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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   沈开铃跟文静的再次见面是同学聚会,时不时会有同学发起聚会,人数时多时少,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安排来或不来。有时一起去近郊踏春或是去茶楼喝茶,文静很久没有参加同学聚会了。卖房搬家一些不开心的事搅扰着她,最主要还是没有心情。
      沈开铃打电话约她跟几个同学聚聚,拒绝的次数多了,文静无法回绝沈开铃再次电话的邀约。几个同学相约在镜湖公园里见面沿着湖畔走路聊天,中午就在湖边餐馆吃饭休息。初夏的镜湖还没有夏的炎热,春天姹紫嫣红的缤纷色彩被另一种更浓郁的斑斓绚丽所代替。树叶呈现出各种不同色彩,与蓝天白云一起构成一幅辽阔静爽的立体风韵图,徜徉其中,身心一下子就愉悦起来。文静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一部分已提前退休在家,孩子基本上都在上大学。大家都感觉忙碌了几十年现在是岁月静好的时候,都愿意重新来享受生活,旅游、聚会、交流、看风景渐成常态。漫步在湖边,风轻轻吹皱一湖碧水。走走坐坐,看景聊天。文静很久没来镜湖边了,被眼前的景,拂面的风吹的心情一下子舒爽起来。
      饭后大家陆续散去,剩下沈开铃跟文静俩人,他们在湖边一棵柳树旁的长椅上坐着聊天。沈开铃问文静:“怎么程安钢不做康利得产品了呢?”避不开的共同话题。
      “你不晓得吗?他做这几年,不仅没赚到钱,还到处借钱,信用卡也欠了不少钱。越做越亏,再做下去,恐怕要变得一无所有。”文静抱怨地说。
      “他不是每个月的业绩很好吗,销售任务都完成了。每个月的工资加提成不少啊。”
      “那是表面看到的,其实每个月为了完成销售额,他每次都自己买产品,你看到办公室里堆那么多产品,后来都卖不出去。写字楼里的租金每个月又高,为了维持办公费用他到处扯钱,在外面欠了好多钱没有办法就把我们锦绣华城的房子卖了。”文静心绪难平,有些激动。
      “唉!你不说还真以为程安钢做的很好,摊子摊得那么大,风风光光的,真没想到会亏成这样。要是不租那么贵的写字楼,慢慢做,或许还好些。你就看开些,凡事慢慢总会好起来的。”沈开铃安慰道。
      “他一直都这样眼高手低,做事不踏实。又喜欢在外面跟女人鬼混,我受够他了,真的不想跟他过了。我打算跟他离婚。”文静满腹的委屈。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孩子都那么大了,老夫老妻的,何必走这一步呢?给他机会,他应该会改的。”沈开铃劝慰着,她觉得女人在这个年经离婚没有优势。
      “给过他太多机会,儿子小的时候他就这样。那个时候就不想跟他过,考虑到儿子,就忍了。现在儿子也在Z城上大学了,我心里没有什么顾虑了,再也不想继续忍受他了。”文静索性把心里憋着的委屈都倒出来。
      “他跟陈丽芬现在还经常来往吗?”沈开铃试探地说。
      “程安钢准备去云南做普洱茶,是陈丽芬给他推荐的,陈丽芬的表姐家在云南开了个茶行,陈丽芬跟他一起去。他总是随心所欲地想着什么做什么,你说我还能跟他过吗?我真不想再这个年纪去闹什么离婚,但跟他过的让人无法安生。离婚了随他怎么样,眼不见心就不烦了。”文静无奈地说。
      “他不清楚你知道他和陈丽芬的关系吗?”
      “他从来都不承认,他说大家只是同事关系,说我总是瞎说。唉!他们的关系如何我也无所谓了,都习惯了。”
      “文静,我们同学多年,你是个难得的好女人。我了解你不是迫不得已是不会选择离婚的。但是我们都是快年过半百的人了,这个年龄离婚后女人真的没有优势。”沈开铃很同情文静的处境,她想跟文静谈谈自己的心里话,希望能帮到老同学。停了停沈开铃继续说:“我姐姐开琴离婚时四十岁不到,她老公跟公司秘书搞在一起,她当时不管不顾地坚决要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现在过的不容易。她前夫离婚不久就结婚了,岁月和生活对女人更无情些,因为女人更多情。即要照顾孩子又要管家,女人更难啊!”可能是联想到姐姐,沈开铃动了感情。
      “开琴姐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她现在过的还好吧?”文静同病相怜地问道。
      “现在心态好多了,开始离婚那几年,确实过的很艰难,一个人要上班要照顾孩子。她要是加班,我就常常去陪她女儿。现在孩子也大学毕业了,很争气,在读硕士研究生。开琴现在也学会为自己着想了,经常跟一群朋友出去旅游。”
      “是要好好享受生活,女儿也培养出来了。真为她开心!”
