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我的小弟是变态 ...
-
李湘云果然把薛明涛照顾的很好,走到门前便看见门内的绿化长廊上站着的中年男人,眉目依旧,精神烁烁,笑容满面,比当初躺在床上的时候年轻了许多,似乎从未被病痛折磨过。
相聚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何书筠帮梁末撑起了整个公司,薛家爸妈都是知道的,对他也是十分的感激,相处起来也很融洽,平时多是李湘云和梁末在一起拉家常,何书筠在一旁向薛明涛取生意经,毕竟是商场上的老手,就算不接触生意,也有很多经验值得学习。
偶尔何书筠还要处理跨洋传来的紧急文件。
一个星期后,何书筠不得不因为公司事务太多而请辞,梁末是准备继续留下来的,却被薛家夫妻两个打包送到了门外。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像话,人家愿意帮你打理公司,你也不能甩起胳膊玩啊,跟着回去!”
梁末没办法只能也跟着回公司。
逗留的最后一天,梁末异常热情的准备去勾引何书筠。
这段时间因为都在长辈家,回来了就是处理积压的大量公务,有时候梁末半夜醒来何书筠还在书房工作,都没有亲近过。
打开书房门何书筠果然还在工作,梁末轻声走过去,从背后勾住对方的脖子,伸头去够何书筠的唇,何书筠非常配合的侧头接受了这个献吻。
何书筠刚开始只以为是梁末心情好过来送个吻,直到发现对方在解他扣子的时候就有些不淡定了。
爱人难得主动,工作什么的当然要放到一边。
当晚何书筠是在开心满足中入睡的,当时他太激动尝试了新姿势,梁末却一反往常的没有拒绝还特别配合,这是之前都不曾有过的感受,如愿以偿。
黑夜中梁末突然睁开眼,定定的看了何书筠许久,才小声的说了句:“我走了,再见。”
不要想我。
梁末意识清醒的时候,就看见满屋的各种东西的残骸,地下有两个人跪着,身体还在瑟瑟发抖,手边还有点点血迹,应该是砸东西时有碎片飞过划伤了。
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梁末淡淡的道:“你们先出去!”
底下的两个人如蒙大赦,后退着连滚带爬的跑了,还不忘关好门。
厚重的木质大门发出支噶一声缓缓合上,空旷的大殿中只有几把红木椅子,看木质做工肯定不便宜,地上铺着朱红的地毯,碎裂的瓷片散在各处,滴落的血迹也慢慢看不见踪迹。
坐在豪华的复古式大厅中,梁末压力山大,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道:“新的世界?给我说说吧!”
系统:“好,这次任务的男主角是□□大佬,名字叫严峻,计谋手段都是一流,但是却狂妄自大,得到了现在的地位之后就开始贪图享受,猜忌患难兄弟对他的位置心存觊觎。”
啊,这个男主角又坏掉了。
“你要做的还是先获得女主角的好感度,女主角叫……”系统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算了,随便你攻略哪个人都行,只要不是没有存在感的甲乙丙丁就行,对剧情没有帮助,另外就是的地位从全省第一变成整个东部的第一霸主,别让你的好兄弟们背叛你,保住你的地位。”
“整个东部是几个省?”
“四个”
从一个省的第一变成四个省的第一,听起来不是太复杂,梁末想了想问:“那也就是说我只要成为这四个省的□□霸主,再保证我的手下都对我死心踏地,那我的地位也就稳定了,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系统:“差不多是这样”。
听着不太难,就是不知道做起来怎么样。
“那现在剧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系统:“你的好兄弟正在思考要不要背叛你。”
梁末:……
每次来都迟了一步,糟心啊。
心里有了底,梁末才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沉默一会儿了,语气有些沉重的问系统:“我走了,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系统:“都很好,剧情都进入了正轨。”它不能多说,否则会会影响宿主,它需要去总部要一瓶忘情水了。
梁末走后,何书筠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同,可是他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同,这个人还是和从前一样又懒又贪玩,一样的脾气暴躁,不思进取,眼里的纯真,脸上的笑容,习惯性的小动作都没变。
可是他觉得不一样了。
何书筠依旧认认真真的给薛扬打理着公司,却有些抗拒薛扬的亲近,薛扬开始还会为此闹小脾气,渐渐的却也习惯了,两个人开始相敬如宾。
看着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谈,何书筠也无力改变,不从不认为他变了心,可他却实实在在的抗拒着薛扬,慢慢的他开始有些恍惚,经常回忆起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
薛扬也这段冷战中对公司事务上了心,在何书筠的有意教导下也开始熟练起来,一应事务处理的得心应手。
公司不再需要他,何书筠也越来越怕看到薛扬的那张脸,他的心里总是一边叫嚣着自己还爱他,一边告诉自己那不是他。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离开公司的那一天,他走的悄无声息,心中空荡荡的,也失去了一生所要奋斗的目标,只是在以前两个人去过的地方住过的地方一遍遍寻找当时那份感觉。
