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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的小弟是变态 底下的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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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两个人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黄河开口道:“大哥怎么提起这些?”
梁末盯着大门上的一个点,放空眼神,语气依然平淡:“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我们之间变了,又或许是我变了。”叹了口气,收回眼神,看着底下的两个人,认真地道:“我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想说,我们之间是过命的感情,我从没想兵刃相见。”
黄河和王国民互视一眼,神情恍惚,今天的大哥和往日有些不同,不知他这又是什么套路。
梁末也不想说太多,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们走吧。”
王国民突然开口道:“大哥,你……”
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王国民是一个老实人,只有蛮力,想法却不多,也是最重感情的。
“想起从前刀枪里度过的那些日子,想的少做的多,现在安稳了却心思复杂了,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们。”
王国民还想说什么,梁末却一摆手,黄河皱眉拉着人出去了。
止痛药的时效快过了,他的赶紧找人去买药,那两兄弟暂时是管不了了。
梁末直接推门出去,没有带那个跟定时炸弹似的保镖,一个人到了训练场,一个强大的帮派就像一个军队,什么职位都缺不了,什么训练都不能停,即使不打架也要保存实力,以防万一。
严帮的训练场有两个,一个是内层人员使用的,一个是外层人员使用的,内层训练场上的人一般都是择主了的,不好带走。
梁末便直奔外层训练场,他必须找一个厉害的,虽然身体记忆还在但反应能力肯定还是跟不上原主的,万一有个意外,他估计是应付不了。
外层训练场与内层不同,整个场地都是露天的,里面的刀枪棍棒有人按时检查,下雨了也有人往室内收捡。
正值中午,帮里的人大多都在吃饭,天也阴云密布的,训练器材也被提前收走了,训练场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梁末暗叹运气不好,可他还是得找个人。
场内的几个人似乎都很严肃,彼此之间也没有交流,自顾自的蹦踏着,没人对打分不出输赢,梁末也无法判断谁更厉害。
那只能挑个看着老实顺眼的。
角落里的一个人吸引了梁末的注意,怎么说呢,对方看着很普通却又不普通,身体瘦削,头发枯黄,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部轮廓,看不清样貌,细胳膊细腿的看着也没多大力,却倔强的在哪儿蹲马步,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双腿也在打颤,却依旧蹲着一动不动。
梁末:厉害了,我的小兄弟,这么累都能忍着。
看那样子就是自己或者家里出了事,为了钱或是为了复仇又或是其他原因,到这里来用命换一个成为强者的机会。
梁末走过去,站在对方两步远的位置问:“你到这里是想要什么?”
瘦小子抬眼看着他却不说话。
梁末只好又道:“要不跟着我吧,啊,忘了说,我是严峻,你知道的吧”梁末又怕这人是个刚来的,还没听过他的大名,又补充道:“就是严帮的帮主。”
见人还是只看着他不作声,连蹲马步的姿势都没换。
该不会是听不懂?又或者是个聋子?
看着也不像是外国人的样子,应该是个聋子。
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不好。
梁末想了想还是又说了一句:“那你接着蹲,我先走了。”
梁末转身,刚迈出一只脚,就听见身后有动静,身体条件性的猛然转身。
梁末就看到对方似乎是想跟拉住他,而因为蹲太久腿一软朝他扑过来,他反射性的想用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出去,可伸出手的时候梁末猛地顿住,他怕他这一摔直接把这瘦小子给摔折了。
就这么晃了个神,对方就那么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而他双臂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没来得及收回来,这样子看着很gay。
好吧,他确实也不直了。
梁末回想起那个令他不再钢管直了的人,却觉的有些陌生,那些过去的感情似乎也很不真实,有些事情也变的模糊起来。
梁末:卧槽,原来我是个薄情郎吗?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快忘了人家了。
梁末瞬间对自己三观尽毁。
就像他爸妈葬礼上那些人说的一样:你们看这孩子,爸妈下葬连哭都不哭,真是白养了他,跟他的名字一样,凉薄,冷漠。
梁末回过神,见人还在他怀里趴着,就伸手去推,这人腿还软?
一推才发现,这瘦小子还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更gay了有没有?
梁末冷声道:“还不起来?”
似乎是他的声音威慑力太强,瘦小子还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才放开手退出去。
梁末挑眉,就那么看着人不出声,他需要一个解释,便宜可不能白占!
瘦小子被看的有些害怕,低下头小声说:“我想跟着你,额,帮主”
会说话,看来还能用。
“嗯,那走吧”梁末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后面的人连忙跟上。
梁末没有回之前那个大厅,而是直接回了住的地方,依然是十分豪华,严帮所在的是一栋20层的大楼,四周分布着许多院落和广场,把大楼层层围在里面,梁末住的是最上面两层,下面依次按照地位高低居住,住在楼里的都是帮里的大人物,外面的院子则住的都是些小弟。
这里是严帮的本部,这里面的住所一般都是临时住所,大部分人在外面都有房子,平时也都住在外面,毕竟妻儿老小是不可能带进帮里一起住的。
不过原主基本都住在这里,虽然外面也买了不止一套房子,可却都没怎么住过,一是他没亲人,他爸妈在他混黑最混乱的时候被仇家杀了,二是没有女朋友,就连情人也没有,是个□□很低的人,三是帮里事务太多需要他主持大局,还要防止有人趁他不在夺他的权。
19和20楼是通的,有楼梯可以上下,梁末打开门,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人也陷进沙发里,止痛药的时间过了。
梁末勉强维持住表情,冷淡的开口:“去帮我买止痛药,最好是把所有的都买回来”想了想又说:“没钱的话在我外套里面拿,钥匙也带上,出去把门关上。”
说着撑起身进了房间,关上门,没锁,趟到床上,他怕他维持不住一个帮主的形象。
听到关门声,梁末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忍不住把自己蜷缩起来,裹紧了被子,伤口的地方不仅疼还有种冰凉到了骨头里的感觉,身上冷汗涔涔。
越是难受,他便越是佩服原主,真汉子!
买完药回来的人,在客厅等了会儿,没听到有人叫他,便出声喊了两声“帮主?”还是没人应。
他有些担心,帮主进门时脸色很不好,买这么多止痛药,不知道是不是很严重,伸手扭开房门,人果然在里面,似乎是睡着了,整个人像蚕蛹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锁,额上还沁出冷汗,似乎睡梦中依然痛苦。
心脏突然紧缩,他用力揪住胸前的衣服,大口喘气,这种感觉是……心痛,难以言语的痛,痛及灵魂。
缓过气,他忙去端了杯水,又把床上的人唤醒,看着人吃了药又睡过去,脸上的神色也在慢慢缓和,他才松了口气,又去拧了条湿毛巾小心的给人擦着脸上的汗。
梁末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粘腻,看到床边趴了个人,似乎在睡觉,他隐约记得这个人喂他吃过药,既然没有害他,他也懒得管。
小心的爬下床,进了洗手间,梁末一边洗澡一边郁闷,怎么到哪的第一天都得先流一身汗,见面礼?
咳,他想的有点多了。
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天上的雨终于要下来了。
这种伤痛就是在雨前疼的厉害,等雨真的下来,就没那么痛了。
把镜子上的水雾擦干净,梁末现在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样貌,虽然知道男主的相貌肯定不会差,但还是要看看心里才有底。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浓眉,但眼睛却变得狭长,看人的眼神似乎都锋利如刀,鼻梁高挺,嘴巴却跟人设不符的饱满性感。
最令梁末满意的是这个身体竟然有八块腹肌!八块!!!
就是不知道能在他身上停留多久,留恋的摸了几把,他一个□□老大没有腹肌实在不像话,看来这次他要多锻炼锻炼了。
欣赏满意了,梁末才发现进来太匆忙,忘了带睡衣,尴尬,有人在房里,光着出去肯定不行,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醒了没。
梁末十分霸气侧漏的朝门外喊了一句:“帮我把柜子里的睡衣拿过来!”
声音这么大,就算在做梦也是该醒了。
听到房里有了动静,梁末安心了,倚在门边准备开门。
一分钟不到就有敲门声响起,梁末站在门后拉开门,外面伸进来一双手,手里捧着他的睡衣,梁末接过来,关上门。
一件睡衣,用不着双手奉上吧?
一个帮主过得怎么跟个皇帝似的呢!
穿好衣服出来,瘦小子立在房门口,跟个门神一样,梁末侧头的时候吓得差点失态,维持住脸上的霸者之态,梁末才冷淡的开口,
“你去隔壁睡,记得把自己打理一番,我带出去的人,不能像个叫花子!”
说完,对方的脸色苍白的低下头,手还无意识的搓着衣角,这句话是不太好听,梁末装作没看见,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睡衣一套简单的新休闲服,正装那小子穿着肯定大,只能穿休闲服,估计会好点。
梁末把衣服递过去:“拿着,睡衣,还有明天穿的衣服”说完又补充一句:“都是新的”
见人把衣服抱到怀里,梁末才摆摆手,示意离开,蓦地又想起什么,梁末开口问:“你的名字?”
那人显然楞了一下,才低下头,小声道:“季风”
梁末点头,关上房门。
关上门,梁末才反应过来,现在刚下午,还没到晚上,他自己流了汗跑去洗澡,就以为是晚上要洗澡睡觉了,还硬是把别人也赶去洗澡了。
想想就觉得尴尬,他这智商完全不行了。
等会儿还得吃晚饭,睡不成,吃了他也不一定睡的着,毕竟刚睡起来,梁末保持着脸上严肃的表情,又打开房门。
季风正在房里脱衣服,没关门,大概是没想到他还会出来。
骨瘦如柴,没看头,梁末撇过脸,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季风明显是被吓着了,准备关门,似乎又觉得不礼貌,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世界不同,演员不同,电视剧也不同了,虽然剧情有些异曲同工之处,但毕竟还是没看过的,梁末调了一个还算他喜欢的题材的电视剧,看得津津有味。
连季风出来都没发现。
季风站在梁末身后,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