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梦游的白云

7、全鸟宴席

　　小陈天还发愣，鼻子却禁不住地闻到一股香味，肚子顿时咕咕的叫。他饿了，已经很久没吃东西，还经过了一次大战。

　　但是陈天又想到了青羽鸟死前的模样，感觉没什么胃口。白蛇已将青羽鸟处理好，鸟翅，鸟腿架在火边烧烤，身子骨架最为细嫩的部分被切成数段放进锅中，汤面些老药浮沉，香气袭人。

　　“你何必苦恼，若昨日是青羽鸟略胜筹，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化为草木的肥料，肉弱强食，它可不会为你烦恼。”见小陈天竟不如平常般口馋，白衣男子不由得多说几句，因为小陈天确实十分机灵可爱，很让自己心生欢喜，担心自己刚刚是否说的太过，“面对失败的敌人，通通吃掉！”不知想起了什么，白蛇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眼里带着笑意。

　　或许是肚子太饿，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小陈天动了，走向白哥哥，猛地抱住，撒娇地说：“白哥哥，天天饿了。”要是平时，他可不敢么大胆。白衣男子霎间些愣住，随后无奈笑了，整个人也随笑变得明亮起来。

　　烤的两只鸟翅很快就被小陈天吃完，因为昨日流了不少的血，需要补足精气，但是还不够，陈天盯着锅里的肉，一脸馋样。空气中的香味愈发浓郁，所的老药都开始被熬出精华。

　　“你太过心急了，才刚刚突破就敢前去。修行之初，气血最为重要，以后若是有像昨日的情况，必须及时进补，不然会影响根基。”白蛇一边控制火候一边不忘教导小陈天，这些都是修行中不可忽视的细节。陈天一边表示自己知道了，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架在火旁的烧烤咽口水，饥饿真是人的第一大敌啊！被烤得流油的翅膀发出“滋滋”的声音，把陈天馋得不要不要的。

　　白蛇手上泛光，些许符文往老药飘去，那些老药与符文接触便化作粉末，彻底与汤汁融合。不用蛇叔提醒，小陈天见停火，立马就捧起半大的锅牛饮起来，也不怕烫。汤下口，小陈天整个人都舒坦了，流失的精气被补充。同时，乳白的小点出现在陈天背后，丝丝白雾于其周围游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小陈天静坐，口鼻间仍是那种神秘的呼吸韵律，是消化，也是修行，金色的苦地没被刻意压制，在其身后闪烁着金光。灵泉泉眼于上方吸收灵气，像是呼吸，大半的灵气被其本身吸收，剩下的则流向小陈天。

　　白蛇旁看着，不禁惊喜，因为从那乳白小点中，听到了细微的水流声！他不再寸步不离地守着，而是化作蛇躯跃入水中，进行自己的潜修。湖面没有水花溅起，只条如玉的尾巴留下道虚影。

　　小陈天周身灵气四溢，霞光流转，那金色投影愈发凝实，口泉眼丝丝精华垂下，白得几近透明。风拂过湖面，老树垂枝，灵雾弥漫，奇花异卉如星点缀，里恍若仙境。

　　灵光中的小陈天白净可爱，稚气未脱，但眉宇间已坚毅之色，对修行十分看重，每日都不曾偷懒。小陈天的呼吸逐渐变绵长，偶尔中还轰鸣声相伴，与这里的草木共鸣。

　　天色渐晚，小陈天缓缓从修炼中醒来，一套简单的炼体拳后，呼出一段长长的浊气，双目炯炯有神，像完全恢复过来了。没看到白蛇，小陈天也不奇怪，早已习惯，而是吹起了口哨，向林子外走去。

　　......

　　“咴儿！”匹全身灰白的马儿远处奔来，神速无比，跃过灌丛，最后稳稳地停小陈天面前，开心地打转儿。“哈哈哈，小灰灰，我可想你了！”小陈天抱住马儿的脖子，开心大笑。一番互动后，小灰灰才平静下来，小陈天拍马身，咧开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小灰灰嘶的一声，驮着陈天走进林中。湖光潋滟，归于平静的湖边又响起各种鸟叫虫鸣。

　　待马儿吃饱喝足后，陈天便骑着马儿往村子的方向赶回，并没跟白蛇道别，因为已经提前说好，陈天即将接受洗礼。

　　灰白色的马儿仅外表神俊，速度也颇为不凡，四个蹄子下，密林，大山都被快速地甩身后。小陈天被颠地咯咯的笑，有些小长的头发随风飘飘扬扬，阳光洒落粉嫩的小脸上，大眼睛眯成月牙，可爱无比。

　　连续奔跑几个时辰，灰白的马儿也不显累，因为是马交的后裔，体内有一丝极其稀薄的神血，是白蛇特地为小陈天找的代步凶兽，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速度却是初级凶兽中数一数二的。

　　并非是白蛇太宠爱小陈天，而是他居住的密林距离小陈天的村子有一千多里的路程，对于小陈天来说，确实过长。金乌星没入地平线前，小陈天看到了远处袅袅炊烟的村子，终于回家了！

　　大荒之地辽阔无边，人类的居住地是零星的分布丛林中的，并且还要时时与猛兽，甚至是凶兽战斗，所以生存是很艰难的一件事。这里的法则是肉弱强食！而方圆几百里内，有数个村子，以小陈天所居的斩月村为最强，是人口最多的村子，将近一万。

　　马儿在村外的不远处便停了下来，它习惯在丛林中生活，并不跟着小陈天进村。“小灰灰，你也要认真修炼哦，将来我们一起闯天下。”小陈天挥手告别小灰，小灰“咴儿”一声，闪入丛林。

　　小陈天进村，便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一些大娘大婶更是热情得不行，因为陈天确实长得可爱无比，粉雕玉琢，是村里少有的好模样。见他小小年纪一人离开村子数月才归来也不震惊，因为村子里大多数人都知道陈天被高人收为弟子，外出修炼。妇人们捏脸的捏脸，比划身高的比划身高，最终得出结论：小陈天高了，也瘦了！

　　……

　　好不容易从中脱身，小陈天又被一群两三岁的奶娃子围住了，因为每次修行回来，都会带些好吃的野果，最受他们喜欢。这些妇人大笑着拉回自家的娃子，笑骂：“你这娃子，先让你陈天哥哥回去吃饭，还怕少了你的？”终于，小陈天回到了家，虽然肚子已经又饿的不行了，但很开心，他喜欢村里的这种感觉。

　　果不其然，桌上已摆好大桌饭菜，冒着热气，勾人食欲。六十上下的老人端着大锅汤从里面走出，见到小陈天也不吃惊，笑着说：“快吃吧，别饿坏了。”小陈天时不时便要外出随师傅修行，是村里都知道的事，老人也早已摸清他回来的时间。“爷爷，你也吃。”小陈天接过大锅，笑眯眯地说。

　　小陈天父母双亡，是跟着爷爷长大，爷孙俩感情十分浓厚。吃饱喝足，洗刷完毕后，小陈天就被推到床上睡觉了，因为明天是洗礼的日子，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十分重要，可以影响一生！

　　太阴星爬起，悬挂空中，斩月村在夜色里渐渐入眠，所有的适龄孩童都期待着明天，洗礼，是为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