      “所以呢,你要安排好自己的生活,清晨现在也不用你操心了。你有一份退休工资,现在的工作也有一份收入,你的经济上应该没有问题。以后我们也可以跟着开琴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到处走走看看。”沈开铃开导着说,“只是离婚还是要多考虑考虑,也要跟你父母商量,听听老人们的意见。”
      “这么多年程安钢没管过家,根本指望不上他什么。还不但地在外面借钱,家也被他败空了。我父母一直反对我离婚,他们觉得子女离婚很没面子。所以我现在也不知怎么做才好?”文静表面出无可奈何的无奈。
      沈开铃鼓励地望着文静说:“先让自己过好,你现在有自己的时间,经济独立。就应该开开心心地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文静轻轻地点点头。
      文静离婚压力不小,事情是她跟程安钢俩人的,但双方家庭都反对他们离婚,而且程安钢也坚决不同意。支持文静的只有妹妹文欣,文欣看着姐姐这些年为家里做的努力受的委屈,也知道程安钢不断的出轨给姐姐带来的伤害。所以她坚决支持姐姐的选择。
      星期六,文静回家看望父母。先去菜场买些排骨、藕、菜准备带去。最近妈妈的腰疼病总在犯,每天坐久了就不行,医生也让她不要久坐,脊柱不能太疲劳。最近几年妈妈的身体衰败的很快,心脏、血压都不好。文欣的托管中心事多,文静来照顾父母的时间更多些。幸亏爸爸身体还好,平日里可以照顾妈妈,这样二老的生活基本能自己安排好。
      到家后文静对爸妈说:“买了排骨煲藕汤,我打电话让文欣他们过来吃饭吧。”
      “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吧,今天周六他们的事应该不多。”妈妈喜欢儿女们都来热闹,想了想又对文静说:“安钢今天要是在家你让他也过来吃饭吧。”
      文静边在厨房清洗排骨边回答妈妈说:“他最近都在联系茶叶的事,很少在家,不管他啦。”
      “他找个工作更稳当些,自己做风险大,你叫他别总折腾了。”爸爸在厨房边择菜边对文静说。
      文静边做事边回答道:“我的话他要是愿意听现在也不至于混成这样了,他总觉得自己能做成事,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文静先把排骨跟藕炖上后就去照顾妈妈起床。妈妈躺在床上对扶她起来的文静说:“清晨过几天要回来了吧?”
      “嗯,下星期就回来了,暑假时间长能在家里呆一个多月。”文静边帮妈妈换下睡衣边说。又把妈妈扶进客厅,打来热水给妈妈洗脸。
      “你放着,我自己过去洗。”妈妈的腰时好时差,能动时老人就喜欢自己动动,医生虽然说要躺着避免腰部过劳,但也建议适当运动,劳逸集合。大家就让妈妈根据自己的状况斟情调整自己的作息,家里的事都不用妈妈操心,只要她保重自己的身体。有时她动多了文静就会劝她说:“你只要把自己安排好,怎么舒适你就怎么来,不要强撑着做事。你把自个儿累病了,你自己痛苦,大家也要花更多的时间再来照顾你。”劝多了,妈妈觉得是这么个理,勉强自己去做事,把自己腰病弄发作或身体累坏了,会给大家添更多麻烦。自己能把自己照顾好不给家里人添更多麻烦是最好的了。
      文欣忙完手边的事就来了,进门要帮姐姐做饭,文静说:“不用你来添乱了,你陪妈妈聊聊天。”文欣是家里最小也是妈妈最宠的孩子。她事业有成,生活幸福,是父母的骄傲。文静带给父母更多的是不放心,他们知道程安钢一直在外面折腾着做生意,但越做越不行,安钢生活方面的不检点他们也知道。所以俩个老人对文静的未来有些担心。
      妈妈问坐在身边的小女儿:“成东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中心里有几个教室在装空调,他要陪着师傅们安装。”文欣帮妈妈把没扣好的扣子扣上。
      文静做了几个蔬菜一个烧的很烂的排骨汤,老人们需要一些肉类食物补充肉类蛋白,牙口不好菜就要煮烂些。先给爸妈一个盛上一碗汤,文欣帮姐姐把菜端上桌给自己和姐姐也各添上一碗汤。爸妈特别盼着他们来家里吃饭,不仅热闹,做的菜也可口些,平日俩老人在家吃得很简单。
      “安钢今天又在哪里忙什么?”程安钢来老人这里吃饭的时候不多,有时是来看看就走了,他怕老人们问这问那的。
      “他准备去云南做茶生意,收购云南普洱茶卖。他就不是个好好做事的人。”文静无奈地说,停顿了一会,文静像是下了决心样地对父母说:“我最近跟程安钢在谈离婚的事,我想跟她离婚。”
      程安钢执意要把家里仅剩的存款带去云南做茶生意,文静并不看好,认为他又会把钱折腾光后一事无成。更让文静不能容忍的是他准备跟陈丽芬一起去。程安钢去意已定,文静无法改变,她不想再继续容忍了。文静一直没敢跟父母细说他跟程安钢离婚的事,怕他们操心,但最终总是要让老人知道的。
      妈妈叹气道:“当年不让你跟他,你死活一定要嫁给他。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要离婚。离婚了怎么办?”
