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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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一天纪百鹤刚生过气，但傅晓还是去了万里来游，跟新申打了招呼的。
“齐王要我住在府里，”傅晓叹气，“我一跟提在这住就生了气。”
江先生听了说：“那真是幸苦小公子了。”
傅晓点头承认自己很辛苦，虽然王府条件很好，所以他说：“也没那么辛苦。”
江先生听了笑道：“齐王很看重小公子啊。”
傅晓捂住脸说：“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看重我哪里，这才是我最害怕的。”
“小公子很聪明，”江先生今天特地泡了壶好茶，给傅晓倒了杯。
傅晓喝前还闻了闻，称赞道：“真是好茶，多谢先生招待。”
为了喝这壶茶，傅晓又多待了待。
秦万里从楼上下来，闻着茶香了，也过来讨了一杯喝。
“难得江先生泡这茶，三千你还真是走运。”秦万里细细品着。
傅晓又喝一口，问：“路远兄这是要去学堂吗？”
秦万里揣着书，放下茶杯，应了声就说了再见。
江先生看着傅晓喝茶，问：“小公子此行有六百里路吧？”
傅晓道：“对啊，我可赶了十几天的路呢。”
“今天要要点回去，不然齐王又要怪我回去的晚了。”傅晓喝完最后一口，和江先生道别，“茶真是好喝，多谢先生了。”
江先生捻着胡子，笑着跟他道别，傅晓一走，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齐王管的也太多了点，和傅晓之前讲的事情合起来想怎么想怎么奇怪。
傅晓回到王府又看了会书，被早饭午饭一起吃的纪百鹤叫来吃饭。
“今早又出去了？”纪百鹤问。
“是，”傅晓答，“不过小人已经跟新申姑娘说过了。”
“新申跟本王说了，”纪百鹤夹了一筷子炒青菜，“以后有事直接跟本王说。”
“哦。”傅晓应下。
纪百鹤边吃边想，自己好像很咄咄逼人。但知道傅晓一大早又出府他就觉得很不爽，越想越不爽，一直憋着气在这咄咄逼人。即使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好感。
吃到一半，听见有人传报：“燕王和八王爷来了。”
“五弟，你这几日的公务处理完了没？”是个清亮的青年声音，“咱们去放松一下吧！”
话音刚落就前后脚进来两个人，样貌都很出众。前一个身如修竹，比纪百鹤稍矮一点，乌色常服，眉眼间与纪百鹤相似，都是很漂亮的眉目；后一个到他鼻子处，很漂亮带着江南的柔和也是乌色常服，扎了头发并没有戴冠，他比傅晓高一些。
傅晓放下碗筷起身和其他下人一起行了礼。
“四皇兄，八弟。”纪百鹤叫了声。
纪独山很快看了眼傅晓，就坐下来了，纪京白挨着他坐下。
“坐下，接着吃。”纪百鹤喊了声傅晓。
傅晓倒是乖巧的很，也大大方方地吃饭。
纪独山这次就开始打量傅晓：“你就是那个弱冠年纪的贡士？倒是有些文官的气质。”
他身边的纪京白只抬眼看了傅晓一眼而后低下头看着纪独山的手出神。
纪百鹤道：“不错，臣弟正等着他金榜题名。”
纪独山笑道：“五弟的眼光必定不会差。不知近来五弟的公文处理的如何？刚开始接手这些差事可还习惯？”
纪百鹤放下碗说：“父王还是体谅臣弟，没有分多少差事。”
纪独山又问：“那今日一起去春花秋月如何？皇兄我正想去听听那从江南来的小曲儿如何呢。”
纪百鹤推脱说：“近几日不是很方便，你也别带着八弟去那种地方，他还没行成人礼呢。”
“果然有了新欢，连春花秋月都不陪皇兄去了，”纪独山埋怨，又看捏着他袖子的纪京白想了想，道：“京白想去那里吗？可是有新来的漂亮姑娘呢，你之前也去过还有好酒能喝。”
“都说了，你别带他去，他还小。”纪百鹤瞪他一眼。
纪京白知道他今天带自己出宫又是去春花秋月，松开了他的袖子：“五皇兄，太傅布下的功课还没写完。”
纪百鹤明显习惯了，点头：“行，留在王府里，夜里再回宫。”
纪独山看纪京白有地方待了，拍拍屁股走了。
“吃饭了没？”纪百鹤问。
纪京白明显的失落，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个贡士，你在功课上不会的可以问问他。”纪百鹤自己也有公务要处理。
傅晓看完了戏也吃完了饭，看向纪京白，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些稚气，可还是成熟了些，宫里待久了，连年轻人该有的朝气都少了。
树影斑驳，从开着的窗里可以看见傅晓盘腿坐着，对面坐着一样姿势的纪京白。
两人各看一本书，傅晓想问他，你功课呢？虽然很想问，但还是忍了下来。
纪京白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他的侧脸看着很好看带着些阴柔，不娘，应该是像母亲多一些，倒是有着和纪百鹤相似的鼻子。几个兄弟的鼻子都很像，都是很漂亮的鼻子。
他眼神忽明忽暗，看着心事重重，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傅晓正看得入迷，被吓了一跳，放下书，说：“小人叫傅晓。”
纪京白又问：“你不是贡士吗，之前为什么会在勾栏处？”
傅晓叹气道：“有人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进去，后又被迷药迷倒才会在那的。”
纪京白只是太无聊所以问问，所以他也就点了点头：“本宫知道，春花秋月总是用这手段骗人。”
但他话锋一转，又问：“那你有没有服侍过客人啊，是何滋味啊？”
傅晓疯狂摇头，说：“我那是第一天进去，第二天就在王府了。”
纪京白“哦”了声：“五皇兄很看重你呢。”
第二次了，傅晓想，他到底看重我什么。
傅晓又听他开口：“你说春花秋月到底有什么好，四皇兄怎么总是去那里呢？”
傅晓噎住，不知道怎么答。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傅晓小心翼翼问：“不知道八皇子的成人礼办了没有？”
