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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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进来睡觉！”师父在里面喊道。
清年估摸着，还没到两个小时呢！
“嘿嘿，你瞧咱师父，就是心软啊……嘶，你又掐我干什么？怎么跟小姑娘一样，喜欢掐人！什么毛病！”清年怒视清玄。
“哼！”清玄进屋了。
由于地方较小，他们师徒三人一直是睡在一个房间的，清年清玄进去的时候，师父已经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了，听到他们进来，眼睛也不睁，从身边摸着一条被子扔过去，“去床上睡觉。”
清年刚想贫两句，便被清玄捂着嘴拖到床上，“清年，睡觉吧！”
躺在床上，迷糊间听到清玄小声说了句：“真好啊！”
清年来不及问什么真好，就睡着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插科打诨和弹琴中，清玄和清年都已经长大少年模样。
陵杉依旧是那副清俊模样，气质温和，因师徒三人常年练琴，气质已然显现。
有一日，师徒三人从后山回来，周婶儿抱着新得的孙子，对陵杉说：“陵杉啊，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看你娶个媳妇儿呢？”
陵杉笑笑：“周婶儿，你家大胖孙子真的真好！”
周婶儿：“……别岔开话题，每次跟你提这个话题，你都要回避！”
陵杉苦笑：“周婶儿，你既然知道我不想说这个，怎么每次都要问我？”
周婶儿：“我就奇了怪了，你这么好个人儿，怎么会没姑娘愿意跟你呢？”
刚说到这里，清年插话：“周婶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师父是啥人，只要师父想娶师娘，分分钟就娶上了，您哪，就别操这门子心思了！”
手拱拱清玄：“是不是，清玄！”
身后的清玄即便长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沉默寡语，只是在清年问到的时候，才笑着点头。
周婶儿看着清年和清玄，对陵杉说：“陵杉啊，你还真别说，这两个小崽子被你养的可真好，瞧瞧，个顶个儿的好看！”
清年得意，对周婶儿挑眉：“那可不，看看咱们师父的花容月貌，我们做徒弟的能差到什么地方？”
陵杉也笑着说：“去去去，把院子打扫干净去！”
“清玄，我们走，打扫院子去咯！”
*
秦霖盯着里面的清年，“原来师父年轻的时候长这样。”
身边的茶茶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不知道秦霖有没有听到。
*
在四方饭桌上，他们正在吃着饭，陵杉正夹肉给清年清玄，清年吃着碗里的肉，忽然想到刚才周婶儿的话：“师父，你今年快40了吧！”
陵杉“嗯”一声，头也不抬，继续吃着饭。
清年放在碗筷，手撑着头：“怎么我觉得你一点都没变老呢，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清瘦的身材，温润的面貌，怡人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奔四的小老头儿啊。
陵杉笑着扔了块肉到他碗里：“你们师兄弟都19了，我怎么可能没老呢？”
“那你为啥不娶一个师娘啊？”
陵杉停下动作，笑容隐下去，看着清年，过了会儿，又低头吃饭：“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喂，满18就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清年翻了个白眼，将刚才陵杉扔过来的肉吃了。
陵杉摇摇头，不搭理清年。
“师父，说真的，你没有想到娶媳妇儿吗？娶个师娘多好，照顾你，给你做饭，还能给你生孩子……”
“砰”，没等清年说完，陵杉的碗筷重重地拍在桌上，他们吓了一跳。
陵杉沉着脸，盯着清年不说话。
“师父你干什么啊？”他被看毛了。
陵杉站起身，揉揉脸，“我吃好了，今天的碗你们洗了！”
说完便进房间了。
清年和清玄对视，“他怎么了？”
清玄耸耸肩，想了会儿：“你可能戳到一个单身汉的心灵伤疤了吧！”
清年：“……”
第二天，周婶儿又抱着她家胖孙子上门了，看到清年，还没开口呢，就被他打断：“周婶儿，我家师父现在不在家，要是给他说亲啊，您等到下去再来吧！”
周婶儿笑呵呵：“谁给你师父说亲，我之前都介绍多少姑娘给他了，愣是一个没成，我可不敢再给他介绍了！”
清年：“那您这次……”
周婶儿：“我这次啊，是来给你说亲的！”
清年愣了：“我？”