      文欣最不喜欢妈妈提姐姐过去这挡子事,她同情姐姐。她觉得姐姐没爱对人已属不幸。程安钢对家庭不负责任,生活那么不检点,姐姐跟他离婚才是更好的选择。错了难道就要一错到底吗?
      每次妈妈提姐姐这事,文欣都会发现姐姐很难堪也很难过,所以文欣赶紧打断妈妈的话:“姐,程安钢要去云南做生意的事,我估计你也阻止不了。离婚的事你要是真决定了,就跟他好聚好散。”
      妈妈一听文欣的话就不满地说:“你说有你这样劝人的吗?古话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姐这么大年纪了,离了婚怎么办?你以为还是年青小姑娘可以再找个好男人。”
      文欣认真地对妈妈说:“妈,我不是劝姐离婚,程安钢实在是个指望不着的人。你说他管过家吗?他顾过姐的感情吗?什么都指望不上的男人要着干吗?有他还有一堆麻烦,没他了姐姐能不能找到更合适的不敢保证,但起码可以省心了吧。”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爸爸说:“还记得我们厂工会的老蒋吗?他女儿蒋燕多能干的人哪!离婚后成立了个什么单身女子俱乐部,里面全是离婚的单身女人。单身难,再想找到合适的更难。都不容易啊。”爸爸又看着文静说:“老蒋为他女儿的事都愁死了,他跟我说:‘现在离婚的男人好找对象,离婚的女人不好找到合适的人’。妈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你自己要认真想清楚,虽然现在有现在的难,但离婚后也许会更难哪。”
      文欣特别不能接受的是,程安钢这么个渣男,姐姐跟他离婚应该是件好事。姐姐这么多年一直生活的不幸福,难道就不可以尝试着改变吗?离婚后确实不能确定能不能遇到更合适的人,但眼前明明不幸福为什么一定要强撑着在一起接受不幸呢。文静、文欣虽为姐妹,但俩人完全不一样,不仅性格不一样,由性格决定的命运也太不一样。文欣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都有自己明确的目标,认准的事会踏实地去做,虽然付出过许多努力但一路走来也顺的多。所以她无法理解姐姐的过于隐忍及父母的想法。
      爸妈都知道文静过的不幸福,这也是他们心里的一道梗。老人心里希望儿女家庭和美幸福,即使没那么幸福,但在一起是个圆满的家。离婚在他们心里是很难接受的,是有重大缺陷的。男人折腾不动的时候自然就不折腾了,花心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回归家庭的,最终家是完整的。离婚就算是找到更好的对象了,但会涉及到很多新的问题,看看现在社会上重新结合的夫妻因为家庭成员的变化因为财产带来的问题还少吗?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至少没有这么多的问题。
      文欣想今天应该让爸妈多理解姐姐的苦衷:“爸、妈,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中心有许多孩子是单亲家庭的。无论是男方带孩子还是女方带孩子都很难,家长和孩子都要重新面临很多新的问题。好在姐姐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清晨已经上大学了。姐姐离婚的事最主要还是她自己的想法,我们都不要干涉太多,让她按自己的心愿来做。”
      妈妈有些烦躁地说:“当年她倒是按自己的心愿做了,现在怎么样呢。现在再按自己的心愿做,将来又要后悔的。”
      文欣见妈妈又旧事重提,怕姐姐难过赶紧说:“亲爱的妈妈,你就不要总说过去啦,我们争取过好现在不就好了吗?”为了缓解气氛冲妈妈做了个鬼脸。调节家庭氛围上文欣是个高手,在父母面前她总用撒撒娇,说说笑逗父母开心缓和矛盾。
      文静看着因为自己的事让大家吃的都不开心,就说:“不谈这些事了,跟程安钢的事也不是立马就要办理的,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吧。”大家一时无语,各自吃着自己的饭。
      文家旺觉得坐在自己身边吃饭的老伴有点不对劲,忙问道:“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听他这么急急地一说,女儿们急忙看妈妈,只见她脸色灰黄,手捂心口。吓的文静、文欣起身就去扶妈妈:“妈,你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文静惊慌地问道。
      两个女儿把妈妈扶到床上,文静找来速效救心丸给妈妈服下,让她在床上躺好。文欣问爸爸:“我打电话叫辆救护车来吧?”
