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壹·时间是头号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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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我，很，好，不需要任何，帮，助！”鹰眼·克林顿·便秘·巴顿恶狠狠地看着面前淡灰色的厕所独间的门，听着似乎只有一门之隔的少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说出这两句话。
“我想您现在应该需要并且缺少厕所用纸。”少年依旧继续说着，克林顿特工顺着她的话看了眼左侧，确实没有厕纸了。
“······”此时的克林顿·羞愧得无地自容·巴顿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全部埋在自己的手掌里，闷闷地说着，“拜托你了——”
“Enyo。”
“没有任何问题，巴顿特工。作为神盾局的人工智能，很乐意为您效劳。”
听着厄倪俄略带着电流的话语，克林顿此时恨不得回到上周前自己还在外出任务的时候。
“这就是你们沾沾自喜的空中母舰吗？”厄倪俄坐在轮椅上，希尔作为执行局长早就被叫去处理各种事物了，之后就由娜塔莎来接手厄倪俄的轮椅了，她很体贴地将轮椅推到玻璃窗面前，“FJ79，防暴破，气压承受能力百分之八十，看起来下了血本啊。”
娜塔莎的眼中闪过几丝惊讶，而尼克一脸早已看习惯的面孔，宠辱不惊地接口道，“带你过来不是让你看防弹玻璃的，Enyo。”说着转身，将手掌放入一个房门的识别机器。
“掌握识别中······掌握识别中·····”
“搜索中·····搜索中·····”
“已成功识别，尼克·弗瑞。”伴随着“嚓”的一声金属门缓缓开启。“进来吧，这里会是你之后睡眠舱的替代品。”
“娜塔莎，你们的识别都这么······细致的吗？”厄倪俄一脸无语的问着身后的女特工，娜塔莎笑着，“也许下次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是啊，以后这种工作都交给你来了。尼克面上不变，内心对着早已沉迷于美艳女特工的厄倪俄翻了个白眼。
“美丽的红宝石，就要和你分别了。”厄倪俄被娜塔莎推到了一群白大褂的中心，面带哀伤的说着。娜塔莎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可爱的小猫咪，我相信不久后你就会给我一个惊喜。”她笑着弯腰面对着厄倪俄，靠近厄倪俄的脸侧说着。
“我还有任务要报告，就先走了。”说完，娜塔莎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开，就像刚刚只是拒绝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追求者一样头也不回。
“咳咳，开始吧？”周围一圈的工作人员全被女特工独特的气场所震慑住，直到厄倪俄咳嗽了几下，微笑着提醒。
只有一旁一言不发的尼克内心在不停反问着自己，找罗曼诺夫特工来担任厄倪俄心理检测师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很快厄倪俄紧缚住全身的拘束全数脱下。
【AI-Z01-69182320----】
赤/裸的躯体上被从地面上伸出，连接四面八方电路的连接管，还有用来侦测体制状况的长管。
【插/入栓-插/入······】
周围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尼克都退到与这个小房间有一层玻璃之隔的探测室，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仪器，记载着厄倪俄身体症状，心跳，血压，上腺激素，脑皮层活跃指数······
【解放传导系统 准备接续······】
齐臀的铂金色长卷发自然下垂，随着厄倪俄步伐的交错而晃动，遮挡住她大部分赤裸的躯体，同时也隐隐约约透露着那连接在身上，繁密交错的白色细长管子。
【探针插/入完毕】
【神经同调装置在基准范围内】
苍白纤细的脚踝，步伐轻快的踏在冰冷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厄倪俄走向那个巨大的圆柱形的玻璃仓，踏入那个玻璃仓，玻璃仓慢慢合上，她的心里还在想这个玻璃和外面那个防弹防爆的玻璃的区别。
【第一次接触······】
荧绿色的液体开始从玻璃柱两侧的巨大管子注入柱内。
【插入栓注水······】
【主电源连接完毕-开始第二次接触】