周婶儿：“哎哟，可不就是，你看你今天年19了吧，模样长得也俊，不比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差多少，我有个侄女，人长得也俊，过几天要来我家看看我孙子，怎么样，到时候见一面？”
清年听完也笑：“那可得说好，不俊的我还不见！”
周婶儿：“小兔崽子，不是我自己吹自己侄女，周婶儿说俊，那就是俊！行咧，一会儿你师父回来我再跟他说一下！”
到了下午，周婶儿又来找陵杉，陵杉听完后没做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周婶儿看他的样子，笑道：“怎么，想不到吧，你这个师父还没有娶妻，徒弟倒有可能先娶上了！谁让先前给你介绍的姑娘都不成！行了，这事就这么说吧，先见见，不成就另说！”
说完便走了。
没有听到后面陵杉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话，
“他能不能娶媳妇是我说了算！”
清玄也听说了这件事，吃饭的时候便问：“清年，周婶儿给你介绍姑娘了？”
清年挑挑眉，没说话。
清玄：“你要去见吗？”
清年：“见见呗！”
清玄也没再说话了，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师父在看着清年，表情眼神他也形容不出来。
清玄：“师父你觉得呢？”
陵杉没有回答清玄的话，反而问清年：“你想娶媳妇儿了？”
清年：“无所谓啊！”
陵杉点头，若有所思。
清玄也沉默不语。
清年奇怪了，今天的气氛怎么这样！
因为家里地方不大，所以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共睡一间房，陵杉一张床，清年和清玄共睡另一张床。
透过唯一的那扇窗户，星月高挂，清年闭着眼睛睡觉，身边的清玄翻身，压到了清年的衣角，他闭着眼睛将衣角抽出来，过一会儿，清玄又翻身，又压到了他的衣角。
清年睁开眼，抽出衣角，看向清玄，一转头，清玄的那双大黑眼珠子正看着他，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清玄干脆坐起身：“睡不着？”
“思春啊。”清年打了个哈欠。
懒得理他。
“今晚月色真好，反正睡不着，你陪我出去散散步！”清玄说道。
清年惊恐地看着他，看了眼正在睡觉的陵杉，低声道：“神经病啊，你不睡我不要睡啊？”
“师兄，我心里难受……”
清年看着黑暗中的清玄，嘀咕：“你难受非的叫我起来，真是……”
说归说，但总就还是陪着清玄坐在院子里晒月光了！
身边的清玄沉默不语，清年缩着脖子，边打哈欠边瞅清玄：“你不是心里难受吗，说出来给师兄听听，省的你大半夜的作妖蛾子。”
“就是周婶儿给你说媳妇儿的那件事……”
清年笑骂：“臭小子，就这事啊？你不会因为师兄可能先结婚你难受了吧！”
清玄低着头，抱着手臂，“是啊！”
清年愣了一秒，“那啥，我记得自小你就是我做什么你就跟在我后面做什么，怎么这次，你想抢在师兄前面娶媳妇儿啊？”
“你看咱师父不是还没娶师娘的嘛，你这么急干嘛？”
“……你要是能等到能有师娘来，我就服你，到时候咱们肯定都会成老光棍了！”
……
“你要是娶了媳妇儿，还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清年笑骂：“你傻啦，到时候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一起睡？”
“清年，为什么人一定要娶媳妇儿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师父也没有娶媳妇儿，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男人存在有男人的道理，女人存在也有女人的道理，要是都要师父一样，不娶媳妇儿，哪还有下一代呢！”
“你想要孩子？”
“噗”，看着一脸认真地清玄，他笑了，月光下的清年，眉眼略显青涩，但是挑着眉的样子让清玄看的一愣。
清年看着清玄，伸个懒腰，
“现在想这么多干嘛，这不是还没见的嘛，到时候看不看得上还是另一回事，要知道，师父跟你长得好，我的眼光很高的。”
“行了，回屋睡觉吧！别瞎琢磨了，不行的话就让周婶儿先给你找媳妇儿啊，乖……”
清玄突然语气冲起来：“我是不会娶媳妇儿的！”
清年一把捂住他的嘴，“大爷哎，不娶就不娶，喊这么大声干嘛？你不会把师父吵醒啊？他一个四十岁的人，睡眠有多重要你知道嘛！”
“咳咳……”正巧里面传来几声咳嗽声，翻了个身，又安静了。
“我就说吧，幸亏没把他吵醒，走吧走吧，回屋睡觉去，还要早起吧！”
清年推着清玄进屋，猫手猫脚的，生怕把陵杉吵醒，回屋见陵杉背对着他们，没有要醒的迹象，清年呼了口气，无声对清玄道：赶紧上床。
就在他们重新睡下的时候，背对着他们的陵杉缓缓睁开了眼睛，瞧着窗外的清冷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