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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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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今母亲将人带回家,若是黄觉知道了,该怎么办?”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去问问婆婆的主意吧。”周明朗与她分析“ 错由我起,我愿意认罚,可黄觉这事儿,却是因我识人不清。”
谢雅山安慰他“我不是怪你。”
“妻主,还是原来的妻主,却是我想岔了。”
“嗯~~夫妻哪有隔夜仇,当初你做错了我非但没有制止,还陪你一起错,结果却都是你一人扛着,阿朗,谢谢你,我对你这样不好,你都不怪我。”谢雅山将夫郎揽进怀里,柔情道“ 这次我还是听你的,去与母亲商量。”
“一起去。”
“现在?”
“恩,也让李小姐知道,你本意不坏。”
“唉……好。”
这种事,当人面说,还是很难为情的。
可不当面说清楚,以后做了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看见,怕也会有隔阂。
见女儿两口子又折回来,谢丰年面上微微一笑道“ 怎么,没吃饱?”
“嗯。”谢雅山坐回位置,正经道“母亲,女儿遇上大麻烦了。”
“哦?这世上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儿呢?” 谢丰年损她,吩咐道“去个姑娘姑爷准备碗筷,再叫厨房速炒两盘时鲜。”
很快碗筷就端上来,周明朗给谢雅山和自己盛汤,这些日子,妻主的汤,都是他在侍候。
“说吧,什么事儿?” 谢丰年先开口。
谢雅山却起身跟对对面的李沐雪致歉,道“ 李小姐,我为前几日,将你赶走的事,跟说句对不住。”
李沐雪调笑。“没,没关系的,今日你不是没有撵我么。”
“哎,我也不是找借口,事情起因是我父亲,要将表弟给我,我与夫郎情深义重,自然不愿,我恳求母亲替我劝父亲,她却没有帮我。”
谢丰年教育道 “可你也不该去害你表弟,你该知道男子的清白,那是比命还有重要的东西。”
周明朗也站起来,跟丁云寒道歉。“婆婆,这事儿都怪我,丁公子你是苦主,你怨我恨我,都是应当的,我认的。”
这是出事以后,他首次正式跟丁云寒道歉,
丁云寒本以为,这周氏压根没意识到他错了。
“事儿都过了,今日你也跟我道歉了,就算了。” 丁云寒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表弟宽容,只是这事儿还没过……你可还记得那日你打昏的我的部下?” 谢雅山问他,丁云寒点头,因为当时又惊又怕,便使了美人计,想不到那女子还真的上钩了。
若非表姐亲口承认,实难想到,那色胚居然是表姐的部下。
“我之后去寺里一问,你丢了时间了,只有了真师傅人不在寺中,我当时便疑惑,这人怎么是个荤和尚。”
“啊?我哪里是荤和尚呀,我……好吧,哎呀,我不找借口了,荤就荤吧。” 李沐雪满脸委屈。
她总不能说,因为怕疼,那日她是替人口啊。
“我不是责备你的意思,毕竟若非是你,我表弟,可能就没了。”谢雅山诚恳道,李沐雪闻言点点头,“嗯。”
“可是我那部下,却是个心怀鬼胎的,她看上了我表弟,我去寺里回来,她就约我去喝酒,还把我灌醉了,套我话。”
“她威胁你?” 谢丰年一听就懂了。
“是啊,她威胁我若不帮她,就要去寺里告发了真师傅,这事儿,一来关系表弟名誉,二来,我听说和尚若是破戒,惩罚极重,或许会丧命。我就去寺里,想花钱请了真师傅走。” 谢雅山如实道,又说“了真师傅也算硬气,钱没收,人当天就走了。”
谢丰年嫌弃道 “这种人,万万不能交,简直比毒蛇还可恶。”
周明朗央求道 “婆婆,这事儿请你一定要帮帮妻主,而且这也怪我,当初一块在军中的时候,黄觉这人挺仗义的,家在常州也算富裕,我当初没想清楚,便觉得她靠谱,值得托付,可现在才晓得,我看人眼光太差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自军中是她上司,她自然要掩去本性,装出一副你喜欢的样子,才能得你器重。这种人,你们以后还会遇到,这次就当做教训,以后,有什么事情,有怪异之相便要与家中长辈商量,再不许你们乱来了,知道吧?”
“女儿知道了。”
“女婿知道了。”
“你们俩呢?”谢丰年再问另外两个眼观鼻口关心的人,李沐雪点点“ 是啊,谢大人说得有理,我这种年轻人缺历练,是该与长辈相商。”
“云寒呢?”
丁云寒轻笑,道“我从来都是没主意的人呢。”
“呵呵,也对,你这孩子倒是听话。”谢丰年点点头,这世道男子太有想法了,也不好,若是遇上不体谅的婆家,怕还要起嘴长。
“母亲,你答应帮我了?”
谢丰年故作凶狠道 “帮呗,敢威胁我闺女,看老娘不叫她掉层皮么!”
