问题。”报以微笑
　　不等她说完，南语张开她的樱唇，露出中间沾着瓜子壳的白牙“玥玥，你就再加几两吧，这瓜子挺好的。”
　　“那好吧，着瓜子五文钱一斤，那就9万1千5百32两吧，着瓜子可算得上升价数十倍了。”
　　“好吧，周老板，涉玥公子，我们成交了。”
　　“好的，那就麻烦万花麽麽签一下契约。”
　　仪式完成。
　　南语大声叫好：“鼓掌。”嘴咧得更开了，明显得黑白对比，整个大厅的人都笑起来了，她心想着大家对青楼收购万花楼如此快慰，大叫道：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谢谢，我会更加努力的。哈哈。
　　众人笑得更欢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