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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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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车,我就在想,还真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都没征求我同意。人真的是不能比,他或许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周围的人,下属都习惯他这样说话,做事。每天掌握着一公司人说话做事的方式,如果不是那天碰上,再到后来发生一系列事情,也许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看我一眼。可是有钱人里面,有礼貌的,彬彬有礼的人多了去了,他未免太过了。看着他离去的车,叹了口气,这辆车就够我奋斗一辈子,一想到这,莫名就有些伤感。
就这样,经过这件事,心里受了刺激,自己开始坐在电脑前写东西了,一直连续写上好几个小时,直到有些饿了,吃了个苹果,当做晚餐。
第二天,下班前收到一条短信,董事通过公司通讯录找到我电话,内容是这样的:
“晚上去吃饭,因为上次的事,当做补偿。”
跟他出去吃饭,压力好大,光是坐在他那辆车上就显眼得很……算了,还是不想去……
“可以拒绝吗?”
“已经拒绝过一次,今天算第二次,事不过三,就定好明天了。”他回
“不用补偿,真的。明天也不想去。”我有些抗拒
“你如果还想再帮我买咖啡的话。”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是妥协了,早晚得去,开罪不起。于是我答应了今天去。坐在他的车上简直如坐针毡,一句话也不想说,感觉自己离这样的生活太远,车一停下,周围的人全看着,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一下车我就赶紧离车远一些,我一看周围,到了外滩。他一下车,有人帮他把车停好,刚刚走远的一幕被他看到了,他有些疑惑,走近问我:“怎么了,躲这么远干嘛?”
“没什么,只是被太多人看着不习惯。”我赶紧解释
他大概也明白了,也不再继续问。跟着他走进了一家靠外滩的饭店,服务员直接就喊出:“宋董,这边请。”
随即进了一间包厢,一个的圆桌,欧式的吊灯,里面还有两台沙发,进门正对着大落地窗,直接可以看到外滩的景色。他直接在窗户边坐下,我也跟着坐下。他随即说:“有喜欢的就点。”
我拿起菜单,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内心戏很足,一份干煸四季豆要288,肥牛土豆要588。我咽了咽口水,半天不敢开口,这无异于直接撒钱。本来在来的路上是做好准备宰他的,以安慰那晚的难堪,现在却不敢点了。我合上菜单给他说:“还是你点吧……。”他也没说什么,他看了菜单,然后问我:“鲍鱼喜欢吃吗?。”
“没吃过。”我心里尴尬,还是强撑着回答
“香煎鹅肝?”
“没吃过。”对话一度尴尬
于是他开始自己点:“鲍鱼,两份,香煎鹅肝,鱼翅,两份……”
“不要鱼翅!”我脱口而出
“那么多人吃,不差你这一份,你没吃过,吃一次没关系。”他淡定看着我
“不要鱼翅,别点了。”我有些坚持
他看我很坚定 ,也没有再坚持。这恐怕是我生平最尴尬的一顿饭了。我起身走到窗边看江景,服务员看到,指明旁边有门,可以去到阳台。我很高兴,二话不说打开门到阳台看江景。阳台有沙发,我就坐下了,风嗖嗖得吹着,人一下很舒爽,听着往来轮船的鸣笛声,看着外滩络绎不绝的行人慢慢发呆。身体突然一怔,等我反应过来,他扔给我一条毯子:“小心感冒了。”
我有些愣住。拒绝也不是,谢谢两个字也卡在喉咙没有说出口。回过神来,我还没说话,就听见他说:“现在天还没完全黑,再晚点,景色会好些。”
“现在也挺好的。”
“你不吃鱼翅是看了宣传不忍心,还是单纯觉得不好吃。”
“只是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没什么贡献,不吃,让自己感觉到自己也算做了一些事情,有一种正义感。”我淡淡说道
“都是动物,人类经过几千万年走到食物链顶端,你以为是为了吃素的?”他有些辩解的说
我回答:“也不是,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有种满足感吧。”
“回答得倒是挺好,只是,感觉你因为上次的事很不待见我啊。”他突然这样说
“如果你是我,你估计比我愤怒吧。”我看了看他
“那倒是。”他突然笑出了声
第一次看见他笑出声,我呆着看他,见他想笑又想忍住笑的样子,我也故意笑出声来,果然 ,他问:“你笑什么。”
我有些讥讽:“我笑你这么有钱,连笑都不能随意,还要刻意忍住,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说完我继续笑
他被说得很无语:“你可知,还没人在我面前说话这么随意。”
“得了,你又拿你身份压人了,那我不说了。”我说完看向外面
“我看你也只是嘴上厉害。”他戏谑道
“对啊,我承认了。”
然后我就转头看他,一脸无语的样子,想怼却怼不回来,心里乐死了,自己一人咯咯的笑着,然后我边笑边说:“你看你,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我说不来,你偏偏要来,现在倒好,无语了吧。”
他也很无奈的笑起来。
然后我继续吐槽:“你现在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然后他继续被怼得没话说,不过,气氛总算没有那么尴尬了。没过一会儿,开始上菜了,我和他进去坐下开始吃饭。果然了,虽然价格很贵,但是菜确实都很可口,我慢慢吃着,筷子也一直没停过。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我也故意慢下来,见到桌子已经有大概5.6个菜了,还有服务员端菜上来,我赶紧问:“你点了多少啊,怎么还在上菜?”
“一共11个菜,你们慢慢吃。”服务员笑着回答
我夸张的说了句:“什么!?”我继续说“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你不是都没吃过嘛,都尝一点。”
“这……”我实在没忍住,立马说:“你们有钱人不会有罪恶感吗?”
他愣住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跟有没有钱有什么关系?点这么多菜,都是因为上次的事心里过意不去,这也错了?”
听他这样说,我弱弱的回他:“我只是觉得两个人11个菜确实好浪费,总觉得有一股罪恶感……”
“先吃饭吧。”
他似乎不高兴,我整顿饭吃得也不踏实。吃饭快要结束时,我厚着脸皮试探他,是否要打包,结果他回:“别想了,他们不提供打包服务。”
我顿时无语,也不再做挣扎。
吃完就坐上车,彼此也不交流,也懒得理他。我低着头拿着手机开始写我的东西,对着手机按了好一会儿,终于他打破安静的气氛:“你在写什么?”
“没写啥。”我回
“怎么,不想说?”
“写小说。” 无奈的回答
“哦?你还会写小说?”他有些讶异
“刚开始写,随便乱写的,还没写多少。”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错嘛,写了多少了?”
“才1万多字。”
“写完了给我看看,如果写得好,你求我一下,我也许帮你找人出版。”
“谁理你。”翻着白眼回他
跟他说的同时,我心里暗自决定一定把他写进去,把他下场写很惨,给自己出口气。这顿煎熬的饭总算结束了,心里也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