隔天谢丰年请黄觉入府台一叙、
其实此次南蛮战败,除去特定驻守的兵将,其余有功者皆□□锦还乡,黄觉便是其一。
她的想法很简单,除了丁云寒,其他一切免谈。
许是年少,又抓了人家的把柄,谢丰年被黄觉克的死死的。
好在谢丰年并不畏惧将此事公开,并事先以一封请愿书,递请法华寺批准了真还俗。
另送请柬至凉州,邀请亲家周将军参加四月二十九的升龙节(公历约6月初)。
按理说,既然离开军队,先前的掌管者自然没了约束力。
但这黄觉却在得知此消息后,变了个嘴脸。
隔天主动找到谢雅山,告诉她,若这次,能替她在将军面前美言几句,容她成为周将军的门生,另外将她先前寄到盛京请职的信函批准,那她便将周明朗毒害妻主表弟,而表弟与僧人苟且之事忘记,永不复提。
谢雅山只说先回去与夫郎商议,先拖着黄觉。
晚膳时与母亲交代了此时
谢丰年对此并不奇怪,
说到自己熟悉的武行,周明朗便莫名自信。“既然她想做官,那我便叫母亲推荐她去做个地方守常,哼,等个十年八年,她凭本事升上来,我再好好收拾她。”
谢雅山仍是担心。“那她若知晓是你下了绊子,她一气之下在地方将此事宣扬开来,结果还不是一样?”
周明朗一言定笺“只要人不是在常州,就没事、人人都识得我母亲乃是定安大将军,可她黄觉自然没人知晓。”
他说得不无道理。
既然黄觉是无赖,那就不必跟她讲道理了。
谢丰年写信请周将军来常州的目的,其实也是如此。
黄觉的事简单,反倒是丁云寒的亲事,稍有些叫谢家犯了愁
外甥如今要另嫁她人,这事儿需得与亲友们知会到位,免得日后年节聚会时,闹了误会可不好。
再者摆不摆婚宴,请不请来宾,也是问题。
丁氏现在还下不得床,此事还得由谢丰年来操办。
男人们那些操持喜俗的事情,于女人而言,实在办不下来,也办不好。
谢丰年的意思,自然是越简单越好。
“最好直接把人给送她屋里去,是不是?”丁氏脸色难看。
“那可不行,夫人你莫说气话。” 谢丰年脸色尴尬。
“唉……”丁氏叹气,他能不气么?妻主这架势,显然是不肯为这事儿再多费心力。
瞧他那外甥多好的孩子,怎么到了临嫁的节骨眼上,就这么多磋磨呢!
丁氏琢磨着,道“你若实在不愿管,便花钱请鸳鸯阁的老板代为操办得了。”
这个提议谢丰年并不赞同 ;“那李沐雪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外人操办,实在不妥。”
李沐雪才做了几天杂役,钱没有,住的地方也不安宁。简而言之,就是门户不恰当。
这要是叫别人来操办,不晓得人家会说些什么风言风语呢。
谢丰年到底是常州知府,她的外甥即便嫁的不好,她倒是无所谓,只那李沐雪或会被人说成,攀附仰人鼻息之辈,是要被人看扁的。
成亲一事,既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外甥,更不能有损李沐雪的颜面。
“唉,真有点儿难办了。”丁氏蹙眉,也知道,若成亲时,叫女子觉得屈就,怕是婚后心里也会有个疙瘩,这个影响婚后夫妻生活。
黄觉的事简单,反倒是丁云寒的亲事,稍有些叫谢家犯了愁
外甥如今要另嫁她人,这事儿需得与亲友们知会到位,免得日后年节聚会时,闹了误会可不好。
再者摆不摆婚宴,请不请来宾,也是问题。
丁氏现在还下不得床,此事还得由谢丰年来操办。
男人们那些操持喜俗的事情,于女人而言,实在办不下来,也办不好。
谢丰年的意思,自然是越简单越好。
“最好直接把人给送她屋里去,是不是?”丁氏脸色难看。
“那可不行,夫人你莫说气话。” 谢丰年脸色尴尬。
“唉……”丁氏叹气,他能不气么?妻主这架势,显然是不肯为这事儿再多费心力。
瞧他那外甥多好的孩子,怎么到了临嫁的节骨眼上,就这么多磋磨呢!
丁氏琢磨着,道“你若实在不愿管,便花钱请鸳鸯阁的老板代为操办得了。”
这个提议谢丰年并不赞同 ;“那李沐雪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外人操办,实在不妥。”
李沐雪才做了几天杂役,钱没有,住的地方也不安宁。简而言之,就是门户不恰当。
这要是叫别人来操办,不晓得人家会说些什么风言风语呢。
谢丰年到底是常州知府,她的外甥即便嫁的不好,她倒是无所谓,只那李沐雪或会被人说成,攀附仰人鼻息之辈,是要被人看扁的。
成亲一事,既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外甥,更不能有损李沐雪的颜面。
“唉,真有点儿难办了。”丁氏蹙眉,也知道,若成亲时,叫女子觉得屈就,怕是婚后心里也会有个疙瘩,这个影响婚后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