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学面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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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后，爸爸妈妈放心地回了上海。而怡仁居然把怡峥介绍到自己打工的麦当劳里，虽说怡仁长得是蛮帅的、身高也蛮高的、人品嘛也蛮不错的、又是名牌大学学生，但也不至于让这家麦当劳里所有打工的女生“口水”流成那样吧，不仅如此，顾客里也有好些女生对怡仁报有好感，刻意装成忘了少点了东西，到怡仁那里再点，再加上这家店又是在热闹的市区，可想而知阿。。。。
这样的情况，怡峥第一天算是见习的时候发现了，心里想，要是被由树看到了会怎么样呢？不过怡仁每次都好脾气的、委婉的、温柔的（？）拒绝了。怡峥自己这边也好不了多少，女生们知道怡峥是怡仁的亲妹妹后，纷纷过来打听怡仁的“隐私”，弄得怡峥一个头两个大了。哥哥受欢迎，自然妹妹也会受欢迎，对怡峥有好感的男生也是有的，只是妹妹不像哥哥那样是婉拒对方，妹妹那“千年冰山”的表情，男生们也不敢特别“进一步”。有一点是要肯定的，自从怡仁和怡峥一起站在前台的时候，本来就很多顾客光顾，现在更是以成倍成倍地增长。经理笑得都要合不拢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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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哥哥开学后就回了大学宿舍，家里只留下了怡峥一人。怡峥平日里打打工、自己做做饭、买买菜、偶尔周末和雅美，夏夕两个人一起去涉谷逛街，日子过得也很开心。当然，怡峥也没有忘记学习的事情，尽管可以不用参加全国统一考试，但最后的面试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同在世田谷区的日本大学图书馆就是怡峥经常去的地方，怡峥规定自己除了面试，自己一定要以东大正式学生的身份走进东大的校园，算是给自己的目标吧。到了12月的东京，四处都弥漫着圣诞节的气氛，今年的圣诞节，怡峥、怡仁、由树、雅美、夏夕一起去了千叶县的东京迪斯尼乐园还有神奈川县横滨市的中华街。
いよいよ到了东京大学面试的那天。怡峥带齐了自己高中的资料以及所有简历，乘坐地铁到了文京区本郷7丁目3番1号的东京大学总部。在东大著名的赤门前，虽然离面试开始时间还有45分钟，却已经到了很多应考生，怡峥围了围挤地铁时松了的围巾，也立刻查找自己名字对应的面试地点。由于报考经济学部，所以很自然怡峥要去经济学部的教授那里面试。还有些时间，怡峥走出人群，去大学对面的7-11买了罐装热咖啡，正在喝咖啡的时候，手机响了。“峥峥，面试加油，放轻松，你肯定没问题的，你面试结束后，打电话给我，我们去接你。”怡仁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元气，电话里不时还听到由树哥，雅美和夏夕的鼓励声。怡峥合上翻盖，把喝完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带着自信，走进了东京大学校园。
坐在经济学部的教授办公室门口等候面试的时候，身边一位女生紧张地双手不停地在揉搓；怡峥抬起头看见周围的面试生，有的人一脸轻松、有的还在看复习资料、有的则镇定地闭目养神。一共20位教授参加这次面试，从房间里出来的面试完的考生，脸上表情也各不相同，虽然正式结果要到3月才知道，但教授一般也会在面试结束后，有些暗示，所以也就差不多自己是否会被录取。按照五十音，很后面才轮到了怡峥（柳生的平假名是：やぎゅう）。“加油。”暗暗给自己打气后，怡峥进了教授办公室。
