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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章 消失的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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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县令给身边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这衙役也挺机灵,心领神会的就从座位上起身,他和另外两个衙役一起走到了刘夫人的跟前,衙役浑身的酒气味,让刘夫人甚是反感。
她知道这张县令在这白苏城里,算得上一个土皇帝,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民不与官斗,刘夫人强压着心中的不屑,要不是听说朝堂之上,有人给张县令撑腰,以源记钱庄少奶奶的身份,这张县令岂能如此的在白苏城里和杨员外的公子一起狼狈为奸,作威作福。
浑身酒气的衙役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是一位官差,可是一开口,就跟奴才没有两样:“哎哟,这不是源记钱庄的少奶奶吗?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刘夫人身后的仆人走上前,拦住衙役:“这位官爷,你有何事?“衙役们并未搭理这个仆人,只是冷冷的说道:“我家老爷在此,这白苏城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源记钱庄来做主吧?再说了,楼下的那两位姑娘,来历不明,我们要先带回衙门安顿。”
刘夫人立刻明白了这衙役官差的真正用意,这白苏城里的黄花大闺女,已经有六个,先后被杨府的公子和县衙里的张老爷给强行掳走,当了小妾。
刘夫人还在恍神之间,两个衙役官差已经下楼,来到了媚春楼的门口,因为是衙门办案,围观凑热闹的百姓都不敢吭声。媚春楼门口两个昏迷未醒的姑娘,就这样,被衙役官差们给带回了县衙后堂。
刘夫人坐在车厢内,车夫驾着马车慢慢悠悠的朝着源记钱庄的方向驶去,刘夫人的脑海中,始终在想着那个姑娘的容貌,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她觉得,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源记钱庄,在白苏城北边,坐北朝南,六进七出的大宅院。风水格局都可谓是极致,刘夫人为此,还特意花上千两白银请风水高人指点一二。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府邸大门外,门口的伙计见少奶奶回府了,他赶紧凑上前去,将一张字条递给了刘夫人。
刘夫人见伙计递上字条,她便猜到,临安城内,肯定有事发生,如若不然,在临安城打听消息的眼线,也不会飞鸽传书至此。刘夫人拆开字条仔细一瞧,上面只有短短的四个字:“长乐失踪”
这四个字,在刘夫人的脑海中,不断的重现,忽然,刘夫人顿时精神抖擞,她不太敢相信,媚春楼门口,那位昏迷的姑娘,莫非真的是长乐公主?
两年前的花朝节,宫廷晚宴上,永和皇帝让临安城内一小部分的百姓和商贾进宫赴宴,共度佳节。也就是在那次的宫廷晚宴上,刘夫人有幸目睹了璃南国三位公主殿下的花容月貌。
这璃南国的长乐公主,那可是永和皇帝心头肉,这几天,在临安城里,明镜司的人,在各个城门,茶馆,客栈明察暗访,凡是可疑之人,统统带回北楼审问,这些所谓的可疑之人,能活着从北楼里出来的,寥寥无几。
刘夫人心生一计,她让伙计飞鸽传书,通知在临安城里的护镜使知晓,好让明镜司的人星夜兼程的赶来白苏城,顺便,可以借明镜司之手,除掉让刘夫人厌恶憎恨的张县令。
晌午已过去大半,两个姑娘被安置在了县衙后院的西厢房,张县令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一亲芳泽。
还未等他靠近床榻,原配夫人王氏就跑来大呼小叫,声泪俱下。
