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玫瑰与刺》呐木头

4、第四章 好不容易过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正上着班，看到人事部发了一条通知，董事长招助理，而且还是内部招聘。我就纳了闷，就和文婷嘟囔：“那董事不是有个助理嘛，还要再招，是有多难伺候，一个人都忙不过来？”
　　“多好啊，好多人想去，我也想去试试。”文婷倒是很高兴
　　“我劝你别，之前我例子你还没看到吗，你之前还为我打抱不平来着，现在还主动送上门。”我赶紧回应道
　　“一码事归一码事。”文婷看着解释道
　　“好……好……好，你去，别怪我没劝过你。”
　　文婷也是速度，马上就发邮件给人事部了。
　　第二天文婷就去面试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刷了下来，她一整天都不高兴，搞得我一整天也心惶惶的，我只好宽慰她，帮着她骂人事部和董事没眼光。就在我安慰她的时候，人事部经理就在电脑上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去面试。我有些奇怪，我回复经理，说自己前台刚熟悉，自己没打算，也不想去应聘什么董事助理。谁知道人事部经理就说，过去走个程序，说我肯定面试不上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人事部让我去一趟，只好先到人事部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一进门，人事经理就让我坐，然后就开始问各种问题：“听说你会写作？”
　　“经理，你听谁说的啊。”
　　我仔细想了想，董事知道我写东西的事，看来是他说的。
　　“你就说会与不会。”经理看着我问
　　“好吧，是在写，但是写的不怎样。”
　　“公司在招董事助理，你想去吗？”
　　“不是很想，感觉自己不是很适合。”
　　“哪里不适合？”经理追着问
　　“我以前没做过啊，没有经验，也没概念。”我继续推辞
　　“这些都是可以学的，前台你以前也没做过啊，现在不是一样好好的？”
　　“我……”找不到话反驳，总不能直接说怕伺候董事吧
　　“给你讲讲好处吧，你现在正式工资8000，去做董事助理工资1万，过节费双倍。”他用待遇试图打动我
　　“这……经理，待遇很是好，关键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让我去？”我很疑惑
　　“因为从你工作表现不错啊！”他随口说
　　“这……我没准备好，让我想一下吧。”
　　“好，你想一下，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董事让我去的？可是上次也没听他说起。迷迷糊糊回去就把所有的讲给文婷了，可把文婷气坏了，文婷骂骂咧咧半天，说她哪里不如我了。不过最后她居然也支持我去，说什么机会不错，薪酬很好待遇很好。我想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文婷就说，之前几天让你买咖啡，估计见你表现还不错吧。之前折腾的事情，自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心里清楚跟这没关系，带着疑惑下班的同时，接到董事助理的电话让我上去一趟。
　　大概人事部经理把和我的对话都给董事说了，他也知道我很犹豫。我有些紧张的到了董事办公室，助理下班了，就他还在。一进门他就说：“不用在办公室说，下楼边走边说”。
　　刚进电梯，他就问道：“看你的态度，好像不是很想做我助理？”
　　我赶紧解释：“也不是，只是好多人去试了，都没通过，总是想不明白，有种你就是要我做你助理的感觉，好像这次内部招聘也是幌子一样。”
　　“聪明，明白这个就说明不笨。”
　　“什么？这次内部招聘是幌子？”
　　他没回答我的话，直接问：“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有些突然，我没做好准备……”我心里一团疑惑
　　“你是怕自己做不好？还是别的原因？”
　　“好吧，我说了你别不高兴，感觉做你助理肯定没好日子过。”
　　“你担心这个？你如果担心这个可以去问问我的助理李潇，其他的我不多说，你做我助理的话，主要做做记录，写写东西之类的，其他的还是交给李潇做。另外，公司年假5天，你来的话，年假给你十天，一年一次国内游。话说到这，现在给我答复，做还是不做。”
　　天哪，这算什么……好难抗拒……心里挣扎许久，这……诱惑这么大，怎么守得住。电梯里安静好久，用余光看他，他似乎很有信心，神色自若。电梯越来越接近一楼，心跳也加速，直到一楼的门打开： “好，我做。”
　　狠了狠心，看在待遇的面子上，最后仍然是缴械投降。果然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吧，我也没有幸免。
　　“但是，能不能等招到新前台，再去。”我补充道