面试的教授是一位看上去非常面善的中年女教授。她微笑地招呼怡峥坐下，怡峥粗粗环顾了房间，不大的办公室装扮得很简朴，墙壁上挂着传统的日本能剧的剧照，书架里厚厚的书非常显眼的摆放着。“你好，我是安佐珠美。”安佐教授先做了自我介绍。
“安佐教授好，初次见面，我叫柳生怡峥，这是我所有的资料，请过目。”怡峥递上所有带来的材料。
“嗯。”教授很认真地在翻阅怡峥的资料，一时房间里很安静，怡峥有些不自然地等待着教授接下来的问话。
“按照你资料上写的，你是在上海参加的高考，初中和高中都是在上海完成的，最后的高考成绩也很出色。既然复旦大学录取了你，为什么还要放弃而选择东京大学？”
“非常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您，但我想说得是，东京大学作为亚洲第一的大学，是许许多多考生所向往的高等学府，我想，既然有机会，何不试一试。”
虽然这么回答比较无礼，怡峥还是选择老实回答。好在，安佐教授也没有继续执著在这个问题上，转而问了关于选报这个专业的原因，以及简单的发表下关于中国和日本经济体制不同的意见。
“在中国，存款是很普遍的，根据国际金融研究员的调查，中国目前是世界上存款人数最多的国家，人们愿意获得银行提供的利息或者买政府债券。而相对的日本，由于经历了上世纪70年代的经济危机，以及后来的泡沫经济时代，与别的国家通货膨胀不同相反呈现出货币紧缩的世态，银行无法提供利息，在日本的银行，利息几乎为0，并且政府还有硬性规定即使是皇室成员，每月取款不得超过500日元，这更加让日本人民不存钱在银行。这点与中国是极为不同的。我说得还比较笼统，抱歉。”怡峥在学金融的老爸“教导”下，多多少少有些耳濡目染。
安佐教授听完怡峥的话，点了点头，“嗯，不错。”随后，再问了些怡峥高中学的东西，最后再测验了一下怡峥的数学，内容是微积分。上海的高中数学是没有这个内容的，而夏夕和雅美告诉怡峥，经济学部面试的时候是要测验数学的，所以最好学会，这样一来可以在大学里面修高等数学，几个月里，怡峥一直去日本大学的图书馆学这些东西。测验一共三道大题，第一题是对公式的套用，比较简单，后面两题是需要理解画函数图像才能做，怡峥第二题做出来了，第三题只来得及有个思路，安佐教授就把卷子拿了过去。
“你只要做的，答案都对。那你第三题没做完，是否有思路了呢？”安佐教授检查后对怡峥说。
“嗯，其实这道题算出了切点的正确位置，那么A和B两人收入影响值的具体数据也就知道了。”怡峥拿着笔在空中比划了下。
“好的。”安佐教授听完怡峥的解释后，心里很满意。她关闭了录音笔，也就是说面试结束了。安佐教授微笑着继续说到：“我很期待在4月份看到你。”怡峥听到这话，震惊地望着眼前的教授；“教授。。。您的意思是。。。”还不敢确认的怡峥小心翼翼地询问。
“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哦，对了，你中文很好吧。”安佐教授知道怡峥明白自己的话，突然转换了话题。
“嗯。。”怡峥没有准备教授会问自己这个。
“啊啊，我是经济学部的安佐珠美，请问杨琪教授在吗？~~~”从安佐教授的对话中，怡峥感觉教授在推荐自己，具体的还没说明白。
“柳生同学，你等一下先不要回家，麻烦去一下文学部中文系的杨琪教授办公室，她那里正好需要助手，我推荐你去试试看。”挂了电话，果然，安佐教授是推荐自己去中文系做助手。怡峥实在是感到受宠若惊，如果能录取自己已经很感谢神样了，还为自己在大学里找到兼职，完完全全超出了怡峥的理解范围。
“柳生同学，柳生同学。”安佐教授在发呆的怡峥面前摇了下手。
“啊？非常抱歉，非常对不起。”反应过来的怡峥连忙道歉。
“呵呵，没事。你快去吧。我们4月见。”安佐教授催促着怡峥不要让杨琪教授等很久。
“万分感谢，您辛苦了。”怡峥向教授鞠躬后拿着资料离开了房间。
怡峥匆忙离开经济学部的大楼，察看了地图，找到文学部的教师办公室，刚走上两楼的楼梯，还在想要不要排在来文学部面试考生的最后，就看到楼梯上已经有位挂着大学教师证件的老师了。