荧绿色的液体注满了整个柱体，厄倪俄漂浮在液体中央蓝灰色的双瞳早已变回了金属性质的竖瞳。
【交互界面连接······】
【进行思维连接······】
蓝色的数据流在厄倪俄的眼中流窜。
【连接无异常······】
【同步率为87.98888%】
【第一锁定器解除-】
厄倪俄的双眼慢慢合上。
【第二锁定器解除-】
巨大的属于她的思维网数据开始席卷整艘母舰的网络、信息、影像。
【同步······完毕-】
刹那所有母舰上的电脑陷入黑屏，正当几乎所有特工都在着急的时候，此时蓝色的数据流在空旷的走廊和漆黑的屏幕上迅速开始快速划过然后停留组成一个长卷发，穿着简易长裙女性的人形。
【-Hello】
同时母舰各处的喇叭传出带有些许数字化操作过的女性声音。
【-I’m Enyo】
声音变得男性，数据流晃动重组，长发变得齐耳，长裙变成衬衫与西裤。
【-your AI】
数据组成的人性变化成两种形态说着，对着看着自己的所有神盾局特工弯了弯嘴角。
与此同时，在报告的娜塔莎面前出现了蓝色数据组成的人形，在快速反应防御而向后退了几步的娜塔莎看清人形，迟疑地开口，“Enyo？”
“是的，我美丽的红宝石。”齐臀的铂金色长卷发变成齐耳短发，穿着简单的衬衫与西裤，厄倪俄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左手掌心向上向前举着，“你的骑士为你带来了惊喜。”左手一翻，再次展现于手掌心的是娜塔莎报告的完美完成品。
“不愧是我最可爱的骑士，”娜塔莎勾着嘴角，弯腰附身轻吻着厄倪俄数据流的脸颊，蓝色的电流在那一瞬间有些发红，“谢谢你了。”
“我的小骑士。”
“娜塔——what？”刚刚出完外勤回到母舰的鹰眼看着眼前的事物发出尖叫，他在到娜塔莎房间前一路上听着路过的特工议论纷纷。
“你看到了吗？刚刚那个。”
“没错，差点以为上周看的科幻电影要实现了，好像叫——啊，克林顿特工好。”
两位特工笑着向巴顿打了招呼，然后又继续他们的“窃窃私语”。
“没想到科研部真的研发出来了，真的——”
“不对吧，我看那群研发部的看到这个的时候比我们还惊讶啊······”
“那······”
两个人的交谈声随着他们和巴顿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变得越来越小。
“希尔，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手将刚刚任务完成拿到的报告给站在控制室的希尔，巴顿一边观察四周与往常有些不同的氛围的同事吗一边问道。
“嗯——”希尔接过文件，低头快速翻阅，“没有什么事啊，”翻阅完成后合上文件再次递给了巴顿，“好了，后续工作应该是由娜塔莎接手，你顺道给她吧。”
巴顿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还在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利亚，你觉得这身打扮怎么样？我打算见见我的‘观察者’。”蓝色电流组成的厄倪俄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变成一个俊俏少年的模样，厄倪俄说着，向旁边一个电脑前探头过来看的妹子抛了一个媚眼，被抛媚眼的妹子两眼已经开始打转。
糟糕，忘记把这件事情告诉巴顿了。希尔心里想着，表面上严肃地回答，“我觉得很不错。”
“那就没问题了，”说着厄倪俄向她眨了眨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反正，他们很快就应该见到了吧。希尔在心里如是补充道。
很快一路思考着的巴顿特工到达了娜塔莎的房间门口，没有多想，巴顿直接推门进去，打算给娜塔莎一个惊喜，“娜塔——what？”瞬间觉得自己到了前不久假期，和妻女去电影院看的科幻片的剧场里，只不过里面的女主角换成了自己认识的人。
“克林顿·弗朗西斯·巴顿，外勤特工，称号‘鹰眼’。”厄倪俄书面化地背出眼前一脸惊讶的男人的信息，“您好，克林顿先生，我是隶属于神盾局新上任的人工AI，很高兴能在您返回总部交任务的时候与您见面。”
“嗯，你好”巴顿反射性回了一句，然后咳嗽了几声。
“我才知道你的中间名是弗朗西斯。”娜塔莎打断两人尴尬的气氛，上前一把抽走了巴顿手中的文件，“这个后续是我来做吧？”
“是的，红宝石，你的飞机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厄倪俄接过话题，像是英国绅士一样鞠了一躬。
看着娜塔莎头也不回的帅气挥了挥手，巴顿看着还留在房间的厄倪俄，站在房间中央低垂着眉眼，十几岁的清秀少年，看起来有几分落寞，巴顿突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刚刚有些冒犯。
“那个你……”话说出口，巴顿才想起来，面前的AI少年似乎是没有告诉自己对他的称呼，脑内还在妄想着尼克局长对人工智能的“趣味名称”。
“鹰眼先生，希望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厄倪俄含笑说着，“您可以称呼我为‘Enyo’。为了不要给您带来不必要的误会。”话音刚落，身上的电流在开始窜动，重新变成了铂金色长发，白色长裙的少女模样。
这次巴顿很好的收拾起自己的震惊，然后说出了一句下一秒就让他后悔的话，“那，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场面一下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首先打破僵局的是厄倪俄。
她轻笑了几声，开口说道，“尼克先生最初设定是女性，不过，看巴顿先生喜欢就好。”没等巴顿想要反驳自己的话，厄倪俄又接着说着，“虽然和巴顿先生聊天很愉快，不过，尼克先生有通话找您。”
话音刚落，厄倪俄手一抬，蓝色的光影从手上射出，具现化为数字投影，尼克的映像被投放在半空中。
“巴顿特工，很高兴你见到了Enyo,以后你们将会有很多机会一起外勤的。”
“请多指教了，鹰眼先生。”
这个时候克林顿·鹰眼·巴顿还不知道微含着笑意向自己打招呼的“少女”的真实含义，直到－－时间转换到现在。
“Enyo，你为什么一直对我保持着这种－－”巴顿疾步走在母舰的走廊上，身后是漂浮于地面几毫米假装在跟上行走的厄倪俄，一头短发，男性打扮的厄倪俄。“打扮。”
“根据调查和联系人的提供资料，判定现在的形象会是最让您放心的形象。”一边解释着，一边向经过自己，向自己打招呼的女性职工们微笑点头。
“啊！他对我笑了。”
“明明是对我笑了好吗？”
“每天都能看到这么治愈的笑容，真好啊。”女性职工们的声音越走越远。
那个有关的联系人肯定就是娜娜。内心充斥着槽点的巴顿，看着突然戛然而止的厄倪俄开口问道，“怎么停下了？不是说要开会吗？”
一直维持着厄倪俄映像的电流有些不稳定的晃动了几下，蓝色数字的双眸又闪过几丝数据流，一时的面无表情后，厄倪俄很快回复了微笑的表情，“啊，没事。只是局长好像还有一些紧急任务需要处理。”
“很抱歉不能陪同您开会了，祝您开会愉快。”带着不走心的祝福，厄倪俄消失在原地，徒留一人的巴顿，内心在回想着。
你，还没告诉我在哪儿开会啊！内心咆哮着，巴顿平淡严肃的表情上带着点疲惫。
“啊，”消失了的厄倪俄变成了女装再次出现在原地，吓得巴顿整个面部表情都僵硬在原地。“巴顿先生，您开会的地点就在这个走廊尽头右转的第一间。”厄倪俄笑着提示道，“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您知道如何呼唤我。”说完视线看向一旁天花板角落不断闪烁着红灯的监控镜头，然后再次消失在原地。
巴顿面部以及肢体僵硬地转身，面对着监控镜头，迟疑的伸手挥了挥，然后说了句，“……Hi？”而机械的监控镜头上的红灯只是无情地一下一下闪烁着。
沉默了一会，才醒悟过来自己好像做了一些无法解释的蠢事的巴顿立马收回了手，吹着口哨，走向了他的目的地。
“有什么事吗？”厄倪俄坐在弧形的办公桌上，两只脚悬空有节奏地交互摆动着。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巴顿一举一动的画面，一边问着站在落地玻璃窗边，背对着自己的尼克问着。
“托尼·史塔克被抓了。”头也没回，尼克只是双手摆在身后，淡淡地说出口。
厄倪俄摆动的脚一瞬间停了下来，然后又继续开始有节奏地晃动着。“我知道啊，怎么了？”
“他可是霍华德的儿子。”厄倪俄的双眸在尼克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快速闪过无数字符的电子流。“霍华德以前经常向我夸他呢。”
“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不会死－－”似乎是查到了什么，厄倪俄的话戛然而止。
“我可没说他会死。”尼克眼神依旧望着玻璃璧外那片一望无际蔚蓝色的天空，美丽澄澈，自由的浮云在这片无垠中，漫无目的的漂浮着。
“可是你没说他会变成这！样！”厄倪俄消失在办公桌上，瞬间出现在尼克的背后，举起的右手上投射出来的映像反射在玻璃上，尼克看到的时候，眼中闪过几丝惊讶。
他转过身来，正视着那双即使冰冷的蓝色电流，却充斥着毫无压抑的熊熊怒火的眼眸，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还是没变啊。”
在度过了那么漫长的时间，改变了的好像只有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壹·时间是头号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