　　才大概两个月，就去别的岗位了，觉得不忍心，怕文婷一个人忙不过来。
　　“可以。”
　　他一说完，他就按键把电梯门关上了，我立马说：“我还没出去。”
　　谁知道，他这样说：“不用出去了，跟我去一个饭局。”
　　“啊？什么？”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在你是我助理了，现在陪我去饭局是你分内的事，多学学怎么和我相处，了解我的喜好。”
　　“这也太快了吧。”
　　我心想，完了，以后有得罪受了，怎么一冲动就答应了，还没三分钟就后悔了。
　　无奈之下和他上了车，这次的车就是我那天晚上和我相遇那辆车，后来知道了，是劳斯莱斯。一路上说着他的吩咐，除了挡酒，就是帮他喝酒。我一想到我可能会晕得不省人事，后背就发凉。像他说的饭局，虽然知道肯定不会喝啤酒，但是还是祈祷喝的是啤酒，因为啤酒我是喝不醉的。惊讶于他车上连解酒药都有，做他助理，看来记录东西，写东西都是幌子，这个才是正事。突然明白的我，内心大呼上当。我转过头心里鄙视的看着他，后悔也晚了。他看我瞪着他，嘴角一股笑意：“晚上有人接你没。”
　　“没，没人接。”
　　“你没女朋友？”他若无其事的问
　　“没……没有……”内心三条线，怎么突然扯这个
　　“那，男朋友？”
　　“没，也没有。” 突然察觉到不对，立马打住“等等，问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随便问问。”只见他嘴角一丝弧度扯开话题“你酒量怎么样？”
　　“会喝一些，喝不了太多。”
　　他也没再问，似笑非笑的，夜幕下，他的瞳孔似乎闪着光。自己静下来想，像他这样的人，别人眼中的高富帅，很多人愿意倒贴，应该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吧。一生下来就不知道平凡是什么，别人眼中的浪费，他也都习以为常。可是 ，每天见他忙来忙去，很少见他脸上挂着笑，在公司也大都板着脸，自己有发自内心的快乐过吗？突然间也很是感慨，莫名的就叹了一口气，被他听到了：“你叹什么气。”
　　“没事，就感慨一下。”
　　“感慨什么？”
　　“感慨你啊。”我故意说
　　“我有什么好感慨的。”他瞥了我一眼说
　　“感慨你有钱，长得帅，身材好啊。”我有些讥讽的语气回答
　　“怎么，喜欢上我了？”
　　“呃，你想多了，感慨你不仅自大，自恋也不是一点点。”讥讽他，估计没听出来
　　“喜欢就承认，硬要扯别的，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他有些笑着说
　　“……你高兴就好……”说完，两手一摊
　　“私底下你这样说话没问题，有别人在不许这个态度和我说话。”他突然命令式口吻说
　　“哦，知道了。”我收回表情
　　没过多久，就到了外滩附近的一家酒店，跟着他进去，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家包厢，里面有3个人，对方主要是交友软件的老总（后来了解到是为了将对方交友软件的元素引入柏森，柏森会出一系列关于他们软件的休闲衬衫和潮T）。谈得已经差不多了，算是一次私人饭局了，没说几句工作上的事。我坐在旁边，想吃菜，都不能很自由，两个老总谈话，我也不好一直认真的吃东西，我主要就是微笑着，对方工作人员见我们董事带我过来，以为董事看重我，态度也是好得出奇，殊不知我是临时拉过来的，一点准备都没有。看见是白酒的时候，我心里犯怵，董事喝了几杯之后，对面工作人员也开始敬酒：“宋董啊，以后还要多多合作啊，我代我们老总敬你一杯。”
　　董事向我使眼色，我立马笑着端起酒杯迎过去：“董事喝得有些多了，我就代他喝了，先干为敬！”
　　一小杯白酒，立马干掉，不给他回话的机会。
　　对方老总也赞赏的说：“好，爽快！”
　　毕竟对方多一个人，喝酒上总是吃亏的，几杯白酒下肚，就已经不行了，头开始晕乎乎的，董事见我喝得不少了，怕撑不住，也没有再逗留，最后对方把各项材料交到我手上，然后双方就离开了。两个人都喝了酒，也不能开车，我看了看时间，我就问他：“董事，这材料现在给你还是我明天给你？”
　　“放你包里吧，明天给我。”
　　“两个人都喝了酒，只能打车回，你先走，我再上车。”我看着他说
　　“不用了，就在酒店住，先去前台办手续。”
　　我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前台豪威两个字我就明白了，前台给董事开了间豪华套房。可是我心里犯嘀咕，因为看到他只要了一张房卡。还没等上电梯，我就问了：“董事，那我打车回去了。”
　　“你担心什么？怕我让你睡地上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给你造成不方便……”也实在扯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就在电梯里，偏着头看了我一眼等我进电梯，我也硬着头皮上去了。
