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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是分局第一队长明则明警官的新助手，我叫顾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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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怎么了？谁惹你了？一大清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还能是谁啊，你瞅瞅外面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在这儿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俩人说不到两句话就开打，肯定是闹矛盾了呗。”
“哎不是，那人谁啊？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胡骄扣了扣桌面，替其他人揭开了谜底：“看着眼熟就对了，是咱顾局长的小叔，叫顾非来着。”
“我去小叔……哈哈哈，小，真他妈小……”
明则没好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胡乱翻着眼前的资料。凌桀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挨着他坐了下来。
“哥……”
“有屁就放！”
“没屁，有话，能放不？”
明则剜他一眼：“要放就赶紧放，要不一会儿老子炸了，再想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半句话都难。”
凌桀瞄着明则敞开的衣领：“那只蚊子……就是他吧？”
“靠！”明则一声吼，警局抖三抖，凌桀赶紧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小点儿声。
“哎呦哥啊，你可小点声儿吧，万一一会儿把顾局招来了，一准儿没你好果子吃。”
就因为顾非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明则现在连顾城西的气也一起生。但凡这家伙不是有个在警察局当局长的大侄子，明则分分钟找群兄弟们把他丢进黄浦江里喂鱼。
“不是我说你啊哥，我看人家对你挺好的，又是买花又是送早点的。你昨天晚上不是还对他动手动脚来着么，可见你俩关系还算不错，怎么过了一个晚上，今天就闹成这个样子了？”
明则没法说实话，胸下面窝了一肚子火：“谁他妈跟他关系还算不错？！老子明明跟他势不两立！”
凌桀撇撇嘴说：“哥，你就别嘴硬了，警察局门口的摄像头全都拍下来了，我跟胡骄哥看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
他奶奶的小杜（监控室里看监控那个），看老子回来怎么收拾你！
“我那是害羞吗？我那明明是……”明则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他刚刚那种行为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成语来形容。最后还是凌桀替他想了出来，一拍桌子抢答道：“恼羞成怒。”
“恼你妹！”
明则骂骂咧咧地抬头瞟了窗外一眼，只见顾非还站在警察局大门口，笑呵呵地透过玻璃窗子看着他，搞得全格子间的人都拿他当猴子一样看待。
明则一拳捶在桌面上，愤愤地起身出了大门。他不想让警察局的兄弟们看热闹，索性把顾非拽到了一旁的咖啡店里。
顾非饶有兴味地盯着明则的后脑勺，语气轻快地问他：“你要请我喝咖啡吗？其实我更喜欢鸡尾酒。”
明则没理他，拽着他来到店里最隐蔽的角落：“姓顾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非呵呵一笑，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明则的屁股：“干都干过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明则强忍怒火，一屁股在软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没工夫听你在这里扯皮，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当它只是一个屁，放过就放过了，没什么好憋屈了。但是你要是还想来第二次，对不起，趁早找个田间地头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别让爷爷在大马路上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揍到你哭爹喊娘为止。”
顾非在他对面坐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现在就可以哭爹喊娘，爹啊，娘啊，别打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怎么样？明爷还满意吗？”
“呸！”明则甩给他一脸吐沫星子，“少他妈不要脸了，死缠烂打这种招数早就已经是老子玩剩下的了，你要是还想给顾城西留点儿面子，就趁早离我远远的，否则就算你跟他是亲戚，我照样打你没商量。”
顾非笑笑，眉目间尽是和昨天完全不同的魅惑。昨天的顾非，像极了明则喜欢的小媳妇，一颦一笑，都千娇百媚。今天的顾非，则是回归了他最本来的面貌，一身掌控全局的气场，从志在必得的笑容里缓缓弥漫开来，不怒不冷，却已经足够秒杀全场。
顾非一边轻笑，一边瞄着明则衣领里面的吻痕：“不用这么无情吧？好歹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再说了，昨天晚上你也有爽到不是吗？都是男人，你喜不喜欢，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如果你给我机会，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顾非故意提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用膝盖去碰明则的大腿。明则蓦地菊花一紧，脸上那叫一个五彩斑斓。
“找死是不是？我是来找你说事儿的，不是来跟你聊骚的。”
顾非宠溺一笑：“行，依你，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的，笑那么恶心干什么，看得人心里怪怪的……
明则赶紧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顾非上扬的唇角：“我跟你说明白了，昨天跟我一起办案的那个警察叫凌桀，我跟他已经认识三年了。就算他现在没法回应我的感情，我也愿意就这么守着他，说不定哪天他忽然开了窍，就愿意跟我在一起了。你要是还识趣，就趁早打道回府，删了我的电话和微信，还有照片，随便出去找别人……”
不等明则把话说完，顾非就突然插话进来：“那要是我不识趣呢？”
明则愣了半晌，无语地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这他妈到底哪儿来的混小子，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老子明明已经把事情交代的这么清楚了，他怎么愣是跟耳朵聋了一样？
“不识趣你就是找死。”
顾非笑笑：“那就当我是找死吧，不管你说什么，怎么说，我都追定你了。”
“不是……”明则把手摊在桌上，一脸懵逼地向顾非问道，“你到底相中我哪儿了？换个人追不是一样的吗？我都告诉你我心里有人了，你他妈还追什么追啊？”
顾非趁势握住明则摊在桌子上的手心，笑着在他掌心扣了扣：“就是要你心里有别人，追起来才有成就感不是吗？”
“我操，你心理变态啊！”明则一把甩了顾非的手，猛地向后靠去。
顾非笑着抽回了手：“你才知道吗？”
明则起身要走，顾非忙将他拉住：“大不了我再让你上一次，就算扯平了。”
明则一想到之前顾非耍过的把戏，心里就犯怵：“用不着，昨天晚上那次就当是我白送给你的，你以后别再来烦我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们得有来有往，有借有还才对嘛。”
“对你妈啊……”明则甩开顾非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店。顾非仍旧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压着明则的步子向警局进发。
明则走路，顾非也走路，明则停下，顾非也停下，他就像只跟屁虫一样黏在明则身后，一步也不想离开他。
走了十几米，明则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吼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顾非无奈地耸耸肩说：“我没跟着你，只是快到点了，我该上班了。”
“操……”明则没好气地回了头，一路风风火火地进了警局。他前脚刚进大门，顾非后脚就跟了上来。
明则一记眼刀飞过去：“你还说自己没跟着我？都他妈跟到警局里来了，是想让我再铐你一次吗？”
顾非笑笑，用手点了点格子间的位置：“我都说了，我只是来上班的。”
明则暗叫一声不好，脸色唰地一下白成了墙：“你上什么班？”
“还没来得及跟你做自我介绍，我是分局第一队长明则明警官的新助手，我叫顾非。”顾非笑得一脸洋洋自得，缓缓向明则伸出了手，“幸会啊明警官，从今天起，就要仰仗你多多照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