王氏这么一闹,张县令哪还有心思寻欢作乐,他只怨自己手底下的这几个衙役,不解风情,要是把这两个姑娘送去客栈,或者金屋藏娇,也不至于搞成这般尴尬恼火。
好色贪杯的张县令惧怕原配王氏,为了安抚原配夫人,张县令口蜜腹剑,谎话连篇。在府衙正堂哄了王氏一个多时辰,这番闹剧才慢慢停歇。
王氏知道张县令那点花花肠子,所以让自己这边的丫鬟过去看护,这两天内,张县令也必定不敢有什么越轨之举。
丫鬟谨遵王氏的吩咐,回到了院落的东厢房,却发现屋子里,床榻上原本睡着两个姑娘,现在只剩下一位姑娘。丫鬟不敢耽误,赶紧跑去正堂,把在东厢房看见的事情,禀报给了张县令和夫人王氏。
张县令火急火燎的跑去东厢房查看,床榻上确实只剩下一个姑娘未醒,另外一个美人早已不见踪影,他火冒三丈的叫来衙役捕快,还有院落内的丫鬟奴婢,众人都说:“没有看见陌生姑娘从后院走出去,东厢房的门,也是关着的。”
翌日晌午,明镜司的护镜使突然造访白苏城的县衙大堂,再后来,服侍王氏的那个丫鬟流落街头,侥幸逃过一劫,丫鬟她跑去源记钱庄的后巷求教,刘夫人见她甚是可怜,心生怜悯,就收留了她,这丫鬟为了保命,就把县衙内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刘夫人。
夜亥时,琵琶东榆巷内的茶馆和媚春楼,突然着起了熊熊大火,媚春楼里,传来一阵阵痛苦绝望的哀嚎声。翌日,坊间有传闻琵琶东榆巷内的媚春楼里,风流浪子和老鸨之间产生了矛盾。
遂怀恨在心,趁着夜深人静,一把火烧了那媚春楼,只是对街的茶馆也莫名其妙的失火,附近的百姓和小贩们都百思不解。
花林苑内,奇石罗布,佳木葱茏,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刘夫人看的是啧啧称奇:“这皇家御园果然景色逸美,秀丽美景。”
林安琪听完刘夫人说起的白苏城,心里的困惑也渐渐的解开了不少,她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块鲤鱼玉佩,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难怪会使我昏迷了两三天,我的天啊,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对了,刘夫人,本公主还有一件事想问你,玉佩是一位公子让你送来皇宫的?”
刘夫人有些走神,只顾着看花林苑内的美景,其实,林安琪刚来花林苑的时候,也是被这里面的园林景色。迷的七荤八素,古代的皇帝们,果然是会享受,一切美好的事物和美女,都要优先让皇帝陛下欣赏把玩。
林安琪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刘夫人察觉自己怠慢了公主殿下,她行了一个侧身礼:“民妇一时走神,被这园林的景色所迷,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民妇也不知道那位公子到底是谁,那日,将玉佩交到民妇手上的人,其实是公子的随从。那位公子站在门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皇城北门外,一间很不起眼的小茶铺,茶铺伙计正忙着收拾桌子,不知什么时候,伙计的前面忽然就出现了两个姑娘,这伙计,只顾着收拾桌子,并未在意茶铺前,莫名出现了两位姑娘。
“姐姐,都怪妹妹不好,来晚了些。““姐姐干嘛来这种地方,我看这里污浊之气太重,姐姐不宜留在这里。”
开口说话的姑娘称呼另一个姑娘为姐姐,姐姐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簪一支双蝶戏云白玉钗。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身着一袭淡淡蓝色的白纱衣裙。
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女般的气质。
姐姐明眸皓齿的开口说道:“我那玉佩就在那不远处的皇宫里,既然我已经醒了过来,那玉佩我得拿回来。”
姑娘嘟着小嘴,一脸可爱俏皮的模样:“玉佩?姐姐的玉佩回来了?那还不简单,姐姐在这等我,一盏茶的功夫,妹妹我,立马从皇宫里,把玉佩给姐姐拿回来。”
姑娘正要动身,姐姐拦住了妹妹,她言道:“罢了罢了,皇宫里的那个姑娘,也是因为我,才会意外的卷入这个地方,玉佩,暂且先放她那里,是福是祸,就看她自己的机缘如何了”