　　一进门，他就说冰箱有果汁和茶，要喝自己倒，可我不关心这个，再确认了房间有个大沙发我才安下心来，我立马就给他表示我睡沙发，他也表示随我。然后我看了看这个套房，厅里有沙发，茶几，冰箱，衣柜，还有个阳台。阳台直接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外滩，绝美的景色。另外一间是大床，墙壁上一台大电视，房间里放了些百合花，水晶吊灯等。整个地上全是很干净的地毯，我见他直接就没穿鞋了，我也不好再穿着鞋踩，也脱了鞋，光着脚。他按了下遥控器，调着灯光的模式，换了几种之后，他问我：“喜欢什么颜色”
　　我告诉他：“蓝色”。
　　于是他就把房间的灯光换成了淡蓝色，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话来。头有些晕，也有些渴，就问他：“要喝水吗？”
　　“好啊，就白水好了，冰箱里有。”
　　我走过去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的，还是双开门的，里面放着各类酒，果汁，饮料和水果。我情不自禁叹到：“真壕啊。”
　　我拿了两瓶水，递给他一瓶，他大概听到我说的话，说了句：“怎么，吓到你了。”
　　“有一点。”
　　“好好工作，你有一天也会有的。”
　　“算了，我不追求这些。”
　　“那你追求啥？”
　　“……”我沉默了，我也无法回答我追求什么，反正现在什么都不拥有。
　　喝了几口水，他就先去洗澡了，我就自己在房间转了转，酒意有些上来，只好坐在沙发上，趁机酒意，灵感来袭，思考怎么完成自己的小说。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然后示意我去洗。无意中看到，他裸着上身，紧实的身上还有水珠，从背上流下，下面裹着浴巾，还能看到凸起……我立马转过头，咽了咽唾沫，有些脸红。
　　然后他说：“里面有件浴袍，给你穿。”
　　“啊？好的。”我赶紧回答
　　我走进浴室，一进浴室就看见一个大浴缸，然后找清楚各种洗漱用品之后，花了十几分钟洗完，湿着头，拿着我的衣服就出了浴室，见他已经把电视弄成了玩电动的，我不得已从电视前面走过，把衣服放在沙发旁，我喝了口水，发现他正看着我，我立马问：“怎么了。”
　　“没……没怎么。”他把视线移了过去，电视屏幕上已显示game over。
　　我有些累了，就示意先睡了。躺在沙发上，想着这两个月，感觉自己生活变化很快，接触的人和事物也和以前很不一样，虽然也没有满意以前的生活，可是仍然担心以后的生活能不能适应。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过了许久，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然后就惊醒了，我一睁开眼，看见他正拿条毯子盖在我身上。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怕你冷，给了拿了条毯子。”他连忙表示歉意
　　然后我看着他，平时上班整个公司的人都怕了他，现在居然还能帮我盖毯子，我有些不可思议，敲了敲头：“好难得。真不敢相信。”
　　“在你眼里，我好像很坏一样。”
　　我心里表示，终于说对了，嘴里仍然连忙说：“也没有，只是觉得你不会做这些。”
　　“睡吧。”说完他转过身
　　看着他的背影，我连忙说道：“谢了。”
　　“恩”。他说完，就躺床上了
　　第二天一早，我调的闹铃就想响了。我立马坐起，把闹铃关掉，几分钟洗漱完，穿好衣服就打算出门上班，然后我叫了他几下，他也醒了，他说：“迟到一会儿没关系的，等我一起吧。”
　　我犹豫了下，脑子里好几个不行冒出来：“不行，你和我不一样。” 我拿起包，就立马走了。
　　看了下时间，看到附近有地铁就直接坐地铁了。到了公司，时间正好。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文婷说，她如果知道我去做董事助理肯定很无语吧，当时劝她不去，现在自己却去了。在纠结当中，仍然忐忑的给文婷说了：“文婷，我要去做董事助理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她惊讶的说
　　“就……昨天的事情，昨天面试时，我没决定要不要去，后来人事说了待遇，我就忍不住答应了……”
　　“那你面试过啦？”
　　“恩……过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文婷很无语
　　“他们就是要个写东西的，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安慰文婷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去啊？”
　　“我给人事说了，等重新招到合适的前台，我就去。”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不过你可真行，之前是前台，之后就是董事助理了，变的不止一点点啊！”
　　“嘿嘿，一样的，还在同一家公司。”
　　“你可好好做啊，别被刷下来了。”
　　“恩，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