      爸爸轻声说:“先让你妈躺着休息会,喝了药应该没事,一折腾说不定坏事。等妈妈平稳下来再看要不要去医院。”对老伴的病文家旺比女儿们更有经验,今天看来不是太严重,可能是大家谈文静离婚的事让她有些激动了,躺躺休息下应该没事。
      晚上文静文欣看着妈妈没事了,就各回各家。被父母这么一说,加上妈妈的病一闹腾,文静离婚的决心开始动摇起来。跟程安钢在一起都过几十年了,对他的种种恶习其实已经麻木了,也不在乎再忍忍了。他要去云南随他的便吧,自己正好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再闹离婚万一把老人闹出什么事来,自己岂不要痛悔一生。一切都是命!文静感到自己对命运再一次无奈。
      又过了几天,儿子回来过暑假,文静去火车站接清晨。清晨在电话里一再跟妈妈说不用去接他,没什么行李,我一个大小伙子拎着简单的行李就回家了。文静的心情没在电话里跟儿子说,锦绣华城的房子卖了,她准备跟安钢离婚,这些变化她希望儿子有心理准备。儿子在学校时怕他担心就什么都没跟他说。
      清晨对在出口处来接自己的妈妈说:“我都这么大了,回个家你还要来接,也不赚累。”对妈妈做个鬼脸,见到几个月没见的妈妈还是很开心的。
      “行李不多,就跟妈妈坐8路电车回去吧,8跟电车这个时间人不多。”文静望着比自己高一个头还多的儿子说。
      “为什么坐8路电车?”清晨疑惑地问妈妈,8路电车不是到锦绣华城的车。
      “我们搬回厂里的老房子住了。”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车里乘客不多,母子俩找个座位坐下后,文静继续跟儿子说:“你爸爸把锦绣华城的房子卖了还债,剩下的钱他想去云南做生意。”
      清晨心里咯噔一下,锦绣华城的房子自己从小学到中学都住在里面,没想到爸爸会卖了。已经要卖房还债,可见爸爸的经济状况很糟糕了。清晨没有说话,他知道妈妈比自己更难过,房子是妈妈一点点装修起来的,理解妈妈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吧。清晨并不看好爸爸做生意,从自己小学开始他就折腾着做生意,一直都做不好。但父母的事他干涉不了,清晨就是心痛妈妈的不容易。回到自己小时候住的家里,清晨还真不习惯,虽然家里重新装修了一番,但是太小了。简直无法跟锦绣华城的房子相比,清晨掩盖着自己内心的失望,他不想引起妈妈的伤心,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妈妈愿意的。自己只是假期才回家,妈妈则要天天面对。
      程安钢很少回家,去了一趟云南,说是考察市场,了解行情。他有些愧对儿子。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不像小时候好糊弄。最无法面对儿子的就是把锦绣华城的房子卖了,但程安钢又是个极其自负的人,要他承认自己事业无成或是做不成事,他是极其抗拒的。他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清晨的假期过了近一半的时候,程安钢终于从云南考察茶叶市场回来。人晒黑了也瘦了些。跟儿子在老旧的房子里见面,程安钢有些尴尬,他不想让儿子轻视自己。他和清晨都没提房子的事。
      “爸,妈妈说你去云南是看茶叶市场,你怎么想到去那么远做自己不熟悉的行业?”相处几天后清晨终于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云南茶市这几年很红火,特别是普洱茶,炒的很火爆。爸爸去考察考察,找找市场机会。不熟悉的行业多看看就通了,机会总是找出来的。”像每次做事一样,开始时程安钢总是信心满满。
      “火爆的市场有机会也有太多风险,你何必去做一个陌生的行业呢,有些市场不是看看就明白的。”到底是大学生了,清晨对事物有了自己的见解。
      “不做是没有风险但是也没有机会,市场不能简单地看明白,所以爸爸才会三番五次地去学习。”父子俩都有自己的道理,谁也无法说服谁。
      “爸,你现在年纪也大了,在外面奔波对身体也不好。爷爷这几年身体也很差,你就在中江找份工作,跟妈妈互相照顾,也帮助照顾爷爷不是更好吗?”
      “爷爷有二叔,姑姑他们照顾,还有你妈妈帮助照顾,爸爸也很放心。我要趁着现在还能动,做点事。你把自己的学业安排好,其它的事不是你操心的。”父子俩各持己见,清晨知道爸爸是不会安于在中江市做个工薪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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