“你好，我是杨琪，你就是安佐教授推荐的柳生怡峥同学吧，来，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今天没有轮到我面试考生，所以还比较空。”初次见面，杨琪教授就非常热情地用中文接待了怡峥。
“啊，教授好，我是柳生怡峥。”怡峥第二次坐在教授办公室，感觉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因为这次是绝对出乎意料的面试。
“不用紧张，安佐教授既然推荐你来，那也就是说你应该会被大学录取，3月就可以拿到录取通知书了。首先，先恭喜你。”杨琪教授的中文明显带有一点点北京口音，也难怪性格很热情。
“谢谢。”怡峥还是很拘谨。
“能否让我看下你的资料。”终于回到正题了。怡峥把资料递给了教授。
“很不错的成绩和经历。上海话和中文，你应该都很熟练了，就像自己的母语。然后你汉语拼音也应该是会的，否则怎么打中文字呢，对吧。本身，你母语是日语，我想你能胜任。”杨琪教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教授。。。”怡峥还无法消化这么多语句。
“啊，不好意思，我说得太多了，你大概混乱了吧。”杨琪教授放下怡峥的资料，看着怡峥开始了解释。
“是这样的，大学里的课分为两种，一种是大课类似于讲座，是老师教给同学课本上的概念和内容的；另一种是小课，老师是帮助你们理解大课上讲的知识并且给题目做练习。小课的老师也可以是在读学生来教，所以我现在这里大一的中文课，正好缺一名小课的老师，我觉得你很符合要求。”杨琪教授讲了一大堆后喝了口水。
“我？？我可以吗？我自己也是大一新生。。完全没有经验。”怡峥一听是这个职位，立刻觉得自己不行的。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语言类的学生特别希望老师是那个国家的人，这样他们会觉得自己学到的是正宗的语音语调，虽然你姓名是日本人的名字，但你毕竟在中国上海待了将近8年，你母亲是中国人，父亲也是会说中文的，你从小就等于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完全没有问题。”杨琪教授似乎对怡峥很有信心。
“那。。算了。。教授，我真的没关系吗？”怡峥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有这样的机会。其实怡峥想推荐哥哥的，但一想到哥哥没有在中国读书，所以算了。
“你可以的。好了，这是我的名片，开学前一星期的星期三，请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需要告诉你课程的安排情况。”给了怡峥名片后，还送怡峥走出文学部的大楼。
“那，再见。”
“教授再见。”怡峥也向杨琪教授鞠了一躬，然后再走出校园。
怡峥来不及欣赏东大美丽的校园，抑制不住兴奋地打电话给怡仁，电话那头的怡仁听到这消息后比怡峥还激动，怡峥只好把手机稍稍离开自己的耳朵。“怡峥，你在赤门口等我们，我们去接你，然后去新宿好好为你庆祝！”
晚上，怡仁、由树、雅美、夏夕都为怡峥感到高兴！“哈哈，欢迎你，怡峥，也来到我们经济学部！！”雅美搂着怡峥的肩膀尖叫到。
“怡峥，你选择什么系？”同为经济学部的夏夕问道，夏夕和雅美都是经济学部经济系的。
“经济系吧，我看过经济系的课程，包括了金融的知识，比经营系更加有用。”怡峥知道，东京大学把金融专业并在了经济系里。
“哇！！！！怡峥，我们爱死你了，哈哈！！”雅美听到这个又欢呼到。
“峥峥，要做老师了，比我们都强啊！”怡仁笑得都快让怡峥担心他的下巴要掉了。
“恭喜你。”由树哥也非常非常高兴。
那一个晚上，怡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对的，纵然促使自己有这个决定的想法很可笑，但，事实证明，自己没有选错。。。。东京大学，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学面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