他这一问，纪京白才被提起兴趣，兴奋地说：“尚未，不过就在今年了。”
“傅晓，男子之间也有爱吗？”纪京白忐忑地询问。
石绿睁开绿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靠在窗边的纪百鹤突然紧张起来。
傅晓看着纪京白，郑重地说：“当然了。”
纪京白看他很认真的回答，也自顾自说：“本宫想也是。”
纪百鹤垂下了手，神色看不出异样，匆匆离开直奔练功房，随手拿了样兵器真是动作。
纪京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难道喜欢男子？”
傅晓红着脸说：“曾经的心上人便是男子。”
纪京白一愣，缓缓开口：“那你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那事吗？”
傅晓咳了一声：“这，这种事只要看画本就会知道了。”
纪京白马上问：“那你有那种话本吗？里面还会讲这种事吗？本宫用这簪子跟你换！”说完就要去取簪子，被傅晓拦住。
纪京白出门就没打算花自己的钱，压根没带多少钱，从自己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给傅晓，问：“够吗？”
傅晓忙道：“够的，够的。”
纪京白握着他的手，一脸认真：“靠你了，傅兄。”
傅晓看着手掌里那块碎银，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帮人买 h u ang 书。
而且昨天吃完饭的时候纪百鹤出奇的好说话，纪京白也非常殷勤地硬要给他夹菜，然后纪百鹤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今天纪百鹤也要出门，还很好心的捎上了他，甚至还笑着和他道了别。
直到下车前，他都沉醉在纪百鹤那个迷人的笑里，美人真好，冷着脸好看，笑起来也好好看。
傅晓凑到正在刻章的秦万里身边，觉得手里的碎银真是烫手啊。他想问问秦万里哪里有卖这种书的地方。
反正京粉肯定不会帮他买就对了，甚至会讨一顿骂，那只鸟脸皮可薄了。
他看秦万里也快刻完了，就先不打扰他而是进去和江先生聊了会。
傅晓在想要不要问问江先生，虽然江先生肯定会告诉他，可是绝对不行。
傅晓想到那个正在看书的江春，就问了。
“那孩子是三年前我回来时，在城墙外捡到的。老夫见他可怜，分了块饼自己就跟着来了。巧了也姓江，就干脆收下养了，”江先生笑着说，“人很机灵，就让他跟着秦兄弟去学堂念书了。秦兄弟那时候也刚落榜，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求老夫给个差事想留在阳春城。”
傅晓撑着下巴点头，看着秦万里：“那江先生是打算让小春继承您的衣钵还是入仕？”
“随他去吧，看他造化。”江先生看着江春道。
傅晓看秦万里刻完章了，伸了懒腰。连忙跟江先生打了招呼起身去秦万里那里。
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及其艰难地开口：“秦兄，小弟问你件事。”
秦万里刚刻完章，正在放空懒懒地应着随机一个激灵，一脸难以置信地看他，傅晓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万里觉得背后一凉，感觉有针在刺他一样，回头去看有没有不对。
秦万里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虽然这天下第一书坊就在对岸，但是并不卖此类书的。若三千真想要应去一些城边的小书店里寻寻，或许就有了。那个，你我都是男子不必羞涩。”但他说完这些话，秀气的脸都已经通红了，还要装出一副比他年纪大，比他阅历丰富的样子。
他觉得背上的针扎得越来越狠了，又回了头，没有不对啊，刚刻完章背有那么疼吗？
傅晓头更低了，他说：“可是我才刚来阳春城不知道何处有这种书坊。”
秦万里不自在地顿了顿，道：“我，只去过一次。其他店我也没去过。”随后拿起纸笔草草画了张地图给他，秦万里现在正是刚刻完章，没有精力的时候，没法陪他去。
待傅晓一走，秦万里感觉没有那种无名的压力了，刚才好像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他不想再去想了。
傅晓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提起轻功照着地图的指示走。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轻功很好，家里从小就会专门训练轻功，而且练功的方法，只傅家这独一份。
他从房顶上下来，吓了店里的小厮一跳。就是家很普通的书坊，他进去硬着头皮利落开口：“我要买画有两个男子的画本。”
小厮：！脸皮好厚！而且一看就年纪还小！
又给他找书，翻开一本在晋江应该打满马赛克的书问：“是这个吗？”
傅晓到底没忍住脸红了：“是。每样都来一本。”
小厮：豁，路子挺野！小心着点肾吧，年轻人。
给他打包了十本。
“裹严实点。”傅晓又开口。
小厮又给他裹的严严实实。
小厮：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傅晓付了钱，又多买了两本，叫小厮裹严实了。
小厮：原来是帮人买啊，那多买的两本是谁的呢？还是别想了。
傅晓拿着书运功离开。
掌柜拿着碎银，用呀咬了咬，咬得动，真银。
正准备放起来时，眼前又是一锭银子，给银子的是个白衣美人。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仙人真的下凡了。仙人开口了！
“刚才那人来干什么？”声音如玉石相击，真仙下凡！
掌柜还愣在仙人下凡里呆滞着回答：“买书。”
仙人皱眉了，仙人不乐意了！
“给我也来一套。”仙人又说话了！
小厮原本愣着听这话忙又打包一份，交给他。
纪百鹤不乐意地提着书：“不用找了。”
他刚才看见掌柜咬了银子，他可不想要那些人的钱。
掌柜：神仙就是有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