何书筠有时也会嘲笑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他却把爱人看得比事业甚至比他自己更重要,与他爸爸正好相反,不知道他是不是更像早已死去的妈妈。
直到,一年后的一天,他看到手里的喜帖,上面写着:
新郎:薛扬
新娘:谢婉
这是注定好的
何书筠拿着喜帖的手微微颤抖,这个人真的不再是他的了。
时间好像回到了那年,球场上,俊美的少年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汗水飞扬,身姿矫健,光影中的少年迷人心魄。
他在那个时候便被迷住了魂,附在了那个人身上,再也不属于他自己。
又或者是更早,早到那次对方翘着头发缩在毯子里看他,他回过头与对方对视的那瞬间。
几天后,薛扬打电话过来问何书筠去不去参加婚礼,毕竟他对他帮助甚多,却没有人接。
警察打开何书筠家门里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人早已经死了,死于心脏骤停。
大厅内,梁末撑着头坐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努力转动着多年没有用过的脑子,思考着现在的局势。
刚才跪在地上上的两个人分别是严帮二把手和三把手的亲信,二把手叫黄河三把手叫王国民,是最早跟严峻一起混的人。
三个人在同一个高中念书,被人设计范了校规,被退了学,在家也被人瞧不起爸妈也跟着受气,三个人索性拿起棍子把当初设计他们的人揍了,怕被报复就干脆混了□□,三个人敢打敢拼,很快混出了名头,一起枪里来刀里去,干掉了本市最大的头头,成功坐上了本市□□第一的位置。
黄河和王国民一直跟在严峻身后,为他挡过枪扛过刀,是生死兄弟,对严峻也是死心塌地,可严峻却开始怀疑他们暗地里有小动作想要他的位置,屡次挑衅,找各种理由杀了他们不少得力手下,被一次次寒心之后两个人对严峻也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换命之情。
而这一次严峻是想杀了那两个亲信的,这便是黄河和王国民背叛的导火线,梁末刚才放了那两个人,想来二三把手背叛应该会缓一段时间了。
想通了关键,梁末出声唤来门口的保镖,声音如他名字一般,冷峻严肃,带着威压,梁末听了都恨不得给自己跪下磕头。
保镖闻声进门,身材高大,气势骇人,站到梁末面前,十分自然的躬身低头,做听话状。
但保镖低头的那瞬间眼里划过的恨意还是被他察觉了,如此不懂的掩饰的人,原主却让他做了自己的贴身保镖,还说他狂妄自大好还是该说他眼瞎。
根据资料,这个保镖已经在职半年了,这一年里原主杀过的人太多,指不定是哪个想报仇的。
原主虽然疑心重,却只疑心有能力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比如黄河还有王国民,但相反的却很自大,对那些没有能力的人根本不设防,因为他从不认为那些蝼蚁会对他形成伤害。
是一个性格十分矛盾的人。
梁末:“去把老二跟老三叫过来。”
看到大门被重新合上,梁末摊倒在椅子里,原主身上中过两枪,大小刀伤更是数不清,有四处最为严重伤到了骨头,每当要下雨,身上的那些伤处便会疼痛难忍。
原主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他确实是个硬汉,不畏伤不畏痛,这种时候疼痛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梁末不行。
身上哪里都疼,还发冷,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好必须要开个兄弟会,他肯定回去捂被子了。
TM这么痛,睡都睡不着吧。
“系统能不能给我换个身体啊,给我点止痛药也行啊,不然等会儿开会的时候,我在那两兄弟面前止不住的颤抖,冷汗直流的,不太好吧。”
系统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此一次,这是我向总部要的,下次你自己去买药。”
吃了药,梁末缓和下来,闭上眼,靠着椅背,把额头上的冷汗擦干净。
他得把那个保镖换了,找个靠谱的,还能给他买药吃。
身上不那么疼了,躺着养神的梁末,差点就被周公带去喝茶了,听到开门声梁末差点没力气睁开眼。
正正表情,端坐在椅子上的梁末观察着底下走过来的两个好兄弟。
左边的穿着一身高档西装,头发疏的一丝不苟,胡子也刮的干净,长相普通,眼神却透出一股狠劲儿。
这是黄河,系统说他最近刚交了女朋友,一看就是从约会地点赶过来的。
完了,他坏了人家的好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造反。
右边的自然就是王国民了,穿得普通,身材却不普通,长得跟保镖似的,高大威猛,脸上还有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刀伤,这是他替原主挡的致命的一刀,以后也难找到好姑娘了。
梁末想到这里,突然为底下的两兄弟不值,是他就早反了。
“大哥”
“大哥,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的语气都还算恭敬,梁末就更愤然了,稳定下情绪,梁末才淡淡开口:“你们的人我已经放回去了”说完又盯着王国民脸上的刀疤看了许久,才又道:“我还记的你那道疤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