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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狭路师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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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风涯子命如家四兄弟飞升为四鬼抬轿,兄弟四人露出了鬼的嘴脸,深深地呼吸吐气几回,然后顺次将四只手腕握住,下蹲身子。一股轻飘飘的风从四人的脚下升起,好像是踩了一朵云在上面,四人对着风涯子说:“师傅,请上轿。”风涯子撩起黑色长袍,深吸一口气,提身坐上了四人的手腕相接之处,风涯子说了声:“起,走。”这四只鬼慢慢地变得透明,最后不知道是空气还是这四只鬼。
风涯子看上去就像是悬坐在半空一样,开始飞速向前离去。从这个跟山头到那个山头,速度之快,只是一眨眼之间,身穿黑衣的风涯子像是黑夜的神,走过的地方只是发生空气的扭曲,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走了不到一会儿,就来到了江洋子的住处。风涯子和江洋子一别十年年未见,但是谁也没忘记彼此的样子。这一次风涯子以为势在必得。于是很狂妄地在当年江涛住的房顶上,放声大笑,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可好?我会来看您来了,徒弟我回来了。一别十几年你可别来无恙啊!”
突然 “嘭”一声巨响,风涯子所站的地方炸出一个洞。一股火舌从风涯子正面迎来。风涯子向后一退,手指向一口井,一股清水形成一面巨大的屏障挡住了熊熊燃烧的火舌,火舌遇水而化为蒸汽,逐渐退却下去。风涯子撤下水屏障轻蔑地笑道:“师傅啊师傅,我好不容易来看您一次,您对我也真是太好了,连这火龙舌都给我用上了。”
风涯子转移到屋顶更高的地方,说道:“出来吧,老不死的,别再这儿我跟前装神弄鬼的。”风涯子刚说完这几句话正在得意,突然听到几声惨叫,随即他也从屋顶摔下来。
这时候江洋子才从房间里出来,说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你还敢回来?看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让你的四只小鬼也有来无回。”原来江洋子拔下了四根鸡毛,鸡毛上还有鸡血,这四鬼抬轿最忌讳的就是鸡血,虽然四只小鬼隐形于空气中,但是鸡毛被江洋子施了术之后也变得有眼睛了,四根鸡毛直溜溜地插在四这小鬼的天灵盖,于是四只小鬼现了原形。
“好啊,师傅,是你先动的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但是咱们还可以好好商量。”风涯子站直身子,故意怕了拍身上的黑色袍子。“跟你,跟你这种人就没得商量,畜生还记得当年你干了什么?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与此同时,江洋子左手引起一片树叶,右手引起火龙舌,两手其出。火龙舌围绕着院子周围一圈就展开进攻,树上的叶子就像是连着的珍珠,又像是一道道锋利的匕刃。
火龙舌如一根红色的丝带飘柔玩转,翻涌着想向前,漆黑的夜被火龙舌的火光照耀的像个透明的彩色气球,这气球正加热膨胀,被照亮的地方越来越大,就连天空也有一大片变成了火红色,火龙舌的旋转越来越越快,围绕在风涯子身边,看不清是丝带还是燃烧的火龙,速度之快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巨大的刷子或毛笔,狠狠地蘸上了墨,左挥一下,右挥一下,只留下墨迹一茬茬的在眼前。
树上,连在一起的叶子叮叮咚咚地跳着舞,如一条条飞速游动的鱼儿,滋溜滋溜,从树上腾空而起,在火龙舌的上方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子,像是一只大怪兽撞开的嘴巴,等待着吞没火龙舌待会儿赐予的礼物。其实这种术叫做网儿漏,只要是有人进入其中,那将会是万劫不复,每一片树叶的方向变化朝向里,想一个个锋利的刀片先将人的衣服一片片的,一刀刀地撕开,不知道要挨多少下才能将衣服变成小碎片从网子里漏出来,衣服没了人也就变成了没有保护的赤裸生物。这时候树叶子再转向,将叶子尖尖朝向里,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扎网子里的人,这人的身上就会变成千疮百孔,血和着肉末,一点一点地从网子漏下,直到只剩下骨头。这时候所有的树叶子会紧紧地黏在一起,压迫骨头,直至骨头变为杂碎中的小点缀。这一术够狠毒。江洋子把这样的术使出来,显然是对风涯子恨之入骨,想要将风涯子死无葬身之地。
四个小鬼没有见过这样的宏达的场面,又被鸡血伤的不轻,只好躲在一边观看着一场师徒的比拼。
风涯子想要引出井中之水,但是姜还是老的辣,江洋子先发制人,将火龙舌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已经团团围住风涯子,风涯子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是热的有些受不了,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燃烧着,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于火龙舌的之下。风涯子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头顶上是网儿漏,风涯子脸上斗大的汗珠直落,认定江洋子今日比不会放过他,于是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要和江洋子拼个你死我活。
风涯子将黑袍一甩,黑袍之下一股黑色的暗流涌动,连带着整个空气都在浮动,这时候透过空气看火龙舌,火龙舌也变成了波浪形,黑色的暗流越积越多,颜色也由灰色变为黑色,这个暗变成来一朵蘑菇云,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蘑菇云的头顶,蘑菇云的尾巴还藏在黑色的袍子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火龙舌的火光已经没有了黄色,全都变成了红色,黑色的蘑菇云变成一团下雨的墨。突然,火龙舌开始动手了,只见一条长长的舌头从红色的烈焰中喷涌而出,像一道闪电直击风涯子的面门,风涯子左手一挥,说道:“去吧,去吧。去吸干净这条火龙的火焰,你将会变成黑暗的火焰。”蘑菇云的尾巴变得细细长长,一股喷着黑色液体的云正面迎接那条火舌。
不一会儿传来阵阵恶臭,黑色的云变成褐色的云,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在天空,黑色的尾巴从空中掉下钻进了风涯子黑色的衣袍子中。原来蘑菇云一口吞掉了火龙舌,正在得意的时候,火龙舌在黑蘑菇中翻江倒海,将黑蘑菇中的所有恶心的东西沧海变为桑田,上下颠倒,黑云沉受不住爆裂而死,火龙舌也被黑液污染变成了斑斑点点的火龙舌。
江洋子见火龙舌受伤,右手指天,命:“回来。”火龙舌钻进了江洋子的右袖口中。同时将左手高升,展开五指向下压去,这悬在半空的网儿漏也跟着展开向下压去,风涯子手中使出一个飞花刀,形状像是一朵桃花,但是有碗口那么大,飞花的边上是刀刃,这一飞花刀出,网儿漏的韧性完全可以阻挡得住,只听乒乒乓乓的几声,飞花刀变成碎片掉落下来。
风涯子眼看就要无计可施,突然口中念出五个字:“离元招魂引。”江洋子的上方便出现了四个头颅,这四个头颅的肮脏恶臭是江洋子没有想到的,江洋子意识到他的另一徒弟黎天元失踪,黎家一家葬身于妖术,这很肯能就是风涯子所为,但这又是为了什么,江洋子还不明白,于是左手轻轻一提,网